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BBC采访伯特兰·罗素(BertrandRussell),BBC问:假如这段影片在一千年后被那时的人们所发现,您想对他们说些什么?
罗素回答:我想要说两点,其一关乎智慧,其二关乎道德。有关智慧,我想对他们说的是,不管你是在研究什么事物,还是在思考任何观点,只问你自己,事实是什么,以及这些事实所证实的真理是什么。永远不要让自己被自己所更愿意相信的,或者认为人们相信了、会对社会更加有益的东西所影响。只要单单的去审视,什么才是事实。这是我想说的,关乎智慧的一点。我想对他们说的有关道德的一点,十分简单。我要说,爱是明智的,恨是愚蠢的。在这个日益紧密相连的世界,我们必须学会容忍彼此,我们必须学会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总会有人说出我们不想听的话,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共同生存。而假如我们想要共存,而非共亡,我们就必须学会这种宽容与忍让,因为它们对于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存续,至关重要。
这是我最近看到的一段视频。对于好久没写博客的我来说,微博可能更重要的是信息传递的快速和自在,能与世界紧密相连。但是,也正因如此,纷乱、谎言、琐碎会让由人交织的这个网不堪一击。如果太执又或不执
(2011-04-11 13:05)
大半个月前,收到nownow的留言,知道她那阵子一直忙于《遥远星球的孩子》的幕后工作。这是一部08年台湾拍摄的关于孤独症的纪录片。沈可尚导演,陈国富出品。
今年年初,周迅看完纪录片后,哭得一塌糊涂,便和陈导决定将片子放到大陆来推广,同时,主动与陈坤一起义务做了配音推广工作,期望让更多人真实了解这个在全球已超6700万人的群体。他们其实不是你看到的《雨人》、《海洋天堂》、《玛丽和马克思》。
此前,我从来没有将自己的专栏放在blog上,因为文字已经在对的时间和地方与那里的人分享过了,我还是喜悦于纸上游走的过程。但是,这次我觉得很特别,在主持了沈可尚和陈国富导演的分享会后,我决定把片子写进专栏。做功课时,动物学家Grandin的话触动了我,她也是孤独症者。她说,“假如
(2011-03-08 15:08)

不经意的仰望,风大,云艳
好久不见,却一直没有遗落写字,简直是笔耕不息。这玩意就像吃药,不吃,肯定要神经,吃了,精神是好多了,但是也赖不掉这药了,而且有抓狂的副作用。反正心里已经烙下惦记的习惯,隔一周定会收到一封有商有量的邮件,直到最后时刻把文字规规矩矩的交上去。所以,药量不算小了,容我悠着点儿。
我发现,有时候,你盼着的日子,不过是想过一个周末。可以不带电话出门,和朋友坐在某家店里的角落,出一阵声,也能随意停下。话题可以从精神病患者的科学研究到情感八卦,展露得活色生香。但这种可以流畅转换话题的技能不是
工作的琐碎事情多起来,我也变得不那么频繁的写东西了。再加上今年开始给港媒写专栏,每周末都继续面对选题,面对采访,面对文字,面对一堆问号。在编辑的长途电话中,我的文字焦虑症迅速附身。好在,回头一看,竟坚持了下来。好友觉得这样是自己添累,我倒是感恩,领会到闹闹说的话:“每周写星座专栏,写成了习惯,这是件需要毅力的事情。”如今,我也期待把观察与对话变成习惯,保持对周遭的好奇与审视。
前两天心血来潮,把这两年的照片全都整理了一遍,突然发现,如果没有图片和文字,我的记忆实在是靠不住。
曾经的那些工作,认识的那些人,做的那么多采访,包括当时的所有抱怨,都变成无比珍贵的情感。咦,我在何时和林夕、张亚东讨论了一下午的音乐案子?没有摄影师的图和文字,我完完全全忘干净。
还有,父母在这两年里的光阴。你可以迅速的在他们脸上看到时光的冷漠,心中实在不忍。
然后,我决定继续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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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3 22:56)

