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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而孤独的世界里,两个人的简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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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幻想与虚构的天窗,可以看见生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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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合轻绽的晨曦中,有透明的露珠滴落,那是一个孩子的祈祷
影色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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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悦耳悦目的音符与图像,总是令人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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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奇遇(2009-11-05 12:12)

    

曾经读过一篇小故事,名叫《奇遇》。一位母亲带着孩子外出旅行,午夜时分,旅游大巴突然抛锚,车上的人只好跑到旷野上三三两两地游荡,等待救援车的到来,抱怨声此起彼伏。孩子问母亲:“上帝为什么让我们这个时候停在旷野上?如果他是万能的,他一定会让汽车发动起来。”母亲说:“他是万能的,他能创造宇宙和你,让一辆汽车发动起来当然没问题。不过,那样你就没有机会在这个年纪这个时刻坐在旷野上看星星了。要知道,这就是生命中的奇遇啊。”

汽车夜半抛锚在野外的事,我有幸经历了两次。一次在冬天,只有星星;一次在夏天,还有月亮。每一次,我都想起这个有关奇遇的故事。

那个冬夜,我们驾驶的“毕加索”在山路上自燃,看着火光映亮了半座山,我心里突然涌出感激之情,因为在一分钟之内除了毁掉一辆车,我和玮皆安然无恙。站在夜半的山路边等待救援车到来,我仰头望见满天繁星,忍不住唱起那首“主啊我神,我每逢举目观看,你手所造,一切奇妙大工,看见星宿,又听到隆隆雷声,你的大能,遍满了宇

浪漫之旅(2009-09-03 16:24)

 

                                     

 

    好多次都想提笔数算神的恩典与奇妙的引领,却总是不知从何说起,因为要说的实在太多。班扬以“天路历程”来形容天路客一生的经历,我也想借用类似的比喻,把自己的信主历程表述为一场旅行,就我个人的体验,这是一场浪漫之旅,尽管在起点处布满了坎坷与艰难。

 

                           第一程: 寻路无径

 

    虽然我从小受的是无神论教育,但在意识深处,我一直相信冥冥中有一位最高主宰,只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真是渴望认识他。

    6岁那年,母亲突然生病去世,全家一下子陷入混乱之中。前一天晚上,母亲还为我买了一支冰

琐碎中的丰盛(2009-07-08 10:38)

                   

                                   

 

    在将近六年的祈祷和等待中,我终于和分居两地的丈夫团聚了,借调到一所大学的研究基地做行政工作。显然主垂听了我的祷告,只是采取了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名坐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每天处理枯燥刻板的文件。

    大约有四年多了吧,我明显感觉到上帝在拿走我对教学和科研工作的热情与力量,那项我曾经满怀热爱之情投入的事业、那些曾经充分地发挥了我的才能与长处的工作慢慢地变成了我的重担,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它们充满恐惧和厌倦。面对讲台下面一双双求知的眼睛,我除了不断地在板书和课间的空隙向主求取智慧和能力外,简直不知如何满足他们。每次走向课堂的脚步竟然会那么疲惫和沉重,我对自己讲授的每堂

                 

    总算,批完了所有的卷子,倒头便睡了一觉。

    我相信,一个学期下来,学生最不愿意的事就是考试,教师最不愿意的事就是批卷子。我则尤甚。

    曾经记得读过一则新闻,某地一个中学生收到一份错发到他手里的录取通知书,他明明认识那个已经被录取的同学,却竟然悄悄地把通知书烧掉了。事发后,问他当初是如何想的,是出于嫉妒吗?他说不是,只是出于快感,一想到竟然可以由此改变他人的命运,便感觉自己的能力很大。

    我读过之后不免悚然,能够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小作为就改变他人的命运,其实是件可惧的事。批试卷常常带给我这样的恐慌。因为这个原因,只要能够逃避,我尽量不参加系里组织的高考或自考评卷工作,并非因为工作枯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恐怕自己的红笔之下出现“冤魂”。只因为一点点分数就改变某个人的命运,在我看来,差不多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了,我宁愿不参与其中。

    本来,自己讲的课、自己出的题、自己

    又是春夏交际的时节,每年,这是毕业生们忙着预备离校的日子。去年的这个时候,中国政法大学那位颇有个性也深受学生欢迎的教师曾经为将毕业离校的女大学生们写过一首送别诗,字里行间洋溢着对青春的赞美和对未来的憧憬。但是在秋天傍晚的课堂上,他倒在了一名男学生的利刃之下,从此无法再看见生命中所有的春光和夏日。据说,他的妻子当时身怀六甲。从秋末到暮春,算起来,那个腹中的宝宝应该降生人世了吧,在一个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世界里,他要如何长大并理解这个事件呢?报道说,那个弑师的大学生在狱中非常诚恳地承认自己触犯了法律,但并无悔恨之意,他认为自己是在为学校除害,是在做杀一儆百、替天行道的正义之事。

