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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在MSN上聊迈克尔杰克逊。
我对飞速游离的鸟儿说,你不觉得难过吗?
她说:有点可惜。
我对小新说,你不觉得他可怜吗?
她说:他有什么可怜的啊,想干的事都干了。
我对进宝说,你什么感觉?
她说:其实我还是挺难受的,偶像死了,我们也老了。
我说:你是因为自己难受,我是无私地为他难受啊,这么美好的一样东西,从此不存在了,你难道不为这个感到难过吗?
她说:是啊,我其实是为自己的老难受了一下。
我感到寂寞袭来。
东京爱情故事里的经典一句:“不是因为一个人就感到寂寞,而是因为某个人不在,才感到寂寞了。”
这时候,不是因为一个人难过就感到寂寞,而是没有人和我一起难过,才感到寂寞了。
然后看了一圈博客。经常看的博客,没有一个人写到迈克尔杰克逊。然后扩大范围,随意看他们的链接,偶尔有人嘻嘻哈哈地提上一句,仅仅作为一个时间坐标。
我觉得奇怪,其实写博客的人应该是比较敏感的人,比较容易被触动。可为什么这么一件事,却恍若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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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看了奥普拉访问迈克尔杰克逊的视频。发现我的记忆是错误的。不存在敌进我退的场面。是体态调整,事实没退。这不是选择性记忆,而是创造性记忆了。现在连自己也不能相信了。幸好有这铁证。错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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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随手想听的CD,会放到机器旁边一堆。前些日子翻出迈克尔.杰克逊放到了这堆里。他是不能做背景音乐的,只能声音放很大,轰轰然认真听,那天放完一遍就不敢再听了,再听下去邻居该投诉了。
之后没几天,他去世了。偶然看到消息时很冷漠迟钝,哦,这个人去了。
昨晚看凤凰卫视播他的一场演唱会,才醒悟过来。是如此这般的一个人,从此消失了。
我曾经多喜欢他。有一本他的画册,1993年在深圳东门一个叫博雅的文具店买的,到现在还留着,在书架上搁着,是我迄今拥有的惟一一个明星的画册。
昨晚一眼不落地看了他的演唱会。1992年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站,Dangerous。
台下场面用四个字来形容:人山人海。台上场面是两个字,精彩。再加两个字,绝伦。
镜头扫到下面的时候,一开始是试图往台上爬的歌迷被保安举在头顶上从人潮上运出去,一个又一个。后来就是晕倒的歌迷被训练有素的担架抬出去,一个又一个。人山人海在哭在喊,他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不是看人,而是看神。
这样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另一段纪录片,北朝鲜老太太对着墙上的金正日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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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回到过去,先要到曹雪芹的时代去看一看,看完他的后40回。
现在有新出的红楼梦版本,只有前80回,干净多了。
小时候一看到占旺相四美钓游鱼,就觉得言语无味面目可憎,才惊觉换人了,恨恨地合上。
北京植物园旁边,有几间简单的茅舍,传说是曹雪芹的黄叶村。
曾有一个朋友,时常背着帐篷游走,说有一次,走到天黑了,就进这屋子,睡在桌子上。我不知道这哪一年的事,是真是假。
不过确实1993年去的时候,那几间屋子还是很寂寞的,那时候整个植物园都有野趣,很闲在。
前几年再去,就变了,如同法国的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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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过一篇博,写六六顺很暴力,写我以前遭遇的一个暴力小孩帅帅进去了好几次。
发完那博跟月亮说,不是说六六顺将来要进监狱啊我没那意思。月亮说,哈哈,六六顺他爸看了那博,对六六顺说:将来你要是进去了,监狱可都是爸爸设计的。
六六顺她爸爸刚刚设计了号称国内第一所重刑犯监狱,25年以上的。现在正在帮有关部门主编监狱设计规范。
编制监狱规范之余,六六顺的爸爸填词,发在他为女儿建的博上,一首,一首,又一首,以后还会有。
比如:
长相思 2009-06-12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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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斌描述的老境给我印象挺深,他说老了以后会住在一个安静的院子里,乘凉,下棋,接电话,电话都是求他办事的,然后他打个电话帮人把事办了。
我眼前就出现了一只黑蜘蛛,貌似沉默地盘踞着。
黑蜘蛛生活的关键词是“运作”。从帮人当个县长,到给人补个社保。有一次希望我帮人在报上发表一篇学术论文,我说“大众传媒只发新闻不发论文”。同时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前几天再见面,老斌说反省了一下过去的日子,觉得应该放下屠刀,因为这样不符合社会公义,公义就是公平和正义。比如一个职位,或者一个入学名额,你帮了他了,那么就把别人挤掉了,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啊。有的人既然能拿出钱来办这个事,那么不要这职位其实也能过得挺好,可被挤掉的人就真的没机会了,所以这事不符合公义。
