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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们,集合了!

亲爱的战友,几十年前,我们曾经共同在宁波草马路度过了的难忘岁月——喝着一个锅里的汤,搅着一个碗里的菜;在凛冽的寒风中,顶着星星跑步出操;直射的阳光下,拉大粪车走十几里路去浇菜;在机房明亮的灯光下,传出声声“您好!要哪里?”……

现在,让我们在这里集合!

我将用拙笔,蘸着点点记忆,写下我们的嘹亮的歌声、纯洁的友谊、质朴的感情、如火的青春!

无须渲染,无须修饰,我们如实无华的生活,一定是一首最美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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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找到一张陈冲的照片(2008-09-16 17:26)

 

    在网上找到了一张陈冲在《青春》中的照片,好亲切,因为剧中她扮演的“哑妹”,原型就是我们班的宗金广。为此,陈冲和张瑜还到我们班里来生活了一个月。更有,谢晋导演为了“以假乱真”,把我们这些真兵带到摄制组,当了群众演员。

这是在青岛拍戏的间隙,我给陈冲拍的照片。

惰 性(2008-09-09 12:30)

    人的惰性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忙的时候,不懒惰,挤出时间来也要做事。

    闲的时候,就有了惰性。总觉得有大块大块的时间了,急什么呀,于是“明日复明日”。

    记得刚开始写战友的时候,思念滚滚如潮,人物栩栩如生,笔下文字是喷薄而出的。几乎不用思考,生怕落笔慢了思绪稍纵即逝呢!

    但现在空了,倒反写不出来了。

    当然,落笔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真实。

    我总是觉得,要么不写,要么真写,但涉及到别人的隐私咋整?毕竟不是人人愿意把他的故事展露在众人面前的。

    那个年代,我们有过很多稚嫩的青涩的故事。

    我的记忆或有偏差,但我的动机没有恶意。

    战友,假如我的文字使你不悦,请一定告诉我,我可以改正。

    好啦,我要继续了——

 

    再过几个小时,2008的钟声就要敲响!

    平时联系不多的战友,节日时却都忘不了道一声平安。今天收到了好多战友发来的短信,有晓辉的,乔玲的,兔子的,小鸟的,红的,娟的……这些短信有原创的,也有转发的,但不管怎样,我被浓浓的暖意包围着,虽然现在的窗外是零下2度!

    呆一会儿,我要去接我的战友闽。我在前面的博客中写过她,我们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她专程从外地来看我,我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是后来失散了

    最近央视一套热播王海翎写的电视剧《大校的女儿》,剧情不算精彩,可我夜夜坐在电视机前,等候观看。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去下载或买一张碟,一气看完,而是像家庭主妇一样,一天两集地,慢慢地看,为的是,回味我们曾经的生活。
    今天看后忽然发现“新大陆”,马上给田军发了个短信:在看《大校的女儿》吗?像不像我们当年的生活?袁立在跳《洗衣歌》的时候,像不像任建?他回答:有点影子。
    是啊,我们怀念的,其实是我们青春的影子!
    剧中有一场戏,袁立到海岛下生活,岛上就她一个女兵,连队专门为她安排了单人宿舍,将床单被褥换了一新。
    我很惭愧,做了个起了个头却没有做下去的事,理由可以找到很多,但是仔细想来,都不是理由!
    这不合我的性格,我理当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我曾说了,退休了,我要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虽然在职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大半个中国,但那时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我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想看望我的个个战友。
    很多年前,王梨导演到我家(那时我还没有自己的家,所谓“家”,就是父母的家)来吃饭,席间,他看到了我父亲和他的战友推杯换盏酒逢知己的模样,
有关八一的回忆(2007-07-28 23:09)

    记得早年在部队时,有战友问我,咱们中国,谁的节日最多?还在我掰着手指算时,她笑着说,我们呀!
    我们?可不是,部队年轻的女干部,几乎可以把我国的节日过全了:三八、五四、七一、八一……
    其实,当兵时,我们最在意的,还是八一。因为只有这个节日,才是军人独有的,并不全民普及。所以,每年八一,是部队除却春节最隆重的节日。

    我71年当兵,82年转业,算起来,在部队也应该过了12个八一。但是说来没出息,这节怎么过的,大多记不得了,能留下印象的,就是会餐。
    那时部队的伙食,远不像今天这样好。2000年我去硬骨头六连“当兵三日”,发现现在部队的伙食真是我们那时不能想象的,仅早上,就要每天保证一杯奶,一个蛋。我们那时候,一天一个人的菜金只有3、4毛,连队的菜地萝卜丰收了,就过“萝卜年”;茄子丰收了,又过“茄子年”。每个连队都会养猪,当然,只有过年和过八一时,才会杀猪。

北京战友小聚(2007-05-26 14:18)
    很久没有上来写了,因为忙。看来,当初想在这里建一个战友们经常见面的地方至少在目前来说还是一个奢侈的想法。但是无妨,迟早我会实现这个想法,每天泡在这里,继续着我的回忆和畅想~~~
    几天前出差来京,真的很忙,双休日被工作占据一天,还有一天,留给战友。正好看见msn上晓辉在,告诉她,请她帮我约人。约谁呢,无所谓的,见谁我都很愿意,谁我都想念的。
    真的,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情深谊长的感觉。分手的时候,也没有执手难分,但是随着日子长久,慢慢地,这份友谊就显现出来了。套用一句俗话:像久藏的好酒,又醇又香……
    那个年代有那个年代的纯朴,这种纯朴延续到了今天。但她们也讲,当年,整个东航的风气还是很正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偶尔有几个大胆追逐爱情的小女兵,也被严厉地掐死在萌芽状态。于是,大家反到敬佩起张临青来了。以今天的眼光来看
青岛兵(2007-03-08 10:28)
    昨天下班的路上接到一陌生电话,听到一个带着山东口音的男子叫“张大姐”,现在称呼我什么的都有,最多的就是大姐了。但他说他是万年新,我还是乐了。战友中,在称呼我时最多的还是沿用过去的叫法“张副”,以致我女儿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你从前叫过“张副”?
    小万应该是77(79?)年的兵了吧?记不得了。我在78年当副中队长后曾经被派到外线班去过组织生活,原因是说我不接触群众实际是不接触男兵。的确,很多男兵的名字我都叫不出来,但是看到长相还是认识的。
    小万要孟霞的电话,但是我回去翻了一下没翻到,于是
    今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山东的王后传拜年的电话。
    呵,前几天小兔子也已经在我的博客上给大家拜年了。
    这新年的味儿是越来越近了。
    王后传是73年还是75年兵?有些记不得了,但是在连队时,他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来自山东的老区临沂,文化不高,悟性却不低。他勤劳,也刻苦,在电缆班,也干过菜地和炊事班,还参加过我们宣传队,演过“四人帮”什么的,因此我们接触还比较多的。
    王后传在连队入了党,当了班长,这已经是一个战士能在连队达到的最高级别了。提不上去了,他也不想复员回家。是呀,家乡毕竟是老区,他又来自农村,回去很难会有个工作。正巧那时胜利油田刚开张,需要一些部队复员的战士到那里去当骨干,王就被选去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机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