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东邪西毒
早上,我把一张写好了的辞职报告云淡风轻的递到了sabrina的桌子上,这是很久以后我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跟这位上司交谈。sabrina有些难以置信,看了看那张纸,说,vincent,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可我并没有真的想要你辞职。她盯着我看的样子让我有些不自在,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黑眼圈一定很重,眼睛里一定有血丝。我说,兰姐,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在这上面盖个章,或者等我有需要的时候请你给我盖个章。但是现在,给我点时间,我需要点时间去找下一份工作。兰是sabrina的名字,当我被她从人才市场的一堆茫然的脸里招进这家气氛压抑的公司时,我就那么称呼她。我笑的足够真诚,sabrina说,vincent,我很抱歉。当我离开sabrina的办公室时,我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拿着那张纸,然后放进了文件夹。
苏州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部门的几个八婆在那惊慌失措,晾在外面的衣服还没有收呢,要下雨了,怎么办。我跑到大楼外面抽烟,抽着抽着,我就突然很想哭。昨晚,轩轩给我发信息,一连发了五张彩信,然后他有些心虚的说,我有没有变得很胖?我放大了照片,故意刺激
前些日子,我反复的失眠,模糊的盯着天花板,一夜一夜的。早上醒来,我的脸色发灰,跟鬼似的。D说要不你去买安眠药吧,你这个样子别人看着都觉得害怕。我笑了笑,没说话。D不知道,估计我要真买了安眠药,他会更害怕吧。
D是和我一个寝室的河北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记性不好,记不得我每天不定时的瞎胡闹,撒癔症,有时D还会递给我一根烟或者一厅啤酒什么的。不过最大的坏处也是记性不好,D有个相交几个月的女友,极其淳朴,以至于我怕多和她说几句话她就会怀孕。有时,D会把女友叫来,然后两个人趁机打个炮,亲热一下什么的。可D经常忘记给我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又或者忘了锁好门。我曾经冒失的撞见过几次,那女孩的脸红的像富士苹果。后来,我晚回去了就把耳朵贴在门上,做贼一般。听到屋内有战况,就自己到楼下的花坛里抽烟,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等着天再黑一点。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人在想着我,至少寝室里的那对儿,肯定在心念念,这是真的,然后我就边抽烟边笑开了。
前天下午,我的手机被ella小姐拿去上网,到了晚上我突然发现停机了。不到十点,我就打起了呵欠,睡啊睡啊,一直睡到早上8点。看到胳膊上被蚊子轮奸的肿包,我在夜间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