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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基督教徒,我是基督徒。”

    萌生走进法国神学家薇依的念头,是从这句话开始。于是买来了薇依的《在期待之中》,试着去走进薇依的精神世界。当看完这本书信集,忽然觉得,七十年前巴黎、奥塞尔、马赛、卡萨布兰、阿尔代的温暖之光,也许再也照不到我们身上。

    薇依出身于法国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毕业于世界名校,按说,她完全可以过养尊处优的生活,可她34年短暂人生,却坚持着自己的航道。22岁毕业于巴黎高等师范学校,34岁病逝于伦敦一家医院,十二年中,基本是当中学老师。其间,经常去工厂做工,去山区干农活,她还去前线,同士兵一起,去经受磨难。后因疾病折磨,几度请假休养。薇依32岁时,认识了修道院院长贝兰,书中的书信就是写给贝兰的。

    然而,就是在这平凡,甚至贫困、痛苦、孤独的日子里,薇依执着地体验、重负、思考。就在临终前,她还写道:“教学的最重要的任务——对教会的认识。”法国著名哲学家,也是薇依在巴黎高师时的老师阿兰这样形容薇依:“在她身上,有着神奇的精神力量。”

    薇依说,“绝对独立于我们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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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27 00:47)

    晚上看央视13套白岩松主持的《新闻1+1》, 内容是“犯罪:别披着“爱国”的外衣”。

    节目抨击了反日示威中砸日系汽车的违法行为和北航教授韩德强殴打八十老人的丑恶行径,看来,央视也开始说些该说的事了;节目中引用了法国学者勒庞《乌合之众》中的一段话,看来,央视也开始引用些该引用的书了。

    《乌合之众》放在书柜里好几年了,经常翻翻,实在佩服勒庞洞察大众心理的慧眼,他把大众的盲从心理剖析得淋漓尽致。

    勒庞生活在法国革命不断的年代里,经历过巴黎公社和法兰西第二帝国等历史时期,亲眼目睹了法国民众在传统的信仰与权威崩塌后,在近乎宗教般的革命激情中,退化成一群野蛮、善变、极端的原始人,在少数人的怂恿下,民众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骇人听闻的暴行,事后却要求爱国主义的荣誉勋章。

    于是,勒庞在《乌合之众》中总结道:“民众缺乏理性,依赖于信仰与权威的引导,用想象来判断,模仿他人行为,简而言之,民众是盲从的。”

    “民众依赖于信仰与权威的引导。”然而,当一个民族没有信仰,而这个民族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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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7 00:13)

    本来是绕道贵州安顺市,去看黄果树瀑布。火车到了安顺站,大雨倾盆。早就知道贵州泥石流频发,只好打消了去黄果树的念头,没下车,直接去贵阳市。

    在网上一番查找,对贵阳市很熟悉了。在出站口不远处上2路公交,1元钱,四站下。下了公交车,往前30米就是“锦江之星连锁酒店”。

    吃过中饭与朋友电话,朋友要过来。我说明天见吧,下午我一个人去溜达,你告诉我贵阳哪儿值得一游。朋友说去“黔灵山”吧,张学良当年就囚禁在那儿的“麒麟洞”。

    还是坐2路公交,还是1元钱,6站,“黔灵山公园站”下。我想,全国所有的公园应当都不要买门票了,“黔灵山公园”仍要买5元门票。

    如果不是“麒麟洞”,黔灵山公园与天下公园无异。一个接一个的游乐场,家长带着孩子在欢乐着,或转轮,或坐车;一处又一处的浓荫地,老人们在休闲着,或打牌,或歌唱。

    我径直往“麒麟洞”去,洞在山谷的最深处,这里没有了游乐场,游玩人也少了起来。远远望去,这的确是一个“洞天福地”。当年这里是一个尼姑庵,张学良来之前,尼姑庵里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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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从显赫的广告语“问道青城山”,才知道青城山的。青城山作为道教的名山,我很陌生;诞生于本土的道教,我依然很陌生。

    我知道佛教来源于印度,经典是《金刚经》《六祖坛经》,我也知道基督教来源于西方,经典是《圣经》,这些经典我也翻过几章,可我竟不知道道教的经典是何书。少年时代看《子夜》,小说开篇,老太爷来到上海,稀奇古怪地就逝去了,一本《太上感应篇》从手里滑落在地。道教的书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进入我的认知体系,后来我也一直没去找过这本书,更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

