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1 12:55)
又有几天没看见父亲了,就想着去看看。
中午吃了饭,信步走回家,父亲已经吃过饭,正斜倚在沙发上,说从昨天起就有点不舒服,已经吃过药,现在感觉好点。闲啦了几句,我也有点困,就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犯迷糊,不一会就睡过去了。睡梦之间,感觉母亲走过我身边,坐在沙发上,说“瞌睡了也不到床上去,在这窝曲着多难受”,我就开始流泪了,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一会我自己醒了,看到父亲在我身旁也在打瞌睡。伤心了半天,也没和父亲说,只是盯着母亲的遗像,看到母亲也在注视着自己,感觉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赶紧起身走到里间,平静了半天。
好久梦不到母亲了,我还抱怨过自己:怎么连梦都不会做。在最思念母亲的时间里,为了能在梦中见到母亲,我这个不相信迷信、不懂宗教的人曾经找过神婆、到很远的一个寺庙参加法事活动,甚至很不尽人意地做过一些不敬的事:在上坟为母亲准备的供品中,我故意先自己又吃又喝,目的就是让母亲来看看我。但没有,母亲似乎铁定了心,不再打扰我,
今年父亲八十了,为了给父亲过好这个生日,我们兄弟姊妹几个决定全家在一块聚一次餐,为老父亲送上我们做儿女的祝福。
我们很高兴,分头准备起来。兄弟几个订了饭店,我这做女儿的也表达了自己的心愿:我搬回了一个足浴盆,让老父亲每天烫烫脚解解乏,还跑了不少地方,为老父亲选了一件枣红颜色的喜庆的中式短袖衫,老公又拿回了一幅写了一百个寿字的百寿挂图。妹妹买回了裤子和鞋,侄女准备了一顶很时髦的帽子,外甥拿回了一个按摩器,侄儿们还摆上了一个大大的蛋糕。全家四代三十多人围坐一团,让老父亲心满意足的高兴了一天。
看得出,父亲的高兴是发自内心的。尽管最初他极力反对,但我们知道他是怕我们破费,舍不得我们花钱。从内心里他是希望我们不断地围在他身边,希望我们不要脱离他的视线的,所以如果有几天见不到我们就会打电话,做了什么稀罕的饭也要叫我们回去吃,即使有事回不去,他也会叫这个稍那个带,总要让我们吃到嘴里才放心。这次过生日虽然嘴上反对,但心里是希望
今天早上下了楼准备到单位,看到院子里有几个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驻足一听,原来昨晚又敲了一辆车,连后备箱里的垫子也被划成一堆条子,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连上前天晚上的,已经连续两次了。
这已经不是新闻了。自从围墙被拆后,我们院里已经被敲了七、八辆车了,更有甚者,还有一辆车被莫名开走了,至今不知所踪。
院子原来是有围墙的,也有门房负责开关大门。院子里规划了停车的地方,还栽种了各种各样的树木、灌木,管理的也不错,很舒适很安全的一个小区。可自从拆了围墙、撤了门房后,这种感觉没有了。前一段时间我在外地,就不断的听说这里的楼拆了、那里的墙倒了,说离石现在是一个大工地,到处开挖,并且说好几个家属院的围墙拆除后,不约而同的出现了车玻璃被敲碎的现象,我住的院子也在其中。前几天回来后,发现果如其说。市区的几条街两边的房子都没有了,还推倒了几幢面
今年陪刘笑高考,向单位请了假,闲得无聊,不免胡思乱想,想起我当年高考时的一些事。
我参加高考是在1980年,当时恢复高考制度没几年。对于我来说,大学是怎么回事并不很明白,也许就像初中升高中一样,又换了一所学校继续上学而已。说句不谦虚的话,本身就比较好学的我,其实并没有很刻意的去用功,一切好像水到渠成,以至于通知我去学校领取录取通知书时,我好像也没怎么激动,只是觉得,哦,我以后上学要到太原了!对外面世界的憧憬要比上大学的吸引大得多,因为在1980年那个年代,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大部分人的生活圈子还在一个很小很小的范围,我从小学到高中已上了九年半学,对上学已没有太多的渴望,而对离家几百里生活却有太多的想象和新鲜感,所以当父母高兴、邻里羡慕、亲戚祝贺时,我对大学还在懵懵懂懂中。
那会学生是不戴手表的,不像现在人人都有一块手表,即使不戴手表,也不耽误掌握时间,因为都有手机了,就像女儿刘笑,手表都买了N块了。考试前一天,父亲主动把腕
刘笑今年高考,不在家乡,在老公工作的阳泉,因为学籍在那。所以临考的前一个多月,我也像许多家长一样,向单位请了假,做了一个全陪母亲。
说起请假陪刘笑,这还是我反复争取、多次交涉得来的结果。起初,单位根本不准假,说工作忙走不开,后来又让我两头兼顾,可两头兼顾了一些时间,我不想这么做了,因为一是离高考没多少日子了,二是事情全然不是我原先想象的那样,我后悔自己陪刘笑陪得太晚了,我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也浪费了刘笑的高中时光。人生最重要的高中阶段,女儿刘笑竟然缺失了母亲的管理、管教、关爱。想想就让人懊恼不已!
