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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博客的第一篇文章里,我写道:“期待着,生命的湖,那种宁静和遐想。”那就让我们在宁静中遐想吧。“在温和的黄昏中,我常坐在小船里弄笛,看到鲈鱼游泳在我的四周,好似我的笛音迷住了它们一样,而月光旅行在肋骨似的水波上,那上面还零乱地还散布着破碎的森林。”多么宁静的瓦尔登湖。
分边(2009-12-02 22:44)

    自3564的小刘军医告诉我机场的来龙去脉,童年的我对“分边”有了最初的理解和记忆,以后的岁月里,我对“分边”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少年时代的男孩是最喜欢“分边”,我的最好动的少年时代是在S乡度过的,S乡的记忆中,很多与“分边”有关。读完小学三年级的那个暑假,随父母工作的调动,我们全家从D镇来到了S乡。(当时都称“公社”)S小学在离乡政府机关驻地二里路的另一个村子,这二里的上学路就成了“分边”的主要战场。当我插班进入四年级时,这个班已经有了两大“边”,林和光分别是两边的头领。上学的第一天,林一边人走在前面,光一边人走在后面,我正好走在两边的中间。这一天,两边没有发生争吵,两边人都在打量着我,光还问了我几句话。林几天前,我们就相识了,林的家就在医院的旁边。刚到S乡的那天傍晚,行李放在医院旁边的场地里,我呆呆地坐在行李上,林的母亲就拉着林对我母亲说,今后两个小孩一起上学。以后的几天里,我和林经常见面,他最主要的话题就是和光的争斗,俨然我就属于他一边,

    后来的日子里,我和光的接触似乎更多一点,也许是光更斯文一点,他有《三国演义》的

3564的阳光(2009-11-15 20:47)

    四岁那年,母亲决定带着我回她的故乡G市去。

    终于要离去了,在生命之初带给我梦幻和恐惧的那座故乡湖,跟着母亲走向那群山怀抱中的一块平稳的土地。

    回到G市,母亲带着我,找到当年医校的老校长,一位慈祥的奶奶。她摸着我的头,给了我一大把五彩缤纷的水果糖。老校长说母亲,你们第九届的学生毕业后很少来看我。母亲潸然泪下,对校长说,我们这一届1948年毕业,正是风雨飘摇的时代,这些年我们四处奔波,生活得很是不好。老校长在G市医务界德高望重,写好一封信,叫母亲带上医校毕业证去找G市人事处,他们会安排工作。这时,G市的Y县正在修整一个军用机场,代号为3564工程。医院正缺医务人员,于是G市人事处就分配母亲去了3564工地医院。

    母亲带着我坐上汽车向G市的南方驶去,越来越多的山,连绵不断。如果说湖给我更多的是梦幻和恐惧,大山则给予我稳定和坚实。汽车终于在群山怀抱中的一块巨大而平整的土地上停了下来,这就是当年东南亚最大的机场,现在的3564工地。整个工地上都是军人,整个工地都是绿色。远处有几架停着的飞机,在阳光下熠熠闪亮。

 &

少女的祈祷(2009-10-25 09:14)

    我喜欢上一首世界名曲是从一篇文章开始。二十多年前,我在D县一中教书,那段时间喜欢上了赵鑫珊的散文。一个冬日的下午,同事们陆续离开,办公室只剩我一人,每在这静谧的时候,就会拿起一本闲书。我拿起刚到的《文汇月刊》,《我与少女的祈祷》(赵鑫珊)标题名和作者名一下把我吸引住了。美丽的文字把我带进天使的圣境,“音乐形象祈祷中的少女,恰如正在蓝天白云底下五月的原野上采摘一朵紫罗兰的少女;微風拂其衣裙,比在日常现实生活泥潭中挣扎的,不祈祷的女人要溫柔許多,纯洁許多,高贵許多,更接近我心中一叶理想风帆的追求”。冬日下午的阳光从宽大的窗口照进办公室,照在我的桌上,照在摊开的书上,照在木地板上,一种无比的温暖流进了我的血液。多年来读《红楼梦》,郁结在心头的一团迷雾,一下子变得透明、清澈,原来,寻求的是这样的温柔和祈祷。

