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台子雪景(一)
加载中…全发和冬三起了一个早,要去潘家场买结婚用的东西。天空是阴着的,四周的山也是灰蒙蒙的。偶尔有一丝微风,冷冷的。从房子后面往上走,路是在树林之间的,两边都是很深的杂草,有的已经枯萎,黄黄的,恹恹的。很陡,很高,走不了多长时间就必须停一停,歇一歇,待喘息匀净了,才又朝高处走。全发的心情很好,所以免不了要千方百计和冬三调情,甚至还要把冬三按在草地中,翻天覆地地运动,都达到了热火朝天的境界了。全发的精力的确十分地旺盛,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掀起高潮。冬三也兴致也很高,高潮过后,脸上激荡着的,是不退的热情。这样的结果会少了几分疲倦,然而却特别耽误时间,一个小时过去了,还在山的半腰。再过去一个小时,终于翻过山顶了,绕过很多座山,经过一个五花路口,进入到一片田坝子里。这一片田坝子,已经是翻犁过了,装满了水,明晃晃的,让人的心胸变得豁然开朗了。田坝子之间有弯弯的小路,小路边多是人家户,偶尔有几只凶恶的狗跑出来,向过路的人吠叫,甚至还要在后面追很远。冬三怕狗,全发真正成为护花使者,走在后边,用一条木棍驱赶追上来的狗。
种小麦的时节,天空突然阴雨绵绵。全发是什么都不懂的,甚至连从河里挑水都很吃力,更不要说帮助父母忙一忙山上的活路,或者是帮助做一些家务事。冬三最初是不怎么懂的,逐步的,也能在家里煮饭,甚至也可以上山干一些简便的活路了。大块的土不是很多,能够用上耕牛的地方很少,全发的父亲只需要几天功夫就犁完了。一般来说,冬三负责在家里煮饭,有时候也到山上去。全发把水缸挑满了,无所事事,只要冬三稍微空闲一点,他就要缠着,动作显得很粗鲁。有一次,趁着冬三从厕所回来还没有系好裤腰带,他啪一声就把冬三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从后面抱着冬三,剧烈摇晃。其实,很多时候,冬三也是喜欢他这样做的,豆蔻年华,没有这些事,青春就丧失了意义。不过,有时候,冬三也觉得全发格外讨厌,至少,他不会把握时机,有一回,干脆是门都没有关,全发的父亲走进来,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赶忙跑出去,后来干脆睡了一天。老人迷信,说碰见这种事不是好事,所以后来索性跑去潘家场找了一个道士,画了几道符回来贴在门上,还在全发的门上悄悄栓了一根红布带。这件事最终没有瞒过老女人,她气恼了好几天,
我们这里名为小区,实为一个院子,设计三百住户的规模,到现在也不过就只住了一百来户。围墙把我们同四周隔开,几幢七层的楼房之间是一块小小的坝子,坝子中有一个小小的花园。每个单元的每一层都设计住四户,很多地方几乎还没人入住,只有我们这一个单元,几乎都住满了。
我的一户邻居大概是一个五口之家,经常在家的是一个老女人,上上下下,一天到晚都是风风火火的,不是背着这样东西就是抱着那种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来自农村的,见着人总是小心翼翼打招呼,并且主动让道,使人很为难。还有两个小孩,大的四五岁,小的,可能不到三岁,常常被关在屋子里,很少和大人一起出来。孩子的爸爸是开出租车的,每天早上,听到一声车子的喇叭声音,准是他发出的,也说明他出发了。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他回来了,准要从楼下一个小女人那里提回一袋水豆花,然后轻轻开门走进屋子里去,几乎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个头小,穿着也很朴实,显得有些猥琐。比较起来,他媳妇显得要精神很多,虽然没有那种特别让人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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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燃烧的时候
我也在燃烧
在这个干涸的季节
水就是我手中的舞蹈
烈日暴晒的舞蹈
我发现
我正和热恋一起
在风尖上滑翔
遗弃我太久的情歌
从谷底冲天而起
这是一种怎样的妖娆啊
冬三的哥哥来到了大沟。但是,冬三和全发都没有在,去赶潘家场了。几年前,他来过这里,在这里买过木料,找小船拉到新场,再用车拉到外边。虽然大沟的木料很便宜,买了之后却要找人从山上往河沟边搬,之后还要找船,有时候甚至要扎木筏子,否则无法运走。近几年,木料管理越来越严格,如果被林业部门逮着,轻则没收、罚款,重则拘留甚至判刑,所以,他不再来。他以前曾在这里转过几天,比较熟悉这里的情况。进门的一刹那,他想起来,曾经在这里住过,还吃过一顿饭,两个老人他还勉强记得起,只是两个老人已经记不起他了。他记得,当时这里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衣裳破破烂烂的,见了生人总是战战兢兢的,想来他们就是厌毛和厌毛的妹妹了。老女人脾气很暴躁,经常无缘无故地吼叫,两个孩子躲在一边悄悄哭。他没有说他是冬三的哥哥,只说是卧虎街上的,认得厌毛和冬三。老人不知道厌毛是哪一个,他赶忙解释,就是冬三的男朋友,街上的人都这么叫他。老女人有点不高兴,说哪些人这么坏啊,给全发取这么一个外号!他有点尴尬,知道厌毛和冬三都不在,便到了另外
对早期小说《祭奠春妹》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