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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4 22:26)

 

无休无止的走……

摘自豆蔻旧文

/简叶

 

  

 《圣母颂》舒伯特

 

 ♫ 在王府井琴行,抱起盼望了一年的小提琴,都想飞出去,真正放在家里就安心了。售琴的叔叔也乐不可支,走出柜台送我出门,望着我过马路。

 因为担心钱攒足了,琴变价了,偷偷跑去很多次。叔叔已认识我,多次安慰说,估计不会涨价,如果价格有变,托人找个有残的卖给我。

 背着琴箱,走在路上,见人们投来的目光,与平日有些不同,就不知不觉的溜出虚荣心。舍不得乘公交,忽然觉得路太短,于是故意绕道回家,无休无止的走。不是想要人们多多的打量我,是想多看看路人的那个眼神。我需要这些,也暗自落了泪。

 邻家姐姐,要我背着琴去照张像。可是,还没有多余的钱,买备用的琴弦,就不敢想象照相馆。怎么都料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我的小提琴“没了”……。守了这么久,却没有留张合影

 

  抱起小提琴,是我此生第一件最最欢心的事情。现在当然懂得,那时“无休无止的走”,是想感受什么,为什么而落泪。后来,小提琴没了,也改变了我的人生,好在妈妈看不到。

 小提琴,是多么美妙,却没有办法为妈妈悠扬。如今抚古琴,更不曾为妈妈弹一曲,不想将琴音飘给天国,因为不太悠扬。

《圣母颂》,始终是我的心声。就请舒伯特帮我悠扬,敬给我至爱的妈妈。今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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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

文化

分类: .文..学..穹..空.

 

梦札一席风沙一世情……

——心骨含春,致我的亲朋。

/简叶

 

 

八大山人 作品

 数日的回顾,才猛然彻悟。“末”多次围绕空化……,哪里是什么诗意?那原本也不是诗,是近百年前的一声闺怨。如今,方领会到,“末”在以这份思考,反复叮咛我。而对照自己的种种,又恰是“末”的忧虑之所在。愈知悉就愈发知痛,又想禀问天神,空化后面……,为什么那么痛?可天神,相隔九重天,升平在琼宇,或也无暇瞻睹月如勾。也想请教恩师,又难以谈道这份琐碎之事。那么,就唯有问仁兄,可他刚相信“末”的那番话,尚待我来加注。

 ——天地间,均无可奉告。才默然明白,空化后面……,已递交给我。终于理清:经年累月里,为迥逝的流花而,为霄岫的断红而泣,泫然于蓼风中的零落,悄戚于清枯的水芸……。这洇洇怀的东西,最知不过痛者,还需要问天地人吗?就由自己来吐沥,将涔涔水月云窗前的梦,粼粼于逝水年华中迷离,尽可能捧出点美刺。尽管微不足道,都难以抚平自我的恓,却可以了结:——次第着近百年的,几痕生命创痛。仍要与天神去拌嘴,谈谈地气与人间,将这痛彻灵魂的体悟,呈与殊尊。

 ——“新春”前夕,仁兄的伤感,划开了我的记忆,既痛苦又如释重负。可谓,谎言千遍成真理,而千夫所言如一喙。已经等待了很久,期望仁兄拾起笔,以四两拔千斤的真气,写写清粹的“末”,铲去“狼”的陋谬,这该是“末”最想读到,最欣慰的正本。我也会呈出,多年来的杂篇,将之全数交予仁兄,送上一份柔羽的元素,那是“末”的赋予,也包含着我的惭愧与歉疚。

 

张大千先生画作

 更想听到,“狼”的忏悔。其人之“奇迹”的特殊性,曾撩动我的好奇,故成为十年来所研索的人物之一。当然,不是为主观情绪,而厚积薄发,欲去回以势如破竹的鞭击,这至少都对不住自己的心血。况且,那种源于一己之私,负恩昧良的诋辱仁慈,本末倒置的粉饰狼性,并纳入文明专史,将世代传下去,岂是小事小非?而是一场人文式微,令文化中国横蒙耻辱。以至,我都陷入恍惚,不知该为何方哭泣?

 始终在针其狼性,为之寻找些理由,甚至徒生悲悯。个人认为,那是个极为扭曲的灵魂,却蹂躏了一颗慈悲之心,使这个生命饱含屈辱。纵使忏悔余生,都已无法挽回。那么,总该救救其自己,因为“剥床以肤,切近灾也”,等同自栽命理。我不想再看到人世的悲哀,仅想把“末”所谓“欠下的”,还了。所以,恕其人、不恕其狼性,仅渴望一份东西,哪怕以百字的端正,千字的真实,来慰藉“末”的在天之灵,也好为中华文明史,擦去点脏兮兮。

 虽无强者的叱拨之劲,却有弱者的浣草之义。很想在“立春”之时,吐点内心的绿意,深层的气息。然而,却扎入迷途,从定居的人间天国,往复于旧朝的“民国”,与冥想的“天国”。只想问问,空化后面……,为什么那么痛?可没有回音,一时走不出来,因为生命的殒谢,使我无法卸下灵魂之沉重。终于知道了,那神奇的答案,在自身的感受中,只待日后洒翰而出。

 还有份神奇的快意。以往,虽是年年盎溢,度度芳菲,都与我无牵涉,已记不得有多久了,更不想忆起。只记得,十年窗下未虚度,尽管生命伫立风寒中,灵魂却春柔飘逸。数日的痛,竟如濛清露,方觉心骨含春,这份知觉,真是久违了。很想到我们的世外桃源“黄叶村”,去踏踏青,径自回味我的那帘“……嬉语满园逍”,纵使不是雨濛时节,却想告知你们:我去赏景了,为自己的生命,闻得一隙春的生机

一席风沙,一世情……,人间天堂。

感恩我的亲朋,想念!

