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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一个人的大妓院

1984年荣誉出品,戏子,滚人,同性恋倾向者。为睡在坟墓里和站在坟墓前的人歌唱。

山穷水尽中勃起
      即使明天早上
      枪口和血淋淋的朝霞
      让我交出青春
      自由和笔
      我也绝不会交出你
    
人不装逼枉少年

年青时,我可谓是当过兵,骑过马,操过逼,挨过打,多少已婚人士,亲切的对我说,大莫,我老婆的位置该由你来坐,我说,咱俩的事情以后在谈,一群妙龄处男骚气澎湃的对我说,大莫,带我一块嗨吧,我说,下一批。又在多少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将我灌醉,我让你流泪,又在多少个祖国山河一片绿的日子里,你紧握着我的胳膊,我紧拽着你破鞋的秀发,又在多少个充当诗歌少女的日子里,你呼喊我的名字直到呕吐,而我又因为写字给你,将床上的功夫荒废大半,又在怎样咬牙放屁的爱恨情愁中,你说要把我拉出去枪毙五分钟,而幸好我大难不死,有机会在这里对你说,给我一个小伙,我能创造一个民族。

忘了年少你的笑

我说我喜欢你,我就是比你更长久地喜欢你,不依你的态度而改变,你自然很不在乎这一点。我说我想你,我就是总会想着你,尽管我没有天天告诉你我想着你,我不是一时冲动才说出某一句过后就会改变的话,我是想过之后才说的。我的话比你的更坚定,当然你也很不在乎这一点。年青时你感动了我,你就几乎是永远的感动了我,因为我会记住那感动。我理解你是易变的,反复的,矛盾的,我甚至懂得你茫然的爱情与孤独的人生。你不会懂得,正是它们在打动我,你的善良与坦诚同样会打动我,在我识破你从不爱我时,我喜欢你,我担心你和别人在一起会过的不好,现在,我知道,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过的不好,这也一点不影响我喜欢你,你也许会离开,也许你根本就无法离开,但这些同样不影响我喜欢你,当我记住,我们超越一切的忘乎所以。

我的过期春药们
李暖

三月 是谁把我留在这里

岳飞

那年 一支独浆葬了春天

博子

我们 在山穷水尽中勃起

胡杨

疯狂  将我们刺伤成诗时

石康

奋斗 为必须尊重的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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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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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随风飘扬的鲜花和站在风中的姑娘。我对很多事都提不起神,比如家里的香皂是啥色的,牙刷是啥色的,手巾是啥色的,我都不知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每天刷牙洗脸的时候是否错拿过家人的。这些年传染病不断,我也没打过啥预防针,别人说的时候,我也从不接茬,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如果非得说点啥,那就是我越来越相信人言可畏,昨天同事说这里甲流死了一个人,两个小时后我听另一个人说这里甲流死了六个人,我不知道另外几个听见的,在讲出去会不会说成六十个,这些本来很正常的事儿,变成惶恐,动荡,不安,反复,易变,矛盾,你看,无论从哪件事去看问题,都会看出人性。出了门我并不关心左右东西的问题,我相信该走的那条路,一定就在那个时间等着我经过。燕子活着的时候说我对这些事的态度冷的吓人,我觉得这个并不重要,我甚至没时间去想这个问题。莫北说他叫莫北的时候,我知道这名跟我有关,可我依然不知道哪边是北,更不知道张莫的北边是哪,或者多远,我着急的快要哭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可这没用,事实是,我连话都懒得对你讲,我漠视一切。
    认认,她即将在一次留在思念的日子里,可我仍然相信,她会与我同在。
    这小春天又一次不请自来了,那大风给你刮的,哥们带眼镜都没好使,俩眼睛全迷了,就地变成了俩小瞎窟窿,那眼泪就跟受多大委屈似的奔腾,两分钟后,我那大义灭亲的揉将其彻底击败,为此我买了一袋从来不吃的薯片奖赏自己,当然其后果还是一口没吃。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农村,那时我最希望自己有一堆吃不完的小食品,可一直也没实现,这件事导致的后果并非是我没有养成吃小食品的习惯那么简单,而是别人在我身边吃,哥们都特烦,那嘎嘎嘣嘣的声能让哥们就此抑郁。我还讨厌老爷们穿大裤衩子或者大短裤还有凉拖之类的在街上晃,那勇敢的大腿毛往外一露,我他妈混身都跟着刺挠,千万别跟我强调热,热死算你命忒囊。讨厌喜爱赌博的人,如果是我身边的,非赌不解的,希望你去赌命,省着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在此我要隆重感谢上帝赐给我的几个爷们都没有以上做法,还要感谢这几个爷们全都滴酒不沾,染貌似还例外的喝过几次,由于数量过于稀少,所以充其量也只能把他喝的酒全算我喝了。
    你弹的并不好,可我还是激动了很多年。01年,你叫岳吾飞,是个摄影的,给我们乐队第一次演出宣传时照过几张片子,直到麦子离开我,小皮也从乐队撤了,你说,我给你弹贝司。排练那几个月你每天必须迟到,而且从没因为我们这群人傻老婆等涅汉子的精神而感到一丁点的愧疚,体现的特宛儿,7月,为了演出,我从排练室搬到你租的房子,关于理想,爱情,信念你说过很多,还有混浊灯光下,你抱着吉他弹过的歌,八年后的今天,依旧悠扬着你的悠扬。晚上我们经常在大马路上闲逛,我教你唱过“雁栖湖”,你是迄今为止我唯一教过唱歌的人,也是我见过的最倔强的人,因为我无论怎样教你,我都不知道你在唱啥。说到这,我想起彤,你说她们家用的汤匙都是金色的,后来我以怀疑汤匙颜色为理由和你同去噌了一顿饭,我们吃的都很拘谨,甚至没有说话,这把金色的汤匙,成为一种忏悔,现在仍在记忆里泛着腐朽。那天出来,我唱一句,你便跟着唱一句,仍避免不了的严重跑调,彤穿着白色带有花纹的旗袍在后面走着,到中央大街的时候,你对她说,你回去吧。因为你知道,我也知道,她第二天还是会喜欢你。后来,当我开始叫你岳老师而不是小飞的时候,我说,年青

