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童鞋说我说过王小波童鞋说过的一句话:生活正无可避免地走向庸俗。实际上我现在的情况是,生活正无可避免地走不出庸俗。
是啊,连我都有孩子了,那么赵薇、蒋勤勤、马伊琍、张柏芝生孩子又有什么奇怪的呢?要知道当我的生活还没有走向庸俗的时候,她们都已经在庸俗的娱乐圈混开了。
为了她的到来,老婆强忍几天几夜的痛,为了照顾好她,全家人出现分歧吵得不可开交,为了她的健康,全家人忽略了自己的健康。她的一声啼哭,就是一道命令,无论你正在做什么,必须马上停下,对她的命令进行解读后加以执行。如果误读,那是你的问题。她的哭声仿佛魔笛的旋律,让你很痛苦。当然如果给你一个笑脸,是你莫大的荣幸。那一刻你好像被洗过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为伊消得人憔悴。不知道是不是她“一味天真”的笑容,还是她爽滑的皮肤,藕段一样的四肢,抑或是她亦天使亦魔鬼的性格。她就是我的女儿。
现在我已经庸俗到能够准确掌握泡奶粉冷热水的比重,庸俗到闻着臭哄哄的大便啧啧称赞“这个颜色好。”,庸俗到如同祥林嫂一般逢人就说“我真傻,我单知道宝宝会笑,却不知道宝宝这么快就会笑了,况且笑得这么可爱。”,庸俗得心甘情愿的接受这所
(2010-02-04 20:02)
四分之三个月之前,来过黑河。
现在又来黑河。
此之谓二来黑河。
以前老是抱怨,去过最北的地方都没有出过本省。
这下都好,来了两次。
这个季节这个地方的温度是二十几度到三十几度,零下。
同事都说这个地方好,比它的省城哈尔滨好。
边陲小城,民风淳朴。
不像哈尔滨,刚下车就是一股煤气味,令人窒息。
有一条河,叫黑河,对面就是俄罗斯。
机场有好多俄罗斯姑娘,她们从这里入境中国。
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叫 喀秋莎。
从市区蜿蜒十几公里,穿过林场和村落,雪地和牛群,到我们的试验场。
马姐是司机,我们要回去都打她电话。
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换了发型。
她问我,电子警察怎么还没到,我说,刚刚你已经以80码的速度过了,限速60.
她哈哈大笑,我们也大笑。
这里的夜色是青黑色的,因为有雪。
哆嗦着出门觅食,来到一家灯光昏暗的小店。
点了一碗打卤面,等了好久都没上。
我没急,旁边一喝酒的老头急了。
一会儿面上来了,还有青椒肉
(2010-01-23 16:58)
打开Google
Calendar,想记下一点不平淡的事情,但是没有。上班,吃饭,睡觉,上网没什么好记的,我也没有明星小道消息可以爆,不会评股,也不是成功人士没资格当创业导师。如此这般的过着日子,就像歌里唱的:“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走一步退一步等于没走。他舅,木头,木头,他舅,……”
上次回家村里的舅老爷和我瞎聊,说起他当年高考的事情。那年语文作文题目是《由国际歌所想到的》,舅老爷知道国际歌却压根不记得歌词了。最后名落孙山,即便如此他也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被村里选为会计。他说: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个子都没有小麦篓子高。接着又和我聊了一会儿,话题总是中美关系,中央领导要么就是王侯将相的历史。
他们这一代是实干的一代,可是现在,尤其走出校门这么长时间来看,唯利是图的越来越多,连自己都是这样了。以前我以为教授都像陈景润那样一门心思的搞学术,搞科研,哪怕身处陋室。现在提到教授,我首先想到的,是一群贩卖所谓学术的商人,产出是论文,或者说是废纸,收入的是XX科研基金,职称以及与之挂钩的工资。
Reader里面订阅了一些文章,最懒得去读的就是那些以前在学校最喜欢读的。那些东
(2009-10-18 22:34)
不好意思,非常惭愧。这么久了,才来更新。是这样的,我改行了。
(2009-07-04 21:39)

(毕业答辩四人组)
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戳了一个刺,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了。这几天晚上有胀痛感,那一块也开始有慢慢长大的趋势。如果系裤带不小心还会把那一块擦破,会血流不止。今天去看外科,医生说已经囊肿了,“什么什么?没搞错吧,只听说过乳房囊肿,手指也会囊肿吗?”“周一来做手术吧,打这个电话。”
又记起上次拔牙的情景。生平第一次拔牙,牙医像钳工。先在牙齿的上部和下部打了麻醉。顿时觉得右边脸变大了。然后用凿子和榔头在牙齿上“啪啪啪”来回敲,牙齿松动了,于是从工具箱里面取出老虎钳,和下面车间用的区别就是这玩意是不锈钢的。伸到嘴里,喀嚓一拔,医生问疼吗,我说还行,于是就想笑。后来才想起麻醉剂是笑气。
不知道听谁说过的,人生都是喜忧参半的。
(2009-05-30 14:06)

