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习惯性地对元旦不够热衷,老家农村有句俗语“万事大不过年”,所说的年意指春节。对于农村孩子来说,杀猪、放鞭,穿新衣,得压岁钱……只有春节年味年气儿十足,没有什么能够大得过这种诱惑。直至现在,我还是觉得春节才真正算是年终岁尾。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应该是等候在车站里,或者拥挤在车厢中,或者已经躺在了老家的小土炕上……应该与父母的家有关。而今天,感谢那种主客观原因,让我可以不顾忌所有人的感受,冠冕堂皇的以子之名,留在这个城市里,守候着自己的小家,妻儿相伴,其乐融融。如实而言,这并不是一种完全幸福的感受,尽管这种场面是我盼望多年,但依然有着淡淡的苍凉,这毕竟有着“舍大家,顾小家”的嫌疑。这个年真的和往年不一样了:前些年,我和妻子总是从不同的地方奔向老家,不是要享受年的喜庆与欢乐,而是更多地在父母那里做着安抚和努力,乞求我们能够在一起。而今,我们可以以一种非常舒缓的心情,以自我的心境,细细的感受一下自己拥有的生活。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心境,虽然之间那种忐忑的心境已是旧梦,但“秉承”四年之后,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瞬间解脱。时间流逝尽成虚无,然而在
早晨起床推开窗子,一片葱茏碧绿映入眼帘,满心生欢喜。
不喜不悲,抑或喜怒无形的大家风范,我终究是无法企及。毕竟,凡夫俗子的油盐酱醋与梦想追寻,都关乎生活境况的改变,心态和脸色是不能不起波澜的。
我还是很轻易的获得欣喜和感动。那天下班步行大连天津街,瞧见被香港佳兆业集团收购的海昌名城被重新圈围起来,准备重新装修,施工的围栏上赫然写着“我来!我们共未来。”如此温馨的商业宣传语,俘获了我原本拒绝接纳而闭锁的心,并且温暖起来。一句简单的商业宣传语,传递了一种责任与担当,以及与你我并肩前行的决心。
这个大时代下,能够如此带给你温暖的企业少得可怜,这样的人也微乎其微。时下的人们近乎都走向两个极端:张狂和低调。张狂的有些肆无忌惮,低调的有些虚情假意,都把自己当做是小时代的大人物,偏执的有点堪比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太少的人能够秉怀稳健笃实的民族性格,可以如此温暖坦诚的同你休戚与共,风雨同舟。这样的人和企业,都值得你去珍惜。
在一个秩序紊乱和信仰丢失的时期,对每一个让我们感受
一直没有贪睡的习惯,可是连续的焦虑与忙碌,以及假借十一回家调整身心的计划落空,灵与肉持续无法安歇,最终导致身心呈现疲态。将近上午十时,睡意终究不再灵魂附体,懒洋洋的侧起身子,拉开窗帘,却未见暖阳和青山。仔细谛听,诚如昨晚早晨交通广播预报:寒流至,有风吼。
无人搅扰,仍旧懒在床上,望着前山风中摇摆的树。古言“自古逢秋悲寂寥”,我每天见证着前山那片林子的树叶由绿泛黄,由密变疏,我并没有悲伤。可是眼前的冬天,凋零的落叶,肃杀的寒风,无遮无挡地吹打着我温暖的心境。
在大连,一晃已三年。当年毕业揣着“不成熟的规划”,义无反顾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多少有点闯关东的劲头儿,准备生根发芽,这种“不成熟的规划”致使社会背景上无依无靠的我只能单打独斗,开始一个人流浪。现在,我还清晰记得:为一次面试在寒暴潮中辗转奔走,饥寒交迫;为一份工作每天转车四五次,朝六晚九;为情感的割舍在荒滩里暴走,歇斯底里地痛哭……这些疼痛的生活印象,正是我在这个城市的开始,有些疼痛现在还没有结束,怕已成为心底的顽疾。这三年,是我用情感温暖着这个城市的土地和空气
看完冯导新作《唐山大地震》已有一段时间,颤抖的心灵在面对电脑或者稿纸迟迟无法安静,直至现在。我想这是唐山人的“地域病”。
相比前作而言,冯导新作确实有所进步,不只是因为他开始愿意用镜头关注大环境下小家庭或者小人物的命运,使得电影有一点史诗片的意思,还因为电影中存在那么灵光一闪的镜头,能将观众的心灵震颤,直至潸然泪下。比如:在见到小方达从客车上跑下来,身为母亲的元妮歇斯底里的呼喊;三十二年后,女儿回到家后,一眼瞧见母亲那并不是无心的承诺的兑现——遗像前泡在水里的西红柿。
诚然,一部电影究竟赚取观众多少眼泪多少并不说明电影好差;同理,一部电影究竟多大程度上刷新票房记录并不说明电影本身成功。时下,当越来越多的人对冯导以“国民导演”冠之,我们更应该从另一角度去审视这部影片。
身为一个唐山人,整个家庭未能遭受地震的摧残无疑是幸运的,虽然没有切肤之痛,但是在与那些劫后余生的人共同守望、重建家园,还是让人感同身受的体验到了他们身体上的伤痛与心灵上的阴影,出乎那些不在唐山生活的人的想象。我不只一次的到过唐
一晃度过毕业后的三年时光,安稳的有点像寄居蟹。即便是期间也为公司一些重大工作东奔西跑,在同龄人看来还颇为羡慕,但和毕业前自身憧憬的生活相比,依然微不足道,只因自身能量很小。
