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去世那年,我十一岁,至今已有十个年头了。
记忆中,外公是个可爱的老人,他个子很高,身形极为挺拓,花白的头发总是修剪得短短的,几乎是根根立了起来,摸起来会有点扎手。外公是山西人,到老都改不掉浓重的山西口音,他讲话慢吞吞的,鼻音很重,有点咬文嚼字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和眉心的皱纹拧在一块,使得他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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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去世那年,我十一岁,至今已有十个年头了。
记忆中,外公是个可爱的老人,他个子很高,身形极为挺拓,花白的头发总是修剪得短短的,几乎是根根立了起来,摸起来会有点扎手。外公是山西人,到老都改不掉浓重的山西口音,他讲话慢吞吞的,鼻音很重,有点咬文嚼字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和眉心的皱纹拧在一块,使得他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嘉树是一个画家,一个落魄的无名画家。他仅有的财产是一条破旧的老街上一座破旧的房子,很小,小到只能容下嘉树、画板和一堆杂乱的颜料。
那些颜料是嘉树从一个小店里淘来的,早已经过了期,有的邦邦硬,像石头一样。老板没要他的钱,权当做了件善事,他把这些颜料捧回家,有用没用的都当宝贝似的。好多次他怔怔地对着它们走神,一心一意地嗅着这股熟悉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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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 264 天
风和日丽,秋阳漫漫,如果没有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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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城市,在历史上,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那里被称作拾荒者的天堂,它是一切穷人的梦想,是一切没有希望的人的希望。
据一些自称到过那里的经验丰富的老人说,那里的路是用金子铺的,太阳光洒下来的时候,人们光着脚在路上跑,跑着跑着,脚心会被一点硬的东西硌到,那或许是钻石也说不定哩。老人还说,每个去到那里的人都能住在宫殿里,吃面包,喝牛奶,穿带羽毛的衣裳,睡在顶舒适的大床上,起床都要有人伺候,打个喷嚏都要有人递手帕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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