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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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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我的blog里面也长草长得能养狐狸了。
最近看了好多哈士奇的帖子,呵呵,真是可爱,将来打算领养的动物名单里一定要加上它^^
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波澜不惊的过了年和元宵以及神秘的作文考试
总之呢,世事无常,一切趁早呐
嗯,我种的水仙开花了,不错不错。
翻了翻以前的博文,发现我的‘西(安)行(散)漫记’还没写完……可是……可是我已经把我去过哪里都忘得差不多了= =||少年阿兹海默……我心里无比巨大一块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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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堂到地狱,我们路过人间。
——by 那个,谁帮忙告诉我这句话的出处……^_^b
她坐在窗户边的位子上,撑着下巴,呆呆的望着淡蓝的天空。
夏天的风吹进来,穿堂而过,大大的阶梯教室里浅石灰色的桌子透着清凉。
下午的高等数学真让人瞌睡,她偷偷的从后门溜出教室,快乐的跑出教学楼。
一片阴影突然而至。
*
她转转脖子,看看旁边满满一教室奋笔疾书的学子们。
要考试了吗?一个个怎么这么用功?她奇怪的想着,不对啊,明明才刚刚开学不是吗?上个星期她才过完一个不算短的暑假,在车站挥别爸爸妈妈的时候心里的依依不舍还那么清晰。她的那本记着所有科目笔记的大本子上的日历上才涂黑了不到五分之一。
叹了口气,她看看周围莘莘学子身上厚厚的毛衣和搭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再看看自己身上蓝白色晕染的连衣裙……
“嘎——嘎——嘎——”这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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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在办公室里慢悠悠的喝茶、看文件。
门口脚步声噔噔噔,到门口一顿,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报告!”
铁路揉揉耳朵:“进来。”
齐桓推门进来立定。
“铁头,您找我什么事?”
铁路看了齐桓一眼,是那种有点悲伤的、于心不忍的眼神。齐桓背后的寒毛跟着立正。
“这个给你。”铁路递过薄薄的一张纸。
齐桓双手接过来,扫了两眼。
“看起来没有我什么事?”齐桓质疑。
“哦,这个任务你确实不参加,不过麻烦你传达给你们队的吴哲和成才。”
“为什么要我去?”齐桓黑线,这个老狐狸!
铁路忽然埋首在一堆书籍纸张中,做出一副我现在很忙的样子:“快去快去,没看到有时间限制吗?!”
齐桓无奈,敬礼退出。
所以……
所以老A基地之夜静悄悄,苦命的齐桓幸福地在375高地寻找一种叫做“就不告诉你”的草药,而且不准用法术。
老A大队中最精英的特勤三中队队员成才正在海边的一片山林脚下的空地上的几个露宿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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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之前的废话:
长篇无能,一点点的短篇慢慢来吧。话说,其实这个脚本本来打算用在其他的墙头上来着,事实证明爬墙中的人素米有所谓廉耻和适可而止的……
另外,鉴于偶实在老木咔嚓皮肤皱的连可以刷绿漆的地方都米有,所以也就8冒充新人了,可素,人家的文笔粉稚嫩的说,而且人家的思想也粉粉CJ而幼嫩,so,有拍砖的麻烦轻点,不过最近物价上涨的厉害,所以如果素西红柿或者鸡蛋就8客气了~
为什么会编这样的故事呢?其实是因为我希望能天长地久:我们一直一直都会在一起,同甘共苦、寝食同步,直到我们一起化为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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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来,去年的行程竟然未记一二,今天回想有很多已经想不起来了。所以还是记一下,流水账,完全的流水账。
七月中下旬去的四川。
大本营在成都,那个什么什么村很好吃,第一次吃泡椒凤爪就在这里,一个玻璃坛子里,店家自制(人家是饭店好乜-_-),当时觉得有点辣,其他的菜还有个什么鸡蛋羹,架子肉,什么牛蛙,还有什么给忘记了,总之很好吃。
然后去了金沙堆遗址,非常的棒!!!!!!!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跟团去了九寨沟,话说那里如果自己开车的话太太太太太危险了。到了四川才觉得自己以前去的见的那些山那奏是小土包啊,四川,成都平原和云贵高原以及青藏高原接触的地方的山,完全不可言传。然后先去了黄龙后去了九寨沟,真的都非常非常非常的美。
从黄龙下来的时候走得太急,起了高原反应,不过回去之后就活蹦乱跳了,晚上住在当地。
次日去了九寨沟,在九寨停留两天,真想再去,再多听些时候,形容的话就一个字,好!好像第二天晚上还看了当地艺术团表演的当地特色的晚会,喝了一盏青稞酒,不是很烈,只有一点点杀口,有些甜,很清爽,很好喝,本来打算买瓶带回来,结果计划临时有变,只得作
在我小的时候,我看过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是讲有一天,一个自来水公司为了提高水价,于是把管道给堵上了,对外谎称水源干涸,当然,最后结果并不是那么绝望,可是引起了我很大的惶恐。于是,我翻出家里所有大的小的贝壳、礁石等等,拼命的要把它们粘在一起,这样万一哪天水源干涸了,我们一家可以凭着仅有的一点水在这里面活一段时间。
那天父母正好要宴请宾客,他们和客人们在得知了我的担忧后哈哈大笑,是的,我无比焦急,而他们哈哈大笑完全不当回事。我想也许是因为他们觉得贝壳礁石之类的东西粘得太过粗糙,容易漏水,况且也会有不少小动物喜欢在上面留下痕迹。
所以,这次我开始融珍珠、宝石、夜明珠打算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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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第三个番外……
很久很久以前,现代人的祖先也曾对海的另一边向往万分,于是他们成群结队,搭着小舢板想要渡过这条咸咸的大河去河对岸开拓自己的生活。他们中的一批人随着海流到了扶桑、南洋或者太阳神的领土。另一些则永远的留在了大海上。无论怎样,再也没有此岸的人见过他们。
于是很多很多年之后,剩下的人们终于认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咸咸的大河,而是天之涯。
“嗡~~~~”
袁朗迅速挥舞手中的书本,‘啪’,命中目标!一只苍蝇晃晃悠悠盘旋落下。袁朗从门后拿出扫帚和簸箕把晕倒的苍蝇搓起来,倒到屋外。
一只巴掌大的海蜇从他的门口的盐碱地上缓缓的爬过。
“……”
袁朗看着这只海蜇,揉揉眼睛。
没错,确实是只在爬的海蜇。
袁朗抬头,手搭凉棚状瞭望,当然,以他的目力基本还是看不到五里之外的海面的。
“谁家溜出来的海蜇啊?”他戳戳勇往直前中的海蜇。海蜇立刻把脚一缩,摊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副‘我已经不新鲜了,请不要食用’的姿态。
袁朗觉得好玩,笑眯眯的伸出两根手指头从地上掀起这张海蜇:“算了算了