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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爷思想曾经被吹捧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精神原子弹。具备这个思想的都是完人,具有刀枪不入的神功。
那么,毛爷是怎样创造出他自己的思想的?
还是老传统。这个要从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要素谈起。
大爷就单独侃侃地利形势在毛爷思想形成过程中的指导因素。这是个新的研究毛爷思想的课题,或者是议题,也可以拉大一点,就叫做学科。可以负责任的说,还没有任何专家学者、毛饭分子想到过这个问题,凭这点,大爷是够资格申请当中央党校博导的;假如真的有幸当了博导,俺不导别人,就导毛孙新宇博士,让他博士后,专攻毛爷思想地理学。
毛爷的政治生涯大致分三个时期:
井冈山时期、延安时期、中南海(建国)时期。
他之前也有政治活动,但不算数,因为那时他还不成熟,政治上幼稚愤青,乱说话。比如,在《湘江评论》上鼓吹湖南独立,从中华民国分裂出去,是早期的国独分子。他当权后一直热心于查对方的历史,档案,其实就是先下手为强,怕人家揪他的历史辫子。
好了,扯远了,回正题。
大家都知道,井冈山打游击,十分的艰苦,革命处于低潮,以致许多同
现在是太平盛世,爱看书消遣的人越来越多,官方的舆论也有意向这方面引导,百家讲坛、万家灯火的专家不知请了多少,大概都请得差不多了,最近居然把刘心武也弄出来讲史湘云了。刘先生的小说京味十足,还是不错的,如果有人想通过看小说了解北京城的历史地理、风土人情,大爷认为两本小说是必须要看的,一本是李敖的《北京法源寺》,另一本就是刘的《钟鼓楼》。虽然小说写得好,但刘先生的《红楼梦》演讲却真是不敢恭维。不仅语气、神态一团糟(当然比万家灯火里面的那位娘娘教授好一些),而且没什么内容,一个“才貌仙郎”词儿,45分钟的讲座用了不下30次,就和海外华人用“so”,“you know”一样。
既然赶上圣明的君王坐殿堂,不兴文字狱。大家都出来谈红楼,大爷也凑凑热闹,下面就唠叨几句自己的看法:
《红楼梦》被称作中国小说的巅峰之作,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前些年钱钟书的《围城》很流行,其原因是里充满了睿智的闪光,但这些闪光都是写给读书人看的,可以引起知识分子的嗟叹,劳苦大众却对其中的幽默无动于衷;而且不知大家觉察得到没有,《围城》里面的那些警句妙言,其实都是很有些生硬的,让人觉得不是方鸿渐所
今天终于看上了景仰“如滔滔江水”的《见郭大爷》高清版,接连不断的众明星登场,把国共内战肢解得面目全非。《建国大业》当为09年贺岁喜剧片,你要非说国内编导没创意,老拿那些个垃圾连续剧说事,张大爷我今天都得跟你急,看这出戏你要是尿急出去又没暂停,回头错过了哪位巨星你还不得拉回来看?这不,有了看美剧的效果。
说起美剧,《越狱》在国内特火那阵儿,不少人感慨国产剧没创意,编剧缺乏想象力。要我说,这只是个表面现象,我们如此众多创意编导并非都想挤着去拍帝王戏,去拍谍战片,也并非我们如此众多观众只知道傻乐,不想接着看看《建国大业》里毛爷对政协的承诺如何兑的现。谁说了也不算,那个什么什么广播影视管理局,国产片头最先冒出来尾巴乱动的那个,人家,才是爷。
上初中那会儿有门课叫什么“法律常识”或类似的名字,当成政治课来设置的。印象中那位男政治老师很年轻,不帅,脸上很多麻子,不像城里人。然而就是这位麻脸老师告诉我们,社会的真正进步繁荣要看其同期的文艺作品,更在20多年前说出了前耶鲁大学校长前几天说出的话---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我们这帮傻孩子
刚看了条消息,旧金山已经把十一定位“中国传统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十一”将和春节端午中秋一样计入旧金山版万年历,侨领聚餐醒狮搞庆祝,洋市长说中文致贺辞升中国旗,貌似河蟹。
建国都60年了,分前30年和后30年,意义重大,看上去很有说头,但一细想,就觉得不对劲儿。
当初是怎么建国的呢?是因为嫌政府反动,腐败,卖国,于是就照着德国犹太人发明的普世理论,拿着俄国人的国务机要费,用武力把政府赶到台湾去了,这叫武装政党轮替,我们纪念这个建国,是要学习这种精神呢,还是要模仿这种行为?
