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不想说并不是去逃避,只因为慌乱中迷失了方向。
一些事,发生了只能淡然处置,只因为还期待明天的美好。
最近很累,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佳,这种无止尽的消耗,连脑子也不会正常的转动,别人嘴中的对与错,好与坏,在此刻都无从分辨,而切肤的痛是真真切切的袭卷而来。谁也不能说坚强需要都大的决心,可真正被无数个不眠夜搞得身心疲惫,也就呆呆的等着迎面而来的现实。
说起来人生比电影精彩的多,电影只是浓缩了一个片段,而人生却时刻经历着跌荡起伏。幸福时,以为人生永远都是那么七彩;悲伤时,以为从此暗无天日,头顶总是有片抹不去的阴霍。有过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却也笑的格外动人,谁也体会不到那份笑容背后的痛;有过真的不能再真的笑,却因为表达不出内心的感动,而让人无从分辨那份笑的真实,只有自己知道那份笑容藏着多少快乐。
还好,我从来没有哭过,即使泪珠
昨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清晨一起床,便看着QQ问,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嘛,他想了半天,我也懒得去等了,直接说“祝贺你,结婚十年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细说“原来我和一个女人过了十来年了,想怎么庆祝?”
我摇摇头,只说“下午说吧。”
到了下午,还是第一时间回家,第一时间对着宝宝笑,第一时间吃妈妈做的饭,并且准时哄宝宝睡觉,躺在床上,感叹说“十年了,我们最大的区别是多了一个人和我们一起同床共枕,这才叫最幸福的事,对吧!”
QQ只笑不语。
这就是生活,十年前无论多么心动与感动的瞬间,在一年又一年的时光中,越来越平淡的生活,渐渐让人心安。我一直记得十年前我对QQ说的话,没有誓言,只是约定,说好了如果不爱就一定不要拉住对方的手。我希望婚姻生活是透明的,不希望有所保留,更不需要承诺彼此一个天长地久。当然,十年了,这点点滴滴的生活映证了这句话,爱是有保质
从三十的前一天回到QQ的家乡,到今天中午飞机落地回到西安,感觉时间过的很快,刚刚适应了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一回来只觉得温暖如春,其实西安依然是最冷的冬天。
机场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感叹十度温差的区别,却禁不住想起QQ远在家乡的亲人们,说实话,每长大一岁,我唯一觉得最好的一件事情,是自己越来越明白人生的大道理。比如现在这一年年过的毫未乐趣的新年,不在于有多激情澎湃,而是在平静安然的新年中,感受那些一年来未曾见到的亲人暖暖的笑意。新年最大的好处,就是我们无需过多的理由,只为见见那些与自己有着血缘交集的亲人们。忙碌一年,总算找到了一个见面的理由,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笑容了。
初夕夜里,坐在家中的客厅看着电视屏幕中的春晚,无趣的内容,抬头一看,全家人都在玩手机,有回短信的,有打游戏的,还有上网的,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所有的朋友和同学亲人们发通短信,不想转发那些空话大话短信,就自己编了一个“三多”祝福的短信,为得在新一年到来前讨个吉利,
最近工作很忙,可以说比预期想到的还要忙,家中还有很多零七八碎的事情,尽管是很想顾全,却丢东拉西的不能两全其美。
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郁闷,又时刻感受着切肤的痛。总想两全其美的把所有事情做好,可是,想与做之间往往不能一致,那么,剩下的就是不顾一切的怨。
我只能用佛语中的感悟来教化自己,以求得内心的心平气和。如果说淡定是种态度,那么佛语的“娑婆”一定是种境界,能无欲无求的人少之又少,而笑看红尘更是个奇迹。所以,我只好偷偷的用佛语来顿悟人生,却发现自己并非圣人,连淡定都做不好,更何况佛教的“堪忍”之说呢?
