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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宣随缘,儒倡素位,我且随遇而安。同生今世前缘定,同尽沧桑一梦间。既有缘来此空间,何妨在此稍作逗留,若承诸君赐几句金玉良言实属幸甚之至。俗语云:贫家净扫地,贫女净梳头。章华台虽腹中草莽,但仍通勤、净之理,必当精心妆点此地,不负诸君来此一念之仙机。语无伦次,我心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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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三张照片(2009-05-10 17:30)

留个脚印,三年了吧.

2006年,傻了一年.

(留个空白,反思中)

 

 

 

2007年,瞎忙活一年.

 

2008年,刚想忙点正事儿,危机来了,白忙活了.

 

2009年,玩了小半年了,该考虑点正事儿了,咋忙活呢?

两年之后我又飘过(2008-07-28 18:01)
 还竟然记得起用户名和密码,庆幸,飘过。
 祝大家安好!
百年沧桑——同仁堂(2007-06-18 20:58)
 

百年沧桑——同仁堂

【“无悔一腔血,有意济沧生…”这是《大宅门》主题曲中最铿锵的唱段。

从《大宅门》到《大清药王》再到京剧《风雨同仁堂》,在一幕幕扑朔迷离、荡气回肠的情节推演中,展现给我们的是千年延续、一脉相承的中医药文化的历史画卷。这些剧本都是以中医药品牌——同仁堂为蓝本创作的。历经300多年的风雨沧桑,同仁堂从最初的制药作坊发展成如今拥有两家上市公司、总资产逾60亿元的大型集团公司,同仁堂究竟走过了一条什么样的路呢?

让我们穿过同仁堂的百年沧桑,走进这座中医药文明的神秘殿堂,触摸她古风盎然的雕梁画栋,感受她的风雨悲欢,她的自强不息。。。】

 

同仁堂的历史,最早要追溯到明永乐年间。根据同仁堂乐氏宗谱记载,乐姓家族第二十六世乐良才是北京乐氏宗族始祖。乐良才祖籍浙江宁波府慈水镇,是一位行医卖药的“铃医”。铃医,也就是走方郎中,民间医生,靠走街窜巷治病卖药为生。这种走方朗中大多只取速效,不计万全,在民间诊疗中往往一见奇效,声名便广为流传。乐良才在永乐帝朱棣迁都之际由宁波迁

再见,加勒比海盗(2007-06-18 20:56)
 

加勒比海盗,是一种咖啡的名字。

也许它已经绝版,我将永无机缘再次啜饮那浓浓的苦,绵绵的香。因为,这仅仅是一个人的创意。他是一名咖啡师,在那个叫做滴水檐的小咖啡馆里调制着各类咖啡也调制着他自己的梦。

我喜欢咖啡,钟爱那种入口的苦、过喉的醇、饮后的甜,像爱情的滋味,像生命的过程,像生与死的颜色。在杯间的轻摇慢饮中,心情长着翅膀翱翔。在这个时刻,我才是自由的,自由到竟然蓦然发觉有个我在享受着这样娴静的时光。也好,这仍然像咖啡的品性——苦是云烟,展眼即逝;而历久不去的是甜,要忍耐,要把握,要品味。我一直认为这种感觉最适合我的心境。

滴水檐,很小。躲在现代高楼大厦的角落里叹息,阳光照不到它,只有暗影和忧伤。我却看到它的优雅,它是安静的,像不施粉黛的少女,躲在街角看街头的喧闹;它是湿润的,让人心里泛起温润的感觉——都市生活实在太硬朗太高傲太干燥。

走进去滴水檐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将再也离不开它。

滴水檐是很小,但正合适我,它是一片绿,有水波的光影映在淡绿的墙壁。我倚在精致的吧台,要一杯咖啡。不要不加糖,那太矫揉造作,也随了大众。但我要多些苦,

丢失的东西(2006-09-16 19:51)
明晚航班去南昌。
 
这次要去完成一个合作谈判的任务。这对我很重要,非要重要。然而此时我却不能专注于思考明天之后的事情——我丢失了一样东西。三十分钟,一段路程,从公主坟到广外大街这段段短短的路途,决定了一件事物和我命运。说命运这个词有些大惊大怪,其实,任何一件事物不都有一个命运吗?人面桃花是一种命运的安排,蓦然回首也是一种命运的安排,失去任何一样微不足道的东西,我们的本来面目都会改变。想起来,这的确让我泛起几分懊恼。
 
对于我来说,也许它并不重要。但我珍惜它,因为它带给我一些别致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从这样一段路途中蓦然消失。事实上,我很明白,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但我还是觉得它的消失很出人意料,有些突然,有些不情愿。
 
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很大,每个夜晚都会有梦境显现谈判的所有内容,包括谈判中的每一个细节——我没有过多精力思考别的东西。所以,也许是疏忽也许是放弃,是偶然也是必然,它选择了消失,我选择了遗憾。它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也许它已经有新的归宿,而我要选择忍受这种遗失的心情。
 
罪恶连环(2006-07-26 13:53)
 
我一直都想仅在博客里书写自已内心的文字。
 
记录一些琐碎的生活,以至很久以后还能因看到文字而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也用暖昧的文字来写一些生活的感悟或蓦然而来的感觉。我不想在博客上关心跟我生活相距太远的事情,比如政治、国事、世界局势,这些有专门的人员去研究去表达。我所能做的只是做好工作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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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早上当我打开电脑,接收的第一个信息是一个外籍女子今天凌晨遭劫被杀身亡的新闻。
  
