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儒家核心思想本质分析的系列批判文章,引起了很大的反响;目前看来这种反响还在快速扩大中,引起的争论也越来越尖锐,范围越来越广。而且很遗憾的是:这种争论,很快就脱离了实质的内容,不少人已经忘记了我到底在说什么内容,只是记住了我是一个“拥护道家,否定儒家”的人。于是把我贴上了这个标签,就成为很多人拥护我,或者反对我的“理由和记号”,我就越来越成为了各方力量争议的中心和靶子。一些人对我的其他观念(比如教育方式)有意见,他们也不去具体分析和评估我的教育方法和理念到底怎么样,甚至不用去看教育的结果,不去看孩子们的具体表现;只是说:“张健柏这个人太狂了,居然敢反对儒家,连孔夫子都敢去批判,两千年的中国文化传统都敢去否定!太偏激了,他做教育,办学堂,教出来的孩子,还不知会偏激成啥样呢”?于是我就轻易地成为了一个“文化愤青”,“中国传统文化的否定者,破坏者”形象。这就是国人最擅长的“脸谱化”思维模式。
(2012-02-12 12:45)
中国很少有人知道他,但日本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他;他就是日本的福泽谕吉,是日本人心中的英雄:但他却没有赫赫之战功,只是一介书生;他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只是办了一个私塾。他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地位,只是一个平民,终身未仕:他的头像被日本人印在一万元的日币上来纪念;仅仅是因为他是日本教育家,是文明思想的启蒙者,探索者,开创者,呼吁者。他被视为日本现代化启蒙的导师,获得了全体日本人的尊重。当然,也赢得了世界文化教育界和非文化教育界人士的尊重。
一个把自己的思想家和教育家,普通平民印在纸币上的国家,与另一个把“摧毁和破坏世界”看做是伟大的英雄,把革命家,战争英雄,政治家头像印在纸币上推崇的国家,我相信这两个国家的命运会是很不一样的。崇尚建设和文明的民族,与崇尚破坏和反智的民族,他们的“国运”也显然会是不一样的。
一:早茶与豪宅!
来了深圳,当然要品尝一下深圳的早茶。我跟夫人推荐了一下这种“南方特产”,也跟主人提出要求:旅游观光就免了(我们喜欢的自然风光,在云南更能够“直接享受”)。希望安排一下深圳的吃文化--早茶---就行了。
昨天一早8点,主人任先生开车来接我们去“吃茶”,到了地方(华侨城世界之窗附近)。据说我们吃茶的地方,是深圳最贵的住宅和别墅群的所在地。吃早茶的“高级会所”外面,居然小湖塘里还有野鸭在游,只是池水很脏的样子。我觉得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优点,看看这里的别墅,只不过是一批双联别墅,每栋300平左右;并没有什么“豪华”的感觉。看不出与我在云南住的四百多平,由香港人设计的独立别墅户型设计要高明多少。三层的楼,看起来很普通,空间还特别拥挤,特别是与别墅对面30几层的高楼在一起,隔一个车道互相对视,让人觉得住在这里很压抑。而且居住地周围高楼如林,好像是在
(2012-02-03 06:43)
昨天从昆明飞来深圳,将要在这里多呆几天。这是春节前订下的一个约会,是一个非学堂家长特意安排的与一位“奇人”的会面。“奇人”本来是北方人,为何来到南方见面?因为他们说:春节期间,北方气候恶劣,还是到南方温暖地带交流好一些。另外说深圳有几个朋友,也想见见我这个“怪人”,因此这次会面,就是“奇怪之人”的见面吧?“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还是很开心能够见到一些“世外和世内高人”的。这些朋友都是企业界的成功人士,我也期待向这些朋友更多的了解繁华世间的精彩游戏。学道之人,对什么都比较感兴趣,都愿意学习和了解。
到深圳是学堂家长黄先生和邓女士夫妇来机场接的,享受了一回宝马七系列“礼宾车”,加上“公司董事长做司机”的高级待遇。邓女士说想安排我住大梅沙海滨的高档国际宾馆“好好享受一下”,还说我难得“下山”,因此在深圳期间,她要专门给我安排专车和司机,带我好好感受一下“南方都市的繁华”,真是非常好心和热心的家长。不过我告诉她,去
这是网上找到的资料,觉得很有价值,才转载在这里供大家为自己的孩子设计未来职业通道的时候使用。
我为女儿设计“中医之路”的时候,的确仅仅是一种示范,而不一定是将来的固定套路,不然就违背了'非恒之道”,这只不过是示范我如何利用“今天”的现有资源,来帮助自己最大,最简洁地成就自我之路而已。其实算起来,最快这个方案的实施,也要到8年之后了。到底那时情况如何?还不知道呢;也许到时候中国的大学已经“彻底改变”了,就不用现在这么麻烦了。
一:理性思考,批判性思维,是我们用来清晰地展现自己身份的工具!
