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anglei1788[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下课,散伙(2008-01-30 22:30)
                                下课,散伙
    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尽管我极力的做一些试图证明自己是好人的事情,想以此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对自己的肯定。晚上和学生吃了顿饭,他们将回到自己的高中继续自己的学习生涯,很像当年的我,傻比呵呵的觉得迈过高考这道坎,就将迈上幸福连绵的康庄大道。
    四年前的我,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个矮但苗条,幼稚却热情,女友一个,朋友很多,别人的评价是,我很仗义,是个好人。进了大学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尤其是大三那年,和高二好上的女友分手,紧接着投入到了不断相亲的日子中来,说是相亲,大多数就是见了面,吃顿饭,互相留了号码方便联系.其间向一个女孩表白,遭到拒绝,亲了两个姑娘,拒绝了一个学美术的女孩,其余的没有下文,问起女孩对我的看法,多数的回答是,磊子是个好人,但是----
    今天照了照镜子,镜子中的我,脸肥,
                        青春不过是六十斤肉
              ——送给我哥们的新年礼物,一份征婚启事
                           作者:李艺树

 

不知不觉我来到南京三年多,认识的人也不算少了,但是基于北方人性格和祖国各地地域性文化差异的原因,我始终觉得我同我的南方朋友相处时,有时还是会隐隐觉得一种疏离。但是我今天要介绍的这个朋友磊子,老家泗洪,也算是

奇遇(2008-01-01 20:13)
                                奇遇
    下午去徐州火车站买回南京的票,临出发时候发现手机停机了,就顺道在车站旁边的一家小超市买了张充值卡,随后买票时才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张假的一百块钱。我回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在火车站旁的小超市里出了问题。
    其实那两个售货员的伎俩很幼稚,我买充值卡时候先给了五十,其中一个看了看,说钱有问题,让我给换一张,我只能给她一张一百的让她找零,等她们拿到一百的时候,另外一个就找借口说,之前的五十是真的,找零很麻烦,让我还是给五十的,就在这几秒钟的时候,我那张真的一百已经被掉包了,被她们换成了我现在拿着的假钱。
    我想来想去,除了骂自己呆逼,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这种事情太多,不仅仅是徐州这一个城市有,大多数的车站都有这样类似的事情,我也根本没有往什么城市素质方面去琢磨,说实话,我对徐州和徐州人的看法还
向右走,向右走(2007-12-29 17:14)

                         向右走,向右走

    今天去配眼睛,左眼还是200度,右眼已经再攀高峰,直接达到750点,我是高兴不起来,我爸倒是希望出现在他的大盘里。

    戴上眼镜,眼前豁然开朗,模糊的世界变得清晰,苦恼随以之而来,照镜子时候,自己脸上的痣也变得清晰,主要集中在以鼻子为中心,方圆16平方厘米之中就有了四五颗之多,这样一来,我额头的那颗美人痣就显得若隐若现,当然,如果那算美人痣的话。

    配眼镜的师傅说,他从业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独眼”顾客,俩眼相差得也太离谱了,他斩钉截铁的说,我要不是遗传,要不一定右眼受到大的刺激,就感觉他比我还了解我。这么一想,我真得让他见见我的父母给我平反,想当初我小学5年级时,有段时间右眼眶剧痛,去医院做了几次检查,什么毛病都没有,导致家人老师都认为我是借口逃避学习,现在看来,后遗症还是找上门了。

    我还是觉得眼镜师傅孤陋

车祸(2007-12-28 18:42)
                                 车祸
    哥么打来电话,说,出车祸了!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赶紧问什么情况,哥么慢悠悠的说,没什么大事,追尾。车是他爸爸单位的2000,桑塔那的车都算皮实,修起来也还便宜,最主要是,虽出车祸,人活着就行。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哥么最后一句话让我苦笑不得,说,刹车太猛,蹬三轮的老太太没停住。
    胖子出的那次车祸,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我现在还记得他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惨白,衣服裤子烂了半边,当时我还取笑说,肯定是调戏哪家姑娘被狗撵了,胖子一本正经的说,高速路上大巴翻了。当时他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车子打滑,翻倒在他的一侧,后排的四个人都叠在他的身上,衣服也蹭烂了。总之现场的情形,火爆程度不亚于《生
车站的小伙子(2007-12-26 15:32)

