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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之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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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哪里来?(2009-10-26 00:13)

    很久没动笔了,不是没有可写的而是要写的太多。

 

    有时候经常问自己:“从哪里来?”也许大多数人都如我一样问过,无论嘴上还是心里,无论问自己还是别人。我们每个人都依稀记得自己的过去,却不能详细勾勒出未来。过去,是不能改变的;未来,却永远不能确定。

 

    记得多年前的北京,一个上海人问山东的朋友:你们山东话很生硬,不好听。朋友回道:拿破仑个子不高,却有不可估量的力量。听了虽觉得有些牵强,却很是有道理。

 

    有次在福建遇见位歌手,标准的普通话,一身的国际名牌,举手投足尽是明星的范儿。后来才知道,他是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来自哪里——湖南武冈下面的一个小镇。

 

 

宫本武藏(2009-06-22 23:36)

    每天睡前,都随手拿本书读读。前段时间,读了日本剑圣宫本武藏的《五轮书》印象很深,也就极力推荐给好友了。

    此书介绍:

    他,不是德川家康,也不是丰臣秀吉;不是叱吒风云的政客,只是一位名闻遐迩的剑客。

    他,17岁前,恶贯乡里,不知生之意义。 17岁后,远赴关原之战,死里逃生;

    他,被泽庵和尚捆绑于千年杉上,囚於天守阁中,而后寻获生命,茅塞顿开;

    他,以艰难当

手机(2009-05-14 23:02)

    忘了是在哪一年开始用手机了,可当时的细节还在脑子里。

 

    那一年,是从福建回家,临离开泉州时花了很败家的价钱买了一部手机。在路上,就一直把玩着,虽难没有卡可硬是把两块电池的电都玩光了。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电信,入网。

 

    那时,入网费高的够咬断舌头了,还有每分钟六角的话费。唯一能稍稍心安的就是入网可获赠一台价值1000多元的汉字寻呼机。我在当时肯定犹豫过,虽然才是几分钟的事。终于拥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手机号码,那种兴奋、自豪、甚或不可一世的心情在走出电信大门时将一切都打败了。

 

    在那个年代,那玩意儿是一定要露在外面的!夏天要让它在腰带上,冬天就握在手里。显眼!嗯,对,就是要显眼!

 

    有一次,我在一家商场里,耳边举着手机硬是穿过了层层的众生。其实根本没有在通话,只为显眼。大家那羡慕的眼神,对一个20岁左右

    那一刻,我正在说着什么,被我打扰的你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一遍遍的说:“别说了,我都听不清了。”

   “闭嘴!!!”大声吼出这两个字之后我自己也呆住了,傻着眼,时间停驻。你被突然飞出来的那两个字震的浑身一抖,惊恐的模样定格在了我心里,永远的。接着,你抱着枕头挡住自己的脸,不敢看我。其实,我更不敢看你。就是几秒钟,我突然内疚至极,想到了地缝,然后躲进去把自己埋了,永远都不出来见你。我手心开始出汗,不自然的在自己的衣角擦拭,眼球不知该调整到什么角度。又仿佛打了自家最名贵瓷器的孩子似的,这里走到那里,我忽然找不到自己该站在什么地方了,周身上下没有一处自在的,像火在烧,热热的刺着。像一根会走路的木头。

    最后,我走到你的近前,羞怯的展开手将你紧紧的抱住,脸贴着你的耳边:“原谅我好不好?”你搂住我的脖子,嘴角向上弯,眯起了眼睛点点头。“嗯。”甜美的笑着。

    这一晚,我们学习了那

阿道夫    (2)(2009-03-09 00:13)

阿道夫(2)

    

    1814年11月6日,阿道夫.萨克斯在比利时的小城迪南(Dinant)平静的出生。


    萨克斯风的发明,也许是阿道夫在店里无聊时把bass clarinet (低音竖笛)的吹嘴装到ophicleide (一种用按键的铜管)上所得来的灵感。


    1842年,阿道夫造了一把C调的 bass saxophone,他当初做了很多种这种弯管型的乐器,有一种的喇叭口大得能装下一个小孩子。后来,经过不断精细化,最后就剩下并确定六种发展下来.这就是今天我们见到

阿道夫    (1)(2009-02-19 11:35)

阿道夫(1)

                                                             

 

    比利时,一八三三年。布鲁塞

伤了她的心(照片)(2008-10-30 23:07)

    连续三周了,我都会在女儿从幼儿园回来时的傍晚给她画画,是我们两个都喜爱的漫画《豌豆笑传》里的人物,每次画一张不同的,再配些其他的小物件来点缀,然后天使用36色的油画棒涂上色彩,我们再一起用小胶带贴在本就多彩的墙上。整齐的,一个横排。

 

    今晚,是要画那个可爱又瘦瘦的奶奶的。我看了一下表,18:05。还有十五分钟左右车才会到楼下接我,来得及。A4纸,黑色墨水的派克。小家伙这回很乖,没有用手指来帮忙。嘴里的问题倒是一个也不少。

 

    在画完奶奶后,觉得还是要再来些小东西好些。一只蜗牛,天空中的小鸟,竖着的信号灯,最后,我画了一个圆圆的灯泡。天使在涂信号灯时问道:“爸,红色、绿色、黄色是吧?”“嗯....这个竖着的信号灯最上面应该是红色,然后是黄色,最下面是绿色。”

 

秋,早安(2008-10-26 23:55)

    几年前,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整夜不眠了。就在三天前,又眼见着夜慢慢消失,直到天明。

 

    早上七点,塞着耳机穿过立交桥,人民公园,闲逛。满满的,全是人。我算是晚到的吧,对于真正晨练的人来说这是买了早点回家的时间了。感觉自己和整个公园毫不搭调,每个人都有事做,而我没有。

 

    走遍了每一处,想要找些没有人的画面拍照真是件很难的事。不过我还是捉到了这样的机会。先是在死水的湖边那些不畏深秋的树。然后是甬道边耀眼如光的一片叶子。接下来是树枝缝隙里层层叠叠的天空。最后的,是有或者没有故事的木椅,它也许原来在别处,也许一直就在这里。看上去,就很美......

 

    临要走出大门时,一块大空地上的舞蹈挽留我。几十人,大都是五十几岁往上的年纪。大方队的外围边上,有几个不是很熟练的,与方队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在动作上是要尽力模仿的及时。方队没有过多手上的动作,每个人的活

  有多难?

                     如何克服音乐艺术的技术难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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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难?

                     如何克服音乐艺术的技术难点(上)

                                                                         张 凯

    “当我在公开演奏时,每当我快要弹奏那些难度较大的片段时,我心中总是暗暗祈祷:‘上帝保佑我,千万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