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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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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内实在不是一个能写什么东西的地方.无非是些很假正经的东西.
虽然我通常是个假正经的人.
最近发生了很多,但也可以说什么也没发生.
往事不堪回首,却是因为当下无法面对.
于是我又回来了.
写些没有人会看的东西.
只是写给自己.
如果谁碰巧看见了.
你无法看见善与恶,美与丑.
因为这些在我这里却早融为一体,分不清谁是谁了.
本来想按照老习惯,新开一个博.
但发现我所经历和要诉说的不太会是一个新的开始,而只是捡起过去的回忆.
逃避现实.
因为美好,似乎总不存在于现实当中.
昨天凌晨在辅导员寝室写论文.突然想起,把自己校内上的,这个博客上的,还有之前的日志都看了一遍.
又看到邵博上传的14岁生日的照片.
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胸口,喘不过气.
我知道又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压住了我.
如此多的选择,却是如落叶一般,落到哪里便是哪里.
如此之轻.
但现在这些重量却压得我夜不能寐,若非克制,说不定也泪流满面了.
那天去看她.
天空是蓝色的,毫无遮拦,就在我们头顶上,几丝云缕在那里,蛋清一般.
一起走着,我几次抬头仰望天空,肆无忌惮,天空下面的人寥寥无几,视野很是开阔.
她带我走这走那,互相说着些无分量的话,纵然笑语不断,但心头就如那天凌晨一样,沉重,但似乎缺了一块.
气氛轻松,这很好,她很自然,我也很自然,这也很好.
但也许我真正想要的却是那一点尴尬.因为一切似乎都太轻了.
从她得知我要来的那一刻,到接我的那一刻,到送我上车的那一刻,一切都轻松,愉快.
也许这就是我们都应该想要的.
我试图提起一些回忆,她一付不解风情的样子,东扯西扯,我那里压得我心抽搐的东西却显得如此,轻松.我的正餐这时却成了餐后甜点,'有那么点意思'的东西.
送我走的时候,下午还是凉爽的风已经开始变得冷酷了.
灯光昏暗的车站上,她说她冷.
我却不知该如何温暖她.
任何试图带来温暖的举动只能让她更冷.
我有一次像一个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小孩一样不知所措,畏手畏脚.
这便是这个剧本中最重的一幕.
但却只存在于转瞬之间.接下来又被轻巧的言语,玩笑,以及其他琐碎无分量的东西淹没.
当然我不否认,这些也许都是我自己营造出来的.我不敢让飘在空中的东西落下来,压住我.我也无力从已经把我压在身下的东西撑开,将其抛到空中.
何况我根本无法确定那飘在空中的,我是否够得到.
她像一个调皮的精灵,琢磨不透.永远若即若离.她会给你不同的信号,互相矛盾;当你以为你已经将其握在手中的时候,她却机敏的用一句轻松的话,一个眼神,将你击退.
你也无法知道,她表面之下究竟深藏着什么,抑或是,她什么也没藏,她的表面就是她的本质.
你永远觉得她给你的感觉就是你在她那里轻如鸿毛.
但你觉得你绝对不止这些.
所以我想要答案.
但我不确定我能否承受这答案.
无论这答案轻得让我飘然升空,抑或是将我深深压入土地.
我都承受不起.
但我无法停止想要知道答案.
也许吧.
那感觉又回来了.
现实中的重是心中的轻,而心中的重却是现实中的轻.
该如何选择?
一次机会,
没有反悔.
Es muss se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