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儿子的一封信
亲爱的木木:
我的孩子,这封信是爸爸写于你出生的前一夜,时间,你会记得。
我的孩子,你知道吗,你来到这个世界有多么的不容易,从你的出生记录上你会找到,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我的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已经会懂得中文的运用,英语也许说得比你妈更好,但要记住,中文,是你的母语。中国,是你的祖国。
我的孩子,这一夜我向上苍祈求,你的到来,是一件神奇美妙的事情,全家人都会关注你的成长。当我看到你的心跳数字时,你的妈妈一个人远在英伦独自生下了你,你应该骄傲,你有一个伟大勇敢的母亲。
我的孩子,当我在世界这头看到你的胎动时,我的心里在默默的为你祷告,祈求你能够“不负此生”。
我希望你能简朴的生活。在时下你眼中的世界里,也许感受不到太多的繁杂。爸爸想要告诉你的是,快乐和金钱并无关系,我们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家,朴素的衣着、健康的饮食、良好的生活习惯,就能让我和你妈妈心安不已。当你嗷嗷待哺之时、当你姗姗学步之时、当你朗朗读书之时、当你卿卿我我之时、当你洋洋洒洒之时,记住你这简单的快乐,你就能察觉到这它一步步
有一位友台同行终于开始抱怨,我想说,这确实尼玛很操蛋。
有人会说,这关你鸟事。我想说,你妹的,你自己没能力折腾就老老实实的听着,闭嘴。
早在一个多月前,同样是友台电视人发微博爆料,尼玛都揭不开锅了,连续4个月没有发放奖金,怎么活。这是电视人。而基本工资,也许就是600—1000之间。
眼下电台同行看来也撑不住了。确实,他们尽力了。
这是我身边的南昌媒体同行。我绝不是同情之意,弱者,没什么好同情的,但我尊重我的战友。
有人还会说,你就是个大尾巴狼,装。我想说,去你妹的,在你自己没把饭吃饱之前,就老老实实呆着,闭嘴。
有这样少数一拨人,我视之为奇葩,总觉得好处没落到自己头上就是全世界和自己过不去,总觉得身边的伙伴是自己位置的最大威胁,从不觉得与人为善是立命之本,甚至从来就没想过是不是自己不符合及跟不上行业的标准和挑选,总觉得自己是喔吧、个性流、无所不能。之前洒家心情好些,觉得废柴都是可以拯救的,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达尔文含
如今的江西广播界,很像隋末。十八家反王,六十四路烟尘。头插雉鸡尾,手摇顺风旗。尾有长短,旗有矮高。有占山的,有占道的,豆腐占块,扁担占条。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绝招。挺好,千万别拦着。俗云:退潮才知道谁没穿裤子。但愿广播界能真正繁荣,上有苍天,下有地铁,当间得对得起做媒体的良心。我系反贼。
和一老朋友聊起现在的物是人非 ,人嘛, 都是以前的好,
我们都回不去了罢。 我指的是时代,那时候是纯净整洁,现在尽量我们不要污秽不堪吧。 尽人事, 知天命。 我们还怕失去什么类?
我们可以什么都没有。 原本也是的。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搞不懂轻重类。本周工作就是说话,说话,不停的说话。
待我开个诊所,坐个堂上,一一来望闻问切,把手号脉,开方调剂,谨叮医嘱,无论是伤寒杂病,还是妇科千金,统结一言,均为心病闹的。心为脏之本,血为气之帅,心血不正,症乃杂疑。或忧思,或恼怒,或嫉妒,或猜疑,恨不能劈脑窥心包治百病,然终究是不能地,待汝等慢慢思量,自能趋风解表,气血两通。
我确定,我现在是跪着在码字。原因是,实在是懒得找把椅子。
腿部传来的疼痛有点撕裂感,胜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尽管每周三次的训练在继续,差不多每场来个1万米,但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爷爷的,年纪它来了喊你回家吃饭。
看了看上一次的更新日期,都不好意思说那都是啥时候的烂黄历的事儿了,偶尔看了看一个朋友(此又为一正派女青年)的博,咋说呢,反正就感觉,大家怎么心里都这么累,活得跟狗似的,笑得还要比花儿灿烂,心里那个糙啊。
所以,我决定不矫情的平实的叙述。
这位正派女青年算不上是什么红颜知己,但确是一个很努力的小师妹,名牌大学新闻系毕业,懵懵懂懂误入此行,从当初小心谨慎到如今的谨慎小心,说不上是一个精灵古怪的角色,确是很有一种让我欣赏的气质。怎么说?嗯……我想想……宠辱不惊?!嗯,是。这很难得。
初来乍到的新人总是老老实实战战兢兢,一起混
醉了?……大熏。我确定。
私奔酒吧的歌手一遍遍的和着我们唱着民谣,多年不曾染指的东西,霎时间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努力地摇摇头,撇撇嘴,我没醉。
摇摇晃晃的唱着《青春》,踩着高低一脚的石板,哂笑于自己倒不曾摔倒。淡淡的云淡淡的“醉”,淡淡的年年岁岁……
多年前的北京的宿舍墙头,零下的天气,也会这样大声的唱将出来,可现在胡子多了,心思少了,一切一切都远去了。
当我们轻轻一跃扎入人的河里,谁还能记得你我的面孔。
北上北上,
那是一个时代的心伤。
雁渡寒潭有几只能回。
南飞,南飞。
(2008-11-23 03:16)
感谢蚊子,不知道你何方神力居然找出这篇陈年旧账本。诧异。
在匆匆逝去的日子里,我们都在前行,阵痛而酸楚的加速成熟,老去,腐朽。

一不小心成了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去了解别人在故事里的一切.痛苦,悲哀,都是他们的,没有我的份,因为我从不了解那是什么,因为没人知道我在等谁,在想谁,在隐约中爱着谁,包括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佩服诉说者的耐性,对着一个面无表情沉默无语的倾听者依旧夸夸其谈,我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所以总等待者别人的关心,总希望他们也能转换个话题,了解我目前的心情,可是没有,所以我依旧沉默.
那天,突然想起了那些被放在角落
多年后偶尔看到自己写给朋友的一封信,贴在各式各样的博客和BBS里,甚至还有许飞的贴吧里?自己反而什么都没留下。不知道在找寻什么,还有一篇《相望江湖》没有找到,也许永远找不到了罢。看着别人的博客贴着自己的文字,蛮搞笑的一件事。
江流千山东,小舟从此终,听好风长吟,望美人如梦……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是《最美》中的那份情真意切罢。即使不谈爱情,“你一定要保
持呼吸,你知道我无法一个人保持呼吸”《罗密欧》当中的这句话仍会让我泪流满面。
记起了昨日的一个同舟共济的朋友,那时,在黄晕昏暗的烛光旁你们曾经轮流抽着仅有的一
支烟,你把你的唯一的一件新衣服借给他,他穿上去赴人生的第一次约会,失恋后,他伏在
你的肩上认真的哭了。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得意地欣赏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娴熟,那时我们会发现我们丢了很多东
西,那东西对我们很重要。
前些天回到了北京,一座让我度过一生中最美最苦的大学生活的城市,有一些伤怀,不仅仅
是因为依恋,而
(2008-11-17 01:21)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