 

 

 为亲朋呈上一首歌,这曾是我最爱唱的。只是,“少年不知愁滋味”,那时纯属无病呻吟。而今,很想请你们听一句词,且要调换个位置,改为:几度夕阳红,青山依旧在。意为:没所谓几度夕阳红,青山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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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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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札一席风沙一世情……

——寒澌伏流,致我的亲朋。

/简叶

 



张大千先生画作

 仁兄沉寂了片刻,方才开口:“思考过,我越想越……,知道吗?”只此一言,又戛然哽噎。怎能不知?不禁恻恻低语:“人生,是一场空化……,我入耳未忘。你却不信,‘末’的这番话。”我也仅此,空化后面……,有两句极其创痛的话,怔时吞咽下去,只论未忘与不信的落差。恍又感到,自己语气温情,却有点问题,似在谴责仁兄:作为“末”的血缘至亲,你忽视了默塞无语,——那些生前的煎熬,故才不信那番痛。

 可自己,虽是未经酝酿的黯然吐露,又何会口出微词?明明知道,仁兄夫妇携手竭力、扪心无愧,怎就冒出不通情理的责难呢?话已出口,自己都无法遮羞,找不见自圆其说的道理。而仁兄却连声“嗯”着,认可这份出言不逊,似乎我梦中说梦,还道破了迷津。闪念一想,勤勉虔诚、至人无己,总感觉自己做得不足,正是仁兄的品格,嫂夫人的贤德,“末”的仪操。挂断电话后,方觉面颊潸潸,被仁兄引爆了泪。

 仁兄夫妇与“末”,三位真性如一人,个性距千里,心同话不投机,都是主意很大的人。而我既乐山又乐水,是个观点透明、立场不定的小人,所以都待我如嫡亲,也是他们难得合辙的纽带,自然而然的真理代言人。在这次通话中,我们绝口不提“末”,有种由来的默契。可最后一刻,仁兄忽发哀思肯肯接受我的发难。这才意识到:“末”离去后,我也没再出现,连一句含混的托词都不曾留过,仁兄想知道为什么?并在冥思中,勾勒出答案,自认为对“末”有欠周到,使我怀有见解,乃至人间蒸发,都不愿相见。

 

八大山人 作品

 其实,我自己都搞不清,出于何种心理?没成见,不存刻意,就未曾去清晰,或者不敢去清晰。反而是仁兄的如鲠在喉,如锥而刺,令我脱口诘问,把自己都懵住了。我感到了痛,日甚一日的痛,也绽裂开沉溺数年,潜注心谷的东西,是仁兄的惆怅,帮我化开了迷津。那空化后面……,在我的灵魂里,怎会这般深重?使我珠泪偷弹,苦苦郁在其中,天长日久,痛到浑然不知,至今才晓

 行雨间的隐痛寒澌伏流般的复醒,似梦初觉。深深感到:对仁兄的莫名责难,已不仅仅为了“末”,而是逾延了近百年的,一程生命之痛。然而,更是一份生命礼物,需要在寒彻骨的雪藏中,去感会凄美的价值。这令我捧在手中,惝恍无措,又随着万缕千丝,蹀踱到原初。叩问民国时期那位女生,空化后面……,是如何派生的?追问长眠天国的“末”,怎就开启半个多世纪前,那番空化……,使自己萦惑在凝绝中?可是,一问再问无回声,又怎么可能有回声?

 ——天涯地角,无谁再知,那番空化……,也无处求解了。仍记得,“末”在逝去前,曾多次旧话重提,尤其是空化后面……。而我却被韵调所牵引,认为那是极富诗意的超然。为此,更“冰谷清扬似梅香……”,以局外人的侥幸,写就自己的诗句,并仰对天神得意过,也对恩师讲起过。为“末”送行那天,我曾喃喃追憾:“人生,是场空化……,完成了这场空化。”遂对仁兄提起,这句话之来由,是“末”在最后时光里常讲的。可他不相信,我很惊诧,为“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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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札一席风沙一世情……

——春的生机,致我的亲朋。

/简叶

 

 

杨辛先生书法

 拔弃万事,寻找人间。这忽来的“贪玩”,日子有点久,沉浸幽篁,梦游至今。然而,兀自天凝地闭,静静掬饮霜溪,偶尔抚时感事,也别有一番滋味。简而概之,还是非常值得的,可怡然的称之为——无悔,因为渐渐获得众友的领解。时隔多年,闻得众友的泣荆之情,深感如沐春芳,又失措于无从道尽。想来,我只是累了,故而放下疲惫,敛翼于诗意的栖居。