    9.15,辽沈战役纪念馆。

    无论今天我站在哪里,对于那段硝烟弥漫的日子,那些为了胜利而离开的人,我都不能说,我懂了。当我看见那些烈士至今仍鲜红的血衣,为炸碉堡只剩下三块手指大的遗骸,一切都变的微不足道!我相信,那绝不只是鲜血、青春和生命。

    一个时代的产物。不要以为我们的干部多搂了几个女人,多坐了几辆好车,多享受了一些奢华,他的革命意志就被颠覆了!我们在呐喊中前行,我们在苦难中抉择,我们在沉默中前行,我们在麻木中坚定。

    近期感想,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身!

    2003年,那是一个春天。我和蚊子迈着整齐的步伐逃课,我问蚊子,试没试过用鼻子抽烟,蚊子说,傻逼才那么干,我说,操,我就那么干了。蚊子满脸拧吧的站在那看我,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吹牛逼,我立马站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根烟,正当我即将展现用鼻孔抽烟的奇迹时,我班那个带死不拉活的老师出现了,那天,她一改常态,跟看见亲妈似的边往我这跑边大喊:张莫!你还抽烟?!我说,我没抽烟,这是我刚才捡的烟头,就想尝尝啥味儿。她说,你咋那么能撒谎呢!不但逃课,还抽烟,你啥素质呢?听到这我就乐了,我确实撒谎了,也逃课了,还抽烟了,但千万别跟我提素质,就您这岁数,赶上素质教育了吗?
    我的懒散,你永远不懂。我是个懒逼扯业的人,有些很容易就能做好的事儿,我都不做,当然,也没有贱的可以的人帮我做,我相信,人要是贱到那地步,都他妈能改变社会。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基本是在工作上坚决不上进,不在经常用思考为自己牟取暴力,几乎不和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朋友见面,拒绝争取个人意义上的一切不必要,可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切都可以不争取,但必须是积极向上的活着。然后就
    我成为今天的我,是在1975年某个阴云密布的寒冷冬日,那年我十二岁。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趴在一堵坍塌的泥墙后面,窥视着那条小巷,旁边是结冰的小溪。许多年过去了,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这是近段时间我很喜欢的字,我相信,即便我丧失那些过去,你们也依然如此清晰。如果可以,我是说,如果我可以。
    还给我吧,我的时间我的钱。染第一次丢手机那会儿,我他妈差点气死,问题不是出在丢手机上,而是捡到手机那逼不会关机,唉我操,我每次电话打过去,都是通的,可他也不接,也不挂机,使我一直抱有他会主动还我奢望,直到后半夜,这种奢望也成了泡影,他关机了,但我相信那绝不是自发的,而是电池耗没电了。染第二次丢手机的时候,那位更牛逼,不但不关机,而且还往外打电话,可我们给他打电话,这逼养操的,就是不接,后来我给他发信息,我说,手机里有些号码很重要,如能偿还,必有重谢。这个傻逼马上就把电话打过来了,问我在哪见面,我说南桥吧,你去的时候拿本书,免得我认不出你。这个逼真就去了,也真拿本书,确切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上学那会儿我就不爱在食堂吃饭,由于倔强无比,导致我上了那么多年学,在食堂吃饭都是有数的,彻底告别食堂,大概就是那次在菜里吃到一烟头儿,最可恨的是,我瞎逼呵呵的以为是豆角呢,差点他妈咽了。上班这些年,由于单位处在新区,四周一片麦田,想吃根冰棍都没地儿买去,在此等恶劣的环境下仍坚持两年不去食堂,去年十月开始奋斗在科学发展观各种材料的第一线,由于脑力体力活动甚频,我万分担心长此以往会给自己造成一定心理和生理上的失调,所以平均十天去一次食堂,虽然现在科学发展观已匆匆结束,可我却养成了去食堂的习惯,说真的,习惯这个东西真他妈牛逼,啥都可以彻底颠覆。前天中午我突然想喝粥,到了食堂后,我发现啥主食都有,就是没有粥,同事说,就今天没做粥。难道是被我方的?我就不信这个劲儿了!昨天中午,我再次去食堂,还是没做粥,同事说,你后劲挺足啊,食堂知道你今天来,又没做粥。以下是我的心理描写:操你妈的,我好几十天不来一回,你一点脸儿不鸡吧给啊,哪天都做,就偏偏我来了,你他妈不做粥,跟我对着干啊!行!算你狠!我他妈戒粥!结果今天,食堂做粥了。
