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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畴怀抱,何其伤神也哉! 天下纷纷寓予目以不净,而秋云高荡,丽日如晶,性灵之华蕴当如是。无诤之法明于隆森经藏之浩瀚,我的宗教情趣亦应翼此钻之弥深,仰之弥高的理境。
天星遥对秋河冷
八荒坤垠玉露清
紫琼苍玉藏怀褐
谁堪太古补天心
朱鹮高起云生处
纭纭大千法相中
寒陌万里浸碧落
搔首遥忆太白音
我在想为文为人应该如何的翕辟成变、渊龙雷默。中国人的禀赋中现在缺乏的是国家性的悲怆,缺乏的是天下兴亡的大感慨,唯其悲怆乃可创生慧命。到处都是战场,在此弱肉强食之战场中却必然要有一脉祥和正大之气以为滋润、以为贞定、以为生生之再造。
佛法中亦有龙象气概,精进健行是全体收摄之呈露。经论参研中却也内蕴着气质之变化,若夫涵尽大乘,历遍三千,点滴之功而成汪洋浩荡,何愁性体之充沛、生命目的之明确,苦求而未达也哉!
一个词语覆盖的范围实则应以法性为终端,
因循文本的络索,溯至词源的打开,是语言的结局。
我又在模仿与再造,不完整性源自根器的偏差,人文合一即意味着诗性诞生于各个方向。现代汉语之于心性之学的古典性创生了多种契机,心性开悟的契机亦或是妄臆的幻像?总之是一些空白片断的新生,涵蕴着新的灵域。契应的领域在现象界之间被搁置,灵域的搁置,斯为现代人最可悲之弊病。诗是音乐性的,有着含糊的确定性,简单、间断,充满变奏而又从不间断,它是若有若无的通灵之器。
修行的中心应是在寂定中融入新生,它牵连的那些线索应如何获取?完美主义者的紊乱失误会成为此类线索的权有者。
尸居而龙现是第一阶段,渊默而雷声是第二阶段,神动而天随是第三阶段。
文本只应是徜徉却无谓于主动或是防御。
词性的重叠、插入构成同一的质性,但它并不拒绝灵魂的原貌。
美是灵魂的骨剌。
我现在还无法甄别词性之美的根源,它的多重变奏的特质,但我始终是徜徉的,破裂只是我努力提控的表象。美臆造于形式的演绎,这是我之前的命题,但我所陈述的仍是主体性哲学,符号亦为艺术之俘虏。我越发认为我所采纳的只是词性的更迭,而作为主体的陈述方式亦即风格的再造分明根源于道德心灵的实体或是对般若性智的称举。
要在词汇中见出精神的新端,见出中国哲学的新魂,在以气赋性的写作中正本清源,以美学之纲要吞噬佛学,性之华表、灵之深具的奇辞迭出中无失于古雅庄正。
这是我虚拟的标题,美缠绕于自身形成特定的语言空间,我瞥见罗兰巴特的自述集也就预言了我在未来写作中所要探颐的某种本文的通灵性,现在固然无法进入神学写作的主线亦不能了然符号美学之本源,但我若能以此两者为资具,沿波讨源以至于鞭辟入里或能成立我心中西方精神之大统亦未可知。
在东方写作的立场上,我以三教圣流之实量为主体,声色上以赋体为主格,此可谓虚量,虚量之抉择是根器之性质而内定的。实量则是只可融通无须决择的。
"纯粹美学之分析亦或是判断"主要是在符号学范畴内的写作,再次亲吻西方人的灵魂,用一种暧昧的态度。巴特比尼采抽象,我热衷于纯粹哲学之讨论,这种讨论越出我生命的本位,它亦是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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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是一个未经洗礼的生命,却也有着“畅游在神的咏叹声中”的际遇。基督神学的写作是否可以成为一种托寄着高贵精神的哀思。佛学写作、儒学写作、神学写作可否成就精神写作的化境,但我现在只想成就每一种主体精神孤立的纵伸。
圣歌渺茫,吹走灵魂。
生命非逻辑之纲骨所能擎立,却可因之而舒展,显示它的金光明之姿。直觉之于逻辑即可摄纳亦可排荡,荡出一片光吞万象的玄理世界。杜诗云:“罢如江海传清光,天地为之久低昂”,真实透彻之存在当如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