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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季羡林大师今日在京逝世,特从网上搜索一文,以表缅怀和哀悼!)

季羡林,1911年生于山东清平(今并入临清市)。祖父季老苔,父季嗣廉,母赵氏,农民。叔季嗣诚。幼时随马景恭识字。6岁,到济南,投奔叔父季嗣诚。入私塾读书。 7岁后,在山东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附设新育小学读书。10岁,开始学英文。12 岁,考入正谊中学,半年后转入山东大学附设高中。 在高中开始学德文,并对外国文学发生兴趣。18岁,转入省立济南高中,国文老师是董秋芳,他又是翻译家。'我之所以五六十年来舞笔弄墨不辍,至今将近耄耋之年,仍然不能放下笔,全出于董老师之赐,我毕生难忘。' 1930年,考人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专业方向德文。从师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并选修陈寅恪教授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清的陶渊明诗。与同学吴组缃、林庚、李长之结为好友,称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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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的德国作家利希滕贝格在《格言集》中写过这么一条语气略带夸张的格言:“天啊,可别让我写评论书的书!”如果他有幸活到今天,到书店里逛逛,看到一架又一架关于书的书,甚至是关于书的书的书,他肯定要忙不迭地向我们告辞了:“呵呵,我还是回去的好。”可是我们是没有地方可回的,既然我们生在这个所谓的批评的年代,那我们也只好去正视它,无论你怀着欣喜或者悲观的情绪。
“这是一个批评的年代。”这句话肯定是某位批评家最先说的,其中蕴涵的某种志得意满的意味不难让人感受到。这句话无疑是事实,如今各大学各研究机构之多批评家之众以及批评著作之泛滥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同时它似乎也意味着在漫长的批评家和作家的斗争中,批评家总算第一次扭转了颓势,他们当然有理由为此而欢欣鼓舞。想想他们在20世纪之前的那些年代里遭得罪吧,英国有位作家达拉斯曾经做过总结:“本·琼生把批评家说做补锅的,弄出来的毛病比补的还要多;玻特勒说做处决才智的法官和没有权利陪审的屠户;斯提耳说做最蠢的生物;斯威夫特说做狗、鼠、黄蜂,最好也不过是学术界的雄蜂;彭斯说做名誉之路的打劫的强盗;司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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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君、黄礼孩、江非诗歌研讨会在湛江师院南方诗歌研究中心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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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其矫(1918—2006),福建晋江人。少年时代曾在印度尼西亚生活。1935年在上海暨南大学附中读书时就开始诗歌创作。1938年入鲁迅文学艺术院学习。1939年在晋察冀边区,在华北联合大学文学院任教。1953年到北京中央文学讲习所执教。后为福建省文联专业作家。出版的诗集《回声集》、《回声续集》、《福建集》、《祈求》、《醉石》和《生活的歌》等。
距离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红叶焚烧的山峦,
是黄昏中交集的悲欢;
你是树影,是晚风,
是归来路上的黑暗。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信守约言的鸿雁,
是路上不预期的遇见;
你是欢笑,是光亮,
是烟花怒放的夜晚。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晶莹皎洁的雕像,
是幸福照临的深沉睡眼;
你是芬芳,是花朵,
是慷慨无私的大自然。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来去无踪的怨嗔,
是阴雨天气的苦苦思念;
你是冷月,是远星,
《神降临的小站》
三五间小木屋
泼溅出一两点灯火
我小如一只蚂蚁
今夜滞留在呼仑贝尔大草原中央
的一个无名小站
独自承受凛冽孤独但内心安宁
背后,站着猛虎般严酷的初冬寒夜
再背后,横着一条清晰而空旷的马路
再背后,是缓缓流淌的额尔古纳河
在黑暗中它亮如一道白光
再背后,是一望无际的简洁的白桦林
和枯寂明净的苍茫荒野
再背后,是低空静静闪烁的星星
和蓝绒绒的温柔的夜幕
再背后,是神居住的广大的北方
剥开夜的层裹
——《神降临的小站》赏析
冰心(1900—1999),女,原名谢婉莹,笔名冰心女士,男士等。原籍福建长乐,生于福州,1919年开始发表第一篇小说《两个家庭》,此后,相继发表了《斯人独惟悴》、《去国》等探索人生问题的“问题小说”。同时,受到泰戈尔《飞鸟集》的影响,写作无标题的自由体小诗。这些晶莹清丽、轻柔隽逸的小诗,后结集为《繁星》和《春水》出版,被人称为“春水体”。1921年加入文学研究会。出版有小说集《超人》、《去国》、《冬儿姑娘》,小说散文集《往事》、《南归》,散文集《关于女人》,以及《冰心全集》、《冰心文集》、《冰心著译选集》等。作品被译成多种外文出版。
《繁星》(节选)
一
繁星闪烁着——
深蓝的太空,
何曾听得见它们对语?
沉默中,
微光里,
它们深深的互相颂赞了。
二
童年呵!
是梦中的真,
是真中的梦,
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
三
万顷的颤动——
深
《事故》
工业时代的一幕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