生个崽子 一起挣扎(2009-06-09 13:25)
    今天是个好日子,当妈了,首先我要在这里祝贺你,虽然你经常说,也就是一个面上过的去的朋友,但孩子是无辜的,我要在这里祝儿子茁壮健康快乐的成长。但千万别随你妈,随她以后都没啥朋友。你这些年干的缺德事儿,还真就不少,我乞求上帝,主,神他爹啥的,保佑孩子。10来年了,你说咱这关系咋维持的呢?真的,有时候我都犯糊涂,也许这就是缺德跟缺心眼儿之间的交易吧!但别管咋地,这么多年的面上往来,也确实给我带来不少的收获,在你的人生道路上,也有许多是值得我们(也就我吧,还哪有们)称赞的。你的言谈举止,你的豁牙露齿,你的谈笑风声,你的粘逼缠加招人烦,都是我应该避免受益的。请大家要时刻提防这个骚气澎湃的卑鄙萧。我错了,但我不可能说对不起。
    你说的对,这些年就没红过脸,没拌过嘴,拥故啥,理由很简单:都在心理憋着呢,早晚得一顿拽头飞踹外加两个扫堂腿把事儿找回来,这已经避免不了了,劝大家伙都别参合这场肉搏了,沙子扬谁身上都不好,尽量躲远点,说不上干谁一身吐沫星子!你现在妥了,爷们也有了,儿子也来了,是咱哥俩立业平天下的时候了,不管
    在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哥们的悲伤。我小时候特爱听恭维的话,可周围这群王八犊子谁也没惯子我,不但不惯子,还经常用最恶毒的语言对我不着调的撂闲进行打击报复,唯恐一天不损我,我就上房接瓦,就抱他家孩子下井,也真就是我,换个心里素质弱点的,早就他妈开卡丁车嗷嗷撞大墙了,在此我需要特别感谢我的父亲,是您用那些小椅子小扫帚小鞋底子的捶打,练就了我今天,这颗世界上最优秀的心脏。大概从去年开始吧,我觉得别人的话都是鸡吧放屁,本来嘛,好和坏也都是建立在你看法上的想法,跟我有鸡吧毛关系呢?这时候涛子来劲了,不分时间,地点,人物,啪啪的就是一个赞我。要是赞的稍微符合一点实际,我也就忍了,可他非选特假的,跟我完全不沾边的词儿赞,我时不时就用我的小语言得色他一下,以便说明,别赞了,在赞我真消你。但涛子将我的意思整个扭曲了,他以为是赞的还不到位,变的更加歇斯底里。前些天当着一群人的面说,佐子,你是一个通情达理,善于思考,喜欢提问,勤奋可爱,美貌与智慧的并存,爱党爱国爱人民,坚持马列主义思想,贯彻毛邓理论方针,让男人第一眼看见就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的姑娘。我说,操,把最后那句给
    我的儿子被做成了金钱,摇曳的花枯萎在河岸。我老弟嘎嘎脾气相当暴躁,但这个暴躁只限于在家里,在幼儿园的时候总是被小朋友欺负,为了这事我他妈特忧愁,因为我不能去幼儿园帮他打小朋友,又不能帮他挠小朋友的妈,我只能教育嘎嘎鼓足勇气来场自由反击战,嘎嘎每次都握紧小拳头跟我愤慨的说,张莫大姐!我肯定把他咬出血了!可当我在看见嘎嘎的时候,他还是啥都没做。再后来嘎嘎就上小学了,一年级的时候,小朋友不在欺负他,因为他经常带各种玩具,二年级的时候,没人欺负他,因为他穿奥特曼,三年级的时候,没人欺负他,因为他爹开宝马。别看那些孩子就三块豆腐高,其实那小心眼儿小伎俩可他妈多了,他们很早就明白一些耕耘与收获之间的关系不会单纯,更明白金钱的力量,我没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也没觉得谁被这社会染了,我觉得生活就该这样,我甚至很尊重这个社会演变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我将来假如当一小领导,我肯定很卖力气的提拔我儿子,所以,我现在每天看着这些所谓的干部,忙碌的为自己儿女谋取利益,实在太他妈应该了,因为我也必定如此。只是,在我26岁的时候,如十年前一样,非常讨厌那群小孩崽子,而且也如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