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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否?(2009-06-23 04:39)

《两个消费者》5

时间:2009年6月23日

 

退信:男,二十来岁。待业者。

盈盈:女,70后末期,已婚。无业者。

 

退信:你这个已婚二字,让我想起一个事儿,有个姑娘说,一提到谁谁已婚,就格外羡慕,觉得那个人是找到幸福了,特别有安全感。最近也有朋友结婚了,最近几年朋友们都在结婚,进入核心家庭,红红火火的。我自己还是十三不靠的状态,甚至更差……

盈盈:是吧,我觉得现代婚姻也算是一个保险机制吧。

退信:保险机制?

盈盈:就是或者说保险制度,国外福利高的地方,人手都有各式各样的保险。我觉得婚姻是一种非正式的保险合同。

退信:王朔说婚姻,配对,一次就是一万次,表达方式是非传统的一些,但是道理似乎没问题。社会动物的自我约束。你说的合约,应该更多约束是其他方面了,出了感情和性之外,也包括经济上的。

盈盈:比如医疗保险,一定要买,哪怕是身体很好的人,因为一旦出了大病,有了保险就不用担心看病的问题了。买了保险,平时对一个人看不到什么效应,只有出事了,才知道保险多么重要。但是我只有买了保险

回答(2009-06-11 03:34)

某老师说英国人在做一个关于科本的舞台剧,做稿子需要找人聊聊,我被抓现行。我假装自己多少知道一些。

 

关于kurt cobain

 

对于像我这样经历了90年代美国Grunge摇滚风潮屁股的中国摇滚青年而言,kurt cobain和他的NIRVANA是魅力是无与伦比的,这个人的音乐激励、温暖并支撑了至少一代世界摇滚青年的精神世界。而kurt cobain最终的自缢虽然是一个悲剧,但对于对死亡文化素来迷恋折服的亚洲人来说,这个悲剧又被扣上了一个神圣的光环。我们开始觉得kurt cobain是代替整整一代人去死的,请他的死尸背负起整代人的理想和信仰,这是很自私的行为。早kurt cobain五年自缢的一位中国诗人海子,也获得了同样的待遇,成为一个精神图腾。成为了青少年反抗文化与主流社会秩序对抗的领袖,或是牺牲品。抛开这些,kurt cobain是个天才,几百年才出一位的音乐天才,每个才华横溢的天才自己都存在着诸多的问题,其实不是天才多病,而是天才被我们关注了,自身的问题同时放大。人无完人。自缢可能是一个家族问题,遗传基因的问题,抑郁情绪导致,同时患上癌症也是。

 

了解kurt cobain的途径:

最好的方式就是听他的音

《两个消费者》4

时间:2009年5月19日

 

退信:男,二十来岁。待业者。
奉托:男,二十来岁,从业者。

 

退信:声音,尤其是音乐,流行音乐,可以帮我找到记忆。这是很低级的东西,却很本能。比如说,我某个时期总听的音乐,就是流行歌儿,以后再听就可以回忆起那段时光。可能,跟气味或者视觉一样,储存在记忆里的数据,通过某个方式被启动,重新调动起来。
奉托:这个现象常见。声音,不只是音乐,比如曾经喜欢的人的声音,家人的声音,都可以唤起很多画面感和情绪。还有文字。

退信:日芬的音色你不喜欢,是唤起你什么记忆了么?
奉托:
它唤起的了与我记忆不同的东西。这个是经验所赐,我喜欢FUNKY音效,中档日芬很难有像MUSICMAN的特有音色。其实,也可以达到。只不过要费神一些。言归正传。你说音乐,让我想到了第一声失真音色出现时的场面,我忘了是在哪本书读到的这段。好像是BEATLES干的牛逼事,失真一下刺穿了当场很多年轻人的心。其实各种声音和情绪是相通的,当然此处不是说的那些声音实验者,我听不到相通的东西。