    近几年,网络上开始流行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新词汇——“人肉搜索”。据说有一群专业网民专门通过网络搜寻当下那些触犯了伦理道德界限却未受到惩罚的“嫌犯”(比如第三者、虐待小动物者)的个人信息,在网上详细地公布出来,并号召周围人对之进行报复。其手段从网上的语言暴力攻击发展到现实生活中的跟踪、骚扰甚至直接威胁当事人及其亲友。参与者宣称他们如此不遗余力、费尽心机就是要通过这种正义之

黑大的花与树(2009-05-15 13:26)

                           

 

这几年,黑大校园里的花与树,品种比以前多了。

记得刚上大学时,这里最常见而且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丁香,当时差不多在校园的每块绿地上都有它们茂密的身影。一到五月,浓郁到苦涩的花香便弥漫了整个校园。深紫的、浅紫的,偶尔有白丁香,据说这个品种更名贵。每到丁香开放的季节,总会想起高中时代。那时我还在故乡上学。那段为着高考而读书的生涯是我一直不忍回望的,感觉其中包藏了太多的忧虑与压抑。惟独在自习的课间,俯在教室的窗边向外望,五月里,丁香的苦涩让枯燥的青春多了些许诗意的盼望。等从故乡来到哈尔滨,才知道,这种闻起来清苦的花竟然是这里的市花,在江边的林阴道上一路盛开。

再后来,对丁香的记忆就和一场恋爱相关了。到现在还记得玮画的一幅丁香的油画,无数美丽的紫色浓浓淡淡地在画布上像星星一样闪烁跳跃,仿佛是一首春天的曲子,有自己的节奏和速度。还有另一天,我们坐在丁香树下的长椅上,最后一片余晖飘落下来,我看见他像孩

    那个晚上,偶然参加了一场诗会,纪念20年前遽然离世的一位诗人。费了好多力气,打了许多电话,才进到那间门面模糊的酒吧。

    烟气缭绕,背景的音乐时而匆促时而低靡,不变的是忧伤。

    我给玮写短信,告诉他我此刻的位置:“我在一家挂满六弦琴的地下酒吧,听一位颓废的青年诗人诵诗。音乐响亮,人心寂寞。”他回信说:“听起来蛮好玩的。”

    其实并不好玩。

    两盏纸灯,红艳诡秘,悬在半空,闪动出许多影子在粗糙的墙面上。

    年轻的人们彼此传送着黑色透明的啤酒瓶,努力地诵诗,期待着他世界的理解与回应。

   

 

    这是一个网友发来的英文小故事,读后很感动,便试着翻译出来。这个世界并不美好,永远有数不清的痛苦与忧伤,但同样也永远有美好温暖的爱流动,让我们能够相信,这是天堂里的一瞬和一角,虽然不过在一瞥之间,也足以让我们愿意对那更美之地心存盼望…… 

 

 

                                          

 

 

遥望春天(2009-01-27 00:06)
   

 

 

    已经是深夜,窗外依然有喧嚷的鞭炮声。昨晚是除夕夜,从三环路一直到五环路,整个北京城笼罩在烟花璀璨的照耀下,路上到处是纸箱大小的烟花筒。我们一路慢慢地开过去,欣赏也参与着这个预备迎接春天的日子里普通人的欢喜与满足。但我一向容易在繁华热闹里油生感伤,这个时候自然又会想起那些无法一同享受春节快乐的人们。

    十天前曾经到医院去看望了一个朋友的父亲,他眼神黯淡地躺在床上,费力地呼吸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某个地方,执拗而茫然,让人无措。朋友说父亲是走着进医院的,那时整个人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健康活跃的气息,腰身硬朗,腿脚结实。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60多天,人就已经虚弱得坐不起来了。“很残酷,真的很残酷。”朋友眼里透着无奈。我听着,也只能听着,握握她的手,没什么说的。

    然后又过了三天,我再去的时候,那张床已经空了,白色的床单孤零零地萎缩在那儿。虽然有阳光从窗外无所顾忌地洒进来,照亮了一屋子,但那个曾经躺倒的人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我依然站在同一个地方,看

浪漫平安夜(2008-12-25 11:26)

    我喜欢“浪漫”,无论场景还是性情。我相信浪漫的人与事从来是那道与美好和温暖相连的小径,可以帮助我们在瞬间超越日常生活的枯燥与冷峻。

    在我看来,浪漫并非只是充满诗情画意和花好月圆,浪漫的实质在于——它永远让人有意外的惊喜,让人以为自己生活在经典的童话世界里,美丽圆满的一切既是目标,也是高潮。

    算起来,经历过许多平安夜,有的丰盛、有的朴素、有的轻灵、有的厚重,但是这个平安夜是——浪漫。

    今年的24日是普通的周间日,该上课的上课,该上班的上班,有的地方只好提前过圣诞,有的地方只好拖后过,我在这个圣诞周已经陆续参加了三个圣诞会,圣诞前反倒是一个人坐在家里做文字翻译。朋友从南方打来电话,多少惊讶我竟然没出去和大家一起过节。我说,是啊,每天都是圣诞节,哪天过都是“正日子”。但是心里仍然有些怅然,毕竟是节日呢……

    然后,近午夜时分,接了一个电话,那边是欢喜快乐的问候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告诉我——“老师,今天是平安夜,我们选两个人一起为你唱一支歌儿!”然后,话筒里传来美妙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