                             车站的小伙子

    车站里没有多少人,候车大厅里空荡荡的,也就是清洁工时不时来拖一拖地,大喇叭里一遍又一遍的播着车次和时间。我看了一会儿报纸,抬头时对面坐了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大概二十三四岁,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打扮看上去也很舒服,脚边摆着几个箱包,身上还背了个电脑包,远行的样子。没多久他就打起了电话,说着夹生的普通话,但都能听得明白,看他的神情,好像是给一个女孩打电话。

他说的东西很琐碎,有点调情的意思,他们的关系应该很暧昧。我大概听明白了,这个小伙子在南京上学,毕业了,要回家了,女孩子也不是本地人,可能也要回老家去了,说得都是之前在学校里的生活。我听着小伙子说话很逗,开着一些无聊的小玩笑,我猜想电话那头的女孩肯定在笑,最后我干脆也不看报纸,就拿在手里做个样子,其实很仔细在听他说话。

    小伙子说:

我电话

跪求(2007-07-18 23:11)
1,飞机时刻表,马来西亚到中国的飞机降落具体时间
2,地对空导弹,不需要太先进,能准确打击正在降落的民航飞机即可
3,狂犬预苗,防止被解散的疯狗队员咬伤
 
                      98年周围的浦口的那些弹琴往事 
                                李志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有人开始在操场的西看台上弹琴。那时我在上大二,也就是98年的秋天。浦口的日子总是那么单调和叫人想去做一件事情。于是那时候的一场据说百年难遇的流星雨会让操场上站满了各色的人,还有各色的目的。比如我的同学翁庆年是披着被子去的。我的好朋友王科和他后来的女朋友据说在教堂附近。还有些什么我好象记得不太清楚了。我的记忆有时就象我的写字一样蹩脚。
  离开浦口很久了,有些朋友也很久了没见了,甚至可能此生不会再见。26岁真是男人大把赚钱的时候,除我之外。 
  第一次在浦口看见人弹琴是97年冬天飞音——当时还算是小琴行——在隔壁的交专搞了一个吉他专场音乐会。我买了5块钱的票约了一个当时我很喜欢的姑娘
东风小学儿童团(2007-06-22 23:32)
                东风吹,战鼓擂,东风的孩子谁怕谁
  汽车在大桥上颠簸,铁路桥下行驶过一列火车,从遥远的北方来,到遥远的南方去。
  长江把南京一分为二。三年前我在上学的路上,桥北满是荒凉,毫无生气,现在的老地方竖起了一幢幢高楼,一排排小区,而有几十年的长江大桥,与两头的繁华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我坐的车驶向苏北泗洪,除了在南京大学三年生活,我在那里度过十八年,那里有我的亲人,我的伙伴和我的爱人。我准备回家,可是我的伙伴们早已各奔东西,爱人也去了南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家里只剩下了日渐年迈的父亲母亲。我是一个健忘的人,三年来,我能在地图上认清南京的大小街道,却不清楚家里去年才开张的快餐店在哪里。
  东风小学的伙伴们,我们一起度过了幼年和少年,现在的你们,在他乡还好吧,生活的还顺利吗?家里的电影院早已改成了会议中心和售楼处,一起翻墙头逃票的日子不会再有了,你们还会为了赢到几颗玻璃球和几张画片而兴奋的一夜无法入睡吗?
  磊子,我的姨哥,
再见了朋友们(2007-06-18 21:48)
 
B B 发表于:2007-6-15 1:58:33

我最留恋的不是宁海路丰富的夜宵,而是太平北路忧郁的春末雨后。

我最留恋的不是一场美好的演出,而是77靠西的那张沙发。

我最留恋的不是红友的红烧肉,而是任何一个巷子的盐水鸭。

我最留恋的不是让我伤心的女人,而是不知肥瘦的前妻。

我最留恋的不是我的父亲,而是会给我打电话的侄子和外甥。

我最留恋的不是这个城市里的人,而是久已离开的兄弟们。

我最留恋不是东大礼堂前面斑驳的树荫,而是罗庄老太的红烧肉炒饭。

我最留恋的不是夏利,而是这辆总会坏的小摩托车。
最美好的时光不是我最留恋的

最伤感的青春不是我最留恋的

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