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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前一段去了一趟安康。
我幼年在西安长大,去安康的时候,经西安,过我出生的浐灞东,白鹿原西麓,往南穿越秦岭。现在白鹿原因为小说出名了,廷霄设计搭建的景地就在白鹿原靠近蓝田的地方,我们也去看了,是个好地方。经终南山,樊川兴国寺是我少年求学的地方。竟然过了无数隧道,其中包括亚洲第一长的秦岭大隧道。
安康伴汉江而建,江水很清,在修渠,说要供应北京。汉剧也发祥在这一带。听了几段,很好听。有人撰文说汉剧才应该是中国的国剧。
老城已经没有太多旧房,但还是去看过两个老
每次相见,彼此就都老了一岁。
清楚的记得,那是从一个寂寞的下午开始的故事。地点是一个有着朝西的窗户的书房。书房是独处时间最长的地方。不需要太多的食物,也没有太多的朋友,常常是捧着一杯水,一杯有点咸味的自来水。这样一呆,就是一天。
《雪国》是偶然看到的一本小说。首先是封面,一个表情平静的东洋女子,俯瞰着自己脚面不远的地方,若有所思。除了白底蓝色,就是流畅的浓重墨线,勾勒出一个看似平面的深度空间。并不是所有的书籍都能在新华书店买到。比如外文书店,那里就有一种不一样的中文呈现。感觉就像跟原文作者在对话,在倾听一种异质化的,却更加真实的描述。并不知道川端康成是谁,起码在拿到《雪国》的时候,不知道,也不知道这种偶然的邂逅,在少年善感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古寺,一个很古老的唐代就有的寺庙。在苍松翠柏间零星地掩映着几处灰色的平房和院落。有一口泉水从山上流下来,很凉,很清,感觉从很远的地方流过,穿过很深很深的地心,漫漫地涌出来。那里的石头很少,也几乎都在河床里。有的只是土
我记得的梁漱溟先生
感恩节前,我翻看一本厚书。是东方出版中心2006年出版的《这个世界会好吗》,我的老师梁漱溟晚年的口述。
说梁先生是我的老师,有点高攀。但有个老话说过,一句教诲可为师。何况不仅仅是一句。其实在一九八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