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纳德·科恩的别一侧面
张斌璐
科恩是谁?冠在他头顶的头衔简直是太多了,人们这样来介绍他:诗人、小说家、民谣歌手、创作人,画家,他和鲍勃·迪伦其名,他被誉为“最崇高、最具影响力的创作人”,他被誉为“摇滚乐界的拜伦”。同时,他还是一个和尚,他跟随着临济宗的老师修行。
毫无疑问,这些头衔成为了人们理解他的最初入口。对那些不熟悉科恩的人而言,他们或许会努力来进行设想,这将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是否经常喃喃低语?他是否充满神经质?他是否拥有那些通常天才的疾病?或者,其他?然而对科恩的众多fans而言,这些问题并不存在,只有科恩的低沉嗓音才是让人们认识他的最好道路。他的每一首歌儿都宛如是人们耳边的低吟,像塞壬一样仿佛要勾去人们的灵魂。相信绝大部分人对科恩的爱大多是从听觉感官开始的,尽管这种感觉将慢慢地扩散到其他器官,并继续扩散。在科恩的歌儿中,我们听到了“在我神秘的生命之中”、我们也听到了
端午节的文化秘密——辛卯年端午节祭
端午乃是祭奠之节庆,所悼念者是古楚国的诗人屈平。在诗篇《离骚》中,屈平难以在尘世中寻求到自由,他的哀叹开启了中国文化精神的重要路径。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昌披兮,夫唯捷径以窘步。”
(如同尧舜般的明君,能够遵从正道,找到了准确的方向。而桀纣却横冲直撞,阻拦住了我们
四月廿九日,天气晴好,偕殷、路二好友赴姑苏南郊灵岩山侧,拜谒圣女林昭之墓。三时余抵墓前,访谒客若干。墓上鲜花俨然,祭文陈于前,遗书列于后,伤
林昭之难,诉自由之心。墓侧林昭父母之墓,亦有鲜花二三。墓背亦有林昭亲笔文字,惟摄照片若干,以示相敬。墓后曾有监控摄像,为人民所毁,摄像立柱留刻多
系血泪之语,不宜详述,读者自知。墓边逢杭客,年约五十余,自谓每年均赴拜谒,亦尚民主自由之意,亦宜深敬之。予等向墓鞠躬,以表敬意。随杭客相谈甚久,
回望墓碑,相顾凄然。
四时余,拜谒毕,相从下山。逢衙役四人,隼目犬形,其形不堪,虽制服亦不敢着,虽目光亦不敢视。遂偕友人相从调笑,谓其暑日加班,亦可悯也。衙役掩面不语,予等乃相伴大笑下山,以为快事。
林昭圣女者,为民主自由献身。于危难处无恐惧,于屠刀下无媚骨,其事可哀,其情可钦。今日拜谒,爱恨难喻。爱其为民主自由衷心不渝,伤其于屠刀之下形销
骨散。林昭之难,既可有一,岂可有二。愿其心可以成仁,其命可以昭雪。愿予等此行,为忘却之纪念,为世间之公义,为世人之福祉。
赞曰:纷纷林昭血,悠悠千载情。自由本无价,天地可正名。
这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最坏的时代
张斌璐
在网上,我曾经见过一个故事,讲述了一户中国内地农民的悲惨遭遇。在整个叙述中,涉及到上访,强征,官员腐败,暴力袭击等诸多非正义的事件。正如大量被媒体所揭发的社会事件一样,这个故事充满着血泪的控诉。在文章的最后,作者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并希望得到旁人的帮助。我被他深深打动,于是搜索了这个电话号码,但是结果令我感到遗憾,这是一个诈骗电话。
虚构的故事混杂在诸多真正的社会事件之中,让这个传媒世界成为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场所,最终的结果便是事物的严肃性遭到进一步的瓦解。人们难以区分,究竟是在参与一场具有充分政治意义的正义活动,还是仅仅参与了一场欢乐的群体表演。2010年末乐清村民钱云会的死亡和其后人大学生苏紫紫的裸照事件,都将验证着我们这个时代的无限可疑。
事实上,没有任何充分的证据能表明钱云会曾遭到谋杀,然而突然消失的摄像监控,前后不一的证人证言,以及死者生前和政府的激烈对抗,无一不是促发民众想象的良好触媒
悼念清华学堂
汉武帝凿昆明池,极深,悉是灰墨,无复土。举朝不解、以问东方朔。朔曰:“臣愚,不足以知之。可试问西域人。”帝以朔不知.难以移问。至后汉明帝时,西域道人来洛阳。时有忆方朔言者,乃试以武帝时灰墨问之。道人云:“经云:‘天地大劫将尽,则劫烧。’此劫烧之余也。”乃知朔言有旨。
这个故事记载在干宝的《搜神记》里。据慧皎在《高僧传》里的补充,这名揭开谜底的道人是著名的僧人竺法兰。在两千多年前的某个日子里,汉朝的皇帝和群臣共同见证了天地轮回的证据。“劫灰”构成了前一个世代留给今世之人的唯一遗物,来告诉人们:我们曾经存在过;同时告诉人们:你们终将被烧毁。
“劫灰”是来自天地间的调侃,他暗示人们永恒时间的
(2009-06-04 00:03)
猜谜语的人
猜谜语的人在街心花园里茫然坐着,表情神秘。他多年来始终如此。尽管他宣称可以解答所有的谜题,却从来没有顾客上前搭讪,于是他昼夜在那里看天看人。周围粗俗的男人们总是向他打趣,他也用粗鄙的语言加以还击。
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年轻人来他的身边,他们交换了一支香烟,烟雾浓烈宛如云彩。年轻人把自己的一场悲剧的命运告诉他,却没有向他提出任何问题。对于所有以猜谜语为生的人们来说,不提出问题就不能作出任何解答,这是游戏的基本规则。那个可怜的年轻人絮絮叨叨了许久,而猜谜语的人始终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充满调侃和悲悯,但他并没有告诉年轻人,他究竟应该如何去做。
当然,一切选择都是伪善的承诺。年轻人走后,猜谜语的人仍旧在盼着他回来,或者盼着其他人坐到他的身边,向他提出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哪怕是出奇的简单也好。然而人们总是走过他的身边,毫不搭理,或者干
(2008-06-04 00:08)

哀悼日,还有谁在哀悼?
(2008-05-22 10:05)

地震时代的诗歌命运
——同济“阎安、宗霆锋、阿库乌雾、余地诗歌恳谈会”纪要
由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同济大学人文学院主办的“中国当代诗歌的边缘化命运及其个人使命——阎安、宗霆锋、阿库乌雾、余地诗歌创作恳谈会”,于
5月17日在上海同济大学召开。为期两天的会议,聚集了三十余位来自中国大陆、台湾以及德国等地的不同年龄阶段、有影响的诗评家、文学批评家、文化批评家、诗人和哲学美学方面的专家,朱大可、徐敬亚、耿占春、杨小滨、张柠、张闳、万书元、王鸿生、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