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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去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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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去吹吹(2009-06-27 04:14)

风!

 

这首歌好听得让人为难。每次听到这首歌,往事就仿佛临终前的一辈子回忆,一片两片三四片地袭来,飞入芦花皆不见。

那时在海边看海,感觉很奇特,只觉得天地间只有自己,浪花自顾自地在那发浪,菊花独自地在那残着,很多年后,猛然发现,天地间真的自有自己,别人因为要看自己的那片海,也懒得来管你的这片海,你自己选择哪片海,就要看你海选的结果。尘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发现当年陪你看海的人,现在在陪着别人看海,更痛苦的是,他们不仅看海了,而且还在听着海哭的声音。

举不举(2009-06-16 23:51)

    印象中的高考,仿佛一部中国大片,有血,有肉,却没有血肉,张艺谋完全可以排部剧,叫“印象高考”,就按中国的大片的套路一路拍去,绝对血肉横飞,飞到你看不见的地方。

    一个高考失意的考生用剪刀捅死了一个老大爷,这让我很疑惑,用剪刀为什么不是剪死,而是捅死,而这老大爷的死,也契合一曲名歌——《一剪没》。

   高考,不过是科举的延续,考上你就举了,而落榜你就不举了,高考告诉我们一个生理常识,女生也会不举。高考对于科举,不是简单的延续——而是复杂的延续,青出于蓝的地方在于作弊的进化。举子们的作弊法,万变不离其宗的是小抄,在尺幅极小的纸张可以写入洋洋洒洒的经传章句,且清晰易辨,现代的微缩复印机相形之下会羞愧至死,这样作弊的后路是,即使中不了举,也可以从事小米刻字的行当。

    而高考的作弊,更令人叹为观止,无声无息作弊于千米之外,更妙的是,监考老师不约而同地瞎了,就仿佛太监不约而同地宫了。高考比的不是科举,而是科技,就是高科技,高科技是要花钱的,花大钱的,举不举关键在于你花不花,这跟举不举关键在于花不花心一样。

死的死,伤的伤(2009-06-11 21:41)

    最近死伤太多,随手翻开网页报纸,扑鼻而来的死亡,仿佛死亡是时尚的新宠,没死过就落伍了,至多算是八零后,想跻身“非主流”是没资格的,于是你会明白“非主流”是多么地该死。

    新闻是社会的一角,人们关心新闻而不关心社会,就如股沟是屁股的一角,而人们只关心股沟,不会在乎屁股。新闻上报死一百,实际死的也许过了三百,其中的原因凡人很难明白,因为会削书的只有圣人,譬如孔子把诗经削得只剩三百零五,现在的新闻人青出于蓝,倘若让他们代替孔子,可能会削得只剩下二百五。

   眼见的就死了那么多,可想而知茫茫世界,每天得有多少的生命消逝,生命脆弱得像初次失恋的少男的心,不能拯救,只能祭奠,无法呵护,只能束手。

   死着的人一样地死了,活着的人一样地在等死,不同的是我们可以让等死的过程变得有意义,起码不要在我们死掉的时候,正规媒体都不肯报,只能靠短信来传播。

   罗京生的不伟大,因为很多人都联播新闻,可是死的光荣,因为新闻都联播了。

(2009-04-05 01:20)

 

   今天清明节,窗外绵雨纷纷,下得拖泥带水,鬼也会厌恶这天气而待在鬼门里喝汤不出门的。整个房间一片死寂,纵使有鬼来,它自己都会吓到。可是整天在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听见滴滴答答的雨声,仿佛老天的前列腺有恙,尿不尽,好几次我都想把“一针见效”的手机号码报给它。

   说到拖泥带水,突然想到,女人是水做的身子,男人是泥做的身子,而李宇春是水泥做的。

   已经这么晚了,鬼门应该关了,鬼应该安歇了,可以开窗了,太好了。

 

恩赐(2009-02-16 20:44)

    2月14日那天,独自在家喝了一锅萝卜排骨汤,是用文火慢炖的,四个小时候后,活蹦乱跳的排骨已经面目全非,想用文火都这么全非了,倘若用武火,可能排骨它妈妈都不认识它了。我想,这样炖排骨,真是罪过,出锅一喝,入口即化,这即化的化不是融化的化,而是消化的化,满嘴余香,想炖这样少,真是罪过。

    想起上次炖的猪脚黄豆汤,那汤也炖得金黄一片,有几个猪蹄浮在上面,就像一直猪在上面潜泳。这让我想起庄子梦蝶,如果一直猪在蝶泳,不知是猪在学蝶,还是蝶在学猪,真是罪过。据说猪脚黄豆汤能丰胸,我喝了两碗后,顿觉胸部一片灼热,想效果太明显了,入口即丰啊,低头一看,原来是汤洒在了胸上,被汤到了。假使真的有效,女生们可以随手牵一只猪儿,百忙中可以舔一口猪脚,嚼一把黄豆,人家看到,还以为你在爱抚猪儿呢,多好。

    猪,真是上天对我们的一个恩赐,就是猪恩了,看清楚,是猪恩,不是猪因哦。

love like magic(2009-01-14 21:23)

   《love like magic》张国荣的歌,听往生的人歌唱,有一种珍惜的感觉,譬如,假如现在真的听到王昭君给你唱《我出塞》,该是多么幸福和值得珍惜的事情。

    前些天把《love like magic》介绍给一个朋友,她说谁的歌,我说张国荣的,她问:新歌吗?

