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差点死掉。
莫名其妙的扭伤腰,莫名其妙的腹部镇痛,莫名其妙的头也开始晕眩……本来就被莫名其妙的考试折腾的不成人样,昨天又差点被这莫名其妙的伤痛整死……即使是现在坐在电脑前还是会感到阵阵刺痛。
一个晚上几乎没睡,几次疼醒。难受到头脑开始发昏,明明很困却无法入睡,世上不会有比这个更让人难受的事情了吧。这一晚我想了很多。
想到了死。我也知道这不是大丈夫应有的想法,只是这种感情会在人伤痛的时候无法控制的灌入脑中。大概也是三聚氰胺的事情闹得比较严重,加上最近刚刚灌下去一箱特仑苏,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得了肾衰竭、肾结石,甚至更为严重的疾病。是不是我就要那样离开家人?那种韩国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白痴剧情……
想到了学校。我当了十几年的三好学生,十几年的班干部,现在还混上了学生会主席,话剧社社长,似乎是达到了让人羡慕无比的地步。但我的成绩并不出众,也并不得老师欢心,只是比较当干部比较在行,恰巧等给老师当labor而已……这样的,算不上幸福吧……
很长时间没上过博客了,太忙了。其实也算不上忙,只是比较烦躁,很想写点什么却又静不下心。
上次的辩论会,还是在半决赛输了。其实比赛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对方不是一个强大的整体,却有一名强劲的将军。虽然我们也是一盘散沙,却只是一群无人指挥的散兵。各有千秋却也难成大器。可我却得到了本场的最佳辩手。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讽刺的事:在集体赢的时候默默无闻,在集体失利的时候又显山露水。难免让人有些别扭。
再有就是学业水平考试了。终于在今天结束,当然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有结果。我总算能作为一个理科生,正正试试的甩掉史地政的大包袱了。又被分到了最远的考场,虽说是那家伙的学校……每一次和外界接触都能有不少新的体会。我校是本区最好的学校,我班是我校的实验班,请容许我小小的自负:外校那些家伙真是一帮XX啊!!原来还有这么白痴、或流氓、或白痴且流氓的人,真是中国人民的悲哀。我还以为我们学校借读班的流氓就挺多的了,这么多学校的流氓合在一起那可真称得上“惊天地,泣鬼神”。(要是把中国的流氓都能集中在一起毙了的话,估计不仅人口大幅度降低
第一次参加辩论会。
很热烈,很刺激。
内容和语调控制得还说得过去,最后也赢了,可拿稿的手却一直在抖……
很囧。
很难过。
甚至小期待过自己能当上最佳辩手。
付出了那么多……上过那么多次台,怎么会紧张??
担心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希望所有人都喜欢自己……
只是年轻……
很多事情不顺利,很烦。
不再失手……
最近的生活很颓废。
明明有很多事情要做,却完全不知应该干些什么。
资金短缺,作业不写,人际危机,感情受挫,就连仅有的一点自信都受到了打击。
又浪费了很多时间在天津大学参观。似乎大学的生活也不过如此。没有想象中的干净美丽。没有想象中的超凡脱俗。
生活是不是就是这样了?
我感到疲倦。
说实话每天上学我都觉得是一件劳累的事情。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很累。
回到家里就什么都不想干。打开网页都不知该看些什么。放纵自己。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一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一切都不像想象的那样。
明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成年了……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
颓废的五月,再也不能这样活。
Something about Wenchuan earthquack
地震,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大概是个很遥远,很陌生的名词。我生在天津,长在天津,从小听父母说着唐山大地震如何如何。内心震惊,但再怎么震惊,我想我还是没办法真正体会到地震的恐惧。
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
2008年5月15日,我们学校举行了为灾区捐款献爱心的活动。
我是学生会主席,那天大清早走进学校就让政教处主任扽到传达室,让我在广播里念一下捐款倡议书。其实那天我们高二要考一天试,不过为此居然把考试时间顺延10分钟,这倒让我十分惊奇:这所死板的学校,居然也能为了这次活动变通……
广播内容很一般,略。
Something about our Modern drama society
今天是我们话剧社联欢的日子。
说实话设备非常简陋,破教室一间,讲台一个,桌椅若干,迷你音箱一对,自带CD及MP3,外加DV一台,还是手动跟踪录制。可我们却玩得异常开心。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这样的集体活动。以前也并不是没出席过,只是从来没真正参与其中。我总是被遗忘的那个。因为我看上去满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这样子的乖宝宝,其实骨子里却是鼓噪的,是充满热血的。
我真正的学生会生涯,就是从话剧社社长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