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写写舟山跨海大桥,忙于为大桥的开通作贡献,发行大桥特刊,就拖下了。舟山当地的媒体上,出现了少有的文体,有消息、通讯、诗歌、散文,还有赋,一个主题,就是为大桥的开通歌功颂德。
共产党是不提倡个人英雄主义的,在数以百版的歌功颂德中,就少一个人的名字,而这个人的名字,是和舟山跨海大桥紧紧的联在一起,这个人的名字,在百万舟山人民的心中,这是一座丰碑,他是原舟山市委书记张家盟。
他是我的同乡,一个村出来的,也是我们村子的骄傲,我不是因为这个才为他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上几百个文字。和张书记的接触,也只是两次,一次是1998年的大台风,天文大潮和台风碰头,任副市长的他到沈家门抗台,作为随队记者,我坐在他的越野车上,到沈家门小西湖(沈家门的低洼处),水过车,熄火了,海水到我们的肩头,我和他游过了小西湖,一路上,漂过我们面前的都是些漂浮起来的粪便。还有一次是在清华大学求学时,到中央党校的拜访(他在中央党校学习)。
十年记者生涯,接触了太多关于大桥建造起初的故事。1998年,时任副市长兼交通委主任的张家盟请了国内的专家进行论证,当时有记者问:“张市长,能报道吗?”张说:“我们先做起
义父过世,享年78岁。他在床上躺了一年,他的过世,对自己是种解脱,对亲人也是解脱,78岁,对农村来说,也算是喜丧了。
喜丧有喜丧的办法,除了火葬场,入棺前,盖土时,亲人们哭几声,更多的时间儿女们相对轻松。
火葬场是种恐惧,从火葬场出来,我在想,不能让老年人去那儿,看着白骨出来,装在箱子里,想着不久后自己也会如此,去了不是哭死,而是吓死。
最轻松的算是采花会,这是舟山农村的习俗,小时候一直在看、听,以为是佛事的一种,这次静下心来听听,才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
我参加的采花会是出殡前的晚上,披丧带孝,看五六个采花会的“念伴”(音译)们表演节目,“念伴”们都有自己的行头,一般为乐器,会场会由女眷们守灵,“念伴”们开始表演节目,基本都是配乐的舟山话小调,从隔壁的媳妇很漂亮,说到公公和媳妇,丈母娘和女婿,爬灰、背大手篮,到和尚偷尼姑之类的乡间俚语,在带着音响,震耳欲聋的杂音中,守灵的女眷们忍着笑。最后,其中一名“念伴”扮成和尚,亲人们跟着,插香,插香的步子也乱,在几张祭桌前穿行。
慢慢地了解了采花会,那是人死后,亲人代为请阴间的官员和乡亲的,采花会是种节目,是给
11月7日是爷爷的百岁诞辰日。按民间的说法,百岁一过,人就转世轮回,不用逢年过节的纪念了。
记忆中的爷爷很威严,说一不二,在村里很有威信。二姑妈年轻时是个大美女,人见人爱,又有才华,解放初就是普陀县的六个女党员之一,土改时和一位南下干部(工作组长)相爱了。而爷爷早把姑妈许配给邻村的一个穷人家庭,一言即出,肆马难追,爷爷就捧打鸳鸯,活活拆散了一对相爱的恋人,按自己的承诺,把姑妈嫁到了穷人家,姑妈在结婚的日子里,三个晚上没有脱衣,直到爷爷赶到,才不得不服从命运的安排。
母亲生我的时候,爷爷就等在门口。那一年,村里好几个大肚婆妈都生了,生得都是女儿。爷爷一边等,一边说,要生快生。直到接生婆出来报喜,才把双手往衣袖里一伸满意地走了。
等我懂事了,爷爷已经老了。奶奶疼我,我是他们的小孙子,把我带在身边,在那间屋前屋后长满竹子的小屋里,爷爷家的八仙桌靠窗,每到吃饭时,爷爷奶奶总是对着坐,我会爬上长凳,跪着吃饭,看爷爷给奶奶倒上一杯黄酒,吃
按余晖同志的说法,我这个两天的职位叫:霉公。我还是自任为‘媒公”。
母亲说,人这辈子得做三次媒,才算修成正果,圆满。这辈子没想过做媒,印像中的媒人,如儿时的《王老虎抢亲》中为王老虎帮衬的媒婆,大凡小时候的媒婆,没有一个是好人,一般是长得,穿得都是较花俏的,走起路来连奔带跳的,为花花公子打头阵,拆散一对又一对的美好姻缘的那种。我这个“媒公”,是相对媒婆而言的。
后来,母亲一次次的忙着做媒,才知道原来做媒也有正派的,也成全几对美好姻缘,按现在时尚的说法,叫中介,或者是义务中介,也或者像我们日报上开出的相亲专栏。
