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山路
肩负理想而走
山路弯弯又弯弯
望不到尽头.
一轮轮的深秋
每一个人脸上都挂满丰收
我流浪的脚步
错过了美丽的追逐.
无数渴望的理由
都成了梦中的俘虏
灵魂与肢体一起破碎了
我悄悄在夜深处缝缝补补.
某一天午后
我突然发现了协作者紧缩的眉头
听着协作者一声声的呼唤
我满面泪流.
我只好再次背起行囊,
让身心随风飘零。
企图毅然抛开一切,
再次杀开一条血路。
我踏上了温州之路,
在桥头的纽扣厂里洗桶,
洗刷刷,洗刷刷,
刷破了我的年轮,
故乡的月光撒在我梦里,
照耀着惨淡的窗棂,
抛开流浪的倦意,
细心编织古老的土地。
数看谷黄春绿,
数不尽故土的贫瘠,
我站在故乡高高的山梁,
看见祖先的泪水与血汗被揉成天边的晚霞,
红透了我所有的思绪。
是岁月模糊了我的记忆?
还是记忆模糊了岁月?
我一遍一遍目睹扭曲的人性疯狂的张扬,
我总不相信眼前的世界如此昏黄。
我在浑浊的激流中翻滚挣扎,
企图扭转或摆脱,
但无济于事,
只能徒添更多伤痕。
颠沛流离的提心吊胆,
在某个日子被改变,
麻榨镇挖坑造林,
山青了,水秀了,自己的梦却破了。
白土镇搬砖,暗度陈仓,
织带厂打料、牛骨厂锯料、抛光:
花一样的姐姐妹妹被流水线死死缠绕,
水一样的爱情被车间的电动机碾得粉碎。
岁月
开始不停的在机器旁收割我的青春,
我还是傻傻的在不停的收割失望,
播种憧憬。
回龙镇的阿琳、贵州的阿朵。。。。。。
那个美丽而忧伤的季节,
一串串的像去年的葡萄,
某个春天的早晨,
露水湿润了我的双脚,
却更侵湿了我的心,
阳光把希望与迷茫撒遍我的周身。
回首是山寨的路口,
路旁是那只大黄狗,、
它站在风中用它那哀怨的眼神与伸长的舌头,
为我送行······
我冲
通信基本靠吼,
交通基本靠走,
取暖基本靠抖,
治安基本靠狗,
耕地基本靠锄头,
照明基本靠油,
发财基本靠想,
媳妇基本靠抢。
比地震可怕的是余震,
比余震更可怕的是预报余震,
比预报余震更可怕的是预报了却一直不震。
隐隐传来呼唤的童音;
只为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神,
我们选择了风雨的旅程。
辗转的探访路途,
曲折的脚印深深;
我们在久久渴望中穿行,
每一步都洒满了难言的艰辛。
民族的太阳,
祖国之春,
迎来了一双双温暖的大手,
托起了玫瑰花的心灵。
我们的孩子啊!
记住把今天的爱握紧,
种下这美丽的关怀,
一代一代传承。
拂走我的喜怒哀乐;
随心所欲的生活,
编织着你自由的恋歌。
岁月缓步而行,
与你一起穿过深深的长河;
与你一起把人类抚摸,
抚摸人类无尽的诉说。
你摆弄着娇嫩的身姿,
轻轻走过,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