退信:也就是说,你在

谢谢(2009-06-05 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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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文章《事后诸葛亮》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2009-06-04 17:50

《两个消费者》3

时间:2009年5月22日

 

退信:男,二十来岁。待业者。
须后水:男,二十来岁,待业者。

 

须后水好吧,从这个名字说起。话说我今天出门之前,在大号,途中接了个电话,邀我去面试,倍儿客气,我接电话途中擦屁股、冲水、洗手,穿衣服出门——去另一个面试——结果忘记刮胡子了。我就在建外SOHO的小超市里买了吉列刮胡刀,在卫生间给自己刮了。结果没有须后水,有点唏嘘。当然,你知道,我唏嘘的其实是,找工作这事儿,真是情何以堪呐。

退信:我也不是很习惯被挑选的感觉,虽然进入了市场之后,就是被挑来挑去的,老板挑员工,员工也在观察企业。那么,这次面试是否成功?

须后水人家说,我对你的表达能力和逻辑思维很满意。但这个职位需要一些非常基础的文档能力,你针对我们的网站写一个东西给我看看吧——狗日的好像又要骗方案。从一个媒体从业人员和游手好闲的狗头军师转型成互联网公司严丝合缝的产品经理一直是我的理想,为了这理想,我有被这些孙子公司涮的觉悟。

退信:其实应聘单位这么要求,也是未尝不可的。比如说

新鲜的摇滚肉肯肉(2009-05-11 23:49)

《两个消费者》2

时间:2009年5月11日

 

退信:男,二十来岁。待业者。

奉托:男,二十来岁,从业者。

 

奉托:我对“板面”的大构思,有两个:一个是还原场合,来拍内心;一个是将板面在语言里符号化,这样可以把场合自由起来。

退信:你具体说说。

奉托:还原场合的话,容易一些。更生动一些。第一个思路就是5分钟的短片,拍一个人吃面的全过程,固定的特写,表情反映内心。之前将大背景,用动态镜头表达一下,最多半分钟表达完毕。

退信:你接着说。

奉托:第二个思路,还原场合,面摊是静态的,动态的是人群。通过对话来反映背景的变化。表达的是群体内心状态和社会环境。第三个思路同第二个,不同的是,将群体抽象为一个人的不同时期的变化。板面是爱好,最后变成一个时代变化的写照。

退信怎么又出了第三个,是临时加的?

奉托:后一个将板面抽象成语言符号的大构思,有这么一个思路。不是,理一下。前三个思路是在第一个大构思的情况下,细化下来的。后一个将板面抽象成语言符号的大构思,有这么一

那个早已成为童话的世界

——沙子乐队主唱刘冬虹专访

 

     在沙子乐队位于朝阳区青年路某小区内的工作室里,我见到了这个久违的男人,刘冬虹——意味着作息不规律的熊猫眼,具有艺术家气质的不修边幅,宽松的服饰是这个下午他留给我的第一个形象。整个下午,他给了我关于他的许多面。他为我们开门,微笑,宾主落座,老刘打电话叫了一桶矿泉水,如果没有外人,他可能只喝啤酒,依此来补充水份,这仅仅是我的猜测,因为桌子上铺着一排啤酒瓶。不一会儿,我们也喝起来了,一聊,话题就大了,音乐的,艺术的,文化的,哲学的,宗教的,环保的,林林总总。每一个话题下都有一个不同形态的老刘,嬉笑怒骂从容不迫。从自卑到自大,从假装玩世不恭到对一切都充满了期望与建议。

    在来采访老刘之前,有人提醒我——“那不是一省油灯”,或者“特别贫”,我忽然觉得刺激,采访时遇到一个“难缠”的人是一种考验,就像遇到一个不太爱搭理你的姑娘一样,越是有意制造距离就越能产生某种神秘感,而人类就这点爱好,对于看似遥不可及的都怀有抱负与憧憬。与人为善与人交流,老刘的

免费音乐搜索引发中国独立厂牌发展的新变革?

