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没有好好学英文,如果好好学了,现在的工作会更好一点吗?
那个时候喜欢的女生,5年后才说,其实她当年也有些喜欢我,如果和她在一起,现在是怎样的人生?
那个时候理科很差,高考时不得不报了文科专业,如果一直好好学理,走研究的路,现在是不是生活会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朋友一直是生命中最好的朋友,现在已经天各一方,常常在梦里做梦还是中学,大家还在一起聊天、说笑;
那个时候成绩一般,被夸过聪明,以为长大了就会自然的有好工作,比别人优秀,后来才知道,自己很平凡,就像芸芸众生一样,做个普通工作,养得起自己而已;
那个时
阴天,在灯泡坏了的房间。
肩膀很痛,半个小时前我一个人偷偷的吃了一包栗子,然后顺便舔了舔手上剩余的糖分。真好吃。
万幸这情景没被妈妈看到。老美女痛恨我这样没出息的表现,吃就吃呗,干吗舔手。舔就添呗,干吗明目张胆的让她看见。
我的假期,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要结束了。剩余的时间,不到24小时。
我不知道我的路仍旧在远方,可我此时却必须选择向前走。
爸爸说,你回来的二十天喝了我两箱的啤酒。妈妈说,嗯,是胖点了,好看多了。
这不是酷暑的季节,我却仍旧拿啤酒当白水喝。脸不红,没有醉意。把肚子撑的圆圆滚滚,那是妈妈最爱看到的形状。
我习惯性的做着宅男。躲在窗帘下面,然后抱着在夜里会胡作非为的老狗,我冲着他笑,然后他轻轻的舔着我的手臂。
未来的三个月我不知
姥姥住院那会,妈妈每天都要陪床。
好在医院到家的距离并不算太远,爸爸不放心妈妈,每次都开车送妈妈过去。
爸爸把妈妈送到医院门口,然后再到附近的早点摊子买了早点送到楼上。
妈妈照顾了姥姥几个月,爸爸就这样照顾了妈妈几个月。
某个晚上,妈妈在家洗了澡,睡了一会,然后不放心刚动过手术的姥姥又回到医院。
爸爸依旧把妈妈送到医院,看着妈妈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妈妈下楼回家,在楼下看见爸
据说笑只要牵动一块肌肉,而难过却要五块。
理论的东西向来当不得真,就好像,此时我很难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我想要快乐,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爸爸喝多了,我能够看的出来爸爸严重的落寞。我更能明白男人眼中的壮志未酬。恨吧,烦吧。无奈吧。
我要庆幸爸爸喝醉了酒依然记得回家的路吗?
妈妈生病了,一个月的药水让妈妈胖了一大圈。从一楼到二楼,妈妈都要喘上好半天。妈妈头上的白发,我数啊数啊,数不清。
我要庆幸妈妈只是得了小小
晚上,我爹跟我说,他在跟我美丽的老娘打架。
我娘是一长大红旗下的具有很高觉悟的先进女性,想当年是很会扔手榴弹的铁姑娘。so,我一点都不担心我娘会吃亏。
饶是我爹的
昨天突然收到了一些信息,发信息对象的名字看起来不是那么陌生,可感觉起来却也是不那么熟悉。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上了岁数,记忆力减退。我在大脑里仔细搜索那些人的面孔,影像仍旧是光怪陆离和支离破碎。
去年春节,我回到那个曾经很熟悉的城市。抵达时,天色已经黑暗。大巴在城市的西北角来回的打转,下了车,我才发现我迷失在了那一
可怜的中国队。
教练是无能的,二传是不会传球的,副攻是不会拦网的,主攻是不下球的,自由人是不会防守的。
但是可喜的是,他们仍旧是很有信心的。可贺的是,女排在此刻紧紧的团结在一起,教练说队员已经拼命了,队员说教练仍旧是优秀的。假惺惺也好,口是心非也好,至少这还还是一个集体。
赢了比赛估计都不会有那么多媒体接机,蝉联亚洲老二以后,女排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国际巨星范儿。好在,姑娘们都悉心装扮。语气是沮丧的,表情是悲痛的,可一身的行头依然是时髦的。
天雷啊。我一点都不悲痛,我同情包子,同情魏秋月,同情惠若琪,同情殷娜,最同情的是可怜的李娟。
李娟表现不好的时候就她一个表现的最不好。等她表现的十分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