 2011年末,有个朋友回城里的旧宅时,发觉门上的一张纸。于是揭下来,拨通电话念给我。是位要好的女友,把数年来的牵挂递到此处,问询主人可知我的状况?得知后,拭着惊喜的泪,输入她的手机号码,遂又下意识的收起来,没去按通。不由自问:怎会这样?这是什么习惯?能不能有所改观?仍然沉默了数日,走进2012年,才伸出手。

 


风沙时……

 “一直在找,无论如何,非找到不可。”女友说,忆起过去,就与丈夫念叨,尤其风沙时,担心我禁不住。这席话撞击心扉,只言相谢,却翠浪掀怀。是的,“……恰又独对楚歌狂”,如我当年在诗中所述。可是,我幸遇了天兵天将,感泣在人间天堂。一幕幕清遐的真炁,始终拂煦在心空,诗意在菩萨的一旁,悬系在洁白的墙壁上。时会身临其间,对众恩轻吟一番。

 那几日,如坐针毡,终于相约见面。女友展开双臂,像紧紧拥着失散的手足,我很触动。隔日,她来电说:“看到你,心总算落了地,又一阵阵痛,连着两天都睡不着,我失眠了。”更加触动,似已不觉痛,笑言慰之,默谢淳淳之美。(也是冷凄的寒冬,在凋零的桐树旁、枯残的荷塘畔,将“独上西楼”唱给众友,倾尽留恋,暗暗作别。你们消失在夜空下,我也猝倒在黑寂中。也是隔日,不堪回首。)

 整个2011年,被好友们的温馨浸泡着、感动着、萦迂着,也懵然着……。没有想到,无足轻重的自己,会为大家留下这份特殊的隐忧。如潮汐,又无言以尽……。尚若回顾,我仅是换了个方式,让一条条不亦乐乎的“抛物”线,能精致一些,将它鲜活给历史。我仅是离了队,做你们曾浮想我做的事,决然不是掉队。我仅是有点弱不禁风的走单骑,却嬉闹如旧,仍与天神拌嘴。我仅是不再舞扇,而是反弹琵琶,也更加得心应手。这茫茫人生,无其奈何,尽我所能,如此而已。

  

张大千先生画作

 知悉女友的寻找,曾不由自主的摸电话,向贴己的一对仁兄夫妇,也报个道。“谁?再说一遍。啊?××过来,你快过来……”确定是我,仁兄兴奋得唤着嫂夫人。可这声如洪钟的忽然大噪,听得我小鹿儿心头撞,以为他在报警。瞬时,忍俊不禁的笑了,也驱走沉郁,尽兴点评:“喊什么?‘有些事’是警界管不了的。”仁兄没听清,问我在说什么?故又伺机定弦,一字一顿的说:“——你,思维紊乱,人已老矣。”仁兄开怀大笑,大喊:“还、是、你!”

 嫂夫人跑过来,冲口说道:“以为……你在国外定居,不回来了。我俩常想起你,多少次聊起你。”这个开场白,还算婉转。随即节目开始,夫妇俩轮番上阵的说书,都是忧心的段子。我貌似谦卑的应着,并扳着手指做归总:气力皆足、身体俱佳,夫妻和睦、生活顺畅,等等。一切极好,却囊括了我的惦念,不知还要问些什么?

 终是要发言的,待两位话音落定,便很无辜的回予单弦:“这些年,我不过是面壁思过,竟惹出你们这系列絮叨。请问,我定居在哪国?你俩真的没变,——还那么虚伪。”两句小驳,引爆开心,在话筒那端“哈哈”燃起。就快“新春”了,本想取走担忧,留份快乐,暂且落幕。却被嫂夫人喊住,说仁兄还有话讲……。

 

——今日“立春”,道声:春光美

 

未完……    

 

 

 

梦札:半江霜剑,半江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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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札半江霜剑半江虹……

——冬的山巅,致我的亲朋。

/简叶

 

 

张大千先生画作

神州大地的发迹,涌现着“先富起来的、暴发的、乍富的、小康的”等等,多元大小致富者。对于各显其能的财路,就此不议。仅论,——中国人富起来了,摸钱做主了。人们囊中不再羞涩,摆脱了物质贫困,确是衣食之幸。然而,褫其华衮,示其本相,甚又败絮褴褛。毕露出的精神贫贱,使得富与贵,不可同日而语,则是中华民族之哀。

贵不起来的尴尬,令部分国人很焦炙。于是,撅天扑地、阿世取容,热络于为浮皮镀风雅,唯不揣摩内在的穷荒,骨相的元气。个人认为:真金无需镀,朴雅不阿谀,金贵在道骨。只要骨无卑琐,纵使凡庶八代,也无失贵气。有谓“贫而无谄,富而无骄”,是生来的耳熏目染,故形成个人感知。可正因这份安贫乐道的识见,与时陋很不接壤,从而为人生平添了太多困阻。与此同时,更为寒涩的内心世界,洒沃下太多琳琅。