不在女儿身边的时间里,和女儿联系很密,基本每天三到四次电话,所以自认还了解女儿的生活和学习,尤其是每天午夜时分的联络,听到女儿还在夜战,就觉得女儿还行,挺懂事,这么晚了还在学习,就免不了心疼,劝女儿要保证睡眠,不要熬夜。高中三年时间很快,转眼到了要高考的日子,想想现在许多家庭为了孩子学习不惜一切代价,转学、租房
(2011-05-08 20:34)
4月24日到25日,我碰巧有机会欣赏了两场比较高水平的演出,近距离的观赏了田震、戴玉强、毛阿敏、凤凰传奇、玖月奇迹、石头、杨光、旭日阳刚、李玉刚等当红演员的演唱。感觉真的不一样,在现场和看重播有天壤之别,重播止乎于欣赏,现场则在气氛、在参与。重播的节目精致、完美、漂亮,而现场演出可能因灯光、音响、甚或演员自身的原因而出现状况,但瑕不掩疵,现场的气氛、互动、参与,仿佛让所有人都成为表演者,而且热血澎湃、激情飞扬。我身处现场,虽然没有像年轻人那样呐喊、和唱、挥舞、顿脚,但也非常兴奋,不容否认,现场确有让人向往之处。联系到自己的工作,上上下下强调要到一线去,要“三贴近”,只有深入基层,才能抓到鲜活新闻,确实是这样。但深入基层要有吃苦精神,到现场看演出要掏大价钱,都是要付出的事,都不容易的。
演出结束后,又参加了宴请演员的晚宴,又看到了演员们舞台下的一面,舞台下没正经,玩笑打闹,插科打诨。高兴之余,吃饭中,中央电视台七台主持人付玉龙又主持了一场小演出,形成了一个小高潮。身处其中,真有恍
又到本命年,令人无以言说的本命年,我无法诉说自己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是这么无助,这种感情是这么无处诉说,它在我的心里不断的纠结、以至于有一种“心痉挛”的感觉。
还是在去年冬天,我开始不断地向同学、向朋友、向同事宣称,2011年是兔年,是我的本命年,并按照传统习俗,很是添置了几件红色的衣服。一进兔年,我就红色衣服基本不下身,薄的、厚的、长的、短的挨个换着来,甚至引起了同事朋友的调侃,说我有红色情结。想想,他们说的并不错,我喜欢浓重的色调,如红、黑、绿、棕、紫色等,而不喜欢浅色,感觉浅色不能承载太多,尤其对那种生白生白的颜色有着很大的排斥感,不管是衣着还是家居。但本命年在我有不寻常的意义,我拼命的换来换去、穿上脱下,本是想为了一种纪念的忘却,但我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就像是欲盖弥彰,要忘却的是那么难忘却,而纪念的含义却那么显而易见。心痛的、伤感的本命年,注定伴随我的今生。
是的,我的
我将来要养只小狗狗,这个想法我一直就有,但不很坚决。但近几日,我的这一想法越来越强烈,甚至很肯定,原因就是女儿刘笑的眼泪。
国庆节,在迎泽公园里闲逛,不觉走进了一个花卉市场,我对此并不感兴趣,所以走马观花,很快就出来了,没注意出来时不见了刘笑,左等右等等不来,只好又折进市场找,却发现刘笑做着鬼脸、神秘兮兮的走出来,一看,原来她手中多了两个小小的粉色和蓝色的铁丝框,框里是两只只有巴掌大的小兔子,一只全身洁白,一只只有嘴巴和四只蹄子是黑色。女儿平常就很喜欢小动物,经常吵吵着让我喂养,但由于她今年已是高三,学习压力很大,我担心她会分神,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为此女儿还很埋怨我。没想到这次在花卉市场里她有了收获,并且先斩后奏,自己买了两只兔子。她知道我不愿意让她养小动物,所以做鬼脸,让我生不起气来。我虽然不满意,但事已至此,也无它法,只能唠叨她分清轻重缓急,不要耽误了学习。刘笑既已得逞,早是满心欢喜,所以不断保证一定不会荒废学习。我也只能将就了。
家族里几个兄弟很有责任感,要续写离石积庆堂梁姓家谱,其中有一个章节是感念父母的含辛茹苦、表达子女的感恩与孝顺,并分给我一个任务,写写我的父母,一下把我多年来一直的坚守拉开了一道口子。因为,我一直认为,父母的养育之恩感天动地,这种无限大的亲情是我一生的财富和宝藏,它只属于我自己,我不愿和人分享,我也不想和人倾诉,我只想把这种感情留在我的灵魂里,自己咀嚼、自己体味。但这次续写家谱,我看到了我的祖先们如何一路风尘、顽强生存,我看到了我的祖先们留下的串串脚印!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祖先们正在用他们慈爱的目光凝视着生生不息的梁姓子孙,看到了充满敬仰和感恩之情的梁姓后辈们循着祖先的脚印一路走来,一如我现在追寻我的祖先的目光。我感觉到了我的自私和狭隘,我的父母不仅仅属于我,他们还是梁姓家族成员,我要把对父母的感情倾诉出来,我要记录下父母的点点滴滴,让父母的祝福光照绵延不绝的梁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