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道风雪,
黄昏携着一个又一个小站,
山脉的剪影,
它们在雪里飞翔、停留,和辗转,
细碎的、急促的叫声和风雪一样急促、陡峭。
它们在雪地里寻找谷物,寻找虫子,寻找丢落的面包
——这多象我!飞出故乡的内心,
还在茫然流浪,四处寻找……
我知道,
一些炊烟升上树梢,搭手张望。
一些店铺挂起红灯笼,愿望良好。
这一过程,
把自己停泊在一双泪眼之中,
香椿发芽,
标签:
杂谈 |
隔着几道风雪,
黄昏携着一个又一个小站,
山脉的剪影,
它们在雪里飞翔、停留,和辗转,
细碎的、急促的叫声和风雪一样急促、陡峭。
它们在雪地里寻找谷物,寻找虫子,寻找丢落的面包
——这多象我!飞出故乡的内心,
还在茫然流浪,四处寻找……
我知道,
一些炊烟升上树梢,搭手张望。
一些店铺挂起红灯笼,愿望良好。
这一过程,
把自己停泊在一双泪眼之中,
香椿发芽,
标签:
杂谈 |
喝了些不情愿的酒,说了些不情愿的话,可是心甘情愿的想你,想到你,满心欢喜。
想是无法再离开你了,我试想过,离开你会怎样。
那样的一个我,每天漫无目其的起床,分不清醒还是梦,面无表情的工作,如果我要往前走,那也得先判定哪个方向是前方。不停息的抽烟,也会不顾身体的饮酒,或者我还是会笑,就像是宣泄着。没有固定的电话和短信,没有人来懂,没人倾诉,没有温度,没有目标,没有知觉,没有未来。这就是我能够想到的失去你之后的那个我。
所以,我无法离开你。
却也无法在现在接近你,我们遥远的像两颗星星,每天夜里对着彼此眨眼睛,就是那么一些许的微亮,但却足以让我的胸膛明亮一整天,这就是细小的幸福,幸福的遥远。
可我幻想着你就在身边的模样,以为能够依偎在我的肩膀,哪怕我们沉默不语,只是捧你在怀,也胜过这遥远的许多声音。
我只是想你了,就在你工作时,在你吃早餐时,在你和同事交谈时,在你抱怨时,在你坐在晃荡的车厢,在你睡去的每个晚上。不停的想,不停的想。
你一定能够知道,能够听见,能够看见我这些全部的想念,环绕在你身边。
透过窗,我可以看见路灯一盏盏的摆放在马
标签:
杂谈 |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无法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
再次看《阿甘正传》,依然想要流泪。
说不出这部片子在传输着什么,可我若有所思的明白,那是种向往的安宁与平和。
我的脸上有镇定的微笑。
标签:
杂谈 |
来这座城市的第一场雨,用一种似乎不安却又安详的心情。
我好想有那么一个支点,可以让我平衡。平衡。平衡。
标签:
杂谈 |
换了新的部门,结束立案庭的工作,来到刑庭,仅仅短短一个月。
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害怕自己会出错,我知道刑事案子需要的是一万个严谨,不允许有疏忽。拿来以往的案卷一一查看,权当学习与了解。
正当我在想着无事可做时,老天为了一次性满足我,让我累活了一个下午,没有坐过,没有喝水,像条,像条累坏了的狗。
档案室里的资料比我的年龄还大,16个案子,16份判决书,没有一份比我年龄小,我想它们是要感谢我的,20多年注定无人问津,却被我着个毛头小子来了次拯救,看着那些笔迹与署名,我猜测着他们的样子与年龄,甚至我相信有些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或者案中的当事人,在牢狱之中若干年后的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刑事案子的卷宗里有很多现场照片,有一张触目精心:一具尸体倒在卧室地板上,旁边的一块牌子上用他的鲜血写了打字,这就是XXX的下场。这是起文革时期的案子,好久远。
那个年代,不论是纸张还是叙述手法,在现在看来都很可爱,特别是关于罪名,更是可爱:故意伤人致死罪是现在的说法,在那个年代的卷宗上赫然写着“打死人命”,多么的直接呀。哈。
标签:
杂谈 |
有了一个梦.就像假设中的那样,我们真的白了头发,静静的再把现在的青春默念一次,那感觉,是在看倒叙的小说,或者无声的黑白格电影.
原来,现在的每一刻都是需要被细心呵护的,否则,一去不返.
聂鑫的比喻很是正确,他说,假设告诉你,有了硕士生文凭,再表达完心意,五年后就能摸到正科级,你会为之努力吗.
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会.
他说,这就是规则,这一行的规则,只是不会有人很苍白的告诉我们,只能慢慢去摸索.
游戏大致就是这样被安排的.
而我,被游戏安排着.
我好想她,听她唱一支歌,尽管在这波澜不惊的天气里.
如果有一天,我将要老去.
请把我留在,留在时光里.
标签:
杂谈 |
据说,吃完原告吃被告,乃法院之风范。
院老板,被告,原告律师,一团和气,你来我往也。
犹记得,上午双方争的不可开交,没想到晚上在桌上竟然跟自家亲戚一般。
此案不谈也罢。无良之人有无良之事,社会难理解。
有位老先生,前来咨询。
大概情况便是,双方去承租城建局门面,公开招标本应价高者得,却失了衡,更甚更绝干脆取消公开招标,直接出现差价。
老先生态度是和善的,就像我回应的态度。
这本是很简单的事情,假若提供差价的证据,起诉后胜率应该有九成。但困难的有两点。
一。我并不能将这句话告之,毕竟职责所在,不能给予预知预判。
二。即使案子胜诉,可开罪的是城建局,政府机关。可以说,城建局的人是不存在损失的,最终的损失无非还是老人家自身。所谓胜诉也等于败了。这是永远不能真正获利的胜诉。
我在思考。
是怎样一种体制导致了这样的现状。
参照西方国家,它们会如何解决。
我想应当如下:
一。政府机构是需要形象维护的,而这也应该是一个有作为的政府所最应注重的。所以必然在诉状抵达法院之前
标签:
杂谈 |
我希望有那么一个属于你的背包,塞满甜蜜。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贪恋这种思念的感觉,不是错觉,不像梦,而是用指尖能够触碰到的幸福感。感谢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学会珍惜,学着不自私,学着爱与付出,学着耐心守候,这是我所需要的正确感,那是我的方向与期待。
点点点点。
标签:
杂谈 |
这是忙碌的一天,确定无疑。
为了准备开庭,没有晨跑。我甚至怀疑自己有超前预知能力,以至于这是我今天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很久没有这么确定的下决定了,甚至昨天晚上,有盘好牌,我都不确定是要打小七对,还是碰碰胡。
开庭的过程远没有想像的那么帅,是呀,一个书记员,只能俯首不停的记录,写到我突然发现,稿纸不够了,这还真是个尴尬的时刻。
下午的材料,反映上访情况,我想措辞应该谨慎些吧,而这是需要思考的。
这就是工作,他大爷的。学着,忙着,小心翼翼。
据说今天是鬼节,就纪念一下那些逝去的人们,以及,我一直在思念却只能思念的人们吧。假如,另一个世界真的也能有这么一个节日,我是欢心的,至少,希望你们依然安好。
标签:
杂谈 |
用一颗红豆,换一个宇宙。
我们还有许多拥抱在等待,再也不要去羡慕别人口中的坚决誓言,因为它们也正在我血液里流动着。
默默的去实现,等那细水长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