晚上睡觉正酣,被手机的哆啦爱猫的铃声吵醒。脑子先一蒙,然后再想起来,今晚有欧冠决赛,自己调的闹钟。那边老婆也被吵醒,遥控器在她手边,她顺势一按,电视开了。她继续睡觉,我说了声“谢谢”,开始看球。
对于巴萨球迷,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巴萨顶住了开场曼联的三板斧,先进球。后来下半场梅西又进球。个人比较喜欢巴萨的风格,短传渗透,进球也很有创造力。我不是球迷,球评之类的也说不好,姑且算是个足球爱好者吧。
上班两个星期了。公司的办公环境很好,制度也规范。老员工对新人也颇为照顾。端午节公司放四天,没打算出去玩,就想在家呆着,上上网,看看电视,再说还有论文要修改。
闲来看到一期《头脑风暴》,一些女性的企业家和下一代的80、90后之间的对话。话题围绕着梦想与现实,快乐
(2009-04-18 16:25)

小辉说:“看见论文就想吐。”承认写论文是痛苦的,但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论文早写完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答辩。
和公司的上级主管S君联系,迟迟未回复。无奈之下,打了公司人事T小姐的电话,答曰:S君已经离职了。顿时有种失落感,还带着一些畏惧。电话里面不便多问。到岗之后八卦一番应该会有些眉目。
S君是两个面试官中的一个。是他把我的简历发给了还在渡圣诞假期的Mr.G的。在面试时,S君德语英语运用自如,刚开始还帮我救了几次急。后来谈到论文方向时,我才渐渐能够应付,毕竟在此之前刚刚写了个英文的论文,而且巧得很,论文方向和Mr.G的论文方向很类似,气氛一下子融洽。这时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珠。得益于平时看的英文文献,自信心回归,不客气的吃了几口菜。吃的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盘宫保鸡丁。后来得知Mr.G在我们师祖未退休的时候来过我们实验室,这也是个积极地信号。S君后来负责介绍公司情况,可以感觉他对专业也颇为了解,不是盖的。再后来我
(2009-03-22 14:45)
不是不会弄,是懒得帖。贴照片比较麻烦。
个人不太喜欢QQ空间。
偶尔看到一个不太熟的朋友的QQ空间,居然放着一张我们的合影。
所以也就有了贴点照片、以飨博友的念头。虽然现在的博友已经不多了。
最近忙着毕业的事情,更新超慢,原谅。古买意大塞!





自我来黄州,已过三寒食,年年欲惜春,春去不容惜。
今年又苦雨,两月秋萧瑟。卧闻海棠花,泥污燕支雪。
闇中偷负去,夜半真有力。何殊病少年,病起须已白。
春江欲入户,雨势来不已。小屋如渔舟,蒙蒙水云里。
空庖煮寒菜,破灶烧湿苇。那知是寒食,但见乌衔纸。
君门深九重,坟墓在万里。也拟哭途穷,死灰吹不起。
刚到学校的时候,天气晴朗,和丁丁等人爬山,挥汗如雨。山腰人工湖上,有阵阵暖风拂过,周遭绿意盎然,俨然一派春来花开的景象。谁知道刚过几天就下雨了,一下就是二十几天。走廊里挂满了没有干的衣服。每天都得从那些五颜六色的内裤下走过,每天裤子的下半截都是湿漉漉的。
“鬼天气!这地方越早离开越好。”那几天经常半夜被雨声惊醒。虽然知道家乡现在也下雨,但是异乡的雨和夜,总让人开心不起来。这个时候,想起了寒假里看到的一首诗。写诗的那一年苏东坡四十五岁,被贬黄州,作此寒食帖。家乡的冬天,树叶凋零,没有很多植被,北风凛冽。现在脑海中的老家都是在冬天,因为每次回家都是在春节,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即便是如此,还是常常放在脑中回想,
今天是元旦。一大早从窗户里往外看,还是阴天。于是就坚定了睡懒觉的决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阴天最适宜睡觉。
心情倒不怎么坏,昨天晚上收到一个VIP的来信,态度很积极,所以非常开心。竟然破天荒的给了路边的乞丐一块钱。
也不多说了,祝福所有的朋友们2009年一切顺利,天天开心。
贴一个交给党支部的总结,算是对2008年的总结吧。
本人在本年度内,积极关心国家相关政策和了解国内外大事,努力加强政治理论学习。认真完成导师交代的各项工作以及自己的科研任务,发表了EI收录论文一篇,申请专利一项,工作能力和科研水平得到了较大的锻炼和提高。生活方面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不卑不亢,戒骄戒躁。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有时不能按时参加组织活动,组织纪律意识略显淡薄,今后要努力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