往昔,切迫于贵的浊气,泛滥在各个领域,凸现于文化概念上,繁衍在运作环节中。从各行各业里层,那些乞贵求荣、借光蹭油的执事和差役,到应运而生、鬻贵而来的,搭桥抽头的官员、仗势拼缝儿的衙内,都在摩拳擦掌的拚“文化”、忙“创意”。因此,文化江湖,百舸争流,真乃里应外合,“才人”辈出。

重要的是,真正倾力于文化的人们,又时会“脑汁”漏阙,以致舍本事末,使得贪荣慕利的形色,纷纷乘虚而入。当然,人各有志,盗亦有道,皆有擅长。但不论觊利伏乞的手法,还是权秉切敕的手段那般不度德、不量力,播土扬尘的生拉活扯,又何足道哉?恐伤雅道。不仅扰乱着文化龙脉,灾晦了诸多文化项目。更成就出而今,不伦不类的文化中国。

很无奈,曾逢遇到兵荒马乱。更庆幸,有机会澡练灵魂,与“先富起来的、暴发的”短兵相接,也趣事屡屡对膨胀的大地,记忆犹新,往往是:理念未韵合,可行性未推究,更无涉细则的敲定,却落座见金帛?对于闭眼挥金、重在参与的盛情款待,很是莫名其妙。虽为弱者,但握持君子之仪,趣在智慧含量的足赤,又岂能视嗟来之食?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得片甲不留,将类似低能之盛情,一惯抛出视野,丢为溷物。

 

张大千先生画作

涉世不深,尚有点浅见:糟粕之举趾,乞得金渣趟不出价值,襟无远操,犹见落晖,自会了无闲情。可是,淡漠会出状况的,五花八门麻烦不断。要么苟得迎奉,要么扇舞大千,当然要“宁可清贫,不作浊富”,故而出乎所料。那飘风过雨的一道,交峙越多、阵营越阔,待行至尽头,蓦然回眸,竟然宾朋满座,有道是“巧诈不如拙诚”为此,我曾笑叹兴吟:半江霜剑,半江虹……,不亦乐乎。

有位老兄,当初很诙谐,印象极深。他急于做事“重在参与”,被抛之。反而感觉良好,当做奇闻对父亲讲起,又惨遭修剔。次日,他来电说:“玩这种贱招儿,我是钱烧的。不愿共事,那交个朋友,滋当我镚子儿没有。收容我吧,起码也多个戳着的。”当时还不习惯土话,错将实话当黑话,故告知:“腰身还好,不需要戳着。”他却没头没脑的督劝:“你不给面子,没法交差!”这使我误解,以为又来麻烦,请他:“随意”。

他父亲插言,说支持年轻人的骨气,勒令他投诚,交下这个朋友,并邀我来家里吃顿饭。误会解除,却被捅到软肋,难抵老人发话,只好遵命。见面闲谈,方知自己是唱着老先生创作的歌曲,踏入青春的。于是,向老兄请教:“家里不够文化,所以拍钱买?”他父亲和夫人,爆笑中声援。皆大欢喜,仍不与他共事,但阵营里多了三位战友。有时,唯恐以贱雪贵,会邀我协助议事,旨在兰言断金,共探“抛物”线。

要好的朋友或同事,都有真金不镀的淳朴本性,不乏交手即共鸣,缔结出情谊。可以说,明机巧而不用,是我坚守的信条。故而见糟粕便抛之,喜欢简单纯净,将智慧交予值得。大家认可这份个性,并充满亲情,是我释放本真的保护神。而我既徜徉,又极度困惑,不愿总是拖累人。另外,尽管游历世事,看穿“浮肿”的形色,看透尔虞我诈的“人间”,却从未思考过:如此无休止的披荆,甚至动魄惊心,是否在挥霍风华?

终于有一天,再次感到百无聊赖,随即抛之,借故从筵宴中溜号。走出富丽堂皇,方知天气骤变,当即被嘶鸣的疾风,撞透衣衫。等车子的间隙,不禁无病呻吟,瑟缩缩的怪怨天神:“风打沙迷人笑哀,广厦阑珊鸟徘徊……”。匆匆嬉闹一句,定义了心情,想退身于大厅,却被未尽的诗兴所拦。萌发反省:作首整诗的意志都磨掉了,还有什么真趣?冥冥中,似有了点朦胧概念,车子到了,又言谢道别。遂尔飘进十里悲秋,寻找诗意的人间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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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 

 

祥龙,扬叶吉……

     感激、感会,化作幽愫和安恬,于星月下,掩映生姿,悄然翩妍着……。

——谢谢,佛陀垂爱!

