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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2008-11-09 01:21)

  我想写这样一个故事不是一时冲动。这个想法已经在我的心里酝酿了很多年,也源自于一段真实的经历,并且深有感触,于是一直都有一种很朦胧的愿望,总想把它变成文字。但近几年似乎事情一直都很多,就将一些关于这个故事的零碎的散片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飘零,总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写出来。

  我想写的是一个高尚的故事,一个关于人生和奋斗的故事,一个关于人性和善良的故事。这个故事也许并不会被很多人拿来品读和玩味,但我一直都很想写出来,因为这个故事本身就让我感动,我一直相信,写作的人如果写出来的作品让自己都无法感动,那一定不会是好作品。

  近来自己一直在操作的另一件事情虽然进展得不是很顺利,但也一定得做下去,走出了第一步便没有回头路可以重新选择,只能坚持着做完,而且我也相信我能把它做好,只是在做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我一直有一种困扰,困扰就来自于我想写的这一部作品。于是在这样一个深秋的夜晚,我决定动笔,把它完整地写出来。

 

日记 [2008年09月28日](2008-09-28 15:51)

前不久在做一个电视片,过程很紧张也很漫长,很多日子都是在上海的会场和酒店度过的。直到片子完成我都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到了审片的那一天,大家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看那个短片,看到结尾部分,突然响起了音乐,是配乐的同事在没有告诉我们的前提下自己配的音乐。

音乐起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突然没有声音了,大家静静地看片子,听着音乐,很多人都动容了,我看得出他们的眼睛里都闪动着泪花,如同我。

那是一个关于一对老人四十多年婚姻生活的短片,仅有15分钟长,算不上很有容量,都是一些老人平素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剪辑而成,但就是那样一个短短的片子,展现的是一对老人几十年的风雨人生,是他们在艰难的日子里养育两个女儿的艰辛,是他们几十年照顾重病的父母的平淡故事。

也许就在那个瞬间,我突然由感动变成了感悟,我似乎

真相(2008-09-17 01:43)
  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在忙很多事情,但很多别的事情也都耽误了。那天掐指算了一下,近两个月来竟然有一半多的时间在飞机上或者在机场等候飞机。打工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匆匆忙忙的,有时候把很多事情很多人都丢在一边了,根本顾不上。前些天母亲打电话来,表达着思念和问候,我才想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打电话回家了,妈妈在惦记着她的儿子了。这时候自然而然地就加重了我对远方的儿子的思念。
  在儿子没有到来的时候我就许诺要把他出生后的第一个念头完全给他,事实上过去的一年多我几乎什么也没有做,除了偶尔写一点东西,基本上都围着儿子转圈。后来干脆带着儿子离开了北京,想过一种远离都市的安宁的生活。但我毕竟是在北京生活了十四年了,已经习惯了忙碌,习惯了奔波,习惯了紧张而有节奏地过日子,一旦清静下来反而有着诸多的不习惯。最直接的证明就是我自年初离开北京之后身体一直不好而且每况愈下,到了后来竟然持续发烧,经常要去医院挂吊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加上肚子也总是不好,反反复复竟然病了五个月之久,直到再次回到北京,身体居然在短短几天内神奇般地好了起来。朋友开玩笑说我生来就是在北
朋友的婚宴(2008-07-14 03:56)

  周末的最后一天,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其实也算不上婚礼,只是一顿朋友之间的聚餐,但出发点是为了庆祝他结婚。早些时候,大约是五月初,他们就举行了婚礼,前往女方的家里举办酒席招待亲朋,就在那个时候四川发生了地震,他们正好在四川绵阳的女方家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赶紧让妻子打电话慰问,但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于是很焦急,还好不久之后就通了,据说他们都在广场上露宿,除了家里略为受了些损失,人倒都是安全的,也就放心了许多。及至今天,才算是看到了他们两口子,掐指算来这已经是七年以后的重逢了。
  新娘长得很漂亮,个头足有一米七五,又穿了高跟鞋,看上去要比新郎高出一截子,在四川女孩子中
间鲜有那样高挑的。加上新娘大概是受了丈夫的影响,

一封半夜写的回信(2008-07-13 00:43)

  夜来有闲暇,看电子邮件的时候收到了一封比较特别的来信。自从去年《边缘》出版面世陆续收到更多读者的来信,都是读了我的书之后给我写信的。写信的目的各不相同,有表达自己的读后感受的,有揭发我的书被盗版的,有索要签名书的,有向我借钱的,有讨教写作技法的,也有发牢骚的。当然最多的还是表达对这本书的喜爱和对我近况的关心,和我作思想交流的人,信件非常多,有时候一天就能收到几十封,我都没有时间一一回复。

  从出版社拿到的一百本样书已经签名送出去了,后来又要来一些,也都送出去了,读者的要求我没法一一满足,只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信件我会及时回复。前些天就有一位女孩子因为家贫失学给我写来求助信,我写了很长很长的一封回信,可幸的是那个女孩子听了我的建议,真的在不久之后复学了。这是我最愿意看到的,我虽然能力有限,但是很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在经济上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求学孩子,更多地是在思想上帮助他们。

