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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剃头(2009-07-08 21:38)

剃头

 

菜市场里

有一家小得不能再小的

理发店

理发店里

有一个徐娘半老而风韵犹存的

老板娘

有一天,我找到她

让她给我剃了一个

寸草不生的大光头

2009-7-7

新疆。新疆(2009-07-07 21:08)

  新疆出事了。这帮DT分子丝毫没有创意,完全照搬了ZD分子在3.14事件中的手段,打砸抢烧,这样的行为十分接近动物的原始本能。由于手法的陈旧,很多新闻只是对他们的“战果”做了简短的报道,我没有看到类似“火烧以纯”那样的小插曲。我作为一个无政府主义者,觉得他们这样做挺不好的。有什么事,可以商量着来,实在不行,你可以去政府门前静坐,如果不怕烫,还可以自焚。但现在这算什么事,伤及无数毫不相干的百姓。

  听说事情的起因是汉族人打死了两个维族人。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势单力薄的人总是担心自己被欺负,时刻提心吊胆,哪怕别人动他一小手指头,他也会暴跳如雷,瞬间变成一条疯狗,见人就咬。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他往往是一伙人中最孤单的一个,强烈的自卑感,天长日久转化成变态的自尊。我深知,这样的人欺负不得,想讨好他更难。无论你给他什么样的恩惠,他也不会跟你一条心。今天和你成了朋友,明天你稍有冒犯,就会反目成仇。

  新疆是个好地方,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有时候朋友问我,你想不想去丽江。我回答说,不想去,那鸡巴地方被小资们蹂躏坏了。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新疆,甚至不是西藏。西藏的命运和丽江一样,我已经不稀

那么多的水,那么靠近家

 

我在北方,听说了南方的水灾

看网上的图片,水确实够大

很多路,很多桥,都被淹了

甚至一些街道,也被水占据

南方的一座城市,在这个夏天

成了中国的威尼斯。住在楼上的人

打开窗户,就可以钓鱼了

2009-7-6

民间先锋文学杂志《干》创刊号,已经制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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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诗歌干将】

朱剑  底层(30首)
管党生 我所认为的贵族(12首)
发小寻 我们的朋友像山姆(12首)

崔征 三个屁股(6首)
蓝石禾 姐姐(12首)
大头鸭鸭 规矩人(9首)
张墩墩 打女人(11首)
陈云虎 其实你不坏,你只是龌龊(8首)
云经立 一个人楼上楼下(8首)
刘雯 人为什么要喝酒(12首)
衣水 月亮(7首)
陆陈蔚 唯一的办法(9首)
王唯 流浪歌手(6首)
乌鸟鸟 一群瘦人在天上飞(7首)
张勇勇 这儿的空间(4首)
光头 小C的姿势(10首)
任物 而

两根筋(2009-06-23 09:48)
结石

他被查出了肾结石
麦粒大小的一块
埋藏在他的身体里面
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
有人建议他去跳绳
跳着跳着,如果听见
啪嗒一声,那就是
结石被震掉的声音
2009-6-14

两根筋

坐卧不安的夜晚
姐姐打来电话
说姐夫的脚被大铲切到
断了两根筋
目前安心静养
犹如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
恰好就在今天
我的拇指也受了伤
指甲翘起来
像口渴的扇贝
我躺在凉席上
想着可怜的姐夫
不禁一阵酸楚
真的疼痛难当
2009-6-21

夏至

八点的时候
外面还很亮
白天确实长了一大截
电视里的英国人
来到巨石阵
可惜云层太厚
他们没有看到太阳
想到这一点
我们酒意正酣
可惜烤鸭过于油腻
花生又太咸
啤酒是个新牌子
以前没喝过
2009-6-22

话剧的开场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男人起来喂牲口
他一边筛草,一边说话
窗户开了,冒出
惠州行(下)(2009-06-10 21:31)

  唱了六首歌,消费10元。任物问,要不再唱10块钱的?我们都说,够了,够了,这已经很爽了。光头和小蔡决定打车回家,任物和阿莲陪我和九月回宾馆。在西湖边,我们兵分两路,分别打车而行。到了宾馆,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开始聊天。阿莲很健谈,任物也很能说,他俩生活在一起,肯定不会闷。突然之间,我也变得特别能说,又道出许多极端的论调。不知道为什么,每到高兴之时,我都会说那些话。那天晚上我好像说了这样一个观点,爱情能让每一个人成为贱货。

  任物和阿莲离开后,我先洗了澡,然后九月去洗,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事实是,九月洗澡的时候,我已经沉沉睡去。在来惠州的路上,我用了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早上七点,我醒来,九月也醒了。我们聊着天。九月的手机就在床头的桌子上,我拿起玩,突然发现很多美女的照片。这是谁?九月回答,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大吃一惊,想不到九月的女朋友如此美丽动人。我说,这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啊。没想到,九月略显悲哀地摇了摇头。