 

 

      吉时,合十祈祷:路路平安,步步生香,祥龙扬叶吉……。

 

 

     问好,至爱亲朋、圈友群友!龙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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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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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 祥  快乐

 

祝福,亲朋和圈友:健康、平安、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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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清斋折露葵

——卞国强记忆白描书稿,读后感。

/简叶

 

记忆白描

 有幸拜读《记忆白描》书稿,从而在十几万字的回述中,览阅到卞国强先生,从凛凛戎装的少年画家,走至如今“松下清斋折露葵”,恍若浪漫的艺术之旅。然而,于我看来,那个跌宕起伏的生命历程,恰如四季分明的京城,在春去冬来的轮回中,荟萃着无法推却的太多滋味。

 读来,也有余憾之处。由于客观因素,我被亲长呵护得相对鬲闭,对书中不少饶有逸趣的情节,感到既陌生又羡慕。以致几度折返,徘徊在尽人熟络,自己懵然的时空里。也恰恰因此,使我目注心营、浮想联翩。就以京华儿女的视点,道道个人偏隅感触。

 

             

《心同月光》

 对于审美,尤其是人的美之所在,众众都有各自聚焦。许是审美苛刻,或者认知有别之故,在有限的脑幕里,仅留存品韵外溢的气象,不很侧重外在轮廓。所以,提到画家卞国强先生,迅即盈于眼前的,不是其伟岸的形象,而是一条清辉泛潋的胡同。

 思念尊亲的时候,就会披着那道泛潋,偕同霁月所赐的只影,默默走进画境的延伸。这寂历的一路,时而莺飞草长,时而落英缤纷,时而煦色韶光,时而雰雰雪霜。好个春花秋月,又雨打风吹……。

 

          

多少秋声》

 直到东方拂晓,望见那对亲昵的门墩,直到伸手欲叩启,那扇斑驳的门时,才会醒寤。子欲养,亲不待,已无处可寻。幼时,但凡疾风甚雨,四邻纷纷避去,就会溜出门来,与飞叶共蹁跹,与天雨共欢然。无人的街巷,便是我的世界,也早已不复存在。

 卞先生的《胡同系列》,不论檐角的瓦松,街口的雪人,都那样熟悉。半空的白鸽,清晨的鸟啭,似还音犹在耳。画中的一墨一色、一枝一挂,都透现着北京风情,彰显着旧日的文化韵味。静静想来,望着咿呀学语的故居,哪位儿女会无惆怅呢?

  

          

《春到胡同》

 就个中而言,在沐泽后的今朝,这由来的伤叹,不单是对长逝尊亲的无限眷念。也唏嘘着,建筑学家梁思成的心恸,林徽因的怆结,更有对人文残垣的无奈与噤战。正因种种抱憾,过往很在乎建筑美学,在乎精湛文化捎带出的所有,呈现出的一切。

 建筑,如歌德所喻“是凝固的音乐”,不是单纯的物的堆砌。在我的认识中,更是沉思的生命。几年前,与卞先生共议插图方案,提起画中那些荡然无存的原址,他极为惋惜的说:“没几天就倒一片,瞧着心里犯急。他们玩命拆,我就玩命画。”

 

          

《往日情怀》

 闻得此言,内心充满感激,作为京华儿女的一员,也肃然起敬。因为使我们失落的家园,能够幸存于宣纸上的画者,不是喝京城水长大的。若仅此一点,倒也不足为奇。这座时易世变的古都,列代都是移民城市,我虽生于斯长于斯,即为两方水土联姻的生命。

 令人感动的是,画者未生于京、长于京,竟是穷心剧力,与北京的拆迁分秒必争,毅然成为画遍京华的“胡同串子”。人们殊不知,卞先生曾身患绝症,却藏起支离破碎,频频咽苦吐翠,再现京城的良时美景。是怎样的一种情结,令他忧心如酲,如此玩命呢?很好奇,却没问起过。

 

          

胡同串子

 今次,在书稿中读到:“可能是命运的安排,我的家安在了北京。……北京胡同,让我感到亲切、温馨,有种归家的感觉。……骑车穿行使馆区,幽静的街道被高大的法国梧桐的枝叶包裹着,只见一线天空。到了秋天,满地金黄的落叶,是北京最美的街区之一。”

 身为军旅画家,卞先生求学梦想不尽人意,继而转业。来北京后,不仅圆满了深造夙愿,也迷上了京城的风土人情。但时代的变迁,病魔的潜袭,又日新月异的瓦解着,这份幽静与美丽。庆幸的是,横来的厄运,非但没能夺走他的性命,更使他在巨大的创痛中,勾绘出骨子里的玄澹。

 

          

创作中……

 究竟何谓福?何为祸?忙于沽名、疲于纸冠,种种浅躁的垂涎,方为可怕之祸患。针于画家,白石老人有言:“夫画道者,本寂寞之道。其人要心境清逸,不慕名利,方可从事于画。”就是说艺术是苦行僧的道场,不是苟贪者能够混迹的。

 卞先生的创作,使人感到了分量。在很早前,我曾对他家人,留叹:“卞兄,是水墨人生,人民画家!”虽是只言,却是真诚的感喟。因为《胡同系列》,既不归“山水”,也不属“花鸟”。这不仅会有碍画派之名分,也会为自身收利带来局限性。而种种之这些,画者当然懂得,真正的艺术家,自有承载。

 

          

《一路雪鸿》

 可谓“澄怀观道”,若无澄净的心性,如何观照于道?若无浣练的审美主体,又如何灵契于道?悠游于道境之粹?古今,有不少成就者,皆在大劫难的洗礼中,获得透骨的体悟,从而以明澈的灵魂,照鉴画之道。乃至“师古人之心,不蹈古人之迹”,释放出画格独立的,生命之灵辉。

