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已经馋了我许久,Y每次都提去汉中。这次终于落实了。去了有遗憾,不去就不止遗憾了。许多事情都是这样,想到就做,等待不得啊!!!
不打字了,就放几张图。

世上爱惜家畜的人就在汉中,每位车老板都如此。

武侯墓,天阴云低,气氛很适合凭吊但不适合拍照。
每年都会来一次
不过今年是导游,搂草打兔子。
佳能 30D, 哈苏150mm
再次飞行,由光明向黑暗。不过这次终于明白十几年往返飞行的缘由是什么,你也知道!
我会回来的。
前几天和几个朋友吃饭,发现挪威人和我有同样的毛病,总是把中国人的名字,形象和作品散装在记忆系统里,经常需要梳理一番才能把零部件组装起来。
张?他是画啥的?那个样子的?
。。。。。
J你知道吧?
哪个J?是画那个的吗?
。。。。
后来我们谈到L,
他和我在一个工作室
经常看到他吗
这一阵没有了
他在家画画了?
不,他去法国住了。
那他怎么生活啊
他已经拿到国家艺术家保障基金了
啊,那也不能不画画吧。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阿城棋王里面的对话:都有肉吃了,还下什么棋啊。
奥斯陆的国家美术学院就坐落在王宫的旁边,隔着一条小道就是王宫的绿地,这种优越的地理位置使学校有机会得到王室的关照。一次学校收到一封来自王宫的信,行政主任很兴奋地在办公室摇晃着信封。不过里面的内容却不是他想看到的:美术学院有盗窃王室资产的嫌疑。原来,一个报考雕塑专业的考生从王宫草坪挖走了一块2米乘3米的草皮作为作品放进考场了。
在天气好的时候,附近工作的人也会到美院的院子里吃午餐,喝咖啡。一次几个衣着讲究的人在吃
改变思路,享受生活。(2009-09-29 05:25)
对于在海外生活的华人来讲最经常的旅行恐怕就是往返于居住国和故乡之间了。地处世界角落的挪威,这种旅行就过于漫长沉闷。从经济角度考量,在航班的选择上也是以价格优
惠的为先,这可能也意味着中转距离更远,转机等待时间更长而加重前面所说的感觉。既然我们无法缩短地理上的距离,是否可以给旅途加一些超值的东西呢(某种
角度上来说啊)。如果在一个中转城市等待的时间不是在机场而是在博物馆,风景名胜点,咖啡店,街头闹市是不是会感觉不同呢?如果那个城市你从来没有去过而
中转可以给你一段时间逗留是不是很美好呢。
俺就是这样想的,与其在机场等待4小时,不如选择中转时间超过8小时以上的航班。比如早上8点
从Oslo起飞去巴黎转搭晚上8点去北京的班机,你在巴黎会有10小时以上的时间,除去往返市中心和安检的时间还是可以从容地在塞纳河畔晒晒
和我一个工作室的L很早就搞个台苹果,用于画小稿。隔壁天天炸油饼,自己这也多少有烟油气,也东施一把:把第一道印刷拍下来,PS折腾一下,发现问题了。1,纸张和显示屏不同,2如果油墨是透明或者非透明都不会偏差多少,但是对于半透明油墨的套色就绝对失控了。纸张上的天地大与电脑许多。看来纸上谈兵还不是最差的))当然,俺是电脑盲,或许以后会有认识错误的时候。
上个乱七八糟的电脑稿
挪威一日东西行(2009-08-21 21:05)
家里来客,这个夏天基本就是三陪了。
最后一趟是去西部,时间比较紧,在网上看看挪威峡湾旅游公司的一日游最佳方案,发现还可以压缩时间,把回程改为飞机,节省时间又省银子。当然了,也要感谢猪流感,搞得不少乘客把机票取消了。Bergen到Oslo的单程机票只要249KR。
随手拍了几张风景,Contax 2.8/25mm Canon 30D
出发前一天有些感冒,好在是人流感,睡前吃了几片美国药。估计计量是按照老美体格计算的,早上5点多出门还是迷迷糊糊,外面是一团云雾,雾水滴答,脚下感觉也很具象。上了火车就倒头闷睡,一直到中午才睁眼。

挪威中部的雪山湖.今年温暖,雪少的可怜。
今天买了点鲸肉,为了款待远来的家人。我自己没有吃的好奇心,美食不等于一定要剥夺生命,但鲸已经吃过几次了,理由都是一样的。朋友来这里三文鱼是最通常的款待。鲸出现在商店的机会很少,价格贵,也不受青睐。我有一个挪威朋友告诉我:他小时候经常吃鲸肉,因为家里穷,买不起其他肉类。上网查一下,日本人在二战战败以后也是吃了大量鲸肉。而今世界上仅有3个国家还在捕鲸。幸和不幸的是我就生活在其中一个国家里。
饭桌上的评价:这肉不好吃啊
鲸肉的味道不怎么样,至少舌头不应该认为它是肉。很嫩,像肝脏的质感,但没有肝脏的味道。以前的价格是公道的。这么不好吃的动物还接近绝种了,可见人类的恐怖。
很久没有骑车了。从地下室翻腾出来看了看,似乎有些面生。发现后挡泥板没有了。打足气,拎出来晒太阳的时候发现前灯和车铃也改换门庭投奔新主人了。抬脚上车的瞬间发现脚蹬上的反光片也碎了,大概是贼没有耐心了,留个记号。在挪威呆了20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贼。自己曾经掉过4次钱包,都是拾到的人主动电话我。其中一位老太太还十分认真地核实我的证件和印证了钱包里的内容。现在算是有体验了,不过我知道也就是邻居的少年们的勾当,身体健康的孩子不淘气是不正常的。
速写本,毛笔,相机-30D加xpan.去田野透气去。
大约20分钟脚程,已经出奥斯陆了。不是我骑车快,而是我家就在市行政区的边界上。
一路骑一路看风景。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拍片画写生。摆开小摊正在得意,该死的事情出现了,墨盒居然没有带出来,好在毛笔上有些残墨,就着草叶上的水珠勉强涂抹吧。天空的云移动很快,田野和远处的山峦上的墨点也随之跑来跑去。
速写在纸上,Xpan胶卷也在黑暗中,数码可以共享。
镜头 contax
2.8/25
人是需要点匪气的(2009-07-01 19:40)
恢复高考以后,不少小青年老青年都蠢蠢欲动地想上学,77年的大学生是人人羡慕的。曾经找过后来是我学长的77班“老大”讨教考试经验,印象最深的是面试时被问如果不被录取怎么办。老大拍了拍身上背的军绿书包,很豪迈地回答:老师,我这里面全是手榴弹,不录取就拉,大家同归于尽。朱老师宽厚地微笑,挥挥手说:你可以出去了。不知道是否手榴弹有效,反正他被录取了,而且还是班长。这位朱老师也是我考试面试的考官,之所以记得是一个问题我不会:日本的浮世绘是什么画种?当时老老实实回答: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是版画,你可以出去了。微微一笑。所以老大以前的描述就得到了一个真实的印证。那时候真是看不上日本绘画,不过至今也一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到了我们毕业的时候,因为班里大多数同学都是北京的,系书记专门开会做思想工作,大丈夫四海为家。问到我们一位同学如果被分配到外地会这么样,老兄很本分地说:我哪也不去,天天在书包里装着砖头跟着常院长,她去哪儿我去哪儿,也不伤害她,就这样跟着。可惜那年头国内没有行为艺术的空间。结果是他没有去外地。
再早的记忆是一本竖排版的册子-毛泽东的故事和传说,还是文革前看到的。其中有一段逃脱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