如果这种精神是正确的,那我们现在如果有个别人觉得我党修正主义了,或一小撮认为社会腐化了,或另一些人又觉得政府卖国了,我们可不可以都拿起菜刀上街砍警察?或者也玩的高级一点,跑到国外,找个什么理论,筹募一些美金马克日圆什么的,搞个武装割据?
如果这种行为是错误的,60年前建国的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杜绝和批判?建的这个国是不是非法?
看来,庆祝国庆,会带来思想混乱,对那些国庆节敲锣打鼓,唯恐天下不知道的人,绝对要提高警惕,根据
大爷还是屁小子的时候,小富同志吃了加牛肉的土豆,颠儿在共产主义的破车上,太得意了一不小心,掉下个屁。
这边毛爷不乐意了,大叫不许放屁。
好家伙,那一声惊天动地,不知小富同志听到了没有,吓着了没有,反正俺吓的够呛。毛爷爷的话还是要听的,从此俺开始夹屁做学生,这一夹就是十几年。
课堂是不敢放屁了。屁憋怎么也得憋到下课。常常自律和鼓励:下定决心,不要放屁,排除万难, 坚持到底。
后来读了几本书,偷偷地知道那屁不过是一种化学反应。再后来读了几本书,知道那屁不过是一种生物反应。
于是放屁开始择人择地:熟识的同学朋友面前,放屁是一个游戏和娱乐。尤其在早上三四点的麻将桌上,一个响屁就是一剂清心剂。
再后来读了几本杂书,悟出了那屁不再只是一种生物化学反应。而是一种哲学:
一位将军戏称 化学就是社会变化之学。毛爷也讲过:屁五谷杂粮之气也, 心中窝气权当屁放出来的好。果然百屁争鸣,味道太重,毛爷气得收话:谁放的屁谁收回。结果撑坏了几个文人。
有屁就
周末和朋友约着到一家新开张的中餐馆喝茶,据说装修富丽堂皇,有点国内酒楼的气派,就差再弄个舞台租个乐队了。口味和服务很难说是焕然一新,倒是厕所马桶上的突破印象尤深,不仅卫生而且节水,爽完之后听着身后低沉的怒吼,有点“一口闷”的快感,中餐酒楼能在后门多下点功夫其实比总在前门花心思更体贴,难得。
从亚特兰大机场垃圾箱内地自动处理机,到芝加哥马桶坐垫自动更换设备,都比众机场“XXX欢迎尔”条幅更生动---卫生,健康,文明---虽说没有专门的文明办管理。坐在马桶上无论屏神运气还是酣畅淋漓,都会感觉排泄时需要一种非常体贴温馨的个人私密空间,胜过床第---那毕竟是二人plus的排泄,堪比SY,虽说后者口碑一直不太好。
今年春节,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在北京西站转乘。候车室里的文明景象让我不由想起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优越性---一切财富属于人民,包括人民座位旁闲置的座位。只好花钱买壶茶才有个位置坐,尽管买来的龙井茶洋溢着茉莉香,几口热茶下去却松弛了我旅途中原本紧张的交感神经,尤其是不太好控制的下三路。
拎着随身包冲去厕所时,“大堂经理”桌上正摆卖着很多小玩意,桌
大学同学校友会最近搞出个网站,很多同学被忽悠着去注册,却又被系统拒绝,很恼火,很失落。像大爷这种当年的特困生被遗忘咱能理解,可那些说考98就考不出99分的尖子生也被歧视,太无情了!要么是BUG太多师兄弟们还要再接再厉,要么就是校友会想借机腐败,可这帮迂腐的家伙却装孙子不肯捐钱,呵呵!