    《红楼梦》,每看到贾宝玉眼见大观园纯情少女一个个出嫁后的惆怅之情,甚至说“我能够与姊妹们过一日是一日,死了就完了”,我总有几分不解。虽然我知道这决不是西门庆之辈的“皮肤淫滥”,但还是以为贾宝玉是一浪漫情种。当读到“一切纯洁的愛恋在本质上都是颤抖

    【明天上午要给教研员张君交账,在市青年教师培训班上作一个发言。这些天对语文教学的思考也告一段落了。网友说,“博客内容开始转型了哦” ,还是回到我的往事回想中去。】

     每次上《守财奴》,当讲到“到那边来向我交账”时,总要生出另样之想。葛朗台生活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的法国,当时欧洲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正如火如荼,社会契约论正行其时。葛朗台大概17岁时,卢梭发表了《社会契约论》。卢梭的理性的人,千方百计追求自身利益的人,应当激动着葛朗台一代年轻人。所以对手工业者葛朗台的拼命致富,疯狂拜金,百般护财,心存几分理解之意。他的“向我交账”思想,也就觉得“弥足珍贵”了。有时,我甚至想,如果国人多一点“交账”意识,那该多好。比如,花了那么多的钱,应当向纳税人“交账”;执了那么多年的政,应当向国人“交账”……倒是我们老师,我们的学校,时时想着向学生“交账”,向家长“交账”,向社会“交账”。(我们学校的口号就是“办人民满意的学校”。)

    这么多年的教学,虽然有点另类,有点天马行空,但我的“交账”意识还是很有的。我清楚地知道,学生

    两天前,听说周国平先生要来我市讲学,不禁一阵激动,因为周国平的书是我重要的启蒙读物之一。于是,远逝的八十年代,那些读书的日子又渐渐清晰起来。

    对刚从七十年代文化荒漠中走过来的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八十年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那么多作品,那么多思想扑面而来,春风不断,温情脉脉。我们如饥似渴地阅读,我们不断地去追问。那时,一连串年轻学者的名字温暖了我和我的朋友们的读书时光,李泽厚、周国平、刘小枫……最早是李泽厚的《美的历程》,“悲凉之雾,遍于华林”,一下子把我过去的中国文学的零碎知识系统化了,豁然开朗起来。不久,周国平的《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把我带进了尼采,犹如一线阳光照进了我晦暗的天空。读了尼采,我心中的哲学,从天上到了人间,从人间到了“个体”。从此,我从“单个人”的视角去读哲学,去读文学,甚至去读人生,就这么,一直读到更为极端的福柯(福柯就自称是“一个尼采主义者”)。当看到福柯引用夏尔的句子,“秘密又一次在你们内心响起。发展你们合法的怪癖吧”,我恍然大悟,什么是人的真正的自由和解放。再下来,默默(刘小枫)接连发表在《读书》的九篇文章,又引

    刚收到的2009年第10期《文史知识》有下面一段话:

    “国外有人做过专题调查研究,对高中不同班的学生做不同的写作教学实验。一个班每周一篇作文,老师认真批改;另一个班三周一篇作文,其余同样时间鼓励大量阅读。一学年下来,两个班写作能力都有进步,但阅读为主那个班进步更明显。结论就是:多读比多写能更有效地提高写作能力,为什么?原因在于,写作次数本身不会增加学生的信息总量。写作主要属于信息输出行为。

    “在一次次地写作过程中,学生对于已有的素材进行筛选、剪裁、组合等,其写作技巧和语言运用的熟练程度可能会有所提高,但是对于学生总体的信息量、信息结构和精神能量影响不大。而多读就不同了,它能不断增加信息量,改变知识结构。阅读可以拓展学生的视野,丰富想象力,提高分析概括能力,下笔时思维更加活跃;而且阅读可以获取大量学做素材,词汇量大增,语感形成,这些都是写好文章的基础。总之,阅读量增加,与写作水平提高是成正比的。所以还是要特别重视阅读,鼓励阅读,尽量扩大阅读面,知识面。无论什么教学方法,都应当读写结合,大量阅读,适当练写这是写作教学的基础。