似乎忘记从什么时候,我愿意接受用能量这个词来描述别人。比如说某人是有聚能环的南孚电池。而我那些毕业之后各奔东西的好友,除了能依托父辈能量在工作岗位闪闪发亮之外,大多都沉淀在社会的地成社会里,寂寂无名。兄弟们经常说:“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只是背影。”或者最初说这活那位兄弟有点因排挤的泄愤之嫌,但却得到包括我兄弟们在内的底层民众最情真意切的支持。
一切循规蹈矩,也许这就是适用很多人的生活版本,在我身上的再一次推广。面对这种境遇,即便是从大学老教授那里学到的俨如一针镇痛剂的中庸哲学,依然无法安抚我躁动不安的心,顺承或者叛逆,我都做不到,我还是在我力所能的范围里发酵梦想。
在生活内外,我一直将“简言、笃行”奉为圭臬。在深陷生活的怪圈以及情感的迷城的时间里,只有良好的心态与笃定的信念才能完成自身的救赎,进而找到一个可以奋不顾
又是一年新春临近,火车站依旧人流涌动,人人欢喜的表情。
今天要回家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厌烦拎着大包小裹,打退自己给父母亲朋带些东西的念头,简装回家。早晨起床草草的塞进几件衣服,简单收拾一下包裹就出门了。
回家,回家,依然是同样的字眼,却在时光移转中变换了心境。
大多数人对电影《七年之痒》( The Seven Year
Itch)并不陌生,比利·怀尔德导演,玛丽莲·梦露主演。影片主要讲述一个结婚七年有贼心而没贼胆的出版商,在妻儿外出度假期间,对楼上新来的美貌广告小明星想入非非,而在臆想过程中,道德与贼心不断发生纠缠较量,最后他拒绝诱惑,赶去妻儿所在的度假地。电影极其卖座,“七年之痒”也自此星火燎原。在感情历经到第七年时,很多人的心智开始做怪,最后在劫难逃。
姐姐在她的空间写着“我暂时已无暇他顾,一心一意专注于我的造窝计划,我是一只燕子,傻傻的、勤勤恳恳地---”其实我也一样,一直在傻傻的毫无闲暇地忙于筑巢。而忽视了太多其它的东西,甚至暂时放弃那些让我乐此不疲的事情,比如在古巷里穿梭,访拜古迹,以及在博客空间里信“指”(手指)开河。也许筑巢对需要太多建树的人生而言算不得大事情,但在我看来,毕竟算是给疲惫的身体搭建栖息之所,给流浪的心灵筑造存放空间,对于如我这般的芸芸众生而言,算是一大乐事。这一点上不难看出,我的大脑还是深受传统思维束缚,的确,在我看来“安居乐业”、“成家立业”的确可以让人心无旁骛,清静致远。
寒冬至,安乐窝已经竣工呈现。当面对我的安乐窝,内心有着一股股俗不可耐的冲动,宛如颁奖晚会上上台领奖的获奖者,深情道出那一大串感谢,在此,谢谢那些给我物质援助和精神鼓励的挚爱亲朋;谢谢父母濡染给我的勤劳、节俭、坚强等美好品质;谢谢姐夫和姐姐给我的榜样力量;谢谢我内心里那种追求美好生活的激情。
不曾想过,也将深陷生活的囹圄;也曾预料,定将遭遇爱情的魔咒。
我向来不认为作家和小说家在制作喜剧或者创造悲情的时候是在凭空虚构,影视剧的情节原本就是生活。我们看很多电视剧能够感同身受,是因为我们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回望我这几年有点电视剧味道的生活,尽管情节有些松散,但也有着让人赞叹和唏嘘的酸甜苦辣,而今,我的故事渐进高潮,我渴望我能完美的转身走出困局。
我知道有些困局来临猝不及防,而且无法规避和躲闪。身在其中的人内心会衍生悲情,深知内幕的人也偶尔会流出感同身受的泪水,但这些都无法冲刷故事主人公郁积的无奈或者悲伤,主人公成为当事人,在伦理面前等待着救赎。是的,生活如同棋局,那种原本金灿灿的美好希望会瞬间
尽管我仍旧心存忧郁和彷徨,对比昨昔,我还是逐渐远离人生低谷,开始不断向目标靠近,开始不断向幸福靠近,开始不断向梦想靠近。
一晃毕业两年了,在这两年里经历了转型的疼痛、爱情的低谷、工作的折磨、思想的洗刷,大学校园所塑造出来的我发生巨大的改变。当面对生活中那么多无可奈何的时候,我一度忘记疼痛。可今天我站在幸福的喜悦里,可以更加悲壮的去回望那些阴霾的日子。
我相信:事情不是天定,而在人为。
我没有想过我会从那个偏僻的地方走到这里;我没有想过我的感情和她会绽放出怎样的色彩;我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才能在城市里幸福的安居,当这些美好的事情成真的时候,我仍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规划师,可我是一个不错的践行者,如果可以堂而皇之,我想我是有着血性的梦想践行者。
女朋友终于决定放弃她优越的工作,奔我而来,我并未流露出太多的幸福和喜悦。面对她的时候,我的眼角会噙满泪水,我的心会不断的疼痛,因为我看见一个女人对爱情的飞蛾扑火。在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该去许诺给她什么,是一生的相濡以沫?还是两世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