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今夜请将我埋葬
文/张怀旧 2006.2
上海
如果你是一个踌躇满志的男人,在事业上却毫无建树收入平平,那么还是趁早离开上海吧,否则多年以后,你一无所有,只会成了这个城市的殉葬品。这座城市在吸干`你满腔的热血之后会无情地将你唾弃,它得到的是繁华,你逝去的是青春。
如果你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却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归属,还是趁早离开上海吧,陆家嘴的摩天大厦承载不了你的梦想,徐家汇的繁华市井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这座城市在蹂躏了你原本纯洁的肉身之后会一脚将你踢开,它得到的是快感,你破灭的是梦想。
离乡背井、妻离子散的人们啊,你们来到上海这座城市是为了赶时髦还是为了过日子?是为了创业还是为了恋爱?是为了赚大钱还是为了学文化?你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上海,不是一个恋爱的城市也不是一个生活的城市,是充满铜臭与肉欲的文化荒漠。这里的物质世界与精神领域到处都遵循了商品经济“等价交换”的原则。穷小伙即便是爱上一位长相普通的女孩也需要太多的理由;所谓的一见钟情只可能发生在你潇洒打
记一个有意义的星期天
□张怀旧
今天是星期天,一大早我起床之后,按照惯例先发个脾气,然后上网收邮件,接着就出门了。到了楼下才发现头没有梳,于是回去梳了一下,顺便把昨天晚上忘记冲的马桶给冲了一下。到楼下打开邮箱的门,发现没有稿费也没有样刊,心想,他们可能又寄到我的老地址去了。
路上我发现一个人穿着军大衣,我很好奇,心想,文革都过去多少年了,还那么知青,真够没劲的。对了,这个人是个女的,长的还不错,但表情很严峻,走起路来很妖娆很妖娆。
买票进了浴室,除了几个小孩光着身子在打架,目前还没有几个人那么早就来搓澡。我打开喷头开始淋浴,洗头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孩走过来在我下面那东西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就跑了,我刚要追击,泡沫就把我的眼睛给挡住了,于是只好转了个身,对着墙壁认真洗头。
洗完澡到了更衣室发现袜子不见了一只,于是到处找,没找到,差点又发脾气。好心的服务员是个老大爷,他提醒我说,是不是忘在家里了?我一想,还真有可能,于是跟老大爷告了个别就穿好衣服出去理发了。
一辆人力三轮车停在浴室的门口,有个知识分子戴着近视眼镜坐在后座上看书,一看
(2010-01-12 17:28)选B
张怀旧 2007.3.6
“对于选择题,如果你实在不知道真确
答案,你最好选B!B的命中率是最高的。”
这话是我高中的数学老师——潘老师在一节课上对着全班同学大声说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就跟在座的学生表情一样严肃。而我,却忍不住要笑,我觉得这老师太幽默了,他似乎看到了我忍俊不禁的表情,但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接下来还要为我们讲解试卷上的那八十多道选择题。
无论我觉得潘老师是多么地幽默,我最终还是把他的话牢牢的记在心里了,因为我是个差生,在我所遇到的选择题中,有一半以上的答案是瞎猜的,每当试卷发下来,我都会发现我的命中率很低。自从听了潘老师的那番话之后,在那些不知道正确答案的选择题面前(学科不限)我就再也没有犹豫过,我会果断地在括弧内认真地填上“B”,在我看来,那个“B”就是正确答案。至于真正的命中率如何,我一直没有计算过,因为我
还好
□张怀旧
【北京】
去一饭店吃饭,先到,坐等,朋友来电话问饭店地址,我也不太清楚,于是跑去问服务员:“这是哪儿?”服务员不加思索并很有礼貌地回答:“北京!”
