你对各地的生活方式有啥感触
我怎么觉得在哪里无聊都是主流
倩烨
我对活着很厌倦
。。。。。。。。。。。
Levis
你太反动了,连自己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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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去韩国。
为了这次采访,做了两周的背景准备。其中一项内容,是发生在1980年的光州事件,这是韩国走向民主的一个重要历史拐点。
我粗略地浏览了韩国民主进程的时间表,发现与同时期的台湾民主化进程,有时间上的重叠。其实,我等“外人”再去翻韩国或台湾的旧账,对韩国或台湾人本身来说,意义并不大。自从第一次去台湾,我就发现了自己所谓的发掘新闻兴趣中的“私心”:期望借鉴他国经验,找到对中国来说,可能的道路。
然后GOOGLE“韩国 台湾 民主化”,一系列学术文章出现了。其中一个词汇,让我的心一震:第三波。
这是在大学时代、甚至高中时代,我曾痴迷过的国际关系学科必读书目。
想起八年前,曾经热衷于“外交官”梦想的自己,心心念念要去读北大的国关;想起在国关的四年,四处打听一切有关外交部的小道消息;想起后来的种种自我否定与否定社会,认为这是个空泛与不靠谱的专业;想起毕业时转投媒体,对国关嗤之以鼻……
直到刚刚那一幕,我被自己触动了。这些年,弯弯绕绕的,从黑龙江到北京,到云南,到香港,在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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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日子的一个作用,有时候是让我明白,曾经的苦不会白受。睡不着,看看几年前的博文,用曾经的自己陪伴现在的自己,不孤单。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老电影,还是翻来覆去地看。最喜欢的外国演员,是一对堪称永恒经典的组合,Richard Gere与Julia Roberts,《落跑新娘》,《风月俏佳人》。
在我的博客和人人网的日志里,直到前年,写过几篇“花痴记”系列,那时候常被人人网上的同学玩笑。“花痴”的称号我也就自嘲式地默认了。其中一篇,写的就是Richard Gere. 其实现在想来,我喜欢的,压根不是这个演员,我根本算不上他的粉丝或铁杆影迷,不知道他的年龄、生日、星座、血型。拥有的只是他的台词,和那一个个印在心里的银幕形象罢了。
然而我要感谢他和她的是,他们帮助我在22岁,曾经最低落的人生阶段,树立了对爱情的信仰。
'So what's happened after he climbed up the tower and rescued her?'
'She rescued him right back.'
好的爱情,就是这样的吧,互相拯救。一个好的伴侣,应该是可以为你打开一个全新的世界,从ta的身上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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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同学来香港实习,我陪她吃饭,她陪我买书。
又到乐文书店,这些散落在铜锣湾毫不起眼的楼上小书店,总是隐藏着很多香港的阅读风情。每遇友人来访,这些地方都是必逛之处。我曾想,若他再到香港,我会带他来看一看。
我们买了本《燃灯者》,这是我第二次在这家书店买这本书。我对她说,他就像是我的“燃灯者”,如果不是他,也许我早就不再碰这行了。
昨天下班前,向老总请示去买一本傅高义的邓小平,为下周采访他做准备,娟姐说,顺便帮身在美国的林博文捎本书吧,《燃灯者》。我玩笑着说,我有啊,看过了,还蛮新的,没几个月,要不,我那本卖给他吧。
娟姐也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不怕良心上过不去,就当是新书卖给他。
怎么会呢?我一直以为,看过的书就像爱过的人,即使读完了最后一个字,还是不舍得转手他人。
而且,我是个很贪婪霸道的人,曾经每次翻开新书时,都在扉页右下脚签上自己的大名,和当天的日期。最近渐渐抛弃了这种习惯,也说不上为什么,也许并不理解自己曾经为何要那样做。
上周,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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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人人网李红梅同学日志)
这天,新上任的县长到小吃摊吃早餐,刚找个板凳坐下,就听炸油条的胡老头一边忙活一边唠叨:“大家吃好喝好哦,城管要来撵摊儿了,起码三天你们捞不着吃咱炸的油条了!”
县长心里一惊:省卫生厅领导最近要来视察,昨天下午县里才决定明后两天开展突击整治,这老头儿怎么今天一早就知道了?
哪料这件事还没弄明白,另一件事儿让县长脑袋里的问号更大了。一天,他照例到胡老头这儿吃油条。没想到,老头居然又在发布消息:“上面马上要来青天大老爷了!谁有什么冤假,就去县府宾馆等着吧!”
县长又是吃惊,又是恼怒。省高院的工作组星期三要来清查积案,这个消息昨天晚上才在常委会上传达,这老儿咋这么快就知道了呢?让他更吃惊的是,这老家伙不但对大领导们的行程了如指掌,就连派出所要突击检查娱乐场所这样的绝密行动,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头儿,居然能知道这么多政府内部消息,毫无疑问,定是某些政府工作人员保密意识太差,嘴巴不紧。于是,他立即召开会议,把那些局长、主任狠批了一通。与会领导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本文转自牛军老师的人人网日志。牛军,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中国反西方思想史”是个很有价值的学术研究课题,以下文章是学杂志写的短评,一些想法存在这里,或许也能获得一些反馈。
近些年来, “西方”成了媒体上有关政治外交类报道评论中风靡的贬义词,就跟“敌人”差不多了。大牌媒体上赫然的“西方掀反华舆论狂潮”一类标题;网络上“西媒”、“西奴”不绝于版;电视台靓丽主播们提到“西方国家”、“西方媒体”经常都蹙着眉头,虽然脸上脂粉多是“西方”品牌。“阿拉伯之春”兴起后,“西方”在媒体中更加不堪。上月初在安理会就叙利亚提案投了否决票那阵子,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谴责“西方”要武力干涉别国内政。有资深学者或将反“西方”干涉作为支持政府投否决票的根据,或者将持不同看法者归之于倒向“西方”。知名专家的分析评论中,用“明目张胆”、“鼓吹”一类词汇置于“西方”的言行也习以为常。这些语汇同“西方亡我之心不死”、“西化、分化”的警钟一起混响回荡,气氛炙热又十分怪异,如临大敌却不知从何说起。
首先就是在一片反“西方”声中,发音者从来没有清楚地告诉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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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陈之藩遗孀、香港中文大学教授、作家童元方 亚洲周刊 童清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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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元方与刚过世的科学家及散文家陈之藩爱得轰轰烈烈,她见证奇特的爱情故事,说谢谢陈之藩让她发现了幸福,让她这辈子没有白活。如今夫君过去了,她感到的,是一种渐进的失落,感觉千丝万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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