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5 00:51)
每个人都有好朋友,每个人又都是另外一些人的好朋友,所以当好朋友失恋的时候,就要承担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以及一些故事,我做过倾听者也做过讲述者,在这件事儿上我还没碰到自医比较有效的明白人,哭一鼻子,骂骂前任有多傻逼是件很爽的事情吗?可怎么听着听着就听出还爱的意犹未尽呢?
这就是倾吐的风险,因为在描述感情的过程中,你摆出一个他很差的论点,再用你的前一段时间作论据去证明,这很不明智。
描述过往感情给众多不相关的人,哪怕是密友,也如同把内衣拿出来说你看看这质地这颜色这松度,还让人闻味道,可人家说什么呢?说确实蛋箍的有点紧了你疼不疼?你想获得的不是这个,要是表达哀痛,这也没什么特殊,因为每个人都有过这哀痛,又不是你的哀痛大的特别值得描述,你又没有化蝶,化蝶了也轮到不你写自传歌颂。
所以,最好还是不说,事已至此,对于过往感情,最大的善意就是不说。EX再不珍贵,也是你的,再珍贵,也EX了。
还有就是,我从来不嘲笑那些爱着的人,除非他们向我求助,他们常常笨拙,陷于爱里的时候很难抽身及客观,但他们没什么可嘲笑的,甚至他们眼光
昨天,我酒后,鼓励一个好友做一件勇敢的事,之前她神秘的电话我问我在做什么能不能见面,我说在忙但隐约觉得有什么,后来知道的时候我内心澎湃了,然后立刻打电话,大声的说赶紧吧。
如果在三十岁后彻底变身二逼青年我也没有遗憾,因为太多规范让我的之前回首起来很没有点,于是最近我都在化成观世音各处赈灾义演,大致的意思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然后吹一口仙气玉净瓶里柳枝蘸水点一点,还有什么比这个时候更好,你有中年能量,欠的只是少年之心。
大概每个人来到这里都带着各种目的,只是走着走着忽然忘了初衷,也就低眉顺眼被事实所逼成了父亲母亲,留在我在身边的大多还在坚持着,对爱有这幻望,又在和自然规律较劲,这显然是需要支撑的,可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没有人大声告诉他们。
我也常常害羞,以至于抒情都要关上至少两道门,大声喊出爱意很丢脸吗?还确实,那种感觉就像,你光天化日之下在家乐福描了眉眼演起话剧,而后迅速被穿着波司登的人围观和调笑,即便那喧闹毫无价值并且草率,也足够你耳红,大多人把操,你大爷的,我他妈的是个傻逼当成了常用字句,柔软一下的
(2012-01-18 21:26)
这一天几乎是今年最后一个工作天,见完客户之后,我把自己调到了放假模式,然后我吃完了一大碗刀削面,就突然想写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吃饱了撑的。
时间过的真快,2012来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悄悄到来了18天,日子是以假期为单位的,每年此时,我都要记录一些什么,我的那些好友们,他们都还在,但因为大家越来越忙,虽然我们用微信互相骂娘,偶尔家庭聚餐,有的时候带狗,有的时候带孩子,基本上就是热闹的吃,热闹的聊,但我需要记录的时候,发现他们的故事我无法描述清楚,如同每个人都是场电影,我只看到了她们在年根儿上的结局,所以我只能写我自己,我想说说我的收获。
最大的收获,来自工作角色的转换,这听起来真像工作报告啊,可也许只有我知道,我是怎么跨过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坎儿,克服了多大的弱点与内心的交战,2011年的我如同被瑜伽了一场掰过了,到年底的时候,才得以眉目和姿态同样舒展。
这一年,我发现,有些焦灼只是焦灼而已,对事态发展并无帮助,大多数情况下,我都让自己正面的看待问题,当一件事情发生,就是一件事情发生,当一件事情伴随着一些其他事情发生,也
