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6日中午,妻下班回家,手中拿着本装帧精美的书,书名为《生命的长风》,作者署名谛乾。翻开一看,且是作者签名赠送给我的。再看到作者小传时,募然,我脸上涌起一阵灼热,内疚之感顿然生起。我在心中默默地说:“谢正泉,我为您道一声谦意,也祝贺您。”
今年四月初的一天,正泉来到我的办公室,用缓缓的语气、腼腆的神情对我说,他经过十几年积累,准备出一本人个人诗集,稿已编妥,在付梓印刷之前,让我为其作序。不知是惊喜还是别的原因,我欣然应允,并鼓励他继续努力,在诗歌创造上有更高的造诣,更大的收获。没想到这一承诺,竟使我畏难起来,说实话,等初稿摆在我案头上,才发现自己对诗一窍不通,对作者辛勤劳动成果没有评判能力,道不准子丑寅卯,品不出独特的韵味,本不善写作的手握笔似有千斤之重,加之又要更换办公地点,下乡调研,公务应酬、朋友聚会、集中读书学习等原因,把作序一事撂置一旁,以至到后来彻底将此事忘了,我深感内疚并自责。内疚源于我对承诺的放弃,自责源于我对
给马甲朋友的公开信(2007-12-18 08:27)
其实,南山和东篱的帖,删与不删与大家与官场与什么东域石的帖完全没有关系,他这个帖好象是七月份发的,那时我还没有来。他们那天发两篇拙文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这方面的倾向,心里想到了话也提到了,既然,我们敢在大的媒体上发,我们怕个什么?在论坛的交流中我们自己说自己的事,我们怕什么?既使在现实中我们又强迫过谁必须对谁说吹捧的话?但是,我想论坛是个自由的地方,是个允许表达自己思想和意愿的地方,他既不是官方的传媒,也不是法定的公共平台。也没有必要对任何人的言论去约束,就象我们早上起来上自己的卫生间,白天去自己的菜园子种自己的喜欢的植物一样,真的。当然,论坛有论坛的规矩。对攻击和漫骂帖子的态度我认为看见了也就看见了,路过也行,顶下也可,支持也行,反对也可,沉下去也行,翻起来也可。我们都喜欢说好听的话,也允许别人说些不好听的话,这是一个话语权的问题,也是个吸引别人眼球的做法。如果没有文章发表,我也愿意用这种方法参入的。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打住,论坛没有声音还是论坛吗
冠顶吟
木王森林公园内的玉笋
峰,矛子山共一顶,从不
同的方位观察,形态迥然
各异,登上顶端,其状若
冠,故名曰:冠顶。
登顶问冠玉笋尖,
堆云叠翠矛子山,
极目天河新如画,
笑语沧桑过眼前。
天地虽小 有容乃大(2007-12-14 13:24)
——写在《镇安天地》创刊之际
相传在远古时候没有天地一说,整个世界一片混沌黑暗。有一个叫盘古氏的汉子不满那种沉闷寂寞,用一把利斧狂砍猛剁。于是,世界有了秩序,形成了天地尊卑,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山川河流,田园生灵。从三皇五帝开始,无论是继承大统的天子,还是靠打杀谋位的君主,皆得盘古之利,拥有了无际的疆土和天大的权力。古往今来,每一次朝代的更替,每一场血腥的屠杀,无不与争天掠地有关。皇帝老儿以广有四海而骄纵,天下苍生有三十亩地而安宁;我们在忙得无奈,闲得无聊时想在《镇安天地》里拓荒。
约负问保在诞生“业余组织部长”的那一刻,也伴生出了一批批,一代代不负责任的评论家和哲学家。有些事分明是真心实意地想给世人说清楚的,经他们一分析一评论,反倒是说也说不清楚了,即使是选择用沉默来表示反抗,又会招惹种种猜忌,似乎是一个终日埋头苦干而又默默无闻的清洁工昨天在某院落掏垃圾时又捡到了一捆“老人头”。人与人因此也就多了虚套而少了真诚,多了提防而少了交流,人也就不得
字里行间有黄金(2007-12-11 22:03)
这本小册子能否受到读者的欢迎,并不在乎有人作序或无人作序;能否得到习惯于刀耕火种、粗放经营的父老弟兄们的关注、传颂、应用,更不再乎是谁作序或不是谁作序,而是在于它表达的内容,服务的对象,读后的所得。
毫无疑问,《烤烟生产技术十大口决》是运用最通俗的语言,最实用的内容传授烤烟生产技术知识的;是奉献给千千万万思富、盼富、尚未富裕的劳动者一人一把刨金掘银的锐镐利斧;是一个现代农民在生产活动中理论与实践最完美、最和谐地统一,展现在你眼前的景象是沃野千里,一片黄金。
作者陈新喜是一个多年来奔走在乡村小道上的基层干部,面对单一的种植结构,落后的生产方式,陈旧的经营理念,贫穷的生活现实,有着“恨天无把,恨地无环”般的思考和焦虑,苦苦求索数十年,在一砣砣金色的土地上,播下了一个个金色的希望,他成功的标志是知人善任的领导们安排其担任县烤烟生产办公室主任,农民则收获着出售烟叶后清点纸币的清脆