    得知这次活动结束,东道主要领大家去青城山游览,我就期待着青城山,期待着道教。

    这些天我一直问着自己,对道教,你了解什么?说来惭愧,我对 “道教”一直陌生着,可对“道士”似乎又不陌生。装神弄鬼、画符祛妖、打卦算命、烧炼仙丹、祈求长生,是我对“道士”的全部了解,而这几项却又是我不敢去亲近的。我误解着道教,道教也就遗弃着我;

    我仅知道“道教”来源于先秦的“道家”。说实话,先秦诸子,我喜欢的是道家;诸子散文,看得稍微仔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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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1 00:33)

    罗素说,“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苦难的同情。这三种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我想仿句一下:“对法律的渴望,对道德的向往,对宗教的虔诚。这三种激情是我对人类社会的全部理解。”罗素说的是个体人,我说的则是人类社会。你也千万别以为“人类”就大于“个体人”,这是两个不同的范畴,我仅是借罗素的话开个头。

    一个社会如果没有法律,或者说有法不依,或者说制定的是恶法,那就不是人类社会,那就是野蛮社会,那就是野兽社会。从《汉漠拉比法典》到《联合国宪章》,从美国多如牛毛的法律条文到近三十年来我国人大制定的诸多法律,几千年来,人类一直在追求法律的建立和健全。正因为此,虽然这个世界还有独裁,还有专制,还有有法不依,还有人大于法,还有许多恶法,但我们还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而且,人类也一直在进步

    我还知道,一部新的法律的诞生,也许要以生命为代价。美国七岁女孩梅根,用她年幼的生命换来了《梅根法》的诞生。也许,《梅根法》无法完全杜绝性犯罪,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减少性犯罪的危险。正是有了《梅根法》,我为美国的女孩祝福,我为我国的女孩祈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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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4 02:06)

    我不是宗教徒,但喜欢去寺庙,去感受那种宁静、祥和的氛围。汉传佛教中,我钟情禅宗,因它的“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正因如此,我们走近佛时,不需要中介,凭着“顿悟”去直接聆听佛的声音。说实话,我总担心形形色色的“中介”,会错传或歪曲了佛的声音。再者,禅宗“农僧并重”的规定,不但砥砺了心智,而且使佛教有了生气。更喜欢的是禅宗的“公案”和机锋,汉语终于呈现出它应有的生动、美妙和智慧。在佛教众多的经典中,我仅看过,当然也喜欢《六祖坛经》和《碧岩录》。

    得知禅宗六祖中的四祖寺、五祖寺都在江北的黄梅县,我一直想去瞻仰。这一愿望几近二十年,几年前曾与一位友人相约前去,终因朋友的践约,未能成行。这次,因了青君的相邀,夙愿终于实现。

    黄梅县往北15公里就是五祖寺,那天游人不是很多,在六祖慧能的偈子前驻足的更是少,但烧高香跪拜的颇多。看着他们见佛就拜,口里喃喃地祈祷着什么,我不由地想起了公案“一丝不挂”来。美国菩提寺的住持照初法师曾说:“香火旺不能代表佛教旺。烧香的人如果有求不应,慢慢会变得不信。”看来,凡尘中的我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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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31 01:48)

    几十年前,我在苏山公社小学读完四年级,因学校要修建,转到离家八里的“鹤舍小学”读五年级。今年初,听说鹤舍村被评为“江西省历史文化名村”,萌发了我旧地重游的念头。于是约上陈、石、冷、占四君,一行五人周末去了一趟鹤舍村。

    陈君是鹤舍村的外孙,他的童年是在鹤舍度过,更因着他文史知识的特长,一路上的解说,让我们此行真正成了一次古村之旅、文化之旅、历史之旅。冷君爱好摄影,技术几乎达专业水平,他还爱好文学和旅游,对一路景点的历史、地理如数家珍,更让此行增色不少。石君是我的同事,更是忘年交,他车技娴熟,由他开车,大家十分放心。(如我开车,大家可能不会成行)他一路硬是滴酒不淫,令我们顿生敬意和歉意。占君是县语文教研员,此君古道热肠,听说我们去鹤舍村,途中上车,一路招呼,竭尽地主之谊。