 一场重病,必会失去很多“时机”。而卞先生,却是“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抛开对名利的霍然穷追,这折射出了什么?诚如,朱良志先生所强调的雪涤凡响:“以一颗无尘的心,创造一个无尘的世界。”而此样境界,需有脱俗之蕴。

 

              

《风雨几度》

 只此《胡同系列》,使我领教许多。那种超然于“花鸟、山水”之量的作为,既已收于眼底,似乎都无需语言来解惑。卞国强先生,在命运的百般磨砺下,却心系艺术,不改其乐。不仅以恬荡的襟怀,驱走无端的病魔,更鸿逸在喧浊之外,妙手造丹青。——这种生命姿态,实乃大福大贵!

 相识至今,就此甚少交流,也不习惯直面称褒。今年见到卞兄,以设问自答,发出赞美之声:“你说,赚太多钱有用吗?没用。”来此一生,该讲求美态。所言美态,绝非世俗之作态,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至化,出落于境界的蓬阁。这种淡泊之美,所流溢而出的,叫做生命价值。个人认为,心性即为代表作,更标悬着整个人生的价值与否,何况艺术。

 

卞国强博客

中国美协职业画家,深造于国家画院。祖籍江苏镇江,祖辈为抚台衙门世袭文官。民国时期,革命党遗孤的令尊,幼小投亲,鞠养于天津。故此,其后代卞国强,成就为流幻于津、闲荡于京的“胡同串子”。

卞兄:很抱歉,你讲求意境,我追求一次逼真。文中一幅画,被我些许糟改,忘对你讲。哈~,与我这等小人,只得对付着往来,还请大人大义,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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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

 

 

新浪无此曲,却很“权威”的,阻止外挂音频。

 

只好搬出,那个美妙的一角,与风笛合为视频。

 

故谓~:小歉意~,大快乐~

 

 

 

 

又看到,“小提琴”故事一桩……。

触景,生感:未想辉煌一时,仅想美曼一生~

 

深信,——这是我们共同的心声~

 

祝福:家人、师友,与你们同乐~

同祝:“中国美学圈”圈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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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得沧海难为水  浮沤涾涾道境荒

/ 简叶

  



唐寅《古槎鹳鹆图》局部

 初秋,北京,中国美术馆,《心界》恒父摄影作品展开幕。喜见祥和的气氛,可类似场面,常出现空洞琐碎、催伤意趣的演说,很具扫兴力度。故省略未知,逾时入馆直步九号厅,去遐观仪式本主作品。不料,正值典礼结束,人们齐来观展。诧异间发觉,开幕仪式不很冗长,乃可贺之处。

 作品研讨会,在馆内同步开场。顾名思义,即各抒己见的研究讨论。恒父摄影归于艺术,且具独创性。而艺术研讨之首义:是精神价值的认知,非创作技巧分析。那么,既是创新艺术,则会牵出精神气候、认知境壤等等,主题内的现势思考。

 对这种思辨范畴的艺术探索,自是很感兴趣,但仅限于率性而为的气场。此样的气场,没有造作元素,皆为底蕴的流露。那些极具参透性的谈道,时时弥漫着点化,令我深知世界很大。同时,更知世界很小,必会抱持精神洁癖:无撩动不强言,少真性半句多,不佞誉索然无味,不吝啬叹美真人。

 研讨会上,虽未见相关至道方家,又贵在多元。有位女记者,谈吐本真、扣上主题,听来很快意。转而,本不相识的她,唤着名招呼我发言,当即懵然,以为有埋伏。(要人突袭我、作难我,曾是素交“逗嘴没商量”的隐身游戏,也屡次中计。)于是刨根儿,问记者就职单位?想锁定目标。结果有巧无嬉,是自找凝重。

  ♪ 曾经交相造景的娜,与之同单位,仅此而已。虽很久未见,交相的景,仍深刻如初:娜吟雪、我听雪,娜在景中游,我在景外赋。绒绒霏雪,交相着不同,也衬映着厚谊深情。霎回首,交相的景很有预见性,娜的“天坛雪”,正是她的人生标致。我的“景外景”,也已成为无悔的标识。

 这位记者,触了我的内景,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不禁起身面对,权作与娜倾谈,可咫尺移步,有如行迈靡靡。“记得初识意茫茫,欲借月光照神伤……”怦然间,踩上自己的诗句,有点闪瞬的恍惚。多年来,始终牵挂着“雪国”诗友,此时此地,又无法提起。

 “还步茫茫雾,又闻子规啼。天物皆生灵……流水尚能西!”两年前,唐寅的一幅画,使我雾兴云涌,曾写下这篇“茫茫”碎赋。当刻,虽无交流准备,这倏来的心情,却布满语境。幸在我们“雪国”人,无论清醒、恍惚,无论断语、梦话,都万变不离美学。

