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
◎张凤霞
树枝的脚后跟踢落秋天
叶飘下,果实脱下重靴
慵懒的空气拖动眼皮
突如其来的睡意
让身体飘浮起来
难得的轻被梦了一场
脚趾不愿着地
口袋里的石头变成羽毛
轻轻地陷在柔软的草上
我和身体作了一次短暂的分离
果实的目光
围绕在我的周围
那么幸福又那么快乐
我睡在宽阔的草原上
没有谁能抬走我的床
■来访者
◎张凤霞
她摇动树枝
把叶片上的风倒下来
连同眼睛里的露水
她的哭泣
在我的笑容中
寻找食物
世界有时会冷
我只能顺应自然变化
看阴影吞食阳光
又被黑夜和白昼消化
她的胃——
空着
我却无力改变
很久没有在博客上贴东东了,不是因为没有东东可贴,只是不怎么想贴...现在,,好吧,,,留些痕迹,暂时先贴一个.
■想和自己在一起
◎张凤霞
坐在屋子里
一个人安静的干燥,像柴
在东想西想中生火
烧着无聊的面部
看身旁假惺惺的花
连皱纹都没有
我突然想养一盆花
把自己藏起来
借养花的时候使劲发呆
等到风一吹
就把自己挂在枝头上
然后一瓣一瓣地飘下来
落在书页中
心里想着,这样你还是看不见我
石头说出的密码
黄懿
今天,又一个停电日,疲倦已极的我靠在沙发上,读着《奇迹》。眼睛掠过一行行似简单似深沉的文字。
李龙炳的诗,是现代的。一般统称为“现代”的诗,似乎是不要人读得太懂的。拒绝清晰的解读的诗,意义总是含混不明或干脆不要意义的。
忽然我发现,有些诗竟然是透明的,而且是有清晰的意义的!带着发现读了三首诗:
《石头之歌》、《天真之歌》、《人性之歌》,内心感到一种甘露下降般的喜悦!
“女书诗社”有成员建议:写有关日全食的同题诗,那就凑个数吧,也写几句。如下:
■白日梦
◎张凤霞
现在,就是现在——
虽然刚刚醒来,
虽然在白天的句子里
不是入睡的时候。
但我期待一个小小的顿号:
一声喘息,停顿时
隔开两个词语,
又连接两个词语。
我只需要一瞬间,
就能把太阳的钻戒
套在夜的指环上。
五百年才做一回白日梦
天黑下来,
闭眼,恍忽,感觉,
释放身体里的幻。
把太阳放在床上,
把夜色的脚跟放在浪漫上,
让忙碌的身体歇下来,
暂时的,只一会儿,
贴紧梦想的欢呼。
■一样又不一样
◎张凤霞
我带着更大的脚印去了那里。
虽然迟缓了些,
但还是看到了那堆碎石。
青草把它摸得湿滑,
却仍然没有堆成想象的巨石,
也不知干黄的手,枯了几次,
又活过来
把季节折叠了几次。
有好一会儿,我以为心底里
可以爬出火苗,印红手上的血脉,
可以在相同的地方,煮沸激动的水。
而风里面漂走了眼神,
移动到它方。
当那堆石头窜出小胳膊,小腿,
搅动水面
偏着头向我打问号时,
我和童年竟如此陌生。
■左心室,或十六年的春天
◎张凤霞
今天阳光倾倒染料
宝贝,你在我的左心室
天天都在,亲爱的你
亲吻就开花十六年。
十六年的春天,你--
一直是春天的今天。
我的十六年,鱼儿游动在色彩里,
游得五彩缤纷。
这个今天,是左心室的一棵树。这个
(来源:屏风诗歌博客)
写作:谁又没有秘密,不晓得掸花子
孙文波 哑石
哑石:
这几天,成都真的春天了。大街上,粉子们已普遍流丽而饱满;大片大片金黄的油菜花,城区外铺排着。午后暖洋洋的阳光,似在故意勾人去野,至少,应该邀约二三朋友,跑到某棵树下,安静地喝茶。这样,才对得起时光呀。老孙,现在约你喝茶不容易了,呆在北京上苑,想约你来成都某棵树下喝茶,成本确实太高了哈……春天,在成都喝茶,是件惬意的事。记得有次聊天时,你明确说过不喜欢成都,当时没细问缘由,现在想起来应该问问:为啥子嘛?
孙文波:
说到喝茶,我其实也很想与你一起找个树荫处坐下来泡上一杯碧潭飘雪,然后海阔天空神聊。只是现在你我相隔万里(万里有点夸张,不过几千里还是有的),如此境界只好心向往之了。而你说到的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其实不喜欢成都。的确是这样。为什么?如果细数原因,当然可以列出个一二三来。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很不喜欢成都社会生活中的狭隘气。你肯定清楚,在普遍的成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