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时间的感觉和年龄有关,年轻的时候,每天特别短,但是每年特别长;年龄长了以后,这日子似乎长了,但是年往往一下就过去了。常常会在签字的时候被人家好心纠正:你的日期怎么还是去年啊。
这不是个案,在K身上也得到验证,问她邀请信发了没有?
不是早着呢吗?
今天去工作室和Kari谈Mind Etching
操作事项。梁也来了,很关心是否去他家做客,上次他就热情邀请大家去普罗旺斯,我也很愿意打土豪。不过考虑到几个原因以后还是放弃了。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就被他问了,感觉有些对不住。他问为什么不去了?我说你不是有课要教么,他说我可以马上赶回去啊,不过要房子收拾一下。我不知道是否有损害。
我马上就想起曾经在巴塞罗那郊外的挪威学校借宿的经历了,也是三月的春天,我第二天就从屋顶的高梯子上举着相机直接掉下来,好在没伤骨头。大家都过来安慰。接着锅炉坏了,早春夜晚没有暖气,连管理主任的笑脸看起来都挂着白霜。大家开始相互安慰。不过熬了几天以后受不了了,连把两只肥猫抓起来撂在睡袋的心都有了。早上大家在饭桌前见面时,个个都是一把鼻涕黑眼圈,不知情的还以为在开追悼会呢。老汪低头嘀咕了一句:要不你们接着干,我回安达卢西亚的房子晒太阳去。屋里立马开锅了,老太太指着我说:Z已经摔了一下,幸亏不是我,就是太冷滑倒的。哪儿焊哪儿啊))俺摔了以后还冲了一小时热水浴呢。结果很自然,十分钟以后收拾行李进城,第二天搭火车去JEREZ。许多事情真是福祸相生,真应该感谢那个破锅炉和懒管理员。要不
文革期间学校里常常有忆苦思甜报告,各种苦基本上记不清了。留下的都是枝节小事:一位大爷回忆了前半生的困难之后,提高了嗓门说,解放了,穷人翻身了,我们瞎子也不受欺负了。共产党不叫我们瞎子,改叫盲人了。
怎么称呼人确实有需要考量的,但是歧视不仅仅在名称上体现。国内不少人建议不使用农民工这个名称,以为这个称呼有歧视含义。称呼易改,歧视难移,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真正实现人人平等,称呼重要吗?例如小孩上学,医疗社保。只要这个人是合法居住者就应该享受这些权利,只要是儿童就有上学的权利。这个学习的歧视还不仅仅是民工享受,任何非当地户口的人多多少少在国内大市场都会遇到。老外,高管都一样,证明咱们的歧视也是平等的。
(2012-01-10 06:33)
您知足吧,几年前故宫院庆展出清明上河图,我专门坐飞机去看了几次。每次都是黑压压的人,昏暗的照明,人头挨着人头,酸汗味不说了,根本没有可能停留,还不断被催:看一眼就得了,又不懂。即使是养鸡场也不会更加差了。
真想骂人!为什么就不能按照专业区别对待呢?
北宋名家张择端的作品《清明上河图》,无疑是“中国第一画”。几乎没有人能够准确估算出它的价值,称为“镇国之宝”也不会过份。
我第一次见到《清明上河图》,是在上海世博会的中国馆,但是那是电子演绎版。相遇真迹,则是在昨夜,东京国立博物馆。
2012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40周年,为了这一份纪念,中国政府特别批准《清明上河图》的真迹第一次走出国门,来到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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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看似重复繁琐的事情真正做起来或许不同,换个角度来想可能就是唯一一次。
(2011-12-27 01:33)
天水在甘肃省算是最富饶的地方,气候也好。不足的地方是位于地震带,而且是最活跃的地震带,不信的话可以去翻书。地震的好处就是地气足,人也牛,人祖伏羲就是这里出生的。不过伏羲庙没有什么可看之处,除了几株古木。天水的古木不少,街上就常常看到。个人喜欢两处地方,老宅子和城外的南郭寺。
天水老宅子
绣楼

(2011-12-26 06:12)
平安夜名副其实,安静极了。按照挪威人的习俗,圣诞节是阖家团聚的日子,大街上空荡荡的,当然也有外出的,那是出国探亲或者度假,大多数人还是宅在家里。问什么不上街?传统上讲无所事事的二流子才会在街上。客观因素是:几乎所有地方都关门,就是贼也歇了。
圣诞晚上可不安静了。不知道哪个邻居,超大声音放宗教音乐,似乎是电视直播。虽然我听着不吵,但是这种强迫他人的气息让人难以忍受。出门上下走走,按了楼上的门铃。居然不回应,接着按。还是没有人,以至于我怀疑是否幻听,记得楼上好像是对聋哑夫妇。来的时候看他们搬家,一个冰箱死活近不去。两口子就一个推,一个拉的哼哧。实在看不下去,告诉他们应该把门卸下来。才发现声音是没有效果的。很无奈地下来,发现声音没有了,难道说聋哑人也可以听见了。
声音似乎没有消失的欲望,物质是不灭的,电视关闭,外面又呼啸起来,风从海上来,把雪都吹化了。和祖国不同,这里西风温暖,东风冷酷。大概他们不会理解中国人为什么喜欢东风。
补:
据挪威媒体报道,这个圣诞夜近30年最强大的风暴使得不少挪威人没有回家。
(2011-12-25 05:07)
从天水回西安,甘陕交界处有指示牌:桃花沟。肠肚饥荒,脑海里桃花流水画面满是香味四溢的土鸡汤。小拐入山,万木萧疏,路边隐隐几所民房,半是土坯,皆无烟火。停车问村民,都说这个季节没有农家乐了。Y不甘心,又问了几个,有人说山上酒店倒是有人呢。本来准备打道回府的诸君肠胃又开始旌旗摇动了,LZ司
车,奉命进山探望,这种事情哪能拉下,好风景往往就在没有人迹处。我俩一起钻进山林,雪后四处泥泞,但路面不错。路随山转,景色愈发迷人。雾气弥漫,山麓草木呈赤褐色。道边树干上积着残雪,一处农家乐的大门挂着铁链,五十米外的土墙下面几只杂色土狗迟疑地观望着。拉出相机拍了几张,相互看看:再往里吧。车又动起来。
(2011-12-21 02:35)
离开北京前,去超市买瓶酒带回来自己喝。原来打算买二锅头,最终看见一个挂在心头许久的名字:衡水老白干,才16元。回来一试,真好喝。童年的记忆里,一根麻绳绑着一对玻璃酒瓶在自行车把下晃悠,阳光下就是这几个字。当时的瓶子是透明玻璃,玻璃里面还带气泡,不似今天的磨砂玻璃,高雅了许多,好在价格还是那么平民,不需要思索就可以买。许多成年的事情都是童年时的蛛丝马迹引发的。例如我的相机品牌,一个是contax,一个是蔡斯,前者是印象里面的一个广告,后者是被老爸严令不许面对这个小蓝色玻璃片子的时候说话,怕口水溅上去。记仇的结果就是有机会就买过来使劲糟蹋。和16元一起睡包厢的是老同学陈院长送的茅台,现在天价了,在工厂时曾经托人在友谊宾馆买来给哥们儿办喜事,10元。不过那时的工资是36元一个月,这么看茅台似乎还降价了。
陈院长至今还不曾当过院长,不知道怎么被他的同事叫起来。当官就是好,即便是传说中的。某天,陈院长被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堵在办公室,对方必恭必敬地放下一个大纸箱,请陈老师笑纳。老师不免狐疑起来:您有什么事情请明示。对方很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