    当走进鹤舍的幽静小巷,躁动的尘世仿佛远去。置身宁静的世界,思绪也柔和起来。我也到过许多古村落,安徽的西递、宏村,浙北的乌镇、西塘,江西的流坑、瑶里,可没有一处像鹤舍的建筑这么整齐划一。整个鹤舍的布局呈矩尺形,一横一竖,工整的连接着。就连村前的池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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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是个好晴天,与明学、青云诸君去了一趟德安县“义门陈村”。

    从唐玄宗开元十九年(公元731年)陈旺率全家迁居于此,到至宋嘉佑七年(公元1062年),宋仁宗下旨分庄外迁止,历时332年,人口达3900余人,聚族而居,同炊共食,和谐相处,合不分家。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啊,比秦朝以来任何一个封建王朝都要久长。而且,任何封建王朝的末世,都是风雨飘摇,摇摇待坠;而这个庞大的家庭,就是在分庄外迁时,还是兴旺繁盛,一片祥和。

    站在残壁断垣前,思绪飘到了千年前的义门陈村。

    义门陈家法规定,对“主事”(一家之长)和“库司”(主管财务)的人选,“不论长幼”, “择廉谨操仁恕者委之”,“择公干刚毅之流,能任其事者任之”, “若才能不称,仍须择人代之”。义门陈历任家长、财务主管等都是民主选举产生的,不论资排辈,而是选贤任能。看来,民主是一个家族乃至一个国家长期稳定,长期繁荣的根本保证。

    有人说,因为国人素质低,中国不适于搞民主选举,千年前的义门陈就作出了最有力的回击。我们也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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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9 00:34)

    又去了一次云居山真如寺。

    十多年前第一次去真如寺,为它在佛教界的显赫地位而吃惊。

    汉传佛教中三个本土佛教宗派,禅宗为其一。禅宗后分为五宗,三宗在宋朝以后都失传,只剩下临济、曹洞二宗。真如寺作为曹洞宗的发祥地,为全国佛教三大样板丛林之一,也因此奠定了真如寺在中国佛教的重要地位。

    两年前第二次去真如寺,为它是全国佛教领袖的“摇篮”又一次吃惊。

    全国佛教协会五任会长有四任和真如寺有很深的“佛缘”:第一任会长虚云大师曾任该寺方丈,第三任会长赵朴初先生曾是该寺居士,第四任会长一诚大师曾任该寺方丈,第五任会长传印大师在该寺修行25年。

    然而,三次去真如寺更让我吃惊的是:真如寺竟是如此的宁静,天下名山大刹,真如寺是最宁静的一处。

    下了国道,就是十多公里的登山公路,一路很少汽车和行人。汽车在山门外停下,放眼望去,群山环绕的一片静谧的田地中,真如寺静静地地坐落在中间。路旁的山坡上,好些个僧人在采茶,黄色的僧衣点缀在绿色的茶林中,顿时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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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来,因为想弄清楚西部的事,一直在网上东游西逛。不逛不知道,一逛吓一跳。我一直以为,国人都弄钱去了,都玩乐去了,谁还管什么国事;没想到网上竟有那么多人关心国家大事。

    这些关心大事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对现状强烈不满。现实不好,那往何处去呢?这就出现了分歧。大致分为两派:一派向往美国,向往西方。网上将这派人称为“汉奸”“带路党”,也有人称其为“右派”;另一派向往文革,向往毛时代。网上将这派人称为“杂毛”“愤青”,也有人称其为“左派”。

    右派说“西方好得很”,左派说“西方好个屁”;反之,左派说“文革好得很”,右派说“文革好个屁”。看着一“好”一“屁”,忽然想起了文革时期南京发生的一件事。

    67年初,我与几位同学串联到了南京,刚下火车,我们就去到一所中学。一进校门,几位戴着红袖章的学生问我们是“好派”还是“屁派”,我想“屁派”多难听,于是说我们是“好派”。不料话一出口,就遭到严厉呵责。最后费尽口舌,才消除误会。原来这所中学是“屁派”掌握大权,对“好派”人来校,轻则驱逐校门,重则一阵棒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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