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28 21:43)
NO.1 DOG

它可能叫小狗,或者阿花,就像菲兹杰拉德小说中的Benjamin
Button一样,当我第一次遇见它的时候,它楚楚的样子底下是真正的风烛残年。它15岁的狗龄,相当于耄耋老人,脸部患有半边面瘫,双目近乎失明,患有严重的三高,食欲不振,时日无多。当然,在一些人眼睛里,它依旧是可爱的小狗,或者邋遢的小狗,或者肥肥的小狗。它住在崇明岛上一个相当简朴的饭馆里,不愁吃喝,但是它的孤独就像令人无法理解的老迈一样,没有声息,没有拥抱。但是,它还是非常自在,有客人来的时候,缓慢地摆动着臃肿的身躯跟进跟出,尾巴已经摇不动,它只是还有一点点追随人类的兴趣。它的主人也是饭店的主人,年逾六十的崇明老人,中等个,有农村男人的朴素和热情。他喜欢这条狗,就像喜欢一个
太阳照在阳台上,发出火烫的光芒。我的膝盖在黑裤子的纵容下快要炖熟了。山核桃一颗颗躺在透明的塑料盒子里,有些裂缝碎了,遗失了,露出深咖色的肉来,透着冒油的香味。11楼的前方是施工现场,车木材的声音非常聒噪,这是我熟悉的声音,十年前我可能会闻着香樟木的浓香呆在车床边不肯离开,如今,我狠狠地把阳台上的四扇玻璃窗给关了,可惜,还剩一道缝,怎么也关不拢。“呲~~~~~~~~~~~~”。
今天刚刚付了三个月的房租,从ATM机上取出来崭新的钱,一眨眼就交给了房东阿姨。她拿了钱回家给丈夫做饭去了。阳光下,新洗的头发渐渐蓬松,在风里呼啦啦地飞舞,“鲜果多”水果超市里转悠一圈,带回来5个红富士苹果和3个甜橙。早上烧的汤年糕糊了,但还是诱惑了我饥饿的胃口。然后,我就在阳台上剥小核桃,又拨了一个电话给男朋友。他说这几天就想着快把论文写完然后搬到博士楼去。
我要在这个11楼的房子里继续晒太阳。
或者,我收拾一下行李,去很远的地方。
或者,我先把父母安顿好。
我想你,你要结婚了。
荒芜的自留地呀。当场赋白话诗一首。
天桥上有一个藏族同胞/
要卖给我一个藏银手镯/
一百六十块人民币/
我觉得有点多/
朋友鸭子不置可否/
同胞拿出藏刀/
一边说“你要真买我就刮给你看”
一边作状要辨真伪/
见了刀子心里毛毛/
为了平息紧张气氛/
我随口掰掰说出一个六十/
藏族同胞两眼一瞪/
揽过边上逊色的货说也要七老八十
没等我起身要走/
刻着“纹银”的手镯塞在我手/
见同胞数着我六张钞票/
突然觉得真不理智呀/
俺本想告诉鸭子/
我一直想要一个长成那样
那样
这个地摊上那样的
银手镯/
又冰又重圈又大
我套着藏族同胞的手镯下天桥/
寒风那个吹呀
花钱如流水呀
一秒,一秒,一秒,一秒,一秒……
时间是钱,钱就在电脑屏幕右下方花光。
一分
一角
一元
一百
一千
一万
……
许久没有写了,鸭子有一句箴言,叫做想写的时候不要偷懒,不想写的时候不要勉强。我大概是不想写的时候多。年少的时候喜欢给朋友写信,大学四年光和一个朋友的通信就有一鞋箱子满,兴致来了翻开旧书简,会诧异自己有这样悠闲的时光和诗意的表述。现在,还挺怀念,就像大学某一天月圆之夜,我在电话里告诉一个人:今晚的月亮真好。随之,就是一个夜空的尴尬让我脸红如夕阳。诗意,在没有人纵容的时候,是一种病。
每天七点半起来,穿上脱了的衣服,做了早饭又把它吃掉,洗了脸又把它擦干,在老公房怀旧的电梯口等它咯噔咯噔地上来或者下来。公交车44和94的相像迫使我戴眼镜,当然也有戴着眼镜坐错的时候。车子驶入永远喧嚣迟钝让人怒火中烧的马路,在乘客的推搡嗫嚅与流动中在红绿灯、交警和协警人模狗样的指挥中像打冷嗝一样开到一个叫幸福村的站。经过一块绿地,走进一座大厦,电梯换成有秩序而新鲜的一种,迅速上升到公司。敲卡、推门、打开电脑,等待第二位早到的人进门打招呼……
就这样,每天都一样。
我喜欢这样的周而复始,我讨厌这样的周而复始。
诗意,是我种在眼前的水仙花,是手指上和朋友对换的戒指,是不肯

看完激情的韩剧,作此画。打开画图板,一片空白,几根线条下来,就变成了一棵大树,它指引我完成构图,也算激情。^_^
一薇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她在澳洲留学。一天在网络上聊天,她说自己想变成一条美人鱼。这让我联想起美丽的童话故事,于是画了这幅图。在MSN上发送给她,一薇说:真难看。我也觉得这条鱼挺俗气的,而且从BMP格式换成JPEG格式,模糊得很。问她为什么想变成鱼,这孩子居然说:可以天天吃海里的虾。也许是愿望太强烈了,她边聊天边煮虾,煮成了虾干。
刚刚完成,新鲜出炉的小鸡!
大学的时候第一次接触网络,我的网名叫小基悟空,鸭子拍的板。在qq上聊天,总有人会问:你为什么叫小基悟空啊?我就回答一个鬼脸。谁知道呢?谁知道我们的真名又有什么意义。一次画了一只鸭子给鸭子,鸭子题了“小鸡”俩字,大概从这个时候开始,小鸡又和我有了某些缘分。
看台湾的综艺节目《康熙来了》,近期有一集他们请出一个给动物算命的“大师”,年轻女大师在一个盘子上敲敲打打,煞有介事地算动物的前世今生。说什么都有信,自然也有人怀疑。那么姑且就说我前世是一只小鸡,或者我来世会变成一只小鸡。
林博士说现代科技把鸡的一生高度压缩,三十几天就完成了来世上走一遭的使命。并且在成熟期每天下几个鸡蛋。做鸡都这么操劳,更何况做人。但这不是安之若素的理由,人的穷奢极欲总有一天会摧毁地球上所有的生命。这个时
这是余妈妈织的玫红V领短袖镂空花案毛线衫,很合身很漂亮吧。过年有机会要向余妈妈取经,学会编织毛衣的基本要领。用普普通通的毛线做出一件温暖的衣服,应该很有成就感。不过,十一买的巴掌大十字绣迄今还没有完工

。记得小时候偶然看到一部电视连续剧的几个片断,关于一个有五六棵柳树的村子,村子里有某男会织毛衣,让我惊讶不已。俺们村子里有一个会去河边汰洗痰盂的男人,是女人嘴里的英雄男人嘴里的狗熊。他端着一家人的屎尿倾倒于粪缸内,悠然自得地清洗,那一幕让我印象深刻。好像扯远了。
照片出自鸭子之手,背景很乱,被我PS了一下,效果不错,拿到科达去扩印,洗出一张寄给余妈妈

,她会不会
如果我趴着也有这么可爱就好啦,哈哈。这是我的鼠标垫,不过据说它很容易被压破,就舍不得压迫它了,现在电视机上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