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黄芪
文∕曾强
李浩他们再上矿山的时候,比较迟了,山桃花已经灿烂地笑在崖壁上,像是热情欢迎的样子。但这个念头仅是忽地一闪,李浩就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这大约只是自己喜欢写作的那点酸臭文人气的一厢情愿吧。欢迎?它们也许好几年几十年就兀自站立在这里,旁若无人按部就班地生芽,开花,结果,落叶,这里就是他们的家,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哪里是专门欢迎他们啊。这些高高低低驳杂的树,这些枯黄中泛出绿意的草,这些青峦苍茫的山,连同远处那些羊一样匍匐在山上的山民,估计都不会欢迎他们。
想到山民,如同看见山桃花一样,李浩刚涌起一点十多年前接触他们积累的原始的兴奋,马上就被深涧白花花的冰盖刺痛了眼似的,一晃脸上又渗出无奈的愁容。他想到了王富国。
王富国这个个头不高黑瘦得近乎猥琐的老家伙,这几年一直是让李浩挠头的对象。每年矿山
泥土的味道,山的气质(转帖)
——读曾强文集《靠得幸福更近些》
文∕王茵芬
认识曾强友,缘由他的一篇散文《山崖上那棵老榆树》。确切地说,是在一个论坛的抒情版读到此文后,我很惊喜,因他的文字散发出“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的气息,自然而不乏诗性,能准确地传达出事物特有的精神指向。就这样,他的文字和名字(网络名西伯郎)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曾强用贴近大地的目光去发现生活中的种种事物,忠实地书写生活,并超越日常生活的平庸,沉淀出本真的生命景象,蕴含着原始的韧性和力度。
他的文集里有许多写自己生存的土地,散发出泥土的醇厚气味,他让各种生命在上面得到滋养和延续,它们无论是芦草,林地,溪水,石头,黍子,还是秋天,落叶,薄暮,冬雪,等等,都是扎根乡土的生
石头丁香
◎ 曾强
【春】
知道丁香,是在很迟才“路过”的戴望舒的《雨巷》;认识丁香,更迟,实际是在去年同样的这个暮春时节。其时,工厂有一项特别重要的国家级工程,时间紧,任务重,工艺繁杂,责任重大,眼看不能按时完成了,老板焦心如焚,就矮子里面拔将军,非急调我上场。从办公大楼到工厂的时候,路旁的花树,红黄如炽,青翠娇人,间或闻得一袭、一袭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这是什么味道?突然涌出的奇怪,仿佛点化我的神秘禅意,刹那间,我激荡纷杂的思绪平静如水,步履沉稳如石。
没几天,曾在南方上过大学的妻子偶然路过公司,看见一簇又一簇袅袅开着的淡紫的花树,惊讶地叫,你们单位有这么多丁香?!
什么,这就是丁香?这就是穿着一身碎紫花裙如同郁结了一肚子心
时常没有练习书法,闲暇偶写几笔存档。
(佛像)
(应同学之嘱题写)

(2012-05-10 10:42)
由中共大同市委宣传部、市文物局及云冈石窟研究院联合承办的“纪念云冈石窟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十周年”有奖征集活动于2012年3月10日截稿。活动伊始便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并积极参与,其中也不乏研究云冈石窟的专家学者,引起强烈地社会反响,起到很好的旅游文化宣传效果。本次有奖征集活动中,组委会共收到文章856篇,摄影作品526幅。经专家组评选,文章类作品设一等奖1名,二等奖5名,三等奖10名,优秀奖30名;摄影类作品设一等奖1名,二等奖2名,三等奖5名。奖金及奖品设置如下:
一等奖奖金800元,二等奖奖金500元,三等奖200元,优秀奖赠送精美云冈纪念礼品。获奖文章及摄影作品将陆续在云冈石窟官网选录登载(版权归云冈石窟研究院所有),获奖名单附后(奖金、奖品我们会陆续寄出,请未提供详细通讯地址的获奖者看到本公告后,尽快联系我们。联系电话0352-3206817)。
声音的状态
文∕曾强
对于工厂,最早感知就比较特别。
譬如声音。
这种连续的有规律的机响节奏,很像清晨村西北驻军合着哨音操练的步伐,也像京包线火车拉着煤炭运往北京方向费力的通过,甚至,像在东沟民兵打靶时传来的不间歇的机枪扫射。间杂的一些远了又近近了又远的车辆流动声音,便叫我感觉工厂是不是像个搏动着的血液流淌的心脏。这就让小时候的我特别好奇。故乡是个大村子,公社所在地,周围分布有好几家工厂,尤其村南那个占地很大甚至堪比村子的砖瓦厂。那时的工厂,高墙大院跟村子隔开,布局井然,颇有国字号的森严。小小的我无缘进入,就想窥探。想从这些神秘、特殊、热闹的状态中期望发现什么深奥的意思。但工厂更像是关键部分都隐藏在巨大建筑中却故意弄出一些撩逗性响动的一系列秘密。我只能呆呆的站在工厂附近的高处,弱智,茫然无序。现在回想,我那时大
感谢散文家静子老师拨冗见真,写出关于我石头的特点。十分感谢。
感谢李老师这样让我感动的真诚评价。这样的文字,我喜欢,更说到我的心坎上。由衷地感谢
飞翔的大爱
——读柏青先生散文集《生命的姿态》
没看到这本书,我在猜测,人的生命,会呈现一种什么样的姿态,能呈现出什么样的姿态。看了这本书,我在思索,人的生命,到底需要呈现怎样的一种姿态。
作家柏青先生的《生命的姿态》,我以为,完全是本人生大书。拿在手上的沉重,看在眼里的大气,似乎每一个字里行间都跃动着勃勃的生命毫光。叫我不由得联想起一望无际的黑暗中那座熠熠闪亮的灯塔,联想起“手把红旗旗不湿”的冲浪者,也联想起三万里“翻动扶摇羊角”不停搏击着的鲲鹏。思聚神集,便蕴起一种莫可名状的庄重,澎湃出一种不可遏止的精神力量。这种力量,穿透阴霾般压抑的页码,穿透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