  他告诉我,这个美丽的女朋友有病,是癌症,前几天才向他公布。我再次大吃一惊,突然又笑着说,这不是电影里的情节吗?九月说,确实和电影很像,我的生活总在模仿电影。我

  如此装逼的题目,绝对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是今年高考北京考区的作文题目。在恶心之余,我又想起了北京。毫无疑问,北京就是一个大粪坑,里面飞舞着无数没头没脑的苍蝇,每只苍蝇都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当然,我也曾是其中的一只,在大粪中穿梭忙碌,并且乐此不疲。如果没有被女朋友甩掉,此刻的我可能还在北京,那股大粪的味道,已经深入我的骨髓,而我依然浑然不知。

  当年我住在一个机关的大院里,破旧的楼房,散落着无数垂死挣扎的老人。他们每天都在操场上锻炼身体,拼命地拖延着死亡的时间。我每天都非常绝望,恨不得找棵树撞死。没有钱,生活陷入困境,爱情也他妈的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我知道,再这么混下去,就是自取灭亡。但他们依然活得非常带劲。这是最让我气愤的事情。

  有一天,我路过操场,看到一群老太太正在唱歌。她们每天都要唱歌,通常是合唱,用老迈而嘶哑的嗓音,唱一些已经没人唱的老歌。我发现,她们唱的那些歌,我一首都不会唱。你说气人不气人,我不会唱的歌,她们倒唱得挺好,起码唱得挺起劲,自我感觉登峰造极。但那天,她们唱着一首非常流行的歌,《隐形的翅膀》。当时我就震惊了。

  这么一群死不足惜的老

惠州行(上)(2009-06-07 20:38)

  四月三十日,我坐火车去惠州。路上的故事暂且不表。到达惠州站的时候,正是五月二日凌晨四点多种。天还没亮,我站在惠州火车站广场上,看见很多出租车在列队等候。任物发来短信,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个时间到达,让我有点过意不去。幸亏火车晚点一个多小时。四点多,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期,即使最不爱睡觉的老人,也没有起床呢。而任物,匆匆向火车站赶来,接我这个未曾谋面的朋友。

  在出站口,我们见了面。之前见过照片,并无太大意外。没有拥抱,也没有握手,只是互相拍了拍肩膀。我们都有点内向,一到关键时刻,就放不开。任物将我领到一辆出租车上,说,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天亮后,光头就会过来。然后我们就行驶在惠州的道路上,路旁是茂盛的树木,空气有些湿润。我说,惠州不错,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出租车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很繁华的地方。下了车,任物指着一架过街天桥说,牛逼吧?装了电梯的,花了六千多万。我仔细看了一下,电梯上没有人,天桥上也没有人,这么贵的东西,此刻正在休息。天桥附近的麦当劳没有休息,我和任物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我们摆出了要好好聊一聊的架势。认识多年,初次见面,是该好好聊一聊。任

关于张吕卷村的写作(2009-05-24 22:54)

  有一天,娘给我打来电话,说村里人都在关注我的博客,有人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在网上看了我写的东西。那天,又有人对她说了这样的话。娘说,她听完后竟然掉了几滴泪。我说,你哭什么?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只是他们一说你,我就想哭。由此可见,我娘是一个极为感性的人。如果换了我,肯定不会哭的。但心里肯定是有一些感触。

  现在我最大的感触是,没想到老家人成了我忠实的读者。我知道,他们可能是通过百度搜索进入我的博客的。我写东西,喜欢用真实的地名和姓名。张吕卷这三个字,我不止一次地使用过。在别人看来很奇怪的三个字,却是我所认为的最酷的地名。老家人搜索张吕卷,无意间踏进了我的博客,他们先看到张吕卷这三个字,感到无比亲切,然后又看到我的名字,张墩墩,马上恍然大悟,头脑中浮现出本人的音容笑貌。他们都知道张墩墩是谁,因为我从小就用这个网名了。

  在我的博客里,有很多些张吕卷的文章。我敢说,我是有史以来最关注这个村子的写作者。有时候,我甚至有为之写一部史诗性作品的野心。当然,我写作上的抱负多是梦想,这也是我至今仍然籍籍无名的主要原因。如果,我能拿出老家人熟皮的劲头写东西,我早就著作等身

序言 

  你好,我是张墩墩,这是我的第一本短篇小说集,还是电子版的。电子版有电子版的优势,图片可以动,还能加音频和视频。这里面所收录的小说,基本上都是2004年到2008年的作品,这段时期,是我小说写作的第二个时期。我所写的那些故事,有的是确实发生过的,有的则是我瞎编的。为了弥补小说本身的不足,我费了老大劲,做了这本电子书。这是我第一次做电子书,很多东西都是现学。我根本不懂美术,也不会设计,完全凭感觉来干这件事。今年我27岁了,我希望在我37岁的时候,还能有这种感觉。好了,我不说了,如果有兴趣,就读读里面的小说吧,如果没兴趣,就直接关了它吧,点那个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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