一般情况下,文科生容易走向迂腐,理科生有痴狂倾向,这是往坏的方面预测。正常情况下,比如,在太平盛世,文人唱唱颂歌,夸夸太阳,无伤大雅,郭沫若是这方面的典型;科学家通过计算太阳能,预测某产万斤,那是小case,钱学森可以做榜样。吾等小民,无论学文学理,在时代大潮之下,那点智慧和能量,不过像江河里翻腾的鱼虾,扑腾几下子,最终还是被大浪裹挟而去。
个人的能力是渺小的。
秀才造反,是不成的,这不但是书上说的,也是历史验证了的。科学家一般不造反,他们只用概念颠覆世界,刷新纪录,而且往往为统治者和政治家服务。
历史上有胆量造反的,往往是那些失意的文人,或者江湖流氓。而且一旦造反,便大开杀戒,杀生无数。
唐朝的黄巢,进士不第,满腹怨骚,即席写就一诗,说:
“THE READER”,中文译名“生死朗读”,有人观后曰“上下皆满足”,概因情节催人泪下满足其上,Kate
Winslet
不知是不是因为中国千年的男权统治和儒家思想的余燃未尽,却混杂进西方性开放的浓浓烟幕,现代中国人对性的看法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首先,很多女人高挂“性解放”大旗,做了她妈妈的妈妈的妈妈都不敢做的事。本来是件好事,性解放本来是性文化的一种进步,只要不伤害到他人的利益。但是,这解放以后的女人,却常常要找男人算帐,所谓“青春损失费”,这又回到了女人的商品时代。害得我身边的几个哥们常常在艳福和艳祸之间痛苦徘徊。
更甚者,很多现代的中国男人以为自己占尽了这男权和开放的便宜,大展拳脚。从众多的“破处”事件,到众多的高官“情妇团”,
再到众多纷纭的“潜规则”。这些或有钱或有权的男人们,或者没钱没权却能骗的男人们,想在女人身上把他们的性能和欲望发挥到极致。却不知,这
刚看到KEN同学发的邮件,几个视频,改编革命歌曲支持野三关的抗日英雄铿锵玫瑰。忍不住想说几句。
这是个牛人辈出的年代,体现在杀人武器越来越原始。搞核武的金正日被人瞧不起是有道理的---在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搞了错误的武器。
石家庄有个用炸药的,杨佳瞧不起。
杨佳用菜刀,邓玉娇瞧不起。
邓玉娇用水果刀,没准后面还有瞧不起她的。
杨佳在阴间唉声叹气:靠!你可真牛!你丫拿一水果刀就能杀一个,伤一个,吓傻一个。
当年听说原子弹爆炸了,全国人民热血沸腾,朝鲜小兄弟也跟着扬眉吐气,这不,网上正疯传着当年金主席发来的贺电。就像日成是正日的父亲一样毫无悬念,朝鲜这次搞动静,别说咱中国人民没兴趣,估计朝鲜人民也不激动了。都水果刀了,都邓玉娇了,还迷信什么核武?
奴才,纵使有八尺身高,一身媚骨,照样看主子脸色行事。
烈女,哪怕遇三个流氓,一把水果刀就把俩歹徒就地正法。
就从报案这一点来说,邓玉娇太牛了。华夏五千年历史,这样的烈女找不出几个来。当然,比她小的刘胡兰算一个,可惜不是
孔子是个很聪明的思想家,他喜欢服务于君王,带着无数的学生跑遍了很多的地方,他看见天下很乱,每个小国都打来打去,他就想如果人和人之间有和蔼可亲的关系多好,不是互相靠吵架大声骂对方SB来决定胜负,多和谐的周朝大礼。
孔子老人家就搬出了做君臣的样式,做君的得要依于“仁”,克己复礼为仁,知人爱人为仁,等等,他给这个“仁”定义了很多方方面面的东西,他觉得人人都“仁”,社会就太平了,就不会对骂SB了,当然,在俺看来,有时候有些事情有些人,骂SB比克己复礼的更容易干脆解决问题。当然,孔子不是俺,孔子喜欢音乐,一听音乐就觉得肉的滋味都没了,这么艺术家气质的人,如果没怀揣这么大理想,肯定跟康巴汉子一样天天缭声歌唱于荒野高山之中了,唉。
孔子定了很多规矩之后,就开始琢磨这些规矩怎么实行了,要不说咱孔老夫子聪明呢,他不单单是个思想家,还懂得怎么把他的思想灌输给别人,比如他托尧舜的名头,这招多厉害,人家学生问孔子仁的标准怎么来得,孔子只要说是尧舜当皇帝就是如此的,学生就哑口无言拉,尧舜那个时候什么样子的,谁知道,也没什么书籍留下来,连文字都没发明,老人口中一代代传下来的话,添油加醋还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