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4 06:38)
我过了生物钟无比混乱的周末,房间里堆满了箱子,大大小小的纸箱,旅行箱,琴箱和包包.堵着门口,连门也不能开.打了几个电话回去,人人都说我温柔的反常.除了我身边的人,任何事情都很顺利.我知道我非常好,好得十分反常.
渐渐地,拿着新的谱子,不熟练却也能弹出歌来.每一首都让电话那头的Su兴奋,这着实让我下了一跳.可是,我不是用功的人,从不安排固定时间练习.惭愧的是,两年没再创作,找不到借口想来想去只会对Su说,抱歉亲爱的因为我累了,我太想写歌所以我累得写不出来.我怀疑曾经的关自己在小黑屋按着电子琴不吃不喝不睡的生活是否真的发生过.
突然想起我用坏了一个Dunlop的capo,这种东西,我原本以为是可以一辈子用到老的.
最近,我心里有些委屈,想想就会有委屈的泪液噙满眼眶.
我想起v电话那头的嘈杂,他说,嗯,我没事,咱们同学都来了,有谁谁,谁谁还有谁...然后我的大脑就一片空白,嗓子里堵了东西一般难受.我忘记我说了什么,我想我一定没头脑地说了很多很多.六年来,这个曾经可以让我完全安心的男生,第一次让我感觉不安和心疼.闭上眼我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想如果4年前,v爸爸没有生那场病,那么下次见面我们就可以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再次拿看到v和爸爸妈妈散步那件事作为话题.
v爸爸,请庇佑他.我们爱你.
2009年11月7日,朦朦胧胧做了一个印象清晰的梦.如同期盼的那般的梦,回到了我们荷兰的那个家.盼望能有oma带着温暖笑脸打开门迎接我们,却发现房子变得不太一样了--豪华的壁炉,怎么也不像是老太太喜欢的样式.看见还在对墙面敲敲打打的新房东,他告诉我们oma已经不在这里住了,房子卖给了他,一个人,到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城市工作去了.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厨房和花园,停不住的抽泣,直到走出了很远,房子快小到看不见.依旧,泪流不止.
伤心欲绝,清晰得就像五年前做了一个爷爷要离开的梦.之后,在大街上,想起此事,对着妈妈哽咽着无法诉说,抱着她哭了.
请你们不要离开,如同全世界要将我抛弃一般,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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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在我脖子上拴了根看不见的绳子,我如是说.前几天打给她的时候他们已经进棚,好在香港的手机有语音信箱,如果她再玩失踪我们则可以打爆语音信箱用来发泄.后来没多久小米叔叔发了短信给我,"anxiety-relatedchestpain"这是小米叔叔佯装心口痛获得的结论.后来我趁他们在棚外吃饭的时候打过去,我说叔叔啊,你人好的不得了,干脆我代表苏爸把苏苏托付给你吧.他沉默了一会,一本正经地说,你说舒娴啊,我不是她的菜,blablabla...不记得之后又说了什么,大抵就是配不上什么的.实际上我早看出他们的尴尬,只是,或许我看到的只有浅浅的一层.这次,我终于明白男人口中配不上的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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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整夜坐在电脑前,听着歌发呆,不写歌,不写字,不做任何事.渐渐地,我清楚地知道夜晚最冷是在几点.今天,下了雨,我说Mattieu你还在土伦吗?他说是的,上午还出大太阳,下午就下雨了.买了Harry's新口味的面包,难吃的让人后悔.突然间我发现,我真是个讨厌鬼,干脆把自己藏起来罢.
接着就开始做让人讨厌的事情了.开始讲个不停,想个不停.突然就有了回国过生日的想法,想起去年的生日,冷冷的,和于先生缩在法国湿冷的小房间,没有蜡烛的蛋糕,没有胃口.就这么想啊想啊的,讲啊讲的,就累了,发觉过去的,真的过去了,现在我要和过去划一道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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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祝福我在回国前不会被这么多作业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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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2009-09-13 05:16)
这个炎热无比的夏天让我变成无比坚定的一个人.