我这个“媒公”,完全是个意外。去年,公司新组建一个部门,去创办刚审批下来的舟山报业DM广告杂志,手头了招进了不少男女,一些在杭州创业想回到家乡的年轻人回到了舟山,带着理想,创办这本新的广告类杂志,其中就有从事广告业务的小闻和从事设计制作的小缪。在杭州创业时,他们相隔一条街,却无缘见面,到了舟山,成了办公室同事,办公室恋情由此
昨天是奶奶的忌日,驱车到南岙祭拜奶奶,顺陪父母吃饭。家在南舵隧道的北头,隧道南头的山边已经在开发别墅了,是温州人在开发,沿山而建。
别墅的开发范围里,有一条古驿道,山是美女山,岭是西岙岭,有一座清代的茶亭,能并排走两人的古驿道,是以前农村人进城的主要通道,也是古时上普陀山礼佛的要道,光滑的路石见证了曾经的繁华。
饭后,和父母说起隧道那头的别墅群,母亲讲起了一个凄惨的故事,西岙岭,古道上,夜半,青年路人常见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来拉扯。后来,青壮年宁愿绕路,也不要过那道岭了。
古时,有个沈家门的女子嫁到南岙,女子已有情郎,不愿嫁到南岙,在父母地逼迫下,上了花轿,过了岭陀山,过了舵岙,轿夫们开始登美女山,沿古道而上,新娘在花轿里流干了眼泪,她开始挣扎,轿杆断了,轿子倾斜,翻滚下山涯,新娘魂断古道。
七天后,每到夜深人静,当人们伴着月光赶夜路时,西岙岭的古道上就会出现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拉住路过的青壮年,寻找她的情郎。
红衫飘飘,红衫飘飘,每天晚上,她就等在古道上,等待她的情郎,等待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
不知道别墅的建造会不会打扰新娘相思,百年古道会
几天前,住在舟山定海茅岭敬老院的一位老婆婆回家时给家人讲了茅岭驴的故事,让人动容。
茅岭山顶一家公司修造机塔,机塔在山顶,一些材料靠人力抬上去成本很大,而且没人做。施工方从外地租来了驴队,靠驴子把一包包水泥、一吨吨钢材拖上去,敬业的驴子一趟趟的上山下山,周而复始。为了赶工程进度,驴队工头让驴子没日没夜的干着。
老婆婆说:“一头驴子实在受不了了,在半山腰倒下了,在工头的抽打下,驴子又摇摇摆摆地起来负重爬山。赶驴子的人对驴子说,你也别有想法了,我也不是一样陪着你爬山,其实有时我们做得比你更苦。”
听完这话,驴子的眼泪下来了,一直滴到山路上,看到的人无不动容。那头驴子把水泥和石子拖到山顶,让人们放下来后,驴子选择了自己从山顶滚下来。
一头驴子自杀了。
9月29日,舟山晚报的二版头条发出了茅岭驴子自杀之迷,报道称先后有三头驴子自杀,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不堪重负,只有选择自杀。它们的自杀都不是选择在工作中,而是等赶驴人把建材放下后,才走上绝路的,它们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然后滚下山去。
动物以死有抗拒这种无良的折磨,当一头头驴敬业地把建材拖到山顶,然后选
十月四日一早,带上家人,开车去新昌大佛寺。
据史书记载:大佛寺为全国重点开放寺院,始建于东晋。该寺的大佛造像座高2米,身高13.74米,头部高4.8米,耳长2.8米,鼻长1.48米。整个佛像十分协调,充分考虑了人们观赏的视角,被称之为江南第一大佛。
公元486-516,僧护、僧淑、僧佑三代高僧在石城山仙髻岩中镌成石窟弥勒石像,刘勰为之撰写《梁建安王造刹山石城寺石像碑》记,誉为“不世之宝,无等之业”,“旷代之鸿作,命世之壮观”,名闻大江南北,素称江南第一大佛。隋智者大师,汲取石城禅修、般若学精华,创宗立派,后圆寂于江南大佛前,大佛寺又是中国佛教第一宗天台宗的圣地。
十年前,正是浙江省晚报小记者活动风声水起的时候,我发起了舟山、宁波、绍兴三地小记者的互访,其中一个基地就是新昌,大佛寺作为古迹,是小记者采访活动的首选。200多名小记者在寺里活动时,我一个人在一棵老树下休憩,走来一位布衣的老僧,双手递上一本佛书,是大佛寺编的关于大佛寺内历史介绍的。老僧飘然而去。几年后,在家乡一个寺庙开光时,才知道那位僧人的身份,他是新昌大佛寺的方丈悟道法师,悟道法师梵行高洁,净业精纯,犹重毗尼,受
中午,睡醒,QQ上挂了个可爱的头像,是老王的。上面是他从北京发出的邀请,把我逗了一下。
传媒老王 13:24:19
今晚在宣武门附近的 球迷餐厅,朱学东、三石、本人及其他友人相聚,敬请阁下光临!