我一直觉得人的年龄和格调是成反比的。年纪越大越堕落。我20多岁时的理想是“到了40岁还有双纯真的眼睛”。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事还挺难的。所以听了老斌的话挺羡慕的, 到了40岁还有向善的力量。
老斌老境的更正版本是:住在一个安静的院子里,乘凉,下棋,偶尔爬爬山,不太高的山。
告别时发现,他走路的样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像奥迪,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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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Z说,你看看你,每篇博客都是气呼呼的
是啊是啊真是的
为什么我老是气呼呼的,她老是笑嘻嘻的呢
答案是:她可是经历过生死的人
因为我老是气呼呼的,所有我喜欢的人都是笑嘻嘻的
可不能跟比我还气呼呼的人在一起。比我还气呼呼绝对不行
每次看到气呼呼的人,我都想,哎呀,这事有什么好气的呀
可是,人要看不懂我的气呼呼
我就觉得人傻乎乎的
反正我喜欢的人,既不能气呼呼,也不能傻乎乎
我发现大部分笑嘻嘻的人都是胖乎乎的
LYZ是惟一一个瘦伶伶的
胖乎乎一般都特别会安慰人
比如我跟胖乎乎的人检讨
你看我老这么气呼呼的真不好
胖乎乎肯定会说:哎呀这才好呢,哀莫大于心死,你看你多有激情啊
我遇见的最高明的胖乎乎
是有一次对着电话里远在越南的一人诉说工作好累世情好恶
他只说了一句话
哎呀,你看你的腰多细啊
我立刻被解构了
我得去买一根皮尺
以后再想气呼呼写东西的时候
先得意洋洋量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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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个提要:政府要收物业税,可以,土地就甭招拍挂了,房子只算一建安费用砖瓦水泥钱,全北京房价统一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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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央视王小丫做俩专家的访谈,谈物业税。觉得这个帮忙节目做得真到位。逻辑混乱,避重就轻。真狗。
唉。以前我觉得生在中国真倒霉的时候,想想幸好没生在非洲就平衡了。现在拼命想非洲都压不住我生在中国的悲哀了。
访谈说了两大要点:
一是强调物业税对政府的必要性。说现在的问题是各级政府的收入太过依赖土地批租,一个官员任期5年,把土地都批出去了,一批70年,那么后边的13届政府就没收入了。改成物业税之后,年年征收届届征收,后边的政府也都有稳定收入了。
二是强调物业税不是苛捐杂税,而是配套的系统改革,是费改税,也就是说,开征物业税的同时,购买环节的土地出让金等80余项税费该取消就得取消了,所以呢,并不是无端增加购房者负担,而是把原来前期买房者一次性负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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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赠我两张票。说,明天的,现代芭蕾,两张。
一张自然是我的,另一张怎么办呢?
她很费思量的,票还没给我呢,电话里先提醒:你可以找赋格一起看,他绝对行家。。。不过你如果另有安排的话。。。
我说:放心,我当然首先照顾我的需要。
拿到票,我给赋格打电话,其实赋格正是我的需要啦。
“赋格你在哪里呢?”
“上海”
“那你明天在哪里呢?”
“北京”
“太好了,有两张票,你跟我去吧,现代芭蕾。”
“好啊好啊。。。啊等等,我明天晚上六点四十飞机才到啊。。。”
“啊,等你下了飞机就七点了,再等出租车半小时就七点半了,等你到剧场就八点半快演完了,算了吧。”
回到家,我看了看票,座位不错呵,时间嘛,咦?怎么回事,不是明天吗?。。。明天,明天到底几号。
明天,下午,所谓开场前几小时,忽然又接到了美人的电话。
“我得告诉你一声,你旁边的两张票,我给了同事XX了。”
美人真是周到啊。还顾虑万一我身边的不是赋格,带了一见不得人的帅哥,措手不及旁边坐着耳聪目明的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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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罪错,朗读者,还有最近在讨论档案解密的事。这种话题真是让人百转千回。
看到一段戚戚的话:
在公民的人权得到切实保障之前,“1984”不会结束。一个集体共犯全民互害的体制,其创造者是人,执行者也是人。历史深处的个人罪孽,不会因体制的消亡而免责。在历史的审判面前,宽恕当然是必要的;但灵魂的罪错,要先有忏悔才谈得上救赎。惧怕揭开历史创疤,将责任推给体制,都是没有担当的懦夫。——章立凡
我是觉得什么事都推给体制,貌似挺深刻,其实挺偷懒的,而且投机,等于大家都是受害者,谁都没责任,我也没责任,而且我还是受害者。
可体制也是人选择、人造就的啊。就好比贵党老说什么来着,“四万万人民选择了XX党”。什么地里长什么庄稼,庄稼长成这样,每一寸地都有点责任。
不过具体到个人的忏悔这回事,什么情况下需要忏悔赎罪,我自己觉得也要考虑人伦。
比如一个职业行刑官,他忏不忏悔最好悉听尊便。他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