 也巧,去年写恒父作品观感,起草之际,曾勾起自身回忆,想着数年里的“茫茫”两赋,故以“薄雾”走笔而陈。因为恒父摄影,似乎“很不规矩”,若仅从技巧层面来揣摩,则不乏五里雾。这样的审美局面,正是人们对精神气候的认知困惑。

 凭借恩师的教益和染化,对恒父作品略识所以。单就“很不规矩”的雾,我于观感中曾有述:“我看到的,是人与万物的流离遇合。那静默虚寂的物景,是生命性灵的无声倾吐。诗性艺术家,化实为虚、化虚为实,……以灵府之灯的刹那静照,时醒时醉的朦胧语境,……呈现着一个,妙悟的世界。

 作品之长处,前述几位也在会上相继谈过,尽管角度不同。但个人认为,研讨会毕竟有别于表彰会、家常唠,若对精神层面无探,则形同虚设,沦为“走形式”。这至少是对艺术的失敬,对作者的轻慢。况且,在座既非宗师,又没高于作者,也撑不住“台面子”。所以,不论艺术素养如何,都重在探索。

 有谓“观说之流,可以知其术也”。由于世界很大,故在率性而为的气场,养成本色习惯,不必修饰自身的无知,更不放逐自身的认知。那么,就既来之则安之,顺应当刻“茫茫”脑际,沿着精神认知的主题,以个人浅见,补充些作品之“窘处”。也就是,人们对精神价值的无觉。

 遂尔,借古喻今一二言,以旁推的思辨方式,大白话的陈述,切入恒父作品,简单概括:灵与物、神与形、境与景。总之,是道与技的区别。当然,对认知境壤的现势状况,无知无畏的事实存在,明彻其根源,自会抱以同情心,故落音时顺带一句:“不能怪他们,这是教育问题。”此言一出,即现实相。

 许是“茫茫”思维,令自己言语不清,或者几分钟的阐述,较为浓缩。使得一位宾客产生误解,误以为没谈作品,或以为在谈教育,所以有点瞬忽的躁气。非常理解,也见惯不怪,故于瞠惑间,拈花一笑。不觉中,驱走了凝重,心里又灿烂起来。(那个整日很健谈,好似把整年的话都预支了。)

 何会如此惬然?诗意国度的穷酸遗民,有所收获,处于回顾状态。因而生感:观得渺渺泓澄,方辨浮沤涾涾,适逢一尔澜斑,省觉万象森罗,可谓见微知著。旋扫间,觉得自己太幸运了,深深感慨恩师们的格度与渥泽,深深感念此生的幸遇!

 

 

美 好 感 覺

 

 恩师们的玄淡与气岸,总在加持着我,常常应时而至。冥冥中,娜也捎来气息,偏偏是她的同事,唤得我百感交集,这等同是“整我没商量”。于此,多少也要逗句嘴,还是往年那句玩皮话:“我还有什么?仅剩点残缺的美。”就让我们“雪国”人,彼此彼此,永远残缺不醒。

 隔月,即是2012年。对于我们“雪国”人,极富“茫茫”诗意。本人,也很有点古今交汇的感应。曾经,如泤如瀑……,记得我的祈祷,还算灵验。而今,祈雪:2012年的冬雪,能够稍早一点飘落,很想将“茫茫”之再赋,亲手扬扬于“雪国”,感恩美好感觉!

  ♪ 曾默默想过:尚若那位记者,是娜、是芳,是刁钻的静、持辩的江,尚若在我们的“雪国”该多好。大家交相依旧,再以我的“咖啡,品饮玫瑰的心情”,共同回顾芳的“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说点心里话。

不好意思,说点心里话。课程就快结束了,才突然意识到,时光如此宝贵。过去总抱着玩的心态,甚至有一搭无一搭的听着。可是,往往是恩师的只言片语,就那样深入了骨髓。

一直觉得自己不懂艺术,在艺术面前,我自惭形秽,觉得那是一种奢侈,是我毕生也企及不到的神灵。因为我始终解释不了,为何在一幅画前会落泪,为一首小诗而怅惘。为什么,每一次心灵巨大的震动,都是因了一些极其简单的事和物。

在这里,我找到了许多自己的无知,也为自己这许多的无知,找到了一些答案。我不是擅于说话的人,在最热闹的时候,选择的往往是沉默。可是你们却那么鲜活,充满朝气,让我不由得随着你们快乐。

对北京,源于莫名的渴望和孤寂,以为这个热闹的城市,可以医治我的孤独。今天才发现,我的孤独永远都与这个城市鲜明对立着,但它不是痛苦,更不必医治,它让我在纷扰中,始终坚持着自己。而这样的感悟,正是恩师们赋予我的。

——芳 

  ♪ 芳,她很懂艺术,却是那样谦虚,那样虔诚。但是,在功利、势利、乏味,等等敝俗面前,她还是很清高的。这也是我们共同的姿态。

 

又相遇了,不好意思。

芳,在扬沙迷漫的路上,我捧着不舍的书,偎在被尘渣“狂吻”的车窗前。你刚才的两句感触,牵出了我的感动。因为彼此的沟通,与书中的内容不期而遇。这样的巧撞,将我引入另一个沉思……。