耶鲁大学校长理查德.雷文认为:中国要走出困境,必须靠培养批判式思维,培养创新和独立思考的能力。但是由于国人基本上不知道什么是“批判性思考”,无法理解耶鲁校长的殷切指导。国人要么以为“批判就是否定一切”,就是愤青。就像是文革期间的大字报一样,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无视敌人的一切优点,主观否定对手的一切,闭上眼睛把敌人的优点统统说成是缺点,才显得自己有本事,很光荣。比如“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等等口号,比如说“小日本”之类。在中国网络上,可以见到大批这样的愤青,没头脑的“粉丝”,狂热地“拥护偶像”或者“反击敌人”。他们会毁掉一切美好的东西,却无法建设起一点点有价值的东西来。他们是“破坏者”,不是批判者。
真正的批判者,是借由
这几天,学堂班主任告诉我:学堂这次风波中,只有一个学生要退学。据说是父母安排好,要去美国读书(也是武汉的精明老家长)。其他的家长,都宁愿选择孩子去本县的体制学校“上学”,也不愿意离开。
幸亏我关于美国教育的文章是前几天发的,不然该家长还以为我对他们孩子去美国有意见,专门针对性地写文章发牢骚呢!我实在没有兴趣通过这种方式来“挽留学生”,我连老师都不会“挽留”,更别提“挽留学生”了。爱走就走,爱来?我还要挑一挑!你的未来你决定!你的生命你做主。我这样做,就是尊重每一个人的“自由意志”。与学堂相关的任何人(老师,家长,学生),我都尊重他们的“天赋人权”。他们有充分的自由选择权利,我不会跟任何人搞感情敲诈。留下,是基于自己的志愿;离开,也是基于自己的选择。结果的好坏,顺逆,自己来承担。
何况
我为孩子作的“职业生涯规划设计”:中医“名利双收”之路,与体制共舞
今日非学馆 馆长清一
我一直强调:道家的核心就是“学会做事”。
道家就是教人们如何在地球这个大大的游戏城中,如何才能够玩得更精彩,更有效,更轻松,更成功的诸多法门;只要您真的想玩好人间的游戏,就一定要好好学习道家。除非您觉得人间的游戏实在没意思,不好玩了,不想玩了,这也可以;就去学佛
(2012-01-25 22:23)
我作为一个家长,如果期望为孩子有针对性地选择未来最有发展前途的专业和领域,我会做什么样的分析思考呢?这就必须深入了解未来的中国社会,到底最缺乏什么人才了。
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观念的历史来源。
人类数千年来的文化教育历史上,从来没有像现在中国人这样“过分重视工具理性”的。理工科专业人员,无非就是古代的“工匠”罢了;在中国这样的国家,传统上工匠们(技术人员)从来就没有什么地位;只有研习“经世致用”的“大人之学”,也就是研习管理和统治学问的人,才最受社会欢迎,最有社会地位。
这种教育传统,与美国的当代教育价值观很相似。为什么美国的精英阶层,对子女读理工科并不“感冒”?为何国外的理工科专业,往往是没有出路,没有背景的贫困家庭子女
(2012-01-23 09:20)
春节是中国人集中花钱的一个机会。根据佛法:如果一个人很会用钱的话,他就会越来越富裕,越用越有。但是一个人如果根本不懂金钱的意义,不懂正确地使用金钱,只会浪费金钱的话,他的“命”就是穷命;一个民族,如果不懂得珍惜它得到的一切,就会失去这一切。这种民族不会有好运气,好福气的;只会写下一个个“多灾多难,贫穷落后”的历史记录。
中国人正在越来有钱,我们是否懂得金钱的意义呢?我们民族好像“会赚钱”了,但是懂得“如何花钱”了吗?
最近几年春节,我都会发一些文章说明中国人的消费行为,2009年的文章是写中国人春节大把花钱,买回各种毒品来毒害家人的,导致国人春节过后往往体质体力大幅下降。
现在显然国人的“吃”,已经被“更有价值”的投资欲望
很多“国粹派”攻击我的主要理由之一,就是我一直推崇美国的教育模式,所以是“美狗”。一直在贬低中国的教育,所以是“汉奸”。
不过,我虽然推崇美国的私立精英教育模式,以及很欣赏美国教育部作为一个毫无实权的“不管部”这种高明的“无为教育施政”模式;却对美国的一些大众普及教育感到“弱智可笑”。
虽然我批评中国的应试教育根本就不是教育,但是我却认为中国道佛两家的教育深度,远远超越美国的私立精英教育,我的博文中一直贯穿这种思想。实在不明白“国粹派”为何不“推崇”一下我“捍卫国学”的功劳。当然,可能国粹派心中的国学就是“儒学”---那就没话说了。“儒学”在我看来根本就不是一种学问;就正如我认为“毛泽东思想”也不是一种思想一样。不过我承认它们两个都是很有效,很高明的统治术;它们大约都是一种“主义”,一种政治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