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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上帝,帮助我们创造了无数美妙的文字,让我们可以在寂静中书写并阅读。能够写作和阅读是多么快乐的事啊,在倾诉和倾听之时,我们就成了大地上的美丽植物,沉醉地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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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拉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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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合轻绽的晨曦中,有透明的露珠滴落,那是一个孩子的祈祷
影色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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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悦耳悦目的音符与图像,总是令人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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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5-07-01 09:58)

书拉密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关于米果。

陈湘到我这儿来了,是我打电话让陈湘来的,我说我在米果的书柜里找到一只牛皮口袋,里面有一个深红色绒面的笔记本,侧面加了锁,牛皮口袋上写着“给陈湘”,我就打电话让陈湘来取。

陈湘来了,拿着那只笔记本看了又看,问我有没有钥匙,我当然没有。

陈湘把手探进牛皮口袋翻来翻去,发现仍然没有钥匙,就小声嘀咕了一句,似乎是怎么能没有之类的。

我不耐烦地冲他叫道:“没有,我当然没有,你那么重要,他怎么可能把钥匙给我呢?!”

陈湘忧怨地看我一眼,眼睛里有点儿闪光,也没说什么,把笔记本放回牛皮口袋,用手指在口袋面上刮了刮,似乎在审查牛皮口袋是否够结实,垂着头站在那儿前后摇晃了几下,用戴着手套的手背擦擦脸,走了。

我站到窗口,看着陈湘走远,米果要是知道我这么对陈湘大吼,一定会难过,他特别害怕我不喜欢陈湘。确切地说,他特别害怕我恨陈湘。

姐,你别恨。我看见他眼睛那么闪一下,盯着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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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03 14:00)

发表于《杏花》2011年春季号 

后    

                                                  书拉密

肖玉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做晚饭,汤汤水水地摆了一桌子,倒不是为着什么特殊的事,秦从外地出差回来,按惯例为他接风的,又正巧赶上中秋放假。听出是肖玉的声音,我还以为她是节日问候呢,刚张嘴说了一句:“你的节日观念可够强的……”,话音还没完,她劈头打断我说:“裘飞死了。”

我拿着无绳电话,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很本能地问道:“谁?你说谁……死了?”

“裘飞。”

那一瞬间,这个名字非常刺耳,通过电话传过来时震得我的脑袋嗡嗡地响成一片,我突然感觉胃里空得难受,有只手在里面狠狠地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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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04 17:00)

一到六月,天就会热,热到让人窒息。

从早晨起来,就在说话、斟酌文字、收拾房间、洗碗、擦地、逗猫、瞄两眼艺术发展史、看我家的画家画画,得着一个空儿,吃了几只红樱桃……

坐在阴沉的天空下,听见鸟鸣。

有些事,无论用怎样的忙碌,都挡不住会想起,何况,还有那些铺天盖地的涂抹。越是想删除,越是能想起,仿佛一场痛定思痛的爱情……

 

什么时候,我可以,为你们献一朵真实的花呢?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19岁的少女,如今,已经44岁。

而你们,一直停留在那个年龄,有许多人因此心痛。

 

我们总是在期待,也许下个春末,不会这样窒息,我们不会总是坐在铁皮的屋里沉默,那些疼痛的人们,可以有尊严地表达思**念**……但我们还是一天天地期待着,似乎在无边的旷野上,看不到边际。

 

有时想,如果不是因为我还可以仰望,这样无望的等待,是不是足够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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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2 12:21)
    这篇小说,陆续写了有一年,在心里反复修改了多次,包括人物的结局。最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愿意读小说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我对这种体裁的热爱却始终未曾减少。 若说有什么愿望,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写出中国基督徒的真实生活,在信仰中经历的痛苦与挣扎、软弱与跌倒、坚忍与自省、欢喜与平静……我希望我的心与我的笔,都是真实的镜子,不逃避不粉饰,但映射的却是来自于天上的光芒——

在井边

 

凡喝这水的,还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头成为泉源,直涌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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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守望中成长

 

书拉密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守望教会,我的牧者,我的属灵长辈和弟兄姊妹,愿主耶稣基督那创始成终的爱,常与我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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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4 09:47)