——还好,她没有告诉我这是地球。
【阿姨】
乘地铁,见一农妇抱一孩子,孩子刚会说话,我朝他笑了笑,于是他不停地叫我:“阿姨,阿姨,阿姨……”同时,他还将他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指向我。车厢很拥挤,我躲闪不及。
——还好,他没叫我“爹”。
【屁脸】
小型会议,几十人,一哥们坐我旁边塞着耳机听摇滚乐,肃静时刻,他突然放了一个响屁,震动全场。于是所有人都转过头来朝我们这里看,不知怎么的,我的脸红了,旁边的哥们见此状立刻取下耳机,两只眼睛充满疑问地看着我的脸,于是所有人都看着我的脸,好像我长了一张放屁脸似的。
——还好,我的脸不会放屁。
【牛逼】
朋友送我一张电影票,于是就拿去看了。检票,入场,对号,入座,观赏,
(2010-01-04 15:58)2B
□张怀旧
像大多数人所普遍一致认为的艺术家那样,罗成留着一头稀疏的披肩发,很蓬松,看起来很没有条理,不像精心打理过,但也风度翩翩、特立独行。校园里,没人敢留这
样的发型。大街上,即便有几个人留有长发,也都是些不学无术的街头霸王,他们基本上每说一句话都要甩一下自己的长发,那种津津乐道的嘴脸看不出任何气质。因此,我很崇拜罗成。
罗成那时还不能说是画家,他只是个学美术的超龄高中生。除他而外,我还认识一些艺术类的学生,有些是学音乐的,他们给我的印象是:1、与众不同;2、气质不凡;3、胆子不小。尤其是那些女的,做事从来不拘小节,衣服一脱,毫不羞涩,那种为艺术而献身的精神远远超过专业模特儿。当然,我们这些非艺术专业的学生是绝不可以进入画室的,我们对此无话可说,因为我们不懂艺术,在他们看来,我们更应该花三块钱去街上看黄片。说是画室,其实也就一间出租陋室,放上几个坛子、水果、一块床单,还有不知道从哪儿
我,是那样的文学
文/张怀旧 2008-3-29
朋友说他在地铁柳芳站等我,我问他是不是人间四月芳菲尽的芳,他说是的。
朋友又说他在翠屏山庄等我,我问他是不是两只黄鹂鸣翠柳的翠,他说是的。
我,是那样的文学。
今晚,我在不小心拉开自己拉链的同时又不小心拉开了酒吧男厕所的门,两个醉醺醺的中学生正在不停地小便,在我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刻,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朝我招手说,进来进来,都是大老爷们儿,没事儿没事儿。那热情的态度就跟我亲兄弟似的。
我,是那样的文学。别以为我因此缺乏美女的关怀,现在我的身边就坐着一位美女,她是酒吧里面最最漂亮的,但绝不是做台的,她是我自带的。美女问我,小弓,像你这样的浪子真心地爱过一个人吗?我笑了笑。她又问,小弓,像你这么爱笑的人恐怕很少哭泣吧?我吐了个酷酷的烟圈,心想自己到底爱过多少人,流过多少泪,已经无法用阿拉伯数字去计算了。
上天安排我做了个多情的人,却又安排我遭遇了无数绝情的人,所以我最终把自己磨练成了一个滥情的人。别人是人见人爱,我是见人爱人,即便是清洁工
马桶太低 距离太远
文/张怀旧 2008-3-27
迄今为止,已经有两个人说我的马桶太低了,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我的女人。
女人一边小便一边对我喊:“哥们儿,你的马桶也太矮了吧,搞得老娘把尿都撒到裤子上了。”是的,我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的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五,可能正因为如此,她那以马桶为支点的屁股无法实现她所谓小便的有效路径。所以,她裤子湿了。我也就没说什么,毕竟我的个子也不高,尤其对于一个女模特来说,我确实很矮。
兄弟大便完了,用了我半卷卫生纸,我很恼火地说:“哥们儿,你丫包饺子呢!”学文出身的兄弟很无辜地说:“你的马桶太低了,那堆积如山的大便粘了我一屁股。”是的,我必须承认,这个兄弟的屁股很小,几乎小于马桶口杯的直径。所以,他碰到屎了。
号称海拔一米五六的我却从来没有遭遇过上述事件,很多人说我的身材很标准,可能这就是我长期以来一直保持如厕安全无事故的身体因素吧。但身材太标准了也不好,比如说我跟上面那个把裤子尿湿的女人接吻的时候,总觉得两张嘴的距离太远;再比
王菲这头蠢驴
都说王菲的青春期与更年期先后是在窦唯与李亚鹏的床上度过的。谢霆锋最舒服,拣了俩儿漏,专搞熟女。张柏芝技艺高超,经陈冠希一调教,便怀了一坨健康的胎。相比之下,王菲的肚子就没那么幸运和高级了。上帝不会给予一个人太多,王菲得到的并不比一个普通女人多。大家不要羡慕她5000万一场的演唱会,她遭了那么多罪,这是上帝对她的补偿。如果我是女人,我不要做王菲,我不愿像头蠢驴一样,到哪儿都卡个大墨镜,围着男人这个石磨打转。
当年黑豹他母亲的屎盆子差点就扣在王菲孱弱的胸前,真她娘的摇滚!难怪她要凄惨地演唱这非“人间”,眼睁睁地成了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她知道她就是一颗床上的“棋子”,被人挪来挪去,最后竟然被一属兔的将了一军!偶靠!
