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王沈垂川
——《浮生六忆》(35)
张光明
福建省最南端有个诏安县。明朝设置,取意于“南诏安静”。几百年了,还叫这个名字。
诏安县有位现代国画家叫沈垂川。他画的钟馗打鬼实在是好。国内外展出都得了奖,出了名。于是,人们送给他一个外号:钟馗王。
大约是1993年,北京举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书画展览,全国征稿。我和沈垂川不约而同都应征得了奖。展览会将获奖作者印了通讯录,随着奖状寄给大家。于是,沈垂川知道了我这个没有名气的人。
一天,我收到沈垂川来信,并且附来一幅画,就是出自他手笔的钟馗打鬼。他当然不是慕名给我送画,而是征询我的意见,问我是否愿意参加“世界书画家协会”。他本身早已是这个国际书画机构的成员。他说,如果我愿意,他可以做我的介绍人。
“世界书画
刘仲衡先生是重庆市南岸区民主建国会主委、区工商联主席、区人大副主任。梁作风是区民建会副主委、区工商联副主席,区人大常委。他们都是重庆市工商界的知名人士。
重庆改革开放之后,一些民主人士想为经济建设做出贡献。有的献计献策,有的亲自出马办企业。于是,曾经是资本家的刘仲
不能忘怀陈贤带
——《浮生六忆》(33)
张光明
现在与香港朋友还有联系的,就只陈贤带一个人了。其他的,有的去了美国,有的去了英国,有的去了加拿大,有的断了信息。
认识陈贤带是1984年秋。那时我受聘于民营企业“重庆龙门综合贸易公司”,常驻广州料理南方业务。
一天,总经理夫人送货款到广州来。办完事情后,要我陪她去珠江大桥以南的小港路,与香港商人陈贤带见面。陈贤带过去与总经夫妇很熟。
陈贤带在广州开了一家店铺,专卖香港精细小商品。店里的业务交由他孩子打理,自己来回于广州与香港之间办货。陈贤带手头有港货,龙门公司时常在那里进货。他们是老关系。
总经理夫人带我去认识陈贤带的目的,是要让我今后利用陈贤带这个渠道,向公司门市部进些香港小百货。见面后,总经理夫人给陈贤带说:“
鲁昌麟之死的遗憾
——《浮生六忆》(32)
张光明
去年,春末夏初,一个朝霞漫天的早晨,我在大院门口遇见了鲁昌麟。虽然我们住在一个大院,但是见面的机会不多。一来院子很大,十八栋高楼,几千户人家,难得碰面;二来现代化生活特点:各住各的鸽笼,老死不相往来。何况,他是社会活动家,退休后仍然在外跑。我呢?闭门谢客,很少出门。
谁也不会想到,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几个月后传来消息,说鲁昌麟已经去世好久了!我大吃一惊。他不是身体满好的吗!怎么会这样快呢?一打听,心血管问题。
我们那次见面时曾经约定:过些时间我到他家去,或者他到我家来。他要把20年前的一些资料照片交还给我。那是他几年前就说好了的,一直没有时间清理。现在他先我而走,事情就黄了,怎么不令人遗憾!
他要交还给我的资料,是1981年我们考察香港回来以
刘银洲的点点滴滴
——《浮生六忆》(31)
张光明
前不久问起刘银洲,才知他已故去多时。迁居郊外之后,跟城里人生疏了,信息不灵了。这样的大事都不知晓,可叹!没能跟他见上最后一面,心里难受。夜深人静,想起过去的事情,难以忘怀。
老刘这个人,机关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办公厅行政处的副处长。首长的生活,职工的生活,机关的卫生,园林花木,取暖降温,乃至于发放工资、买办公用品,电话通信,分配住房,分配家具,……他都得管,都得做好。一句话,他是个忙人。
别看他的形象和衣着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可他金光闪闪的红色光环,令人羡慕,令人敬佩。他是老资格的川东地下党员。听他说,他是华蓥山游击队的小队长,跟双抢老太婆一起打土豪分田地。他是游击队与重庆地下党的老交通。解放前夕,他在重庆接待、转送过不少华蓥山下来的同志……。
不搞派性的军代表
——《浮生六忆》(30)
张光明
台商曾试探重庆熊猫去台
——《浮生六忆》(29)
张光明
王芸生给我的四句箴言——《浮生六忆》(28)
张光明
我在《青春的脚步》第九章中,谈到了新闻老前辈王芸生送我几句话的故事。可是我没把他送我的话说完全。有朋友建议我补充完整。现在,我重谈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既警醒自己,也供别人借鉴。
反右斗争后,创刊于1902年的老《大公报》由民营改为国营,归中央领导(当时中央直接领导《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大公报》和《红旗杂志》。称三报一刊,“文革”中《大公报》停刊,改称两报一刊)。归口由中央财贸部管理。财贸部决定从各省市调一批干部去《大公报》充当记者。改变老《大公报》旧知识分子过于集中的情况。这叫“掺沙子”。
1959年秋,我作为“沙子”从重庆被“掺”到了北京《大公报》。报社给我的任务是,接受培训后仍然回重庆常驻,组建《大公报重庆记者站》。
在培训结束要返回重庆时,记者部主任姚仲文对我说,
刘学斌先我而去了!他走得早了些,也走得太突然。说走得早了些,是他还不到八十岁;说走得太突然,是没听说他生过啥病。
这些年,我身居远郊,少问世事。闭门谢客,孤陋寡闻。忽然通知告别遗体,我才大吃一惊!
他从重庆警备区转业下来,我俩就工作在一起。他是一个好搭档,一个好助手。工作上我们合得来,感情上也是好朋友。在我们单位,历年政治运动的教训,同志之间互有戒心。处世都提防着点,尽量不惹麻烦,以免日后政治运动被抓把柄。只有彼此信得过的人才能袒露胸怀,表达真实观点,还可以讲点私房
陈西得绝症我不敢相信。不知咋搞的,这年头得绝症的这样多,我认识的就七八个。而且多少好人,而且多是女的,而且多在是直肠部位。
陈西做完手术后,我和老伴要去看她,她一再婉拒。我们一个单位,住家较近,也谈得来,可平时一月才在机关见一次面。陈西善于种花,每年我都叫孩子从西欧带郁金香种子送她。她几次叫我去看她的小花园。可她们住那个省部级别墅群,进门太麻烦,我还没有去哩,她就走了。
她切除癌变后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没有问题了。因为癒后效果不好,没多久又住进了医院。我们老干支部的人去看她,瘦得已经变形了。该死的癌症确实厉害,对人确实是一大摧残。不然怎么会叫绝症呢!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