(2011-08-24 19:50)
早上的时候,把房东的旧电视送人,不,应该是暂时借给别人看,29寸的,很笨重,厚度足有两个我,这种房东的破玩意,都属于放在那里很难看,扔了还房子时又很困扰,好在有人接受它暂住,是我的同事,或者应该说是朋友,在六年前么?曾经和我在一个节目里工作。
那年冬天,我们那个时尚节目要被调整到上海制作,我临危受命要带队前往,第一要解决的问题是带谁去,忘了是在哪个餐厅,一个大圆桌,满满的人,我们吃了顿说不上算不算伤感的饭,这之前我们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我说你们考虑考虑,然后到时候告诉我。
大部分人选择了放弃,毕竟到上海算是双重的背井离乡,当时她们各有原因,有的爱人在这里,有的想就此放弃尝试新生活,有人在北京买了房,有人是无原因的坚持留守,我挨个问过去,觉得每个决定都来的不轻
最近,海底捞的笑话在微博上传的很多,有很多个版本,结构都是在海底捞的饭桌上透露了自己的需求,然后走的时候愿望就被海底捞实现了,这里边小到手机,大到姑娘,被打包带走或者裸体送出来,可看起来并不那么好笑,你看我们的愿望,都具体成什么样了,关键,还都要靠一个火锅店来实现。
昨天在路上又想起,如果海底捞接管出租车,是不是上车就给寄上围裙,一路上西瓜爆米花吃起来,后排还伸出热情的小手给按按膀子,一到堵车的时候,司机就下车甩面给乘客看。
然后就有人留言说:那一天啥也干不了,光甩面了。
当然,这些都是幻象,现实的北京不光堵车,还天气热,晚上又经常暴雨倾盆,祥子们立刻占了上风,挑活儿挑的厉害,那天冒死坐动车回了趟石家庄,下了车发现西客站客运系统改造,出租车少到不行,就步行出站,在烈日下狂奔四十分钟走出羊坊店路,汗水从裤腿里往下流,出租车都绝尘而去,有的假装看不见我,有的又看着我面无表情走了,我觉得我被晒成了透明的,可拒载你也得听我说句话吧,所幸后来我终于打上了一辆,他好心的给我开了很大的冷气,我问:最近是不是出租车拒载很严重啊。
全中国最俗的小学作文题目估计都出过《我的理想》,我的小学同学们,都说要当科学家,数学家,再见过世面一点儿的说要当天文学家,我当时就说我要当作家,巧合的是,我的一篇作文正被语文老师质疑是抄的,她说:你知道会心一笑是什么意思吗?我们也没学过,你能给我解释清楚会心一笑是什么意思,就说明你不是抄的。
那时我六年级,还不具备说脏话和干的能力,更何况,语文老师确实太老,两鬓真的斑白了,还戴着个老花镜,她这么质疑我,我不知道怎么应对,其实那个时候读了很多课外书,三年级我就知道什么叫“会心一笑”了,可我就是没法解释什么是会心一笑,也不敢说我是看课外书看的,因为那个时候课外书都是杂书,不让看。
忘了怎么解决的这个事儿,但这位王姓的语文老师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我版权意识特别强,生怕,哪天又写出个什么说不出出处,又解释不了是什么意思,被人质问,而且她的表情又轻蔑又尖酸,像我偷了东西又不敢承认一样,她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让我立志不当语文老师,尤其不能质疑学生,还两鬓斑白还冷笑。
我终于也没成为一个作家,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我几乎要彻底忘
记得有一次,还在管《娱乐现场》,某个夏天的下午,办公室里有西晒,燥热,大部分记者都出去采访了,只剩下几个,格外的静,我看都是已婚的他们,突然就想吃冰棍儿败火,为了省钱,我发起了一个比赛,就是看已婚的他们身上有多少钱,最多的人,请大家吃冰棍儿。
他们一个主编,一个主力记者,一个周末编导,他们掏遍了身上所有的零钱,哦,不,还有整钱,大家像期待奥运成绩一样,看着他们,毛票都不放过,最后,主力记者在欢呼声中,胜利了,他,有将近90块钱。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我吃到了冰棍儿,后来我还想就他们仨发起:谁手机上老婆短信最多大赛、靠墙站着谁肚子最大大赛、从身后叫“媳妇儿你怎么来了”谁回头最快大赛、葱姜蒜估价大赛等等,但天气越来越凉,没必要靠比赛吃冰棍儿了,只得作罢。