途中,看到平日里总被我观照的,那一片稚幼、纤细的银杏树,背负上众多的白色“烂朵”。(在秋日里,这小小的身躯,挂满嫩黄的扇叶,那悄然的灵动,曾为我带来无限的遐想。)

回来后,放下缴获来的那捆书,很想将往返间萌发的心憾,记录下来,留给自己和“明天”,竟一头撞上你的“不好意思”。转眼间,又相遇了,不好意思。

记得,是一朵“玫瑰”,一个争议,让我们首次相约,以咖啡品饮玫瑰的心情。在这个城市里,有个“雪国”,孕育了一个个坚持,使我们摆脱着一塌糊涂。

芳,对立吧,在渐进清晰的视野中,——孤独,恰如绚丽的前夕;微笑吧,在谈笑风生的烂漫中,——坚持,恰似执拗的对立;做诗吧,在挥之不去的棘涩中,——释放,宛若出岫的超逸。

——叶

 那年,那天,沙尘暴,搅天、搅地、搅人。芳有些低落,与我讲了几句客套话。在路上,抱看书、品味芳、睹世相,把自己搞得很悲凉。之后,蓦然看到芳的“不好意思”,边落泪、边冒充强者,留得这堆“豪言”。

 

率性而为的气场  一介书生之风骨

  ——我们,究竟在坚持着什么,在对立着什么?——恩师们的独立人格,绰立面前。

  在浮躁、浅薄、诡异、无骨的教育体制下,恩师们并未寄身于“解放区”,而是立在最险恶的前沿,呼啸沧桑、顶风育人。故此,铮铮傲骨的他们,决然不会卑躬屈膝的乞来实惠,再掉转回身,哗众取宠的喊冤说:我不是汉奸,是竹板夹的。

  所以,作为愚生的我们,没有混迹的理由,更没有流俗的“资格”。只有不可叛逆的坚持,不可动摇的对立。我们的恩师,一介书生之风神气象,可略为一窥。 

 

   ♪ 书生之一,抵拒某著名学院的厚金恭请。理由是:“不要浪费钱,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故此,宁可窝在图书馆里翻书,也不挪动半步。

 (恩师的谦逊,众所周知,何来傲慢?我们曾请教过。恩师说:“我搞不懂他们的需求他们也听不懂我的内容,相互都搞不懂。是的,钱可以买渠道、买职称、买学历,却买不来学识与风骨。若是国家经费,就更不要铺张。)

 

  ♪ 书生之二,抵拒央视的盛情急邀。理由是:“要我对全国观众讲什么?你们打错电话了,挂了吧!”随即,匆匆赶往央视附近,宁与弟子们喝酒闲聊,也不转身登堂。

 (恩师的傲慢,众所周知,却有着针对性。我们请教,何来火气?恩师说:“难道是三个代表鼓舞下,取得了这场空前佳绩吗?”那天的弟子中,包括两位央视资深,当然是对立的捍卫者他们处处都搏击,其苦无比。)

 

  ♪ 书生之三,抵拒“被走红”,警告媒体。理由是:“我的这些东西,不是为“发表”而预备的,谁敢擅自刊登,我就起诉谁!”结果,学术价值厚重,却默默无闻。

 (这是恩师们共同烦恼,因为时常“被扬名”,被媒体装点版面,又总不能成为打官司专业户,只得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以说,对于浮名、版面、镁光灯等等,恩师们垂手可得,点头即是,也是媒体翘首以盼的。因为恩师们学富五车,有着当今“圣大师、贤大妈”,根本无法比肩的卓识与道望。可是他们,永远发不得“横财”,出不起“大名”,做不得“名流”。因为对立,因为坚持,因为是堂堂一介书生!

  有道是“时穷节乃现”,在即时得益、浮名虚利的面前,才是人格的大考场。可谓“浮图七级,重在合尖”,不论清正之真骨,造业之伪惑,都会在抱道的取舍间,毕现无疑。探看婆娑世界,观觑不尽、默悟不止,也会随感随述……。 

 

感恩,一介书生;感恩,“雪国”诗友。

 

 

  

 

感   父,感    派!

 

  心界,是个词汇。在个人视野中,心界之摄影艺术,是融于天地宇宙间,完全有别于“照相”的,——那一派心魂气象,那个风格纷呈的大群体。所以,也始终概称之为“心界派”,并视恒父为开斧之人。

  这个大群体的作品,犹如一方净土,总能领略到灵魂的傲立。但是,纵览“心界气象”,好似大多都遭到过“指点”。那种道技不分的蒙昧现象,有时很滑稽,足以令铁佛伤心、石人落泪。故此,凡俗之本人,撞见在眼里,自然也很不是滋味。

  喧喧摄景,被墨守陈规的穷技思维,羁绊得很不清净。其实,相机乃为人的侍从,技巧则是心灵的“答应”。如果有空闲“指点”自身难解的艺术,莫如专宠一下本心,让它去倾听万物的沉吟。或者,浸在翰墨典籍中,让它去体味千载的悲欣。艺术,就是这样诞生的。那么,在的时候,也“心界”一把又如何?

祝福心界影社!祝福民间影社!

“中国美学”博客圈,以你们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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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径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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