--对于于先生,对于Su,或许这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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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总是没完没了的缠着我问问题,我把她当做个孩子,知道她受得苦难太多,所以心甘情愿成为她的避风港.
就像我说的孩子一样,我和Su的关系永远是暧昧似的若即若离.
不再想象终有一天她会找到幸福离开,不再诅咒她会舔着伤口回到我身边来.
就像现在的我,平静的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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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总是儿童般地说亲爱的,谢谢你.
然后我就闭上眼睛想象她会像啄木鸟一般轻吻我的脸颊.
一切犹如昨天般美好,我真正记得的,就只有昨天的那些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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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昏了头所以跑了一趟学校,去的时候莫名其妙混在婚车的队伍中.
回来的时候等红灯,竟也遇到这长长的车队,与我们擦肩而过,按响幸福的喇叭.
我第一次期待这个红灯可以持续得久一点,好让我可以清楚看见这些坐在挂着粉色丝带车里人们的幸福表情.
来不及擦去突如其来的泪水,却无比轻松的开过那两段高高低低的山路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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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幸福就是简单的幸福而已.
所以无论要经过多少险阻,我们终有一天会幸福.
我们终有一天会幸福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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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22:22)
蔡健雅 -
谁
现在的我
还是对爱充满疑惑
没对或错
还不想给什么承诺
保持沉默独自走过
空虚和寂寞它们陪伴着我
装作洒脱其实很懦弱
有太多的借口终究没有结果
谁让我感觉他最了解我
眼神交错话都不用说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谁让我感觉不需要再躲
过去心痛从此被淹没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
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让我相信他是爱~爱我的
未来的我
一个人过也算不错
冰冷的手
插入口袋也算暖和
日出日落都差不多
若有谁陪我那一定更好过
天空为我一直闪烁着
用太多的借口我在拒绝什么
谁让我感觉他最了解我
眼神交错话都不用说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谁让我感觉不需要再躲
过去心痛从此被淹没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
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让我相信他是爱~爱我的
谁让我感觉他最了解我
眼神交错话都不用说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谁让我感觉不需要再躲
过去心痛从此被淹没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
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让我相信他是爱~爱我的
让我相信他是爱
让我相信他是爱~爱我的
(2009-08-09 23:36)
--Su说,按照你这么个活法,死得最快.
成都回来的那天晚上,Su和小米叔叔一起驾车回归,我们约好的,帮他们的团队假公济私度假.
Su说不知道在这么小的城市可以玩什么,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带着这帮大男生回来了.
闲下来的时候,小米叔叔带团队到Su的母校去踢球,顺便接了我去尾随.
脱了鞋,撒丫子在草地上跑累了,我和她一起躺下听远处传来那群男孩的阵阵喧嚣.
Su说,刚才闭上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才十几岁.
我说我也是.
那天我在Su睡着的时候悄悄吻了她,之后立即被虫子袭击了眼睛.
我发现乘人之危是不对的,必将遭报应.
突然想起之前苏爸的普桑屁股被撞了个洞,那确确实实像个洞,不知是什么不明飞行物撞出来的,像被犀牛角结结实实地戳了一下.
小米叔叔说他们到南环转了不到一个小时,Su出手阔气地给伯伯换了个小速腾,和她那牛车风格严重不符.
之后每每看到普桑就想起苏爸的小车,笑得飙泪,严重违反了我安全驾驶的原则.
昨晚,Su迫使我违反了家规偷偷溜出去跟她幽会.
夜深了,我们一行人到Su的新家去画墙壁.
真的夜深了,没有装修的隆隆声,我们在毛胚地上铺了报纸,黄黄的灯光照得我们像在梦中一般快活,得意忘形的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可惜第二天发现照片糊得连人的轮廓都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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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晕晕乎乎,翻过身去想要睡更久,可惜高压之下的我没有之前那么嗜睡,如果按高粑粑的话讲,之前的我就是只猪,吃了睡睡了吃.
我这么一回来,翟爸就经常借故忘记带驾照,我就得给他安全送达目的地,他也总借故喝醉,我就该乖乖奉命接翟总回家.
