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用于本期东方精英杂志)
曾宏:吕德安的绘画
市民吕德安奔跑于纽约和福州之间,村民吕德安为福州北峰的山居不断锄草垒石,诗人吕德安则名满天下受到同行的敬重和表彰,而文学之外作为专业画家的吕德安,同样令人
来京后一直没时间上街好好走走,日前遇一北漂者,相约夜晚散步长安街。拍得一些照片,晒晒:)
天安门城楼真的是庄严雄伟气派恢弘,中国古代建筑确有其博大精深之处。

抽枝萌绿的街边树

王府井小吃街,人山人海
昨天早晨在微博上看到两位我熟悉的作家朋友说:“看你们高兴的,不就是一场雪吗?又不是下金子”。另一位评论说:“中国草民真有意思”。我不敢说话,因为我正兴高采烈地从楼下庭院里拍摄雪景回来。我快乐得有点过头了,比北京市民还要激动——自四岁似乎见过一场雪,至今近五十年才得此一遇,半夜里就在期待着第二天早晨有一片踩脚嘎嘎作响的雪地。生于北国却无缘见雪,眼下的这种体验似乎真的比下金子还重要。当然要是下金子我也一样高兴,一样会戴着斗笠或撑着雨伞发狂地捡拾。精神性的和物质性的,我们都需要。在北京,在当下,在前天的大雾之后,在逃脱了道路被堵塞被延误的假日早晨,在没有什么可以打发郁闷的日子里,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草民,都有理由把某种再平常不过的也算是久违的感受当着一种快乐——或许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短暂的北漂,这会是美好的记忆。希望我能用下列的一组雪景照片,说服两位当下实力派作家以及更多的不屑于者宽容草民们的激动。说明一下,这里只是借题写字,丝毫没有冒犯的意思,宽恕宽恕:)
星期五画派网站尚在建设中,却不料有诸多神人已踩进大门。那么我也先移已上帖的吕德安的文章。德安在我诗集序中还清楚记得我们是在师大的朗诵会上认识的,而这篇却说是在野烟诗社认识的。看来人是不可避免要老的:)
电脑里的照片太多了,慢慢清理。随手拍的一些花不忍都丢掉,留几张作纪念吧。非专业,得更新一下相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