总有些日子,是无法忘怀的,就像一些气息或颜色,在某些瞬间,会让人生出疼痛的怀念,因为与某段记忆、某件往事相关。

 

看过《致青春》,突然明白,我不曾有过那样泼辣自由的岁月,因为那是90年代大学生才拥有的特权;

身为80年代的大学生,我们再如何试图跟着这个国度清除某段历史,都只会更清晰地看见它的存在。我们因此,而更懂得,什么叫真自由,什么叫真的代价。

 

连爱情,都无法与之抗衡。

 

有些日子,一过,就过了那么多年……

但我仍然带着理想的热情与诚恳,期待着,有一天,它不会被屏蔽,被抹杀,仿佛不曾出现过那样;期待着,有一天,可以在世界上最大的广---场,献上鲜花,铺满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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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督信仰角度看我们的历史,很值得一读的学术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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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8 13:29)

 

 

在认识上帝之前,有许多年,我都感觉自己过着双重生活——内心的我和外在的我有极大的分离感。表面上,我传递的是乐观向上明朗;但事实上,我每天都在执着于生命意义与价值的终极问题,因不可得,而魂不守舍,惶惶不可终日。最难堪的是,我无法和周围人说清楚这个问题,因为并非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纠结。

于是,到后来,我变得非常封闭,非常不情愿向人倾诉,认为说了也没用,没有人真能听懂,也没有人真能帮得上我。这种状态令我的内心变得日益刚硬,以至于不愿接受别人的帮助,甚至不做任何呼求的努力。

如今回望那段灰色时光,我得承认,从事实的经历上来说,我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幼年丧母外,我并未遇过多么大的坎坷、受过多么大的伤害,与我周围的许多人相比,我绝对可以算是个幸运儿,自小就受宠,长大了也几乎诸事顺利。但天性中的过度敏感和悲观,让我着实成了一个见叶落而悲秋、闻惊雷而哀春的人。记得最清楚的一种感受是,虽然我自小生长在东北,但每到秋末,秋风一过,我便油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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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冬日的星期天,北京一所知名艺术院校的宿舍楼里,其它的学生正懒散地打着哈欠,杜佳妮和她的室友们却已经早起开始唱赞美诗歌。这三坪大(约10平米)的女生房间里,有着宿舍少有的清丽洁净。大学四年,这间寝室里的四位中有三位都成了基督徒。

杜佳妮打开她的私人衣柜,柜门垂落着一个十字架,柜里摆着十来本公用圣经和印制精美、给初信基督者的学习教材。她说:“就是为了能够提供给来这里聚会的同学,没有圣经的,就让他们拿来看的。”她每周带着同学和室友查经,连手机闹铃都改为经文:“懒惰的人啊,如果你再睡觉,就会使你贫穷起来。”女孩们低头、手把着手祷告。这样的敬拜,专注的追求,骤然与中国轰闹、纠结的时代氛围,阻隔起来。

如果把时间调回四十年前,那时的中国年轻人,人手一本毛语录,心中没有神,也没有毛以外的权威;而四十年后的中国青年,却开始读起各类宗教经典。

即便在拥挤得让人无法坐定神安的北京地铁车厢里,也能看到有人专注读圣经或佛经的画面,突兀而铭刻。

雍和宫里焚香祝祷的,路上配戴泰佛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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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06 09:52)

 

 

那天敏姐来电话,说起自己的病情,显然又在恶化,而且疼得厉害。她在电话那边,声音暗哑,却很平静,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又不断地告诉我不用太担心。

我拿着电话,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突然笑着问她:“你预备好去见祂了吗?”

隔着电话,她一定也听见了我问话中的笑意,便也笑了一声,说:“是的,我预备好了,从里到外都预备好了,就等祂来接我。”

那一瞬间,我非常感动,特别想越过电话,抱抱她。

 

算起来,敏姐患鼻咽癌也有十六七年了,中间做过两次化疗,复发过三次。曾为她诊病过的医生看到她,总是惊讶于她的忍耐力和生存率。据说当年与她同期患病的人早已陆续离世了,以至于她因化疗后遗症留下的种种不适,医生竟然找不到合适的临床解决方案——很少有病人在化疗后能生存这么久,医生们无经验可循。

每每说到这些,敏姐都会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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