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是一个大概念,它不仅局限于云南的迪庆州,还包括四川一部分,例如稻城亚丁)
中国最美最丰富的景观带在哪儿?
在西南,在三江并流地区,在川藏高原……从遥远的北方,走向西南,要想看到这些美丽、雄奇的风景,首先要推开成都这扇大门。
成都是通向雪域西藏的起始点,川藏线不仅是一条交通干线,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风景线,二郎山、折多山、怒江山、色季拉山、金沙江、澜沧江、怒江、雅鲁藏布江等炫丽的风景,就是被这条黄金线穿成。乘飞机或者乘列车走青藏线,都无法领略真正的西藏,你只有通过成都这扇神奇的门,才可以看到真正的西藏。
任何一头出色的驴子,都会选择成都作为难忘之旅的起点,除此之外,从成都向北是名闻遐迩的九寨沟、黄龙;向西北是四姑娘山、八美、丹巴;向南是乐山、峨眉山;向西南是泸沽湖、丽江、虎跳峡、梅里雪山、香
去四川成都的计划,早在2008年。与妻子相约,待孩子放暑假,一起去成都、九寨沟、黄龙……
汶川大地震让计划搁置。地震发生后,我想瞒着家人和单位到四川当志愿者。
之所以没有去,是因为我觉得留在新闻工作岗位,发挥宣传、鼓动比亲赴灾区作用要大,并且实际,念头被压了下去。期间,我写了一批关于宣传支援灾区的报道。
一年多过去了,我终于来到了四川。每每想到汶川就心悸,所以躲开灾区,从峨眉奔云南。等灾区人们好了伤痛,忘记了噩梦,我会到汶川看那里的山水和人民。
在成都停留期间,我遇到了汶川地震灾区的人,提到灾区及那一段难忘的日子,有川人说:“总悲伤有什么用,还不是用嘴巴继续生活。”
此话,虽然平淡无奇,却渗透着川人一如既往的力量。
在三星堆、在金沙,那些远古先人的面具,有两部分最能体现川人的特征,一是深邃的眉宇,二是凸出的眼目……眉宇是坚毅,凸出的眼目看得远。
(诗圣杜甫雕像 2009年10月20日摄)
成都是一座古城,但与北京、西安、南京、洛阳等古城不同,它没有历朝几代古都的前缀,似乎也不需要。
那些靠皇家贵胄装点的城市,没有让成都失去任何光彩,甚至可以用独特的城市风骨,加以不屑。
成都,是性情的城市,是文人的城市,它看似平实的外表,总让人惊奇,它可以让每一个停留过的人都成为诗人。
杜甫、李白、三苏、陆游、李商隐……以成都为中心的成都平原,山峦左近,竹林后面,古老的街道,一不小心都能踏上古代文人曾走过的脚印。
(成都杜甫草堂一景)
成都,是一个包容性非常强的城市。
不管你来自何方,不管你属于社会任何一个阶层,贵族、绅士、官员、草民……都可以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很好。
在西南这座现代化大都市里,你会惊异宝马、奔驰、出租车、电动车、三轮车可以同时出现在大街上。
时髦的四川辣妹,拿手机穿红袍的喇嘛,置身于繁华与喧闹之中,恍然之间,不存在任何不协调,这就像各种各样的鱼,浮游在水面上,江里的、河里的、海里的、热带的、寒带的、淡水的、咸水的鱼都能看到,而且都活的很滋润……这就是成都,包容了一切鳞甲之物。
最让人惊奇的是,生活在城市里的市民,好像都见过大市面,对周围的一切见怪不怪,悠闲的喝茶、吃火锅,甚至在繁华喧闹之中,支起一方桌子,憾几圈麻将,非常自我。
从遥远的西南边陲,回到萧索深秋的东北,一切思绪都还没滤清,有好友把短信发至手机中问:我正看你的博客。
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从10月初踏上行程,不用电脑久已。
23日中午,回到抚顺。西行20余日,当我穿着拖鞋(旅行胶鞋因为发臭,我藏在囊中)走下“雷锋号”,看到马路对面的妻子时,不由自主地挥了一下拳头,迎接的是诧异的目光,被高原紫外线熏黑的皮肤,被其形容为“罗纳尔迪尼奥”色。
从登上回程的列车,妻子的短信就没间断过,我回答:西安、洛阳、秦皇岛、锦州、高坎……列车整整晚点两个多小时。
溜到家楼下,儿子高兴地在楼上高呼:“爸爸!爸爸!”儿子的声音真悦耳。
有一女子问,想我们没有?我回短信:没!想儿子和老婆。呵呵……
这是正解,路上的确想的人很多,时常牵挂的当然的儿子和老婆了,其他的都是“开平方”,这实话不会得罪一些人吧?
西南之行可写的很多,写字麻烦,暂时发几张我拍摄的图片,以后详解。
走过中国好多地方,还有几个省市没有去过。
快国庆节了,国庆8天,加上21天,我将为自己安排一个时间充裕的假期。
陕、云、贵、川的丛山峻岭正在召唤我的脚步。
陕西兵马俑、大雁塔、法门寺、华山,然后入川,九寨沟、黄龙、都江堰、青城山、乐山、峨眉,然后乘火车、公交车到泸沽湖、丽江,徒步虎跳峡到中甸、德钦,徒步雨崩,去看梅里雪山。回头到大理、昆明、黄果树……返回北方。这条路线要去的地方很多,或许因时间的关系要舍弃,没办法,没有十全十美。
单位这一段时间很紧张,安排了许多工作。我一向对工作很认真,但最近一段时间实在看不惯某些人装腔作势。我已经过了争强好胜的年龄,人生还要“自在”,有些对别人很重要,可对我来说,无所谓。
休假对我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起去年,在江南徒步行走的日子,真想张开飞翔的翅膀,拥抱大自然啊!发一些去年的片片……
(59年前,由于没有有效保护,抚顺古城在红色建设中已经消失)
据民间文化研究者白凤羽介绍,2008年的一天,他听别人说高湾毛台村有一
到武夷山将近傍晚
一个人走着,听到的只是个人脚步
古往今来,想必有许多人
到武夷自然有不同的目的
山、水、茶、禅院……但我是来倾听另一个声音
我认为这里曾经是中国俗世哲学的心脏
朱熹,告诉后人,治世与活的学问
朱熹是怎么走进来的
书和笔袋及装有人世轨迹的脑袋
走过山溪、小径
几千年的路并没有现在宽
更不会有沥青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