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航杂志的lulu约了篇国庆攀登雪宝顶的稿子,懒于写游记的我随便弄了点,原本是发两个页码的,后来说又加到了4个页码,作为12月这期“极限”版块的主打稿子,说要做专业点。好吧。将就看吧。“极限”其实也是很多人梦想的生活方式,但是未做好准备的话,登雪山这活儿少去干。
11月19日开始至1月19日,应该在川航的航班上都能看到,<川行天下>。




周六应邀去井巷子市井生活馆听罗小刚的散打,这是自李伯清创立川派散打评书以来,我正儿八经去堂子里听类似的演出,不是我不爱听,实在是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这样的场合了。
自李老师削发为僧以后,我曾以为,这门艺术形式就算彻底没落了。为此我还专门写了篇文字以此纪念:散打评书何去何从。当年李伯
都在忙活 惶惊周 的事兒,早上看新聞,看到了 钱塘江将现本世纪以来最大潮涌 与日全食有关,於是自然把今年兩大旅遊盛事給聯系起來了:日全食和超長黄金周。日全食的萬人空巷還曆曆在目,也不知道這個“超長”假期究竟有多大意義,多了一天就被人炒得天翻地覆,於是,幾乎所有人都蠢蠢欲動,好象錯過了這個假期就没機會旅行了似的。
看到了錢塘江大潮的消息,突然覺得有很多感觸冒了出來,因為小學的時候我們學過一篇課文就叫《觀潮》,關於錢塘江大潮的形象就一下生動了起來,錢塘江大潮作為自然奇觀,已然存在了幾千幾萬年,甚至更久,在這個瞬息萬變的時代,錢塘江卻依然默默沿襲着每年一次的傳統,不能感歎自然的神奇。
不得不感叹中国的幅员辽阔,从南到北有热带、亚热带、暖温带、温带、寒温带几种不同的气候带,亚热带、暖温带、温带约占70.5%,并拥有青藏高原这一特殊的高寒区。雪山、高原、草原、沙漠、盆地、平原、海岛、森林、湖泊、冰川、洞穴等自然资源无奇不有,上下五千年历史沿袭和多民族构成的文化资源博大精深。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到处都有不胜枚举的人文地理奇观。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像候鸟一样飞来飞去,逐景而流连往返......即便如此,也鲜有人能逐一看完。
比如冰雪,北方具有天然的气候条件,西部高寒地带雪更不稀罕。哈尔滨占尽了冰雪旅游的优势,也造就了哈尔滨“世界冰雪旅游名城”的地位,气势磅礴、美仑美奂的冰灯雪雕,挑战运动激情的亚布力滑雪场,更具
关于众多景区涨价的事情,原本不想评论,站在一个旅游者的角度,根本就不值得我搭理它,这年代再傻逼呼呼的跟着导游的小黄旗,在那些占着国家资源的“名山大川”晃来晃去,看着就窝心。
有门票的地方,我都反感。但是,总避免不了要和卖门票的地方打交道。不得不说一句,资本逐利是正当的,指望这帮玩资本的人来拿国家资源为大家谋好事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景区门票涨价就涨吧,等把客人全激怒了的时候,再撒手还来得及。
资本的本性是这样,可游客的本性呢?反正是见多了哪人多越有人爱削尖脑袋往里钻的。很多人就爱凑这热闹,多花点钱也不在乎,再者有些人就是到景区花钱的,你得给足人家花钱买面子的机会(买享受就免谈了),就目前这景区消费水平,估计满足不了部分人花钱买享受的欲望。所以总结起来,资本无耻,游客更贱。
好好的一个黄金周,在涨价风波里,已然变成一个“惶惊周”。
原文照登,《中国青年报》今天的评论:
门票涨价正在造就“景区开发商” 禁涨令成笑谈
临近“十一”黄金周,四川、贵州、天
某博客网站的新日志编辑界面总会出现一些复古的节气时令短句,尽管可能大多数人对节气时令候这些都没有了概念,但是这些语句很醒目地出现在眼前时,古人一个简单的表述或者比喻,都让人觉得文采飞扬、气势非凡。比如:孟秋白露,雁归来,或者“鸿雁来玄鸟归群鸟养羞”,再或者“申时:哺鹊进食,斜阳归”。

在盛行吃饭的年代,“饭否”悄然去了,于是,无数人再也找不到回家吃饭的路。
和菜头在他的腾讯博客上说,上面这张图让他“看哭了”。可以理解,当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看到一个哪怕是虚构的奶瓶,都会哭的。当然,和菜头哭的并非在于是否真的再度归来,而是,谁在喊“饭否回家吃饭”,谁先不让“饭否”吃饭的。就像饭否fanfou.com的创始人之一王兴说:“饭否玩的是一种感觉。”
是的,饭否玩的是Twitter,更是感觉。
好吧,说说饭否,画饼充饥。曾经在伊朗大选等国外重大事件中广泛凝聚人气,发挥重要作用的Twitter的同门师弟。可惜它生错了地方,在7.5事件中,饭否也在第一时间把信息反馈出来,可惜,刚牛刀小试也宣布了其命运的终结。
“饭否”一词来源于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的“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引用其中的“饭否”二字,在这里体现了微型博客的“唠叨精神”,有如中国人喜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