喜洋洋 13:28:30
不会吧,老大,你当兄弟是飞人呀
传媒老王 13:28:53
呵呵
几天前,王哥兴冲冲地打电话来,说兄弟,到北京喝酒,你准备一下,周末吧。我就感叹王哥的前卫,呵呵 ,地球村呀,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我真是服了我那位老哥。邀请中,却带着一份感动,王哥是山东人,大兄弟是他称呼我的。现在《传媒》任职,是中国研究地市报发展的专家,文字老练,把一些地市报刻画地入木三分,很有见地。“大兄弟,来吧,到北京喝酒”,听过了小城市太多的宴请邀请,坐飞机到北京喝酒,找个酒巴,醉后,坐飞机回小城市,还是头一回,天哪,这那是坐飞机,简直就是打飞机。一句大兄弟,却让我感动的半天,舟山到北京,至少也得到宁波坐飞机,二个小时的飞机航程,可怕的是机场到他的喝酒地方,至少也得两个小时。
但这绝对不是王哥的客气邀请,光从邀请名单中的几个兄弟,都值得你飞到北京和他们碰杯,一醉方休。学东兄,中国杂
在网上,我们不乏看到韩国、日本对我国文化掠夺的新闻,如瑞午节的申遗,围棋的起源等等。除了中国网民的群起攻之外,我国的做法通常是有理有据地通过相关渠道进行宣传。
而此次的海南行,却让我强烈感受到了一种模仿秀。海口晚报上完课后,在海口晚报同行的陪同下,驱车去了三亚,这旅游上来说,这个城市是个休闲城市,人们因休闲到三亚。海口晚报的同行推荐的旅游景点是南海观音,作为普陀山出去的新闻人,对这个景点推荐不感意外,当地的同行也许想让我们感受两者的不同。
新闻人是天生的导游,在路上,同行们开始给我们三亚南海观音的故事:“南海观音就是传说中的南海观音,就是西游记中的南海观音就是这里,因为这里就是南海。我们南海观音的历史很久,听当地的官员说,以前有个和尚去日本,请去观音,结果漂到了海南三亚,在三亚落脚后,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又重新漂到了日本,三亚人在他的落脚处,建起了了观音庙,1998年,信男善女们在这里重新建起了南海观音园,后来,又在海上建起了世界上最大的海上观音大佛。
听着听着,我怎么听都是普陀山故事的盗版。150元一张的门票,试着游南海观音景点,实际上只看了一个小时,故事是盗版,其
英姐是我崇敬的一位舟山日报新闻老前辈王卫国的妻子。卫国前辈我没有谋面,他是舟山日报优秀的记者,写过很多优秀的新闻作品,得过省好新闻一等奖(那个时代,算牛了)80年代,因为一位老左报社领导的关系,他没有折腰,一怒之下,到了海南,从此,海南岛的新闻界得到了一位优秀的新闻人才。他在海南做了很多工作,在海南日报和海口晚报,做过记者,报社领导,搞自办发行,搞得风生水起。等我进报社时,只留下他的传说和曾经的新闻作品,新闻是易碎品,卫国大哥也很快被后来的人遗忘,包括我们一代代的新闻人,新闻人记录历史,却很少去记得新闻前辈。
英姐是跟着丈夫去海南的。8月4日,应海口晚报杜军的邀请,我飞到海南给晚报的发行同仁上课,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英姐,英姐快退休了,现在是发行公司总助,算是二号人物了。看到家乡的人来,自然是客气万分。英姐对舟山日报来感情,她说,她和丈夫是在舟山日报的宿舍楼举行婚礼的。刚进报社的我,也在从宿舍楼出来,一步步成熟的,说不定,我住过的宿舍,就是英姐夫妇的婚室呢。舟山是个小地方,在海南,除了普陀山,她们很少提舟山日报,提曾经的伤心往事。
对舟山日报的了解,英姐还是处在十几年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