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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济南印象(2009-11-09 21:18)

     纵然是海归,1929年的北平也没有对舒庆春表示太多的热情。于是他只得南下,在济南的齐鲁大学,像众多那个年代归国的热血青年一样谋了一个教职,一边讲授莎士比亚,一边断断续续地写作。

     文人总是能在任意一个看似失意的时候寄情于山水。在济南,老舍在他脍炙人口的名篇《济南的秋》中这样写道:

     “若你的幻想中有个中古的老城,有睡着了的大城楼,有狭窄的古石路,有宽厚的石城墙,环城流着一道清溪,倒映着山影,岸上蹲着红袍绿裤的小妞儿。你的幻想中要是这么个境界,那便是个济南。”

     70年后的秋天,我第一次踏进济南。

     就像激情过后的小憩一样,十运会之后的济南显得沉静而满足。街道上不在是电视画面上看到的人潮涌动,摩肩接踵。宽阔的马路小车带着嚓嚓的声音向着酒店的方向疾驰。我从车窗向外望去,因为没有高楼的缘故,天空显得辽阔而又逼近。整个城市在蓝天的映照下,灰暗的主色调似乎也不显得让人那么压抑了。高架两旁破旧的楼上重新刷过的油漆,显示为迎接十运会准备的痕迹。被栅栏式外罩罩

我的怕和爱(2009-11-01 01:09)

    1895年,美国漫画家布利特契尔在一本叫做《奥尔德》的小杂志上连续创作了9期的漫画。他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后来风靡世界的创作模式——连环画。而这也成全了一个80后山野小孩的最初的阅读体验。因为没有成人的缘故,我们的阅读自然就成了约定俗成的“小人书”。书的世界一旦打开了,就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样,带来的是内心颠覆性的冲击。那一年读小学我早早地盼望着开学,盼望着拿到新发的课本。当我从老师手中兴奋的接过课本,转过身之后,便将脸颊深埋在摊开的书中,贪婪地享受油墨的味道,全然不顾身后吵闹的孩子将我冲得趔趔趄趄。

    若干年后,江南的一座小城,独坐大学图书馆一角的我遇见了一生最重要的邂逅。我无法想象阿根廷的模样,但是隐约中,我将学校门前的人民路当成了马伊街。

    其实,1955年深秋的一天,当博尔赫斯即将前往国家图书馆担任馆长一职时,他的视力已经严重下降了。更多的时候,他甚至无法分辨图书封面的色彩,只能用手摩挲着每一本书。但是,“他顺着摆满书的走廊散步,敏捷地在转角处拐弯,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他的一位朋友如此回忆当初的博尔赫斯。生理的黑暗无

怀旧一首(2009-10-07 00:24)

  你总归会在一个地点闻到一种

  似曾相识的味道

  那一年铁青色的大街上

  行走的其实只是一个个虚幻的影像

 

  吉他上的灰尘并非今日落下

  经年累月的厚土包裹

  斑驳的红

  似乎还在显示昔日的喧闹

 

  就像滑落手臂的浣纱

  急切地一晃而过

  回首的时候

  满大街没有一个相识

 

  一口白开水一页历史的日子

  主人公已经模糊了身影

  翻开的书页

  写满了另一个篇章

 

 

 

生活琐记(2009-09-27 21:31)

    平淡的生活似乎总是缺少值得记忆的东西,每天无暇回头看看的生活就像人潮汹涌的车站,个人被裹挟着向前。除了电脑,几乎不记得自己眼中还有什么,纵然每天经过一个貌似繁华、行人摩肩接踵的地点,但是自己却像每一个路人一样形色匆匆,除非有人撞上了自己,否则不会抬头看每一个人。

   当沙发的柔软已经消磨了灵性的尖锐的时候,总是担心被世界遗忘。

   窗外似乎也没多大变化,日复一日的不仅仅是我自己。

   也许变化在远方。

   凌乱而污浊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水泥堤坝,激起的浪花溅在每一个躲闪不及的行人身上。码头上,来来往往的水手身上散发着一阵海的味道,那是一种刺鼻的但是令人振奋的腥。

   清晨,挂满晶莹水珠的灌木丛抖擞着精神。爬上一座不高的山,但是足以够自己眺望远方。东方的鱼肚白之下,一艘渔船渐行渐远。它略显沉闷而雄浑的号声似乎正宣告一个新的征程的开始。

   很多年了。多年前被尖利的贝壳割伤的手指其实在内心一直小心呵护那份疼痛。似乎只有伤痛才能勾起昔日的欢乐。

   有些东西注定

病因(2009-09-26 20:05)

     接到那个陌生的号码的时候我和同事正在商量着去哪里吃火锅。Jojo说去她家吧,家里就她一个人,刚装修的新房子我们正好去看看。雷则提议去谭鱼头。

    我接完电话后抬头看了看外面,秋雨正从落地的玻璃窗外斜斜落下。天已经有点凉意了。

    我对他们说,你们去吧,我晚上不能参加了。

    打电话的是村子里的一个邻居,带着母亲来省城看病。医生说还没有确诊是什么病,还不能住院。但是他们在霓虹闪烁的闹市区一时又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于是打电话给我,看看可能安排一个地方住下来。

