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不是一门技术,而是一种人格,是不断在内心中熔炼着的自我。
失去诗的灵魂,是丑陋的,失去诗的生命,是浅薄的。但,我们又该怎样自拔?又该怎样挣脱这个无诗时代?
诗对于人生来说,实在是太有存在的必要了,否则一辈又一辈的人们就会沉入无知中,成为彻底的功利主义者。今天很多年轻人失去了艺术想象力,他们理解不了诗的趣味,这是一种灵魂上的残废,他们需要诗的陶冶,这样,他们的人格才能健全起来。
在管理者看来,诗歌教育不产生GDP,所以没价值。但我要说,不能忽略精神的GDP,没有精神的GDP,物质的GDP是无法维持太久的。
流沙河:因为失望而停止写诗
流沙河:原名余勋坦,当代著名诗人、散文家、学者,反右时,他参与创办的《星星诗刊》被指为“反党刊物”,他创作的《草木篇》被认为是最毒的“大毒草”,被发配回原籍劳动,上世纪70年代末回归文坛,声名鹊起,他参与编辑的《星星诗刊》是当时中国诗坛的重镇。
依然记得上世纪80年代《流沙河诗话》出版时,曾引起的巨大轰动。
那是诗的年代,一个被压抑太久的民族,井喷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造力,似乎每个年轻人都在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