 

2009年初,作为有争议版权免费音乐下载大本营的百度日渐低调,随后,百度在中国地区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的谷歌中国,高调推出其免费正版音乐搜索服务项目,此项目甚至得到了不久前还与所搜引擎们处于敌我对峙关系的四大唱片的支持,巨鲸网站将作为该项服务项目的中介角色,在获得利润的同时和谷歌中国一起把针对此业务收入的一部分广告收入划到各版权公司的帐下。这是一场以升级版的新型垄断反抗旧有垄断格局的战役,如果你熟悉《三国志》的话,那么这场战役就犹如三国时期十八路诸侯联合征讨董卓一般惊心动魄,是一个新的势力向传统势力的挑战。在升级版的新型垄断框架中,代表着传统类型的创作者CP利益的版权公司将由过去完全被动挨打的局面中解脱出来,颇有咸鱼翻身意思,虽然主动权依旧不在自己手中,但总算看到了些许的希望。时至今日,人们已经不指望从道德层面呼吁维护创作者的利益了,在潜规则对于市场秩序的破坏尤为严重的今天,法律条文的明确,市场规则的重建是音乐产业良性循环的唯一救命稻草。

就在谷歌中国开通其正版音乐免费搜索服务后不久,4月13日,又传出百度与中国电信、联通

无是无非(2009-04-30 22:51)

《两个消费者》1

时间:2009年4月30日

 

奉托:男,二十来岁,从业者。

退信:男,二十来岁。待业者。

 

奉托:音乐,你一说音乐,我就想起来北京的各种现场。一年多前,我抱着有着完美的放松氛围的憧憬,扎进各种现场,现在,我为各种模式化的演出感觉没劲。今儿一姑娘说我没激情了,我沉默不语。撇嘴斜视前方……

退信:就是说你开始期盼的是一个场景,然后自己亲临到那个场景中,发现气氛不对?

奉托:不是,气氛还是那个气氛。气氛从来都不变,这让人感觉有点不对劲。咱们80后(姑且这么说)今天进去,挺乐呵。5年后,咱们进去挺怀旧,90后挺乐呵……不过,我自己的时候总离不开音乐。有人说让摇滚回到现场。今天的现场和摇滚的现场貌似已经不是一个现场了。得让现场回到现场!缺魂儿!

退信:我心态一直挺老的……

奉托:不过有的还是不错的。让人感觉美好的,比如龙神道。对了今天晚上好像龙锦发EP。

退信:这句话看着眼熟,好像在哪儿听到的,让什么回到什么。龙锦是昨晚。

奉托:不是让摇滚回到现场么,我说

你恨却离不开(2009-04-20 05:05)

音乐节,你恨却离不开

 

    对于中国露天音乐节而言,2006年是自音乐节诞生在中国内地之后相当重要的一年。当年的MIDI音乐节,无论台上还是台下,都是崭新的面容。新老乐队的换血,观众人数的突增,社会关注度与知名度的提升让那一年的MIDI音乐节成为了《北京晚报》两年后所谓“2008音乐节井喷”的序曲。这之后的两年,07年和08年,中国露天音乐节满地开花,一切看起来都紧锣密鼓欣欣向荣。

    在06 MIDI音乐节最后一天演出结束后,我听到了某个正在收拾帐篷的热血小伙子扯着嗓子喊“明年MIDI不见不散。”但是,另外一些从夜色中的海淀公园东门走出的脸上却刻满了疑惑。这些疑惑的脸的主人,通常属于MIDI的常客,有些甚至是从学校七八个人十几杆抢一路跟来的。当然,更多人的脸上表现出的是亢奋与意犹未尽,这些亢奋与意犹未尽是一种导火索,点燃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当年初出茅庐的报社记者与杂志编辑,或者刚毕业去外企的实习生与刚来北京不久的外国人,在2006年已经成为了各自机构与集团流水线环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