希望翟爸不要太习惯我的存在,希望不要有人习惯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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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偶然地想起给感冒的高粑粑打电话,严重的鼻音让我很快知道他是扁桃体发炎,可惜我还是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对他嘘寒问暖,据说这场病是被我在机场气的,我为此检讨--那天早上我不应该在机场独自吃下那一个猪耳朵夹饼然后乐呵呵地晃进海关,我应该在高粑粑再三推让下多买一两个看他吃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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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饭,把妈妈送回家,去接了Su去宠物店买狗粮,邮寄的冠能明天还到不了,就准备先去买两斤牛油果.
我试了3种狗粮,为了确定安全性,还把牛油果吞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Su说你别对着我说话,你嘴里都是狗粮的味儿,你丫真牛,一副帮皇上试菜的雄心虎胆.
我只是不忍心,我知道以后还会有很多暴风骤雨,我想安心地,走下去.
That's all mean to be,
maybe.
(2009-07-19 23:21)

田园: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你的事情吗?
因为你在我对爱情快绝望的时候
又让我看到了曙光
忘记了谁说过,现在是充满代价的年岁,20出头,女生拥有美好的青春,男生一无所有.
我满以为自己拥有的资本非常丰厚,所以肆意浪费.
其实,一味无怨无悔的付出牺牲,却不问对方是否真正需要.
所以现在,没有理所当然的知恩图报.
这样的道理,我们都明白,可是失望在,竟然被这些事打败.
That's all mean to be.
(2009-07-16 10:38)
--Su说,恋爱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
我们忙完给外婆转病房的那晚,Susan打电话给我说她在火车站.
我曾无数次想过她提着小包踩着高跟鞋在车站前踱步,我说,我们别开玩笑,你怎么了.
她说,我到新乡了,快来,行李很重.
当出租车晃晃悠悠开进火车站广场,就看到了远处的Su.
她站在白白的Q7旁边接受我和小富康出租的检阅,我说停这儿吧,这车太好看了.
Su说,怕你生气就直接开车来了,明晚就走.
我转过抱住温暖的她,她瘦了,我说,你老公肯定没给你吃好的.
Su说,我离婚了.
没有追问Su任何原因,关于她离开Leon,离开我,什么时候回来.
太多太多纷扰的事...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医院没有待客的地方,妈妈局里来了很多领导,也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
外婆要做检查,整整一天没有吃饭喝水,她拉着我们的手,她饿.
我和妈妈也陪着她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下午四点多,医生一行人将外婆推去做动脉照影,我便迷迷糊糊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Su来的时候没叫醒我,她跟别人说,让她睡吧,我看下就走.
这样,我就醒了.
没有电梯,她陪我下了五层,大概有些贫血,我走了一半就感觉天旋地转.
迷迷糊糊地她给我买了东西吃,她说,我看了店里没有一样是你喜欢吃的.
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她给了我一张卡,说留给外婆看病用.
就这样,自以为是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忘记故事是怎样结束的.
我说,天亮了,小鸟在叫了.
Goodbye,
yesteday.
(2009-07-12 15:21)

--想说的永远很多,却从来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领狗狗回家的第二天,卜留言说他和秋秋还是分开了,没办法.
这句话仿佛击碎了我唯一余留的幻想,没想到坚持向两个方向走的人最终还是没有谁能妥协.
爱原来是不可以超越一切的,因为很多人爱自己永远比别人多.
我对狗狗说,你有家了,你开心了,我又该走了,因为我还没找到我的家.
这周末,奔波在去医院的路上.
外婆生病了,这件事却让我感受到了很多的人情冷暖. 我忽然想到自己很多年前的想法,幼稚却又诚实的想法.
唯一让我庆幸的是,Susan回来了.
她说外婆生病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说不用客气了,外婆习惯节省,你负责留在北京,做我的目标.
这让我的记忆回到05年的夏天,黑暗的琴房长廊,尽头的房间发着光,那里有我的Su.
她说,恩,我叫苏娴.
想说的事还有很多,不如就此,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