消息说:今天凌晨2时,一名意大利籍女子在经过朝阳公园时,被人用刀刺中胸部。她在跑出百余米后,最终倒在北京画院门口。血迹自西向东绵延了近百米,在血迹的开始处,有一把刃长约20厘米的黑柄匕首扔在地上,还有一把黑色的雨伞。
据现场警察估计,第一现场在此处,女子遭抢劫时反抗被刺,向东逃了百余米,并想打车,但最终倒在了画院门口。约20分钟后,伤者被拉到了朝阳医院抢救。记者在医院看到,该女子皮肤白皙,身材瘦小,年纪不超过30岁。下身穿深色牛仔裤,白色的鞋子已被鲜血染红,胸口与肋下有两处明显刀伤。该女子身上
雨夜观心(2006-07-24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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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说,有个人一生都在守着一株神奇的花儿,只有等那花盛开,幸福才可以降临。我并没有十分在意这个故事的结局,觉得不过是一个童话罢了。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等到花儿盛开,也不知道幸福到底有无降临。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守着那样一株花儿。我们开放,有人就幸福;盼望中的花儿开放,我们就幸福。如果能盛开一次,那就开放。
 
误了的花期便会凋残。
 
 
**
你躲在小楼里守护着幸福,哼一支曲,烹一道佳肴,把角落都洒着温柔。
 
你透过窗子冥想那些攀爬到窗格上的枝叶的心事,猜想它们的心事中充满了伸长的渴望。它们不懂你有渴望。
你拿一枝画笔作画,把沉静的岁月埋在浅浅淡淡的墨色里。
你抚一把古琴吟哦,玉指如梭青丝如絮,这是多么曼妙的舞姿!在这样的沉醉中你不管今夕何夕?萧郎何处?只有胸中清风指尖明月冰心玉意。
 
而你只是逃不脱宿命的普通女子,朝如青丝暮已成
南瓜的力量(2006-07-13 21:24)

                                            (转帖以消除昨晚无聊字句


   在美国麻省Amherst学院进行一项很有意思的实验。试验人员用很多铁圈将一个小南瓜整个箍住,以观察当南瓜逐渐地长大时,对这个铁圈产生压力有多大。最初他们估计南瓜最大能够承受大约五百磅的压力。
    在实验的第一个月,南瓜承受了五百磅的压力;实验到第二个月时,这个南瓜承受了一千五百磅的压力,并且当它承受到两千磅的压力时,研究人员必须对铁圈加固,以免南瓜将铁圈撑开。
    最后当研究结束时,整个南瓜承受了超过五千磅的压力后才产生瓜皮破裂。
    他们打开南瓜并且发现它已经无法再食用,因为它的中间充满了坚韧牢固的层层纤维,试图想要突破包围它的铁圈。为了吸收充分的
静日如水(2006-06-29 08:03)
二十一日,搁下笔。
今天,二十九日,重新在博客上写入文字。
隔过了七天整。
 
其间有朋友问我说有好几日没写了吧。我托辞说工作紧自个儿作了主给博客放假。其实,人想做什么或者不想做什么,随便都能找到一百条理由。为什么冷清了博客,明白的人自然懂得,不明白的人终是说不得。因为一个人的事儿只能是一个人的事儿,别人看来往往毫无意义。有浪费时间或者浪费感情的质疑,而我偏就是想冷清几天。
 
虽然没有东西要写,我还是会在渐入混沌之时想点这一天的事情。就象昨晚,听着雨声,多半是半梦半醒的迎来了这一个白天。生活可真怪,想由着思想的线头牵起一串内容吧,往往连风儿都不会为你荡起一丝摇摆;拈起往事砸摸点滋味吧,你又觉得不该打破这难得的平静,想着想着就又过了一天;若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念吧,怕这不又是浑浑噩噩了吗?真的回过头看去,很多日子却是一如既往的白天无事夜晚无梦。
 
平静,象小河淌水缓缓的流过。
 
等待, 象是漫无希望地等一个奇迹到来。

早前一天QQ遇见楚楚,砸过一个“找扁”的砖
夏至絮语(2006-06-21 16:08)

夏至来了.
 
这一天,太阳将给足我们光亮,把黑夜挤到狭窄的角落。
 
今天,没有雷雨,很好,按照民谚的说法,我应该向普天下的农民祝福。
 
因为,如果夏至这天来了雷雨,会预示着这一年的欠收,看来,今年是富足的一年,我们大家都有好日子过。这时节,农民们该已早就打下了麦子把泛着香的籽粒铺满在场院里,然后,狠狠的吞下半根黄瓜或啜一气啤酒,看着满地的麦粒憨憨的笑。
 
我开始遥想留在身后的乡野的气息,麦子拨节时期的清绿,成熟时金黄的波浪和熟悉的芳香,有孩子拿着风筝在田埂子上恣意的奔跑,河水里光溜着身子的小伙在水里扑腾,河那边女人们若有若无的嬉笑...
 
这让我的嘴角不由得盈起笑容.
 
这个夏季,我会在北方的都市中度过,满眼钢筋水泥的森林,乏味的庄严的肃立,透不出一丝气息。从我的窗口看过去,阳光很明亮,天空泛着黄,偶尔一只鸟掠过,翅膀扇得火急火燎。看得出,都很焦燥。
 
夏至来了,夏天也就一扫先前的明快,在血液里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