在新旧世纪交替的那一霎,苍天终于睁开了沉睡千年的慧眼,俯瞰华夏大地,遍观人间万象,在领受了盛世歌舞和锦秀风光之后,眉宇紧锁,脸露愠色。他发现一部分世人已患了“急症”,有些人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我从他的眼部底版上翻拍出以下病例:
某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奔到副职岗位,结果深感权力受制,洒脱不爽,便对正职的椅子虎视眈眈,一有风吹草动就采取各种行之有效的手段找人帮其“扶正”;栽了几株蔫头耷脑的果树苗,拴了几只瘦羊便急火火疯癫癫地申请小康达标;小学生一进入初中段,奶腥味渐脱,猛子一下长大了,有的不知从哪里学会了谈情说爱;长得牛高马大,活得年轻力壮竟斥巨资为自己建造豪华阴宅;搓麻将嫌周期长赢钱慢,发明了斗金花跑得快;发表了几篇豆腐块大小少油无盐的文章就赶着出版作品集,名片上冠以作家头衔;新产品才上市,消费者正在试图购买,不料假贷撞踵而来;可怜的老父或者老母在医院气息尚存,儿女们在家里为遗产分割打破了头;等不及糟糠妻熬到徐娘辈,早在几年前物色了一串串候补对象名单;清晨才从“
女儿走进我的生活是比较迟的。那天,我已步入而立之年。她走来的历程也是艰辛的,从娘胎落地整整挣扎了四十八个小时,看到妻子那份痛楚,我也知道了女儿的来之不易。
也许苍天早就预料到哦要受的磨难,毫不吝惜的赐给了她一个慈祥的外公和一个善良的外婆。从第一声啼哭起便在他们温暖的怀抱中享受着悉心呵护,精心调教。至今他们得到的回报是早出晚归的呼唤,膝下肩上的娇缠,与他们同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我和妻子则是名义上的父母。
∥以不止一次的祈祷着要女儿永远长不大。因为我不忍舍弃县幼儿园和城关小学给她创造的如诗如画如歌般的环境,能让她尽情地挥洒童趣和天真。自私地讲,也恐惧在女儿长大中我会突然变老。她的老师们对她关怀备至,宠爱有加。因而使她的个性特长得到充分展示,课业成绩也争气的排在一、二名之中。还有幸参加了省少儿代表大会,荣获省级优秀少先队员和省雏鹰好少年称号。我为她的表现而欣慰。
凳牵她不会违背客观规律依照我的意图行
我喜爱竹子的质朴清爽,我崇拜竹子的高尚气节。木王竹海就如同她相依为命的杜鹃仙子一样,风情而不娇媚,幽静而不沉寂,楚楚动人的万顷碧波和自然天成的独特品格,给了我艺术的享受、生命的启迪和人格的力量。于是乎,木王竹海成了我精神世界里一幅馨香夺目的画卷。
牐
木王竹海浩瀚博大。一望无际的箬竹、松花竹覆盖了整个崇山竣岭和大小沟壑,包罗演绎着人间万象。登临鹰嘴峰揽胜,漫步蜜蜂坪寻梦,驻足双头马观花,所到之处,竹林绵延起伏,疏密有致,逶迤苍茫,宛如置身烟波浩渺的绿色海洋。此情此景想起人生的悲欢离合,世间的功名利禄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浩瀚源于包容,她的博大来自虚心。
牐
木王竹海与众不同。漫山遍野的竹群,溢香蕴雅,沁人心脾。绿丛撷趣,深谷探幽,都能感受到醇厚醉人的翠意。天生丽质,冰清玉洁,尽管气势雄浑,但从不哗众取宠,更不盛气凌人,虚怀若谷,安守本分是她的真品行。清淡宁静,一尘不染,不图奢靡,不求浮名,纯正的自然天性,令我为之心仪,为之倾倒。“一节复一节
木王,一个读月亮的地方(2007-12-05 21:27)
我去过很多华城名镇,走过不少河流山川。欣赏花的妖娆,迷恋水的柔质,崇拜山的风骨。曾醉心于异域风情的场景,也沉湎于巧夺天工的建筑,更不屑于邯郸学步的模仿,遗憾的是没有一个地方的月亮让我清楚的记得她的轮廓,或者说留下翻过一页的痕迹。梦境,无论是我在西北荒漠中虎矢狼奔,还是在芙蓉国度的痴言逛语;无论是在七彩云南之深情眺望,还是在渤海长湾的寻寻觅觅,抹不去放不下的总是木王那轮亘古不变的月亮,那个赋予了太多内涵的精灵。
木王,我既给过她“万象森列,天开画卷”的概括,又给了她“山骨水韵林风,诗情画意木王”的具象,甚至,对其自然、经济、文化生态机理做过探究,可是,我觉得这只是肤浅的、狭隘的认知,始终徘徊于凡夫俗子的层面,眼睛收的心里装的大抵不外乎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类似农夫三父子在大雪纷纷的火塘边讨论皇帝此时是吃烤土豆呢还是在吃葱油饼,他老人家如果明天上山砍柴是用毛铁老弯刀呢还是用特制的金钺宝刀?也难怪如此这般,所谓屁股左右大脑,环境造就命运,成败决定英雄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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