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写过一篇《献辞》,是准备用作诗集自序的,本博的第二篇。
有些朋友看了以后误认为我信教。甚至有不认识的朋友在介绍我时武断地说我是基督徒。
我不信教,而且永远不会信。我的神或者主不需要建教堂或庙宇来供奉他。他不是全知全能,无力干预世事;甚至面对魔鬼和丑类,他有时和我们凡人一样无奈。他所做的只是在世间万物中呈现美,在生命中呈现灵性,把对正义、美和爱的向往根植在人类的心里,让我们永远看到希望,在千
我之所以会翻译《水孩子》,是因为童年的一件往事。我大约十岁那年暑假开始的时候,有一天父亲带回来一本书,那就是《水孩子》。我从来没读到过那样一本书,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我看书一向很快很专心,会几个小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一本十多万字的书,两天就能看完。但是拿到那本书的第二天,我的一位表兄来了。他大我一岁,最不喜欢的事就是读书。但他也被《水孩子》吸引住了,当天他回家时把它带走,而我还没看完。几天后他再来时宣称书没有了。我怀疑他用它换了香烟,他很小就抽烟,偷他爸爸的“大前门”,还拿给我抽。他爸爸在另一个镇子的粮管所工作,经常有人送烟送酒。〔腐败在毛时代也是很普遍的,那时钱少,送得也少,没钱送的就送色,换取一些小小的特殊利益。我小时候经常听到大人们议论那样的事〕
后来的十几年里,我曾千方百计寻觅《水孩子》,但始终没能找到,也就一直未能把它读完。直到大约1986年,我在同事马振东先生家里见到了英文版的《水孩子》。马振东先生是英语教师,文革期间作为现行反革命坐过7年牢。一个大好人,整天笑呵呵的,但有些神经质〔应该是文革后遗症〕,他会冷不丁笑呵呵地问我:“如果你在茅厕里蹲了
个人爱好。
今天众多的博客都在悼念迈克尔·杰克逊,却让我想到32岁即早逝的凯伦·卡朋特〔Karen Anne Carpenter 〕,也就是本博音乐第三首〔前两首都是音乐演奏,第三首是歌〕的演唱者。我实在喜欢这首歌。
这首英文歌很难唱,我至今未完全学会字节之间的过渡。
温情、清纯而妩媚。凯伦的演唱温情、清纯而妩媚。例如When they played I'll sing along那个I等等,真妩媚。
柔和的女中音。我不喜欢女高音。凯伦一生,事业上很辉煌,但似乎不曾有一个男子懂得如何去爱这样一个女子。她一直和父母兄弟住在一起,很晚才结婚,去世那天原本打算办离婚的。
她拥有美的歌喉,美的灵魂。她的墓碑上的铭文是A star on
她的悲剧在于太过爱美。她企图挽留青春美貌,挽留岁月,患了厌食症,年仅32岁即不治身亡。
有视频的Yesterday Once More:http://6.cn/watch/403334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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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在这里推荐文章,非常非常郑重地推荐。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9b53630100ej72.html
请有同感的朋友推荐给你的朋友们,为了我们自己。
不知为什么,这两天老是听音乐。我会很长很长时间不听音乐。没有心思听。
我从来不钻研音乐,但我会为音乐而感动,甚至哭泣。
我记得清楚清楚,第一次真正接触音乐是在1978年秋天的一个傍晚。那一年我15足岁,正是我儿子现在的年龄,我的高二第一学期。那一天下午我在数学老师的宿舍里做题,老师的名字叫樊天璜。樊老师总是不要我去上课,让我待在他宿舍里,做题或看书。我不需要上数学课,因为我参加各种数学竞赛永远是第一名,并且得分会超过第二名20分之多。当时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樊老师会给我准备一块面包,让我4点钟吃。他让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了面包的滋味。后我去读大学,他回城了。大约八年后我去看他,他记不起给我面包的事,记不起很多事,那时他还没有退休,但从教师变成了教务,为了回城。
那天傍晚我从数学老师的宿舍里出来,去见一位不教我课的许根林老师,他是我小学的音乐老师,后来到中学教语文。但我的语文老师不是他。他曾经在音乐课堂上对我大发雷霆,那一堂课教的歌是《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后来想想,他大概不是因为我不跟着唱而对我发火,而是因为《文化大革命就是好》让他动了无名之火。
那
我的诗变成铅字的,大概不超过20首,具体多少我懒得去数。已经好几年没有诗变成铅字了,最近收到一本书《水中之月,中国现代禅诗精选》,上海文化出版社2月版,里面收了我一首诗《泥土和阳光》,最后一首。主编说是作为压轴之作,也许是安慰我吧,且不去管它。
我这人并没有禅性,从来没有想到过写禅诗。但是有机会把一首诗变成铅字总是好事。所以不去管它算作什么诗了。
对于人世、人生,我应该是有所悟的,且悟得比较早,那首诗是我24岁时作的。但有所悟是一回事,我并无归禅的意思,仍旧贪恋美景美食,贪恋情爱女色,贪恋……
好像贴过那首诗,管它,再贴一次。
泥土和阳光
写下这个题目,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前两年连战回故乡时受到的礼遇。台湾的朋友告诉我,我们的儿童对“连战爷爷”的肉麻欢迎词录音在台湾广泛流传:被当作笑料。这一件事很有代表性。就我本人看过的儿童艺术表演而言,无一不做作〔那年央视春节晚会的内蒙儿童一家人表演除外〕。
儿童的表演都是大人教的。大人教孩子做作。大人是谁教的?大人是被他们的老师、他们的教材教的。程式化的东西、观念的东西根深蒂固。即便我这样一个自认为独立的人,小时候也被洗过脑,现在头脑中可能仍然不可避免地留有洗脑的少量痕迹。洗脑从来没有停止过。现在,电视剧是洗脑的最好工具。前两天一个大学生对我说,国民党蒋介石不积极抗日。我问她从哪儿知道的?历史教科书,还有电视剧。
插几句关于电视剧的话。还是上面那个大学生,她是农村来的,她对我说,农村题材的电视剧太假。我对她说,电视剧是宣传工具,都要经过审查的。你觉得假,那是因为你有真实的感受而且那些剧艺术性比较差。如果一个城里人没有真实感
此诗酝酿于是夜上海人民广场。
夜的华丽诗章
突然降临的不真实时刻
仰望无数幢幽暗的幻影
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