    等我简单处理好手头的工作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见到了邻居兄弟俩。虽然那晚的天气因为秋雨的原因一下子转凉了,但是T恤衫还是可以御凉。他们却夸张的穿上了夹克。凌乱的头发显示着他们的忙碌与焦急不安。

    他们已经住下来了。我随着他们七拐八拐经过几个胡同之后来到了一个居民楼改的旅馆。光线暗淡而狭长的楼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拐角处废弃不用的煤球炉不知被谁踢翻,煤渣撒了一地。来到二楼,连走廊靠墙的一边也像医院一样

都是80后(2009-09-12 11:47)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人们开始喜欢上以年代命名一代人。盖因为80后人才济济但同时问题多多,因此成为众多“**后”的受关注最高的人群。就像某杂志说的那样,其实,他们是另一种人,而不是另一代人。断代的急促显示了众生的焦虑,很快,80后也将进入自己的而立之年,不再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从而将关注的目光留给了日益崛起的90后。

    当众多的人在总结80后的人生规律,甚至很多人拿出80后小时候的玩具、喜欢看的动画片等表达对童年的怀念情思的时候,童年在农村渡过现如今生活在城市中的我总感到即使是80后,也不应该仅仅是一个80后。毕竟,同一个世界,生活还是有太多的不同

衣篇

    父亲是个乐观的人,他经常用自己小时候的一个穿衣故事来表达对社会进步的感激。他说他小时候穿衣就像现在一个玩笑说得那样——基本靠纺。每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学会纺棉花,只有纺出来棉线,才能进一步做成布,才会有衣服穿。小孩子毕竟不能体味吴伯萧当年在延安时纺棉花的快乐。当他懈怠的时候,奶奶会一边用棍子抽他一边说,现在不学纺棉花,看你今后穿衣服咋办。父亲说,他至始

写在教师节(2009-09-10 20:33)

   今天是教师节,我编写了一条祝福的短信,群发给了我手机中的20多位师长。感谢他们多年来的支持,并祝福我们友谊长青,合作常新。也许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表达我对这个节日的特殊情怀吧。

   其实我本来应该是一名教师,但是我抗拒了这种安排。多年后的一个晚上,姑姑的一句话证实了我的反抗不是一种冲动,而是对两代人不幸生活的西西弗斯般的抵制。姑姑说“不做老师就好”那句话的时候口气中充满了低沉的哀伤。我不知道她的简单的一句话的背后承载了多少自己不幸的记忆,之于我,记忆也并非美好。因此体味起来,也格外的深刻。

   正像很多与共和国同岁的人一样,父亲的教育经历见证了新中国教育的变迁、发展抑或偶尔的倒退。他是镇高中的第一届学生。若干年后父亲向我描述了那所中学初建时的样子,蛮荒但是洋溢着原始的生命强力。有一次父亲指着学校的一栋实验楼对我说,这里以前是一片沼泽地。放学的时候他们常去那里捉鱼或者虾。有一次他站在一块貌似石头的坚硬而平整的物体上蹦蹦跳跳,当脚下开始抖动的时候,他才发现,脚下的石头其实是一直硕大的乌龟。但是那个时候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没有激动。他们就像对待一

无题(2009-05-19 08:48)

  那晚的月色似乎非比寻常

  掬起的时间像沙漏一样一点点滑落

  失去知觉的味蕾早已不知道酒的滋味

  交错的暗绿色酒瓶

  发出的声音是如此清响

 

  紧扣的十指

  仍无法留住你的细腻与光滑

  紧靠的肩

  摇荡着一种沉醉的温柔

 

  早已迷失于甜美的歌声

  数年来

  那仿佛又是微风吹过的外滩

  迷离的霓虹中

  我们遥望对岸的烟火

 

  人来人往的岸上

  不曾飘散一点留恋的影子

  卖花的小女孩

  曾经追着不知所措的我们

 

  同一个世界

  却不再是同一个地方

  你说,那里的变化是如此之大

  但是我只希望

  你永远不脱离当初的模样

致5·16的深夜(2009-05-18 22:32)

    空荡荡的候车室已空无一人

    连火车的轰鸣也已消失在遥远的红尘中

    就像那一班地铁

    晚了一步

    门已砰然紧闭

 

    我知道

    门会在下一个站台打开,但是那班地铁已不在是原来的样子

    我瘫坐在检票口

    凝望着伸向远方的铁轨

    但是我看到的,只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你说,我们一定要合唱一首

    但是我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只是害怕一点点流逝的时间

    马上天就亮了

    桌子上东歪西倒的酒瓶

    显示着一个越来越残破的现在

 

    我用一整天的时间去回味那晚的歌

    从《香水百合》到《广岛之恋》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十七岁的表哥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了了。其实他学习挺好的。我虽然没有见过他的成绩单,但是我见过他做的上课笔记,工工整整一笔一划,而且也没有贴那个时侯极为流行的赵雅芝等众明星的招贴画。

    不上学的原因自然是家里困难,还有外面花花世界的引诱,他从打工回来的人口中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抗不住诱惑,就跟着他的走南闯北的叔叔南下了。他们打工的地方是一个很美丽的海岛——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