我为王菲深感遗憾,——她要是参加了艳照门的派对那该多好啊!我可以一睹她逆来顺受、忍辱负重的脐下装备。
小城故事多,多么牛逼的邓丽君,不还是上了成龙的床?
床前明月光,春晚台上的梅艳芳多么冷艳性感妩媚,还不是一个货色,临死前也逃不出成龙的裤裆。
(2009-12-03 12:06)说说二奶的故乡——四川
□张怀旧
我见过不少二奶模样的人,都说一口四川话,很机灵很俏皮。她们皮肤光滑,肉质鲜嫩,小巧玲珑,上帝造的尤物,不做二奶真是可惜!还好,物竟天择,她们做了金丝雀,洒向人间都是汗,除了满足大腹便便们的情与性欲之外,基本上没什么其他功能了。
刘晓庆就是个二奶的典范,涪陵榨菜人,便宜了谢晋,她没有收钱。此外还有邓婕、王小丫、谢娜、蒋勤勤、爱戴,都有二奶嫌疑。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张国立,历史上的郭沫若就没开什么好头。去看看成都的色情场所,都跟健身房似的,忒便宜,于是我们就知道四川女人为什么那么情愿做二奶了——谁都不想从事激烈的体力劳动,还是找个年纪大点体力差点最好还有糖尿病的有钱人长期固定下来吧。
全国各地,论平均姿色,四川水平较高。但经济相对落后,人又懒,于是二奶的数量激增,俗话说:四川的女人二奶的命。这么一来,四川便有了“二奶之乡”的美誉。
有人批评四川人懒,说他们闲得蛋疼,打麻将,没时间做饭,于是就苦思冥想发明了一道世界顶级懒菜——火锅。说这世上没有哪道菜比火锅还要简洁明了不用烦神的了。鲁、粤、闽、苏、
谈谈爱新觉罗侯耀华与八旗子弟赵忠祥
先说老一辈无产阶级的相声艺术家侯宝林老师,不知跟谁乱捅一阵,喷出个谢东,那蒜头鼻,那眯嘘眼,跟耀文耀华兄弟如出一辙、相见恨晚!多么牛逼的染色体,是兄弟,迟早一天都要相认的,不管你姓甚名谁。正如谢东十多年前在《笑脸》中所唱出的迷惘——常常地想,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露出笑脸(唱给
我爱北京天——安——门
文/张怀旧 2008-4-27
刚到北京的时候正值冬天,第一天晚上用完了毛巾挂在墙上,第二天早上一看,硬了。卫生间里没有一点潮气,干的。因为有暖气,走在屋里只需穿一件单衣即可,睡觉也不用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四肢可以任意伸展,做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受凉。可能正是这样的温暖与干燥造就了这座城市的豪爽与干练,典型的北方性格。于是我再也不愿回南方,我过去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北方人,虽然人多的时候我总是面带羞涩,但在心底里我依然是个粗犷豪放的人,对此我给自己唯一的解释就是——低调。
同在北京的女作家陈狗屁说,南方的毛巾永远是潮的,拎不干就水滴不断,地板上的水如果你不去管它,三天也干不了。暗示南方人做事拖泥带水,不干不净。相反,在北京,地板上有水了,不用管它自然干,全当省了加湿器。
在南方,别人说我是北方人,现在到了北方,别人又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你们南方人皮肤真白”、“你们南方人爱吃甜吧”、“你们南方人心眼多”云云,这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开始跟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