一
前两天和张铁志一起吃午饭,他刚和一些台湾朋友去东北转了一圈。
“那里的女孩个子高吧?”我开玩笑的问他。
“对对,和台湾的女孩相比,实在是有差距。”铁志笑起来。
“你们去那儿有什么感受?”
“我们去那看了‘东北二人转’演出。还蛮奇怪的。”铁志一下不说话了。
“嗯?奇怪?”我想听他说故事。
“有一场演出是一个患侏儒症的男演员和漂亮的女演员表演。男演员
更正:剛看了你的博文,感覺很好,很期望看到後來的訪問稿。只是有一點想說清楚:那兩個銀燭子,一個有扣的,是我媽在我離開香港到荷蘭時送我的(我孩子的時候也戴過一樣的,不過當然比較小,後來沒戴了),另一個有缺口的,是我媽離開以後我在北京時買的,為了紀念,因為有缺口。(周耀辉)
对此,我也向耀辉抱歉。由于编辑临时把稿件从周三调整为周一,所以我在deadline前匆匆将稿子传回香港,没有具体再核实,造成了这一个内容的失误。谢谢耀辉指出。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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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做标题党。因为在这个飞扬跋扈的环境里,已经太嚣张。可是,我想不到比这个更平实的标题。无论你的判断是什么。
忙里偷闲的朋友问我,最近采访还忙吗?我不知道怎么作答。说有,真是难以言表。说没有,向往之。
做记者,肯定是有疲倦的,悲观的,但是预备时,却总是迅速转化为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我随手又翻看李宗陶的《思虑中国》,在网络上看到她写的日志《一年一回头》,甚为感触。早上看柴静写的叶企孙,现在看到李宗陶写的章诒和,王元化,何怀宏......背后不知还承载多少故事。自从看了《有所不问》(请允许我,再提及一次)之后,每次面对采访对象时,我都会小心的,深深的,忆起一遍它,即使,它会让人无比焦灼。
对,你也可以反驳的,我有我的采访价值判断。因为“借口”这件事情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成为你最好的自我安慰。
有很多次,我也会小心忆起卡夫卡。因为有那么多无趣的时候,你都会觉得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要掉下绝崖了。“无论什么人,只要你在活着的时候应付不了生活,就应该用一只手挡开点笼罩着你的命运的绝望,但同时,你可以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你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因为你和别人看到的不同,而且更多。
一
左小祖咒的演出结束,一抬头,看到老狼,一个人,背着双肩包,朋友叫了一声,他微笑。后来得知,韩寒也在。
我没有久留,和去参加庆功会的朋友告别,与另外两个朋友从剧院走出来。没想到仨都饿着肚子,便决定在最近的一家咖啡馆小坐。朋友还是忍不住问:有人天生就是这样唱歌吗?
嘎?所有听过左小唱歌的人都会这样问吗?韩寒也不例外。
左小的哥们中午就发来短信嘱咐,让我提前进场。一处理完工作,紧赶慢赶的奔过去,坐到了自己位置上。时间刚刚好。
这是我第一次在演唱会上见到一开始就用很亮很亮的一排白光对着观众席猛闪。我知道坐在前排的尴尬了,眼睛被刺懵。
转念一想,也只有左小能给你这样的刺激。
左小唱歌总是有习惯性的姿势——一定要有一只手插在腰上,两腿一定要张开一些,左腿微屈的随着节奏晃动。
他还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戴着帽子和墨镜。别人以为他装酷。其实,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装”。有粉 丝递他唱片签名,他拿过来,签了。过了一会儿,那人又折回来,让左小在上面填上赠予某人的名字。
“你送他人,名
请点击视频:哈佛:孰对孰错 Youtube最多人观看
一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二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大家都在转哈佛的一个视频。
它其实是哈佛很著名的核心课程,叫做《JUSTICE》(正义)。你会发现,这个探讨的过程才是教授想要得到的意义。本身,教授讲的故事是没有答案的。那不是做一个逻辑直线的选择题。
大多数情况下,现实也是如此,没有绝对的一种方式去解决问题,你是价值判断也好,各种主义论断也罢,你会发现往往自己为自己设定了很多陷井。
其实,我现在还记得,曾经范铭姐在哈佛的时候就写过一部分这位教授上课的内容,里面也有很多有意思的探讨,大家可以前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ecbfd501000bpl.html。
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有教授说的一些warning。
“我们将探讨这些哲学问题的背后,我们将辩论,何为平等与不平等,
(2009-12-02 16:43)
在博文前,先强行帖广告,预告一下。强烈推荐,并欢迎感兴趣的朋友一起来聊。
【单向街·沙龙】第二百四十四期

主题:提问中国导演--与易立竞倾心之谈
坐台嘉宾:易立竞(鄙人偶像之一)
坐台陪衬:鄙人
时间:2009年12月6日(周日)15:00-17:00
地点: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路6号院蓝色港湾11号楼rs-16号
嘉宾:
易立竞,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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