    云兄给我邮箱发来吴君的一篇散文诗《有一个春天的花园在我面前》,远在南国的吴君还是那么浪漫和纯真。窗外黄叶飘零,已是萧瑟的秋天,吴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春天的花园”。诗中一句“库切的悲哀我还依稀记得”,把我带回到好多年前,那些缠绵的春季,那些温暖的冬天;那些读库切的日子,那些《读书笔记》的时光。

    那时,吴君、石君、云兄,还有刘君同在一楼的第五间办公室(就叫“105”室吧)备课。那时的105室是语文组最热闹的办公室,也是最乌烟瘴气的地方。吴君、云兄是烟枪,我的办公室正好在他们的对面,当我夹着烟进去时,里面已经烟雾缭绕。这时,周君踏了进来,在别人的烟盒里抽出一支,也吞云驾雾起来,105室顷刻成了云雾山庄。吴君、云兄是性情中人,可能觉得只有在氤氲云雾中,诗意的气氛才能显得出来。最要命的是,石君、刘君是天下的大好人,任凭云遮雾罩,脸不变色眉不皱。在我的印象中,几年里,他俩不仅没有下过禁烟令,连窗户都没去主动打开一下,来暗示烟雾太浓。

    就在烟雾弥漫的时候,一些美好的、温馨的、诗意的东西也在105室荡漾开来。最有趣的是吴君批改作文,当遇

荣光的时刻(2009-09-28 00:27)

   【本博客仅为往事的回想。不久前,市教研员张君交给我一个任务,10月中旬在“青年语文教师培训班”作一个发言。于是,这些天,对语文教学做些另样的记忆和思考。】

    晚自习,看着学生团团围着讲台,问老师数理化习题时,对理科老师顿生几多羡慕之情。尤其是下课了,学生还追到走廊,甚至赶到办公室,问老师数理化习题,这时,羡慕之情几发展为嫉妒之心。我的语文课了,上课铃声响起,走到教室门口,学生还在围着数学老师问数学题。课间十分钟,老师没喝口水,学生也没稍作休息。这时,不由对数学老师多一份敬佩之情,对学生多一份理解之意,我完全理解,高考之剑在学生头上悬着,分数就是命啊。我清楚地知道,语文这门学科,重基础,重能力,提高分数决不是一日之功,不能搞突击;数理化可以突击一番,可以强化训练。所以每到高三,要求语文课让路,减少点课时,我总是第一个举双手同意。作为老师,我也清楚地知道,课间十分钟,没喝一口水,实在是累,但老师心里还是有成就感,还是会觉得荣光无比。多么想,语文老师也有这样荣光的时刻,就是不喝水、不休息也情愿,也心甘。好在我喜欢看风景,教学楼前风光也美。这时,教室门外的

【翻阅几年前教的一个班学生的诗歌,让人又一次激动不已,当年学生的诗竟写得这么美!这是什么样的语言啊,仿佛天使的舞姿。这么些年了,那颗仰望星空的明眸,是怎样从学生的脸上,慢慢地消失?那么温柔的诗意,是怎样从学生身上,一点点地隐去?当年,我也参与了这场“集体谋杀”,今天想来,唏嘘不已。】

“我在天边拾到一支乡笛”

——读高二7班同学的诗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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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以来,我几乎不读诗了,不仅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调侃,“写诗的比读诗的多”。前几天,于浩同学给我看几篇高二7班同学的诗作,仿佛天边传来悠扬的笛声,沁人心脾。久违了,那淳朴的童心,那清风般的诗音。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再也听不见“花瓣在桌上枯萎的声音”,可我们还狂妄地认为能听见真理的声音?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不再去“久久地望着遥远的天空”,可我们还骄傲的宣称,能洞察世界的真谛?是的,“一只流浪的小狗”,还有“吹歪了的树叶”,应当是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