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那个陌生的号码的时候我和同事正在商量着去哪里吃火锅。Jojo说去她家吧,家里就她一个人,刚装修的新房子我们正好去看看。雷则提议去谭鱼头。
我接完电话后抬头看了看外面,秋雨正从落地的玻璃窗外斜斜落下。天已经有点凉意了。
我对他们说,你们去吧,我晚上不能参加了。
打电话的是村子里的一个邻居,带着母亲来省城看病。医生说还没有确诊是什么病,还不能住院。但是他们在霓虹闪烁的闹市区一时又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于是打电话给我,看看可能安排一个地方住下来。
等我简单处理好手头的工作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见到了邻居兄弟俩。虽然那晚的天气因为秋雨的原因一下子转凉了,但是T恤衫还是可以御凉。他们却夸张的穿上了夹克。凌乱的头发显示着他们的忙碌与焦急不安。
他们已经住下来了。我随着他们七拐八拐经过几个胡同之后来到了一个居民楼改的旅馆。光线暗淡而狭长的楼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拐角处废弃不用的煤球炉不知被谁踢翻,煤渣撒了一地。来到二楼,连走廊靠墙的一边也像医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