当年有部刘青云主演的电影,叫做《神探》,男主角是个神经病,当然,他也是个警察,他能看到一个人的灵魂,或者那些贪嗔痴什么的,比如里边有另一个警察,他丢了枪,然后他在大雨里很焦急,男主角儿看到的他,就是一个八岁小孩儿,站在雨里哭泣。
这几乎是我近几年看过的最有
皮卡在陪我,虽然我知道,它陪我是我强加给它的,甚至包括它的憨态,或者它的所谓动作表情,说狗有三岁孩子的智商,我偶尔会逗逗它,顶多只会三招,比如把球扔出去,等它捡回来,再扔,它玩了几次,终于还是厌倦了,就站在一旁发呆,然后,热乎乎的屁股坐下来,压住我半只脚,安静的看向窗外。
有时候外边刮起风,它站在阳台的门口,仰头望去,偶尔还闭上眼睛,像要感受,风吹过头发的感觉。书上说,狗每天要睡16个小时,可我常常陪它根本不足八个小时,不知道它在思考什么,大多数时候,它都平静,走来走去,闻闻嗅嗅,然后门口有一点儿动静,就怒吼一声,火箭般的冲出去,重重的双脚踏在防盗门上,楼道里的灯亮了,它悻悻的回来,什么都没有。
每天早晚,我都要遛它两次,上街它最开心,只要看到我穿鞋子,拿起颈圈和牵引绳,它就突然雀跃起来,有时候会突然跳起,在我身上弹两下,或者咬住绳子做拔河比赛,直到我呵斥着让它停下来,进去电梯,我叫它的名字,它站起身,双脚搭在我的腿上,脖子伸起,等我挠它。
一般在这之前,比如早上,我要处理它憋不住解决的尿,用酒精和消毒液混合的喷壶喷湿,
张楠姥爷去世,这是第三天,她闭关,取消约会,刚才talkbox汇报说,已经平静,明天给姥爷穿衣服,后天八宝山送别,估计还会哭两场。
这时天气炎热,没有一丝风,北京过大,雨覆盖不匀,微博上话语滂沱,泥沙俱下,比起明天周一,这对话更让我觉得荒凉。
我们终于要开始真正面对人生,其实在2003年,我爷爷去世,我就这样想过,那是个冬天,腊月二十三,所有人筹备着过年,忙碌且心有不安,凌晨五点,接到电话,火速打车回去,妈妈先行下车,我等着司机找回的钱,院子里妈妈一声哀嚎,我把钱攥到手里,跟司机说声谢谢,下车,关门,我知道,我将迎来一个悲恸的春节,而随着爷爷的过世,要必须和童年告别。
我哭了几次,也逐渐平静,只有真正送爷爷走的时候,负责丧事儿的大爷让我盛一碗饭,放在爷爷床前,我眼泪掉下,那只碗比空气还要冰凉,大爷喝一声:让爷爷吃饭。我哽咽,说:爷爷吃饭。
再一幕,如同一棵老树的爷爷被送走,被带回,终于告别病痛,变成一个小盒子,棺木里放上他爱的收音机,用了半辈子的算盘,钢笔,棺木盖上的时候,一直未流眼泪的奶奶突然哭了,还是没有眼
我最牛的一位下属,在某个要上班的周日,突然消失不见了,只带走了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电话打的通,但永远不接,我安排了很多人找他,竟然也找不到,在他不见的前三天里,数以百计电话拨给他,即便换了很多个电话以让他认为这不是来自公司的,都是接通,但没人接,电话嘟嘟嘟的声音让人焦躁,我当然不是要找到他并强行让他回来工作,只是觉得,如果一个孩子凭空在一个大城市不见了,他的父母该有多着急,如果来追问我孩子的去向,我该多无言以对。
后来,还是没有找到这个人,我们假想了很多狗血的结局,比如他被暗杀或者被绑架,在某个时间突然上了社会新闻某青工死于某小区等等,直到他以另外一个媒体记者的身份出现,我们才停止了各种猜想。
原来,他只是想离职罢了。最后他也没有办离职手续,他就这么消失了,再也没有和我联系。
这样的事情,之前发生过一次,一个言之凿凿要来娱乐现场奋斗的人,从东北打着行李来到北京,熬了一夜之后,也同样消失不见了,关键是电话也是永远不接,我还是担心他出事儿,再安排人找他,永远是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