  今晚又收到一封信,内容当然没有前些天那个女

幸福(2008-07-11 21:05)
  前一阵子跟多年不见的老同学碰了个面,吃了一顿简单的饭,心情很畅快。
  那一天去的都是早年的中学同学,大约有十四五个。掐指算来,除了其中个别人偶尔曾见过几次之外,多数同学竟然已经整整十四年没有见面了,十四年来我们却都一直在北京!
  去的时候遇到堵车,车子在二环路上晃晃悠悠地慢慢爬行,电话不断打来催促我尽快赶到,同学都说多年某不曾见到我了,甚至连我的消息都很少有,所以很有些急切地想见到我。从六点堵到八点,总算赶到了位于西单图书大厦背后的青海大厦。那里是青海省政府驻京办事处,以前曾吃过一次饭,饭菜的味道一般,除了有一点青海的模样之外并无特别之处,而且价格贵得很。赶到的时候还下着蒙蒙细雨,两个同学在大厦门口等我。两人都是我初中到高中六年的同窗好友,曾经共同组织过一个像模像样的文学社,在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里写下过不少少男少女的梦想。但现在我们显然已经长大了,变老了。他们见到我,惊呼我变瘦了,我发现人到三十自然发福的说法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印证,两个人都很精神也长得很结实,唯独我很消瘦的样子,让他们惊诧。
  在同学的带领下走进会
杂说(2008-06-28 07:26)
  前一阵子去了一趟青海,处乱不惊。那个时候正是少许藏族人闹得比较厉害的时节,各种传闻不绝于耳,但省城人们的生活似乎没有因此受到多少影响,街上的行人依然匆匆忙忙,学生的书包依旧沉甸甸的,物价还是那么高。
  在返程的火车上遇到了一个藏族人,是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睡在卧铺上鼾声很响亮,说话的声音也很响亮,在睡觉的间隙里就用洪钟一样响亮地声音讲述他从一个草原上的牧童变成公司经理的传奇经历,听得人们啧啧称奇。
  话说得多了,便说到了当下的许多时政问题上,他便开始痛斥近来惹出了许多祸端的那些人,觉得他们没来由地破坏了来之不易的稳定祥和的生活。这一点上我们的看法倒是很一致的,在我看来那些闹事的人也实在代表不了绝大多数藏族人。
  在我的家乡有很多藏族人,是一个个民族混合居住的高原小县城,印象中的邻里关系一直很融洽,至今在我的心底里都是一份很美好的回忆,也总在我的笔下成为最动人的文字,小时候曾无数次到牧人的帐蓬中吃手抓喝牛奶,看家护院的藏狗也都是从藏族人的帐蓬里要来的。那个时候人们心思纯朴,对物质的要求也不高,彼此之间常有家长里短的往

刚刚接通了一位采访过我的四川记者朋友的电话,她刚刚从绵竹退下来,这个娇小的丫头在电话里和我讲了她眼见的情况,她只用了四个字形容,就是:“世界末日。”她说她几乎无法工作,眼泪就没有停过,太惨了,一片一片的废墟,到处是哭喊的声音,救援队发了疯一样的救人,然而往往救不了,跟着去的摄影只了拍一张照片,就扔下相机去帮忙,因为那情景让你不可能站着看着。
  
  她和我说,她在一个学校现场看到了她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学校的主教学楼坍塌了大半,当时正在上课,几乎有100多个孩子被压在了下面。全是小学生。一些似乎是消防队员的战士在废墟中已经抢出了十几个孩子和三十多具尸体,看着那些小小的,带着红领巾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孩子,她说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抢救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教学楼的废墟因为余震和机吊操作发生了移动,随时有可能发生再次坍塌,再进入废墟救援十分的危险,几乎等于送死,当时的消防指挥下了死命令,让钻入废墟的人马上撤出来,要等到坍塌稳定后再进入,然而此时,几个刚才废墟出来的战士大叫又发

无题(2008-05-13 18:08)

    昨夜竟然一夜未眠。望着没有什么实质报道的电视屏幕,不断地刷新着久久不见更新的网站,心里是一种莫名的哀伤和担忧。那个时候,在川渝大地上,不知道有多少无家可归的人正在酣畅的大雨中哭泣和颤抖,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被埋在废墟中的孩子正苦苦期待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去灾区的救援队伍,也不知道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除了那些已经逝去的生命,还将有多少人会在废墟中静静地离开这个世界,更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发生更加剧烈的地震。所以我睡不着。
  昨天据说是弥勒佛的生日,但这一天上天对我们一点也不慈悲。下午从街上回来,刚刚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下,就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地震,随后看到了晃动的灯和挂在屋里的中国街,窗外也传来了人们跑到户外躲避时的嘈杂声。
  迅速查阅了一下网络,大概半分钟之后就看到了别人询问北京是否地震的帖子,确信地震了。随后电话接踵而来,也就知道了发生在四川且全国大部分地区都有震感的强烈地震。大约半个小时后之后,网络上鼎沸的声音告诉我,地震真的发生了,许多许多人失去了家园,很多很多人失去了生命,还有很多很多人在哭泣和等待。

云哥的照片(2008-01-03 02:57)
  云哥的照片很多,笑的哭的都有,北京青海安徽的都有,家里屋外火车站飞机场的也都有。我小时候只有一张照片,是那种很小的一寸黑白照片,在北京的这些年里我格外珍惜地带在身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遗失了,常常难过不已。
  那天与前来探望的朋友们一起看云哥一年来的录像,大家都快乐地笑,也有人艳羡地望着我,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这么一颗冰雪聪明的可爱孩子。那个时候我就骄傲了。我想,云哥长大了看到他的这些照片和录像,一定会觉得幸福,一定会开心地笑出来。也许,爸爸能做的就是这样平凡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