在即将跨入双三的日子里,我不坚强,因为恶俗远远大于美好,我体会到的无力感比任何人都强,我喜欢高调的去说笑,实则是自己惊慌失措的最大表现。
现在,此时此刻,2012年1月11日,我情愿真的是世界末日,最起码不用顾及那些身外事,也不用感受那些本该没有的痛,只是吻着抱着至亲至爱,走到世界的尽头。
幼儿园的生活很快,好像入学那天还是昨天一般,转眼已经学期末了,小虫也可以放寒假了。
昨天,小虫的班里组织家长参加元旦聚会,主要就是一些亲子之类的活动,爸爸妈妈上台表演,宝贝们也穿插着上台表演儿歌之类的。
四岁三个月的小虫,在班里俨然是个大孩子了,不论是个子还是心智,大一些的他的确看着更成熟一些。我除了小小的骄傲外,就是满眼满心的感动。
回想这个学期日子,小虫除了一次发烧请了三天假外,就是国庆期间出水痘请了一周假,几乎全勤的去上学。看着孩子早晨不想起床,我们强行把他叫起来时,内心的坚强刹那就泯灭了,可还是忍了又忍把他送到学校去。进入冬季,北方城市的天黑的格外早,我和QQ晚上去爷爷奶奶家把他接上,带回家的时候,每天都是晚上7点多到家,孩子回家到睡觉的时间很短暂,却还要在饭后称着睡觉前和他一起学习,辛苦自然不言而喻。
而付出与回报总是相同的,当老师告诉我他在班里表现多棒的时候,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看着老师在成长记录给他写的评语,眼泪差点掉下
佛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在佛的博大精深里,我们这般凡夫俗子只能顿悟出些许肤浅之意。
任何一个孩子的童年,都有过恐惧,像我家小虫,常常晚上抱住我说“妈妈,我怕梦里面的人”,我说“有啥怕的,妈妈爸爸在,不用害怕的”,可是,孩子依然很怕恶梦。我也一样,童年常常做梦,偶尔的恶梦,吓的我在漆黑的夜色里,眼睛空洞的大睁,只怕再次入睡后恐惧又将我吞噬。
那时,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想着一幅画,那幅画面安静的让人憧憬,蓝天绿草白云间,一个穿着短袖短裤的男孩子拉着风筝在跑,他的胸前挂着一把大大的钥匙,每次我从恶梦中醒来,想想那幅画,心中便会释然。
成人后,很少想过那幅童年的画面,但是直至今天,记忆中的画面仍然触手可及,这个年纪我,更愿意去体会佛语带来的感悟,让混乱的生活有一丝宁静。
虹虹说,每个人都会有烦恼,只是烦
这是一篇很现实的故事,通篇看来,找不出任何男主女主走到一起的理由,甚至在结尾时看到擦肩而过的情节,只剩下叹息,别无其他。
林启正就是林启正,像所有言情小说中的男主一样,优秀、多金、帅气、还有点忧郁,可是,林启正又是那么现实,他很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在爱情的天秤上,林启正很早就为自己定了义。
他爱邹雨,他也爱江心遥。
一个男人将爱分成两份,唯一不同的是意义上,他爱江心遥,才能帮助自己事业上的腾飞。他爱邹雨,因为邹雨是填补他内心孤独的理由。
爱情于林启正来说,多少有点微不足道,从一开始,他对于邹雨的感情,不主动,强烈的克制,就算有过冲动,也只是将邹雨划入情人的行列,这一切行为,只能说明,林启正放不下自己野心。
他的爱情,阻力并不是绝对的,只在于林启正愿不愿意放下眼前拥有的。
而邹雨的爱情,很不
很少在自己的博里写别的事情,总感觉自己没有那样的深度写出对社会的无奈,可是,看了昨天因为超载而死去的幼儿园小朋友们,内心真是百味,忍不住差点掉出眼泪。
做了妈妈后,内心的变化真的很大,以前不懂什么叫母性,而孩子们能激发出女人所有母性的潜能,看着孩子们充满恐惧的脸,还有纯真无邪的眼神,我的泪出来了。
记得小虫以前上小区的幼儿园时,校园也有接送车辆,我们是住在本小区的孩子,自然不用校车接送,可是,夏季,透过开着的车窗,还是能看到车里的孩子们,虽然没有像边远山区的接送车那样拥挤,但一定存在超载问题,可以看到大人三人位的座位,坐着五个小孩子。我从来没有想到超载和车辆出问题存在的必然性,当是,看到新闻上此次事件,觉得超载这件事情的确很可怕。
在同一片天空下,同一个国度里,有十八个家庭的大人们痛彻心扉,那些早晨还看着孩子开心上学的父母家人们,此时已经天下大乱了
爸妈偶尔在家的拌嘴,在我看来那是种幸福的事情,妈妈却天天有说不完的抱怨,当然都是由老爸而起。
有天我认真的看着妈妈,平静的问:妈妈,你懂幸福吗?
老妈诧异我的问题,在她眼中,我依然还是个孩子,她木讷的没说话。
其实幸福很简单,就是能拥有和别人一样平凡的生活,被孩子老公麻烦着,天天有操不完的心。
很羡慕这样的生活,真正意义上能走到这种程度的人,都是幸福的。幸福的同义词,不是孤单,而是不孤单。
所以,被儿女与老伴缠着的感觉,责任很多,但因为不孤单所以幸福满满。
人生的道理很简单。
可就是有人不能明白这个道理,总是为了莫须有的苦恼,无心的伤害着自己最爱的人,为了自己那颗浮躁的心,忽略了最重要的人,可是,人生又怎能容我们去蹉跎,时光一恍神便溜走了很多,等你惊醒之时,已无法挽回。
很久之前,虫妈问过虫宝,新学校好还是旧学校好,小虫一脸肯定的告诉我“妈妈,我喜欢新学校”,至此,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平等的社会,孩子从踏入学校起,就要接受不平等的落差,所以,进入这所学校我实在是厌恶至极,不是讨厌现在的老师,只是讨厌这个恶俗的社会,所有的敲门砖,如果没有金钱与之抗衡,任何力量都显得渺小。
我和虫爸的想法相对较为随意,可是,我们也承认有时候必须随大流的俗气一些,我们是万千平凡父母中的一员,也希望用自己微小的力量,尽最大可能为孩子创造最好的学校环境,当然,我们俗气入乡随俗了。
可是,中国的不平等的教育在这一刻也显现的很明显,小虫以前上的私立学校较公立学校而言,硬件条件好很多,可是软件教育却跟不上传统公立学校,眼看着今年在公立学校上学的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