    我很离奇她的这个问题,更离奇的是,我竟然冥想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他的新歌。

    据说春晚要真唱了,这件事很恐怖,很难想像在万家和乐,除旧迎新的晚上,一个接着一个人在电视上连番走调,有些还破桑,当破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难免一些歌手要破嗓子破摔,于是电视机前便很多有血性的观众要破罐子破摔,连轮椅上的看客也不得不站起来走掉了。

    那今年的春晚,只能看语言节目,起码都是真说。可是现在的相声小品质量仿佛庐山瀑布,一泻就在千里之外,丢出来的包袱笨重得要砸破电视机,只听得我们观众发如雪。

    只能看主持人了,那些主持人每年都是那拨人,和每年的饺子一样亲切。台词如出一辙,第一句一出口,聋胞们可以顺利的接出下一句。

    最后只剩下看开头

元旦一定要快乐(2008-12-31 17:01)

   08年充满纷争,特别是潍坊的人们,一抬头就会发现上空充满风筝。一大早就洋溢着新年的气息,公司几乎没人,除了几个元老坐镇,这时你会发现原来他们老了。而公司楼下还放着jingle bell的歌声,可能是圣诞老头在中国太开心,坐骑麋鹿迷路,忘了回家的路了。

    今晚回去在床上倒计时迎接2009九年的到来,恰是本人的本命年,倒计时的一个重要意义是,在零点零分的那一霎那,我要立即套上红色内裤,这样裤神才会第一个帮我消灾解难,普渡我胜利度过2009年。

    总之,元旦一定要快乐,因为元旦才一天,过后就可以尽情的悲伤了。

So cold(2008-12-23 16:57)

    天气冷得像是全球的经济形式。从艳阳高照门的福州回到上海,广播说机外的温度是2度,一下飞机,埋伏在外的寒风迎面扑来,我始料未及,没站稳,差点被刮回福州,我就说前面的那个胖子怎么突然加速。已经是23点,平时人潮骚动的街上,阒无人迹,只有几只野猫在骚动,上海人很经济,想是觉得这寒气仅凭他们的骚气是无法驱散的,于是都选择卧家,蛰伏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出来开发春意。

   据说冬天老人家容易睡着,有些只能等到下辈子开春才醒,于是那些寿衣店的应该感谢上天赐冷,最好是一入冬就降到干冰凝固点。在寿衣店前,老板坐在一樽骨灰盒上,眼睛直视着过往的老弱病残,准备一有需要就马上给他们让座,想在公车地铁上无法做到的事情,总要给些弥补。突然想起,有职业病的服务员是不宜在这些地方工作的,因为他们会惯性的热情横溢地说,欢迎再次光临。更不能取名叫“大宝寿衣铺”之类。

   大城市的用电量像失业大学生一样剧增,政府的举措是叫边远城乡小镇农村让电,就是如果大城市的酒吧桑拿足浴棋牌室一缺电,那些小地方的就要马上把用着的电让贤了,无论你是在孵小鸡还是在剖腹产,你想啊,这是应该的,没有

秘密(2008-12-16 18:42)

    每个人都有秘密,仿佛孕妇的肚子,你不能知道将生的是男是女是gay或者压根是不是人,当然,贿赂B超医生的除外。

    地铁上,很多次有打电话的人用B超的视线看我们,继以忽视我们,理直气壮的对电话那头说:我已经在公司楼下了,很快就到。说这种话的人,我只碰过一次没扯谎的,因为那人是地铁售票员。还有是一次一人个打着弥漫葱蒜味的嗝对我说饭还没吃呢,这当然不能绝对地说他撒谎,说不定那葱蒜味就是上天赐予他的体香呢?

   于是,我知道,言不由衷和文过饰非是人的秉性,孔雀拔光羽毛和乌鸦拔光没有两样。而谎言就是人类的羽毛,于是大家开心了,因为现在每个人都有双隐形的翅膀,带着你飞翔了。

   肚子大的女人不一定是孕妇,有可能是怨妇,怨气撑大了腹部,有可能是搞相扑的,还有可能只是内急。

你怎么说(2008-11-25 23:08)

   太久没更新,刚才竟然忘记登陆名,如果我很久没照镜子,会不会忘记自己的样子?这很危险,因为再照镜子时,可能被惊死。

    毕业已经一年半载,有联系的朋友,基本过得平安,甚至有些还算得幸福,有几个竟然幸福得一塌糊涂,简称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福涂的福涂,杀人一命,胜造七级地震(会不会很敏感?)。每次和他们聊天,他们都告诉我幸福的关键是要淡定,于是我试着淡定,过马路我都淡淡地走,一般那红绿灯要换三四遍,我才能到达街对岸。

    直到上周末,我才真正明白了淡定的意义,那是个风雨交加,鸡鸣狗盗,男盗女娼的夜晚,我去楼下便利店买泡面,因为没带伞,跑进店里,店里的阿姨正在一个红色框子前愁眉不展,鞋滑,地也滑,结果是没刹住,我滑了,一下把那红框撞到了地上,一群蛋滚了出来,烂成一片,成了混蛋,我大惊,那阿姨大喜,道:“今天的蛋终于有人定了。”接着马上打电话,说:“X总啊,今天的蛋定了!”电话那头传来:“蛋定了是吧,不要太开心,要淡定。”接着我陪了那些混蛋五十多块,幸好天可怜见,还有一个蛋保持着完璧之身,